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反擊
十二架銀灰色的戰機劃破天際，引擎的轟鳴聲如同雷霆般震撼著整個錦城市。
黎淵站在天台上，仰望著這些人類工業文明的結晶，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龍鳴小隊記錄，目標已進入視野。」
長機飛行員的聲音在特殊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中帶著一絲緊張，「準備執行『雷霆』打擊方案。」
軍方通過特殊手段，在電磁干擾嚴重的環境中建立了短距離的通訊網絡。
每架戰機的駕駛艙內，飛行員們緊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紅點——它代表著那座恐怖的怪物祭壇。
從高空俯瞰，那座祭壇就像一顆嵌入大地的黑色腫瘤。
它直徑超過五百米，表面布滿蠕動的血管和不斷開合的孔洞，底部深深陷入地殼，仿佛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
無數怪物如同蟻群般在其周圍爬行，黑色的潮水正緩慢而堅定地向城市外圍推進。
「該死，怎麼會這麼多……」代號「龍三「的飛行員低聲咒罵，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操縱杆，「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龍三，不要分心！」長機飛行員厲聲喝道，「所有人按照計劃鎖定預定目標，準備行動！」
「龍三，收到！」
「龍二、收到、龍四、收到……」
十一個堅定的聲音依次在頻道中響起。
作戰指令下達，戰機編隊迅速分成三組，呈完美的鉗形攻勢向祭壇包抄
四架負責高空掩護，四架準備低空轟炸，最後四架則負責精確打擊祭壇的關鍵節點。
「鎖定目標，準備投彈。」
飛行員們的手指懸在發射按鈕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這座由怪物召喚而來的祭壇突然劇烈蠕動起來，表面的血管瘋狂膨脹，仿佛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那些孔洞急速開合，噴出大量濃稠的硫磺色霧氣。
「開火！」
八枚空地飛彈同時脫離掛架，尾部噴出耀眼的尾焰，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目標。
緊接著，戰機上配置的機炮也開始咆哮，23毫米口徑的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地面上，怪物們茫然地抬頭，嘰嘰喳喳地叫嚷著，不明白這些會飛的金屬物體是什麼。
但隨著第一波炮彈的落下，他們用自己身體體會到了什麼叫真理……
僅僅只是一瞬間，數千隻怪物在戰機強大的火力覆蓋下被撕成碎片，黑色的血液和殘肢四處飛濺。
「命中目標！重複，命中目標！」其中一名飛行員興奮地報告。
飛彈精準地擊中了怪物祭壇的中心位置，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衝擊波將方圓數百米的怪物全部掀飛。
濃煙和火焰瞬間吞噬了祭壇，看起來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煤球。
天台上，看著市中心冒出的巨大火光，雷武激動地揮舞拳頭：「幹得漂亮！我就知道軍方不會讓我們失望！」
成靜雙手合十，眼中含淚：「太好了……」
就連一向冷靜的蘇翛然也露出笑容。
只有黎淵依然緊鎖眉頭。
亡靈法師的本能告訴他，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勝利的喜悅還未持續三秒，異變再次陡生。
濃煙中突然亮起詭異的血光，祭壇表面的血管開始瘋狂蠕動，將火焰和濃煙迅速吸收。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炸開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這不可能！」長機飛行員驚呼，「目標正在自我修復！」
話音未落，祭壇頂部突然裂開，露出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眼球。
那眼球轉動著鎖定了空中的戰機，瞳孔中閃爍著妖異的符文。
「全體注意！目標出現未知變化，立即……」
命令還未傳達完畢，八道黑色光束突然從眼球中射出。
這些光束如同死神的鐮刀，在空中留下清晰的軌跡，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真空通道。
「規避！快規避！」
飛行員們拼命操縱戰機做出高難度機動，但黑光的速度遠超人類反應極限。
被直接命中的八架戰機瞬間爆炸，化作八團巨大的火球。
燃燒的殘骸如同隕石般墜落，在錦城的地面上砸出深深的坑洞。
高溫炙烤著泥土，升騰起滾滾煙塵。
「龍鳴3號墜毀！」
「龍鳴7號失去聯繫！」
「撤退！立即撤退！」
倖存的四架戰機拼命加速，但怪物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地面上的惡魔巫師們集體舉起手中骨杖，綠色的能量束交織成網，封鎖了戰機最後的退路。
