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宋蹴鞠超級聯賽的開幕
但黎風沒等來銀行的指示，他人在開封府城裡待機，就是工地那邊，也沒來個電報讓他過去的意思。
事情這麼拖拉下去，一個是現代這邊的論證，總行要去解釋開展業務的必要性。
別人不急，他這樣在這裡蹲著，那還是很急的。
雖然他是免於考核的人員，專注於在古代開拓業務，但這邊要是辦事拖沓的話。
考慮到古代這邊的做事效率，在開封府這邊要是也能拖延，行政推廣到下面去，也一樣是麻煩事。
現代的問題，那就是論證，推行起來還是很快的。
古代這邊，那扯皮的事情可就多了。
等到他這邊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也有人下了拜帖。
「要請我去觀賽？」
蔡京派了僕人來請他，其實也是有其用意的。
黎風算是他單獨使用的，能夠快速了解銀行這邊行動意圖的情報來源。
同時蔡京回朝以後，他這邊有什麼事情，還是比較方便和現代人溝通的。
韓忠彥和曾布的罷相，雖然是一定的，但現在還要放在朝堂上，總是需要有個靶子在那裡立著。
但這一次見到蔡京，居然要在蹴鞠場上，掐算日期的話，就在中秋節的揭幕戰上。
最後有16支球隊被選定為「超級聯賽」的創始球隊，下面還有甲等聯賽，乙等聯賽，丙等聯賽第一組，丙等聯賽第二組。
章程是按照以後的聯賽來制訂的，不過十八這個數字，大概在古代也不太討人喜歡。
因此選定了球隊，也是十六支。
想想十八羅漢裡面，按照區域不同，這遞補的最後兩個羅漢，不同的地方還不一樣，還是十六好一些。
別管按照小組賽預選，淘汰賽決勝負的賽會制，還是聯賽制度，這都非常方便的。
只不過這項比賽最後要進行到什麼時候，還沒有個規程。
畢竟球場現在就這麼一個，御覽的比賽，也是聯賽的揭幕戰。
雙方分別是高俅率領的，以禁軍為主的「白虎會」和大相國寺隊。
這兩個隊伍放一塊，也不知道賽事最後是怎麼抽籤安排的。
至於大相國寺的和尚，大概就算是一個銀行在古代的競爭對手。
現在魯大師大概還在延安府當軍官，甚至可能還是士兵，他犯事打死鄭屠還有些年頭。
有四大奸臣不奇怪，有林沖、徐寧和張教頭，多少代表這個大宋和水滸傳的世界觀有那麼點或有或無的聯繫。
尤其是現在還年輕的徐寧，他已經開始使用專用兵器鉤鐮槍了。
要是提到王進，大概還要提及他老父親以前揍過高俅，以後等到高俅從現在的高制使變成了殿帥府太尉的時候，王進會不會倒霉，那也是一回事。
不過禁軍的球隊當中，確實也出現了徐寧的身影。
金槍班的教師來這裡踢球，倒也不奇怪，只不過他這個身高體型，也要看看高俅給他安排的什麼場上位置。
要知道禁軍可是少數擁有自己球衣的球會，他們雖然自稱是「白虎會」，而沒有使用什麼「禁軍隊」這種比較俗的名字，也是有些寓意在裡面的。
想想白虎節堂就知道了，高俅的意思這也是代表禁軍的，不能丟份。
但他拉徐寧來踢球的事，黎風總是覺得吧，這大宋一直到元朝，蹴鞠都還在發展，甚至到了清朝還發展出來了冰上蹴鞠，這球最後怎麼就不踢了呢？
是不是這北宋的頭號球星高太尉是個奸臣，二號球星宰相李邦彥還是奸臣，偏偏兩個人在水滸傳和金瓶梅里都有出場，後者還幫西門大官人洗脫了罪名。
明朝小說還比較多，只不過禁書也超級多。
到了乾隆編四庫全書的時候，禁毀的書裡面不少其實並不是因為反清，而是因為三俗。
老紀整天泡在四庫館，他還得一邊反三俗，一邊把一些有挽救價值的禁書給列個名錄，或者修改以後扔進乾隆不怎麼看的幾個分類裡面去，這樣又保留了一些書。
那些被禁毀的，有的也沒有銷毀，乾脆就存起來了。
就是這些擦邊甚至已經可以讓漢獻帝叫叔叔的書，把蹴鞠的名聲搞臭了。
