第108章 死亡其實也是一種奢侈
看著眼前不論是形態還是氣息，都與剛才那些骷髏有著天壤之別的冥槍和骨頭。
王德發那僅存的半張人類面孔上，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它從這兩具骷髏身上，感受到了極度威脅的氣息。
心中的不安，讓它那布滿血絲的眼球在眼眶中瘋狂轉動。
全身裸露的肌肉組織隨著王德發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些被它縫合在身體各處的血眼同時收縮，像是遇到某種大敵般，死死盯著眼前的冥槍和骨頭。
「你們就不能老老實實被我縫進體內嗎？」
王德發低聲發出一陣怨吼，布滿縫合痕跡的雙腿開始緩緩向後挪動。
儘管大部分人類的理智在鄭恆改造下被抹去大半，但它那銘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意志，卻在這時瘋狂為它敲響警鐘。
此刻不論是冥槍手中的蛇骨長槍，還是骨頭那把燃燒著吞噬之焰的鋸齒大刀，皆散發著令它感到畏懼的死亡氣息。
「不行，得跑！」
王德發腦海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念頭，它的身體雙腿開始蓄力，正為跑路做著最後的準備。
黎淵冷眼注視著這個由人類墮落而成的怪物，雙眼微眯。
死亡視覺下，王德發的雙腿處正不斷匯聚著魔力。
可現在想逃？
晚了。
黎淵輕輕抬手，下達指令道：「上，別讓它跑了，也別讓它死了。」
冥槍率先發動攻勢。
它空洞的眼眶中躍動著幽藍色的魂火，骨指收攏的瞬間，蛇骨長槍發出刺耳的嗡鳴。
只見一道寒光划過，蛇骨槍的槍尖攜帶濃厚的死亡之力，直指王德發。
而冥槍這一槍也快得超出了王德發的反應極限，它僅存的左眼甚至來不及捕捉槍影的軌跡。
王德發的腦子再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躲不開……
「噗嗤。」
伴隨著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王德發低頭看著自己突然分成兩半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下一秒。
它體內那些來自不同怪物的血肉組織開始瘋狂蠕動，無數細小的肉芽如同活物般交織纏繞，硬生生將斷成兩截的身體重新縫合在一起。
「不…不可能……」
王德發用沙啞的聲音嘶吼著，它背上那些血眼同時瞪大，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具持槍骷髏。
那些被鄭恆強行縫合進它體內的強大生物器官，如今在死亡之力的侵蝕下發出痛苦的震顫。
它付出了那麼多代價才獲得的力量，怎會在這個骷髏面前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憤怒、恐懼、不甘、怨恨，各種負面情緒的交織之下，王德發僅剩的半張人臉扭曲成猙獰的鬼面。
它突然用左臂捂住半邊面孔，背部那些縫合的傷疤開始不正常地鼓脹，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血肉之下瘋狂生長。
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響起，兩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血肉觸手破體而出，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和倒刺。
冥槍沒有絲毫停頓，它骨腕輕轉，蛇骨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槍尖直指王德發眉心。
這一次的攻勢比先前更加凌厲，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向王德發身上那些關鍵的血眼和縫合節點。
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王德發揮舞著鐮刀右臂拼命格擋，身上卻還是不斷爆開一朵朵血花。
「死！都給我去死！煩人的鬼東西！」
王德發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新生的血肉觸手瘋狂抽打地面，將混凝土砸得粉碎。
它試圖用觸手纏住冥槍的骨軀，但那具骷髏就像一道捉摸不定的暗銀色幽靈，每次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它的攻擊。
就在王德發全神貫注應對冥槍的猛攻時，一道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它身側。
骨頭拖著那把燃燒著灰白色火焰的鋸齒大刀伺機而動。
刀鋒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猛烈的破空聲。
王德發背上的血眼一時間全部轉向這個方向，但它已經來不及做出閃避。
「嘶啦。」
鋸齒大刀擦著王德發的身體划過，吞噬之焰立刻黏上了它的傷口。
骨頭吞噬火焰對再生能力有著極強的壓製作用。
