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百姓安居樂業，齊夸相公領導（上）
司馬宏這邊統計的速度也很快，這個效率也頗讓人放心。
大宋的官員，要是動真格的，還是能夠做出些事情來的。
至於這個糧食的入帳翻倍，光是看到打曬場上的糧食，對於一眾官吏來說，過去也是少見。
不如說是前所未聞，宋朝建國以來，一縣之地統計錢糧，也都沒見過這麼多，直接翻倍，甚至可能還要更多。
甚至，都不需要像是往年那樣，在收糧的數據裡面摻水。
開封府各處呈報上來以後，黎風這邊作為度支推官，這塊他也是需要參與的。
而且，也終於可以回到銀行，坐在辦公桌前面，按照各地呈報，自己做個Excel表格，以及Access資料庫，來體現開封府此次夏收的概況。
確實是前所未見，吳居厚看過了以後，自然也是滿意。
「一季收糧，竟然超過往年一年之數，真是吉報啊。」
「相公，也是天時所在，自春季天災以後，一向風調雨順。」
「黎生也有一份功勞，各縣官員，奏報中俱稱，往下一季再用新法，今歲收糧，似可得往年數倍之功。」
「只是還要憐惜地力，不要濫用。我在東明、陳留二縣，所見尚可，然而中牟一地......「
「中牟一地，要蔡元長自己去應付，誰讓他親家宋喬年在那裡圍觀，如今又要提點開封府各處刑獄，真是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
吳居厚不怕在黎風面前說這個，也是因為他雖然看起來依附蔡京，但是和蔡京那伙人，根本就不是一種企業文化。
他最近發了工資，買了屏風放在宅子裡，上面赫然是當初范仲淹的岳陽樓記，只不過買的也是比較便宜的抄經師傅寫下的。
要知道，現代書法愛好者，初學時臨摹的靈飛經，雖然都說時鐘紹京的手筆，但是也有人說是某無名氏抄經者留下來的。
但這功底，也可見一斑。
只要不是張商英那樣，來感覺了，狂草自己都不認識了，那也還說的過去。
至於切磋書法這塊，黎風也就是能夠勉強過一兩招，現代人的習慣就和古人不太相同。
倒是他手寫的報告，上面的楷書字體，效果還是不錯，居然還有人求字的。
只不過兩邊不是一個路數，黎風夜不打算靠這個，也學習宋朝的士大夫，搞起來潤筆。
他還是求做事，吳居厚這邊就讓他到蔡京那裡去稟報。
蔡京今日也不在朝堂，而是在家裡，正在那裡閉目養神。
黎風因此，在門口也等了一陣，畢竟這會兒蔡相公要休息，學習山西人還要午休，他總是要等著。
要是晚上來了，反而蔡京可能直接就把他叫進去了。
這老傢伙，確實也有些意思，得志以後難免會擺譜，但是相見以後，又待人親切，讓和他過節不深的，還恨不起來。
甚至，這會兒黎風都已經和蔡京府上的管家聊起來了，這會兒也是比較適合套一些情報的時候。
比如說，蔡京最近的喜好如何。
黎風這邊，倒也不需要賄賂蔡京，只是要把他的事情安排好了就行。
蔡京也知道，黎風總是能給他帶來些好處，因此也不像是對待其他官員那樣。
他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了，畢竟那邊是源源不斷的輸入物資過來，蔡京要搞新幣，又要搞各路新法，也需要仰仗銀行。
更何況黎風此時和蔡京目的一致，兩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衝突，黎風本人又像個清流，因此蔡京也不會和他要什麼。
也就是對於「百貨商行」超市裡面的吃食，還有飲料，頗感興趣。
「是何人在外面啊？」
「老爺，是黎推官到了。」
「還不快請進來？」
這個「請」字，老管家在洞霄宮就認識黎風，那會兒蔡京正是短暫落魄的時光，和黎風說話，都沒有這麼客氣。
大概還是之前大公子回來的時候，提到了今年產量翻了幾倍，這一點給相爺長臉，因此用字都比那時都客氣了幾分。
「見過恩相。」
「好啊，小子乾的好大事，老夫過往引薦你，也沒看走眼。」
「也是恩相慧眼識人，各處安排的妥當，卑職才能做出些成績來。」