又一架戰機被擊中，其中一架戰機的飛行員在最後一刻彈射，但他的降落傘剛剛打開，就被幾隻飛行的石像鬼給撕成了碎片。
隨著戰機的隕落，祭壇如同被激怒般劇烈蠕動，更多前所未見的怪物從孔洞中湧出。
五米高的惡魔巨人、皮膚如岩石的血岩魔、長著蝙蝠翅膀的惡魔……
它們圍著飛機殘骸，發出刺耳的尖笑，手舞足蹈地慶祝著。
……
天台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眾人。
遠處接連響起的爆炸聲如同喪鐘，每一聲都敲在人們心上。
許久，雷武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該死，就連軍方都…」
雷武的拳頭狠狠砸在欄杆上。
成靜渾身顫抖，淚水無聲滑落：「難道我們真的沒救了嗎？」
蘇翛然緊咬下唇，她看向黎淵，卻發現這個一直冷靜的人，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絲動搖。
軍方行動失敗其實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通過亡靈法師的傳承，他知道這種祭壇連通著異位面，以常規武器很難徹底摧毀。
但親眼見證軍方的失利，一種深切的無力和失落感還是席捲了他的全身。
黎淵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不要想太多，抓緊時間休息，明天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夜幕深沉，黎淵躺在旅店的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窗外，市中心的戰鬥聲越發激烈，時不時響起的爆炸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
作為隊伍選出的領頭者，白天他必須壓抑所有情緒，給眾人留下一絲希望。
但現在，黑暗中只有他一個人，他在顫抖……
他也是個人，他也會感到恐懼，但很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了恐懼。
活著！
他一定要活下去！！！
就像當時選擇留在錦城一樣，哪怕是拼盡一切，他也要在如今這個溝槽的世界中活下去。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火種，漸漸驅散了黎淵心中的陰霾。
黎淵閉上眼，亡靈法師的力量在體內流轉。
守在門外的骨頭和鐵骸顱中魂火突然大盛，他們能夠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情緒波動。
明天，他們將踏上更危險的路途。
但此刻，在這短暫的安寧中，黎淵需要積蓄每一分力量，讓自己恢復到最佳的狀態，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
黎淵站在天台上，仰望著這些人類工業文明的結晶，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龍鳴小隊記錄，目標已進入視野。」
長機飛行員的聲音在特殊通訊頻道中響起，冷靜中帶著一絲緊張，「準備執行『雷霆』打擊方案。」
軍方通過特殊手段，在電磁干擾嚴重的環境中建立了短距離的通訊網絡。
每架戰機的駕駛艙內，飛行員們緊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紅點——它代表著那座恐怖的怪物祭壇。
從高空俯瞰，那座祭壇就像一顆嵌入大地的黑色腫瘤。
它直徑超過五百米，表面布滿蠕動的血管和不斷開合的孔洞，底部深深陷入地殼，仿佛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
無數怪物如同蟻群般在其周圍爬行，黑色的潮水正緩慢而堅定地向城市外圍推進。
「該死，怎麼會這麼多……」代號「龍三「的飛行員低聲咒罵，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操縱杆，「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龍三，不要分心！」長機飛行員厲聲喝道，「所有人按照計劃鎖定預定目標，準備行動！」
「龍三，收到！」
「龍二、收到、龍四、收到……」
十一個堅定的聲音依次在頻道中響起。
作戰指令下達，戰機編隊迅速分成三組，呈完美的鉗形攻勢向祭壇包抄
四架負責高空掩護，四架準備低空轟炸，最後四架則負責精確打擊祭壇的關鍵節點。
「鎖定目標，準備投彈。」
飛行員們的手指懸在發射按鈕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這座由怪物召喚而來的祭壇突然劇烈蠕動起來，表面的血管瘋狂膨脹，仿佛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
那些孔洞急速開合，噴出大量濃稠的硫磺色霧氣。
「開火！」
八枚空地飛彈同時脫離掛架，尾部噴出耀眼的尾焰，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目標。
緊接著，戰機上配置的機炮也開始咆哮，23毫米口徑的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地面上，怪物們茫然地抬頭，嘰嘰喳喳地叫嚷著，不明白這些會飛的金屬物體是什麼。