王德發驚恐地發現，它被大刀劃開的部位，血肉組織的再生速度明顯變得遲緩起來。
「給我滾開！」
王德發發出悽厲的慘叫，調轉方向想要先解決這個更危險的骷髏。
冥槍怎會給它這個機會？
只見冥槍手中的蛇骨槍接連刺出，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地封鎖了王德發接下來的退路。
而骨頭則配合默契地從另一側包抄，鋸齒大刀帶著吞噬之焰橫掃而來。
在黎淵的注視下，這場戰鬥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凌虐。
兩具精英骷髏戰士，一個負責封鎖王德發可躲閃的位置，一個負責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一番聯手攻擊下，王德發那兩根引以為傲的血肉觸手被齊根斬斷，身上縫合的十幾顆血眼被一一刺爆，鐮刀右臂也被骨頭削去了大半。
它踉蹌著後退，殘缺的軀體撞在殘垣斷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呼~呼~「
王德發靠著牆壁劇烈喘息，僅剩的一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它身上那些來自不同怪物的器官和組織開始產生嚴重的排斥反應，渾身肌肉組織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看著步步逼近的兩具骷髏，王德發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便是鄭恆賦予它的『可再生』特性，此刻反而成了延長它痛苦的詛咒。
骨頭的吞噬之焰死死的壓制著它的再生，卻又不會更進一步，讓它始終吊著最後一口氣。
冥槍緩緩舉起長槍，槍尖對準了王德發那僅存的半張人臉。
骨頭則拖著鋸齒大刀站在另一側，刀身上的吞噬之焰正歡快地躍動著。
「又要來了嗎？」
一想到接下來所要遭遇的經歷，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肉體上的疼痛尚能忍受，可靈魂所受的灼燒卻無法逃避。
它再也不想經歷靈魂被死亡之力慢慢撕扯成碎片，然後再被骨頭的吞噬之焰緩慢灼燒的痛苦！
它想自殺，可強大的再生能力，卻讓它想死都變成了一件難事。
就在王德發陷入絕望之際，黎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平靜得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現在，願意和我說說鄭恆的下落了嗎？」
王德發那僅存的半張人類面孔上，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它從這兩具骷髏身上，感受到了極度威脅的氣息。
心中的不安，讓它那布滿血絲的眼球在眼眶中瘋狂轉動。
全身裸露的肌肉組織隨著王德發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些被它縫合在身體各處的血眼同時收縮，像是遇到某種大敵般，死死盯著眼前的冥槍和骨頭。
「你們就不能老老實實被我縫進體內嗎？」
王德發低聲發出一陣怨吼，布滿縫合痕跡的雙腿開始緩緩向後挪動。
儘管大部分人類的理智在鄭恆改造下被抹去大半，但它那銘刻在骨子裡的求生意志，卻在這時瘋狂為它敲響警鐘。
此刻不論是冥槍手中的蛇骨長槍，還是骨頭那把燃燒著吞噬之焰的鋸齒大刀，皆散發著令它感到畏懼的死亡氣息。
「不行，得跑！」
王德發腦海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念頭，它的身體雙腿開始蓄力，正為跑路做著最後的準備。
黎淵冷眼注視著這個由人類墮落而成的怪物，雙眼微眯。
死亡視覺下，王德發的雙腿處正不斷匯聚著魔力。
可現在想逃？
晚了。
黎淵輕輕抬手，下達指令道：「上，別讓它跑了，也別讓它死了。」
冥槍率先發動攻勢。
它空洞的眼眶中躍動著幽藍色的魂火，骨指收攏的瞬間，蛇骨長槍發出刺耳的嗡鳴。
只見一道寒光划過，蛇骨槍的槍尖攜帶濃厚的死亡之力，直指王德發。
而冥槍這一槍也快得超出了王德發的反應極限，它僅存的左眼甚至來不及捕捉槍影的軌跡。
王德發的腦子再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躲不開……
「噗嗤。」
伴隨著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王德發低頭看著自己突然分成兩半的軀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下一秒。
它體內那些來自不同怪物的血肉組織開始瘋狂蠕動，無數細小的肉芽如同活物般交織纏繞，硬生生將斷成兩截的身體重新縫合在一起。
「不…不可能……」
王德發用沙啞的聲音嘶吼著，它背上那些血眼同時瞪大，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具持槍骷髏。
那些被鄭恆強行縫合進它體內的強大生物器官，如今在死亡之力的侵蝕下發出痛苦的震顫。