「此事也是天子洪福，官家前幾日提到夏收之事，也是讚不絕口。只是可惜你不是科舉正途出身，又不是本朝之人，不然老夫也要保舉你去做河南府通判，西京各處，尚需有一精通錢糧之人前往。」
「只是卑職是銀行職員，如此一來，開封府內分行各事，還需一幹員前來，可是西京又無銀行，這可如何是好。」
「此事不急，河南府一事，老夫自有安排。只是小子今日所呈何物啊？」
「恩相前些日子來信，說要見識一下後世飲料，又不要酒水，學生便尋了一提過來。」
黎風手上拿的，是一提可樂，蔡京要沒見識過的口味，也就是這個了。
而且前些日子，肯定是趙佶在宮裡召見蔡京的時候，提到了之前去超市，在自動售貨機前面被可樂濺了一身的事情。
蔡京此處留意，因此也和黎風說了。
黎風這邊，也就弄了一些過來。
可樂這玩意兒，口感對於古人來說，倒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們日常也是飲茶的。
但作為一種汽水，夏天還是容易引起關注的。
「只是恩相須知，此物乃是汽水，引用時也要散去氣泡。」
「這是為何？」
黎風就要和蔡京解釋，碳酸飲料對於蔡京這個年紀的老年人，容易流失鈣質。
而蔡京也就是圖個新鮮，他喝了以後，也就是覺得夏天引用還好，別的時候就不要碰了。
「恩相還要知道，若是醫家所論，寒涼之物，不可多用，難免傷及脾胃。」
「小子還是懂事。」
「恩相身體也是要緊，如今新法各處，還要恩相主持。」
只需要稱呼，也就足夠了，蔡京倒也受用。
他喜歡黎風這樣，也是他確實是自己這一隊當中，唯一一個企業文化不太一樣的，而且辦事還頗為可靠。
甚至現在要提起來，他兒子蔡攸，有時候也比不了。
黎風因為在現場觀察，倒是覺得，蔡攸後來和蔡京決裂，可不光是在趙佶面前爭寵。
就他那個老丈人，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蔡京那做駙馬的兒子，對於岳父就非常孝順，被金兵擄走的時候，還為昏德公辯護，躲開了血光之災。
這只能說，是蔡家人極強的可塑性了。
大宋的官員，要是動真格的，還是能夠做出些事情來的。
至於這個糧食的入帳翻倍，光是看到打曬場上的糧食，對於一眾官吏來說，過去也是少見。
不如說是前所未聞，宋朝建國以來，一縣之地統計錢糧，也都沒見過這麼多，直接翻倍，甚至可能還要更多。
甚至，都不需要像是往年那樣，在收糧的數據裡面摻水。
開封府各處呈報上來以後，黎風這邊作為度支推官，這塊他也是需要參與的。
而且，也終於可以回到銀行，坐在辦公桌前面，按照各地呈報，自己做個Excel表格，以及Access資料庫，來體現開封府此次夏收的概況。
確實是前所未見，吳居厚看過了以後，自然也是滿意。
「一季收糧，竟然超過往年一年之數，真是吉報啊。」
「相公，也是天時所在，自春季天災以後，一向風調雨順。」
「黎生也有一份功勞，各縣官員，奏報中俱稱，往下一季再用新法，今歲收糧，似可得往年數倍之功。」
「只是還要憐惜地力，不要濫用。我在東明、陳留二縣，所見尚可，然而中牟一地......「
「中牟一地，要蔡元長自己去應付，誰讓他親家宋喬年在那裡圍觀，如今又要提點開封府各處刑獄，真是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
吳居厚不怕在黎風面前說這個，也是因為他雖然看起來依附蔡京，但是和蔡京那伙人，根本就不是一種企業文化。
他最近發了工資，買了屏風放在宅子裡，上面赫然是當初范仲淹的岳陽樓記，只不過買的也是比較便宜的抄經師傅寫下的。
要知道，現代書法愛好者，初學時臨摹的靈飛經，雖然都說時鐘紹京的手筆，但是也有人說是某無名氏抄經者留下來的。
但這功底，也可見一斑。
只要不是張商英那樣，來感覺了，狂草自己都不認識了，那也還說的過去。
至於切磋書法這塊，黎風也就是能夠勉強過一兩招，現代人的習慣就和古人不太相同。
倒是他手寫的報告，上面的楷書字體，效果還是不錯，居然還有人求字的。