但隨著第一波炮彈的落下，他們用自己身體體會到了什麼叫真理……
僅僅只是一瞬間，數千隻怪物在戰機強大的火力覆蓋下被撕成碎片，黑色的血液和殘肢四處飛濺。
「命中目標！重複，命中目標！」其中一名飛行員興奮地報告。
飛彈精準地擊中了怪物祭壇的中心位置，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衝擊波將方圓數百米的怪物全部掀飛。
濃煙和火焰瞬間吞噬了祭壇，看起來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煤球。
天台上，看著市中心冒出的巨大火光，雷武激動地揮舞拳頭：「幹得漂亮！我就知道軍方不會讓我們失望！」
成靜雙手合十，眼中含淚：「太好了……」
就連一向冷靜的蘇翛然也露出笑容。
只有黎淵依然緊鎖眉頭。
亡靈法師的本能告訴他，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勝利的喜悅還未持續三秒，異變再次陡生。
濃煙中突然亮起詭異的血光，祭壇表面的血管開始瘋狂蠕動，將火焰和濃煙迅速吸收。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炸開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
「這不可能！」長機飛行員驚呼，「目標正在自我修復！」
話音未落，祭壇頂部突然裂開，露出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的巨大眼球。
那眼球轉動著鎖定了空中的戰機，瞳孔中閃爍著妖異的符文。
「全體注意！目標出現未知變化，立即……」
命令還未傳達完畢，八道黑色光束突然從眼球中射出。
這些光束如同死神的鐮刀，在空中留下清晰的軌跡，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真空通道。
「規避！快規避！」
飛行員們拼命操縱戰機做出高難度機動，但黑光的速度遠超人類反應極限。
被直接命中的八架戰機瞬間爆炸，化作八團巨大的火球。
燃燒的殘骸如同隕石般墜落，在錦城的地面上砸出深深的坑洞。
高溫炙烤著泥土，升騰起滾滾煙塵。
「龍鳴3號墜毀！」
「龍鳴7號失去聯繫！」
「撤退！立即撤退！」
倖存的四架戰機拼命加速，但怪物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地面上的惡魔巫師們集體舉起手中骨杖，綠色的能量束交織成網，封鎖了戰機最後的退路。
又一架戰機被擊中，其中一架戰機的飛行員在最後一刻彈射，但他的降落傘剛剛打開，就被幾隻飛行的石像鬼給撕成了碎片。
隨著戰機的隕落，祭壇如同被激怒般劇烈蠕動，更多前所未見的怪物從孔洞中湧出。
五米高的惡魔巨人、皮膚如岩石的血岩魔、長著蝙蝠翅膀的惡魔……
它們圍著飛機殘骸，發出刺耳的尖笑，手舞足蹈地慶祝著。
……
天台上。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眾人。
遠處接連響起的爆炸聲如同喪鐘，每一聲都敲在人們心上。
許久，雷武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該死，就連軍方都…」
雷武的拳頭狠狠砸在欄杆上。
成靜渾身顫抖，淚水無聲滑落：「難道我們真的沒救了嗎？」
蘇翛然緊咬下唇，她看向黎淵，卻發現這個一直冷靜的人，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絲動搖。
軍方行動失敗其實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通過亡靈法師的傳承，他知道這種祭壇連通著異位面，以常規武器很難徹底摧毀。
但親眼見證軍方的失利，一種深切的無力和失落感還是席捲了他的全身。
黎淵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不要想太多，抓緊時間休息，明天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夜幕深沉，黎淵躺在旅店的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窗外，市中心的戰鬥聲越發激烈，時不時響起的爆炸將房間照得忽明忽暗。
作為隊伍選出的領頭者，白天他必須壓抑所有情緒，給眾人留下一絲希望。
但現在，黑暗中只有他一個人，他在顫抖……
他也是個人，他也會感到恐懼，但很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了恐懼。
活著！
他一定要活下去！！！
就像當時選擇留在錦城一樣，哪怕是拼盡一切，他也要在如今這個溝槽的世界中活下去。
這個念頭如同黑暗中的火種，漸漸驅散了黎淵心中的陰霾。
黎淵閉上眼，亡靈法師的力量在體內流轉。
守在門外的骨頭和鐵骸顱中魂火突然大盛，他們能夠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情緒波動。
明天，他們將踏上更危險的路途。
但此刻，在這短暫的安寧中，黎淵需要積蓄每一分力量，讓自己恢復到最佳的狀態，應對接下來隨時可能出現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