它付出了那麼多代價才獲得的力量，怎會在這個骷髏面前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憤怒、恐懼、不甘、怨恨，各種負面情緒的交織之下，王德發僅剩的半張人臉扭曲成猙獰的鬼面。
它突然用左臂捂住半邊面孔，背部那些縫合的傷疤開始不正常地鼓脹，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血肉之下瘋狂生長。
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響起，兩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血肉觸手破體而出，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和倒刺。
冥槍沒有絲毫停頓，它骨腕輕轉，蛇骨長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槍尖直指王德發眉心。
這一次的攻勢比先前更加凌厲，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向王德發身上那些關鍵的血眼和縫合節點。
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王德發揮舞著鐮刀右臂拼命格擋，身上卻還是不斷爆開一朵朵血花。
「死！都給我去死！煩人的鬼東西！」
王德發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新生的血肉觸手瘋狂抽打地面，將混凝土砸得粉碎。
它試圖用觸手纏住冥槍的骨軀，但那具骷髏就像一道捉摸不定的暗銀色幽靈，每次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它的攻擊。
就在王德發全神貫注應對冥槍的猛攻時，一道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它身側。
骨頭拖著那把燃燒著灰白色火焰的鋸齒大刀伺機而動。
刀鋒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猛烈的破空聲。
王德發背上的血眼一時間全部轉向這個方向，但它已經來不及做出閃避。
「嘶啦。」
鋸齒大刀擦著王德發的身體划過，吞噬之焰立刻黏上了它的傷口。
骨頭吞噬火焰對再生能力有著極強的壓製作用。
王德發驚恐地發現，它被大刀劃開的部位，血肉組織的再生速度明顯變得遲緩起來。
「給我滾開！」
王德發發出悽厲的慘叫，調轉方向想要先解決這個更危險的骷髏。
冥槍怎會給它這個機會？
只見冥槍手中的蛇骨槍接連刺出，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地封鎖了王德發接下來的退路。
而骨頭則配合默契地從另一側包抄，鋸齒大刀帶著吞噬之焰橫掃而來。
在黎淵的注視下，這場戰鬥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凌虐。
兩具精英骷髏戰士，一個負責封鎖王德發可躲閃的位置，一個負責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一番聯手攻擊下，王德發那兩根引以為傲的血肉觸手被齊根斬斷，身上縫合的十幾顆血眼被一一刺爆，鐮刀右臂也被骨頭削去了大半。
它踉蹌著後退，殘缺的軀體撞在殘垣斷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呼~呼~「
王德發靠著牆壁劇烈喘息，僅剩的一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它身上那些來自不同怪物的器官和組織開始產生嚴重的排斥反應，渾身肌肉組織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看著步步逼近的兩具骷髏，王德發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便是鄭恆賦予它的『可再生』特性，此刻反而成了延長它痛苦的詛咒。
骨頭的吞噬之焰死死的壓制著它的再生，卻又不會更進一步，讓它始終吊著最後一口氣。
冥槍緩緩舉起長槍，槍尖對準了王德發那僅存的半張人臉。
骨頭則拖著鋸齒大刀站在另一側，刀身上的吞噬之焰正歡快地躍動著。
「又要來了嗎？」
一想到接下來所要遭遇的經歷，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肉體上的疼痛尚能忍受，可靈魂所受的灼燒卻無法逃避。
它再也不想經歷靈魂被死亡之力慢慢撕扯成碎片，然後再被骨頭的吞噬之焰緩慢灼燒的痛苦！
它想自殺，可強大的再生能力，卻讓它想死都變成了一件難事。
就在王德發陷入絕望之際，黎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平靜得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現在，願意和我說說鄭恆的下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