只不過兩邊不是一個路數，黎風夜不打算靠這個，也學習宋朝的士大夫，搞起來潤筆。
他還是求做事，吳居厚這邊就讓他到蔡京那裡去稟報。
蔡京今日也不在朝堂，而是在家裡，正在那裡閉目養神。
黎風因此，在門口也等了一陣，畢竟這會兒蔡相公要休息，學習山西人還要午休，他總是要等著。
要是晚上來了，反而蔡京可能直接就把他叫進去了。
這老傢伙，確實也有些意思，得志以後難免會擺譜，但是相見以後，又待人親切，讓和他過節不深的，還恨不起來。
甚至，這會兒黎風都已經和蔡京府上的管家聊起來了，這會兒也是比較適合套一些情報的時候。
比如說，蔡京最近的喜好如何。
黎風這邊，倒也不需要賄賂蔡京，只是要把他的事情安排好了就行。
蔡京也知道，黎風總是能給他帶來些好處，因此也不像是對待其他官員那樣。
他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了，畢竟那邊是源源不斷的輸入物資過來，蔡京要搞新幣，又要搞各路新法，也需要仰仗銀行。
更何況黎風此時和蔡京目的一致，兩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衝突，黎風本人又像個清流，因此蔡京也不會和他要什麼。
也就是對於「百貨商行」超市裡面的吃食，還有飲料，頗感興趣。
「是何人在外面啊？」
「老爺，是黎推官到了。」
「還不快請進來？」
這個「請」字，老管家在洞霄宮就認識黎風，那會兒蔡京正是短暫落魄的時光，和黎風說話，都沒有這麼客氣。
大概還是之前大公子回來的時候，提到了今年產量翻了幾倍，這一點給相爺長臉，因此用字都比那時都客氣了幾分。
「見過恩相。」
「好啊，小子乾的好大事，老夫過往引薦你，也沒看走眼。」
「也是恩相慧眼識人，各處安排的妥當，卑職才能做出些成績來。」
「此事也是天子洪福，官家前幾日提到夏收之事，也是讚不絕口。只是可惜你不是科舉正途出身，又不是本朝之人，不然老夫也要保舉你去做河南府通判，西京各處，尚需有一精通錢糧之人前往。」
「只是卑職是銀行職員，如此一來，開封府內分行各事，還需一幹員前來，可是西京又無銀行，這可如何是好。」
「此事不急，河南府一事，老夫自有安排。只是小子今日所呈何物啊？」
「恩相前些日子來信，說要見識一下後世飲料，又不要酒水，學生便尋了一提過來。」
黎風手上拿的，是一提可樂，蔡京要沒見識過的口味，也就是這個了。
而且前些日子，肯定是趙佶在宮裡召見蔡京的時候，提到了之前去超市，在自動售貨機前面被可樂濺了一身的事情。
蔡京此處留意，因此也和黎風說了。
黎風這邊，也就弄了一些過來。
可樂這玩意兒，口感對於古人來說，倒也沒有什麼，畢竟他們日常也是飲茶的。
但作為一種汽水，夏天還是容易引起關注的。
「只是恩相須知，此物乃是汽水，引用時也要散去氣泡。」
「這是為何？」
黎風就要和蔡京解釋，碳酸飲料對於蔡京這個年紀的老年人，容易流失鈣質。
而蔡京也就是圖個新鮮，他喝了以後，也就是覺得夏天引用還好，別的時候就不要碰了。
「恩相還要知道，若是醫家所論，寒涼之物，不可多用，難免傷及脾胃。」
「小子還是懂事。」
「恩相身體也是要緊，如今新法各處，還要恩相主持。」
只需要稱呼，也就足夠了，蔡京倒也受用。
他喜歡黎風這樣，也是他確實是自己這一隊當中，唯一一個企業文化不太一樣的，而且辦事還頗為可靠。
甚至現在要提起來，他兒子蔡攸，有時候也比不了。
黎風因為在現場觀察，倒是覺得，蔡攸後來和蔡京決裂，可不光是在趙佶面前爭寵。
就他那個老丈人，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蔡京那做駙馬的兒子，對於岳父就非常孝順，被金兵擄走的時候，還為昏德公辯護，躲開了血光之災。
這只能說，是蔡家人極強的可塑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