至於國足，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黎風被邀請到現場，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有擴音設備，蔡京這邊逢迎上意，加上有現代人的技術加持，比賽還能夠有錄像。
雖然沒有專業解說，不過黎風絕對是個球迷，而且還比較專業的那種。
他又會說官話，只不過偏向遼國口音，來當解說倒是很合適。
當蔡京提到了這事兒，甚至天子還首肯，黎風也不覺得尷尬。
為了掙錢麼，不磕磣。
而且這個活計他在大學的時候，也幹過，校內的幾個學院的比賽，他就是解說員。
大相國寺代表隊，就是舉著一個杏黃底色的「佛」字出來，除了腳上的「回力」球鞋以外，身上也都是僧衣。
比賽開始之前，現場還有慶祝活動。
就這個把戲，一看就是高俅的手筆，這事兒他歷史上幹過。
禁軍就是被他搞成了這樣吹拉彈唱搞的沒有戰鬥力的，雜耍和演戲倒是很擅長，還有就是經商。
至於「京都球俠」裡面的奇怪故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都屬於抽象範圍內的。
不過最後一個，並不賴高俅，這是大宋一朝一直都有的問題。
以後到了明朝，就是軍令如山的戚家軍和各路按照戚家軍模板建設的浙兵，也阻止不了當兵的在長城底下做生意補貼家用。
當然了，趙官家一般給錢，朱家天子就摳門，最後還賴帳殺人。
最後能夠鑑定的，就是總有皇帝和官員是蟲豸，而且一點不往好處來。
都是一類問題，表現的形式不一樣。
至於他要當解說這事兒，還得有個嘉賓。
嗯，今天這比賽，確實也有門票錢，只不過趙官家給揭幕戰補貼，球票算是都由官家包了，別管當官的還是市井小民，第一場比賽進場免票。
所以，那位工程師作為解說嘉賓，也沒法退錢了。
至於趙佶本人，作為天子坐在主席台正中央，還是上面單獨開闢出來的區域，兩邊有宮女和小黃門服侍。
文武官員坐在兩側，蔡京就坐在解說席旁邊。
「這話怎麼講，小黎？」
「嗯，該說什麼就說什麼，而且場上還有高俅高制使呢。」
「現在還......」
「那是以後，您就負責當好解說嘉賓得了，今天的球票都是官家包場，退錢也沒地方。」
嗯，「退錢哥」就為了來看看大宋的足球洗洗眼睛，加上他是個工程師，專業對口還懂足球，這才來到這裡，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安排的。
看到黎風這樣，和四大奸臣裡面三個關係不錯，也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蔡京很有涵養，大書法家，又是大宋的官員，身著紫袍，腰間飛魚袋，自然是氣度不凡。
叫他太師，那都得以後。
但「退錢哥」也不認識各位大宋官員，黎風還得給他解說一遍，這些帶著官帽的長鬍子老頭都是誰。
要是宋仁宗那會兒，大概開封府的晴天指數都要蹭蹭的增長。
現在這會兒呢，那就是強對流天氣，要下雨的。
不過「退錢哥」也被黎風的介紹，來了點小小的大宋震撼。
像是范純禮是范仲淹的三子，韓忠彥是韓相公的長子，甚至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官，還是「龐太師」的外孫，以及下面觀眾席那裡，還有李清照的未婚夫趙明誠，可能不知道哪裡還要藏著個大書法家之類的。
大宋這裡還有一家子出來看「蹴鞠大會」的，也有些名伎和梨園裡的戲子在看台上。
當然了，這會兒找李師師不太容易。
至於本屆比賽，也是堂而皇之的，由左相韓忠彥手書了「建中靖國元年官家御覽蹴鞠超級聯賽」這樣的字樣。
嗯，第一屆聯賽的贊助，最後還是官家自己作為主贊助商。
但是場邊的這些GG牌，那就是很有特色了。
要是換成了現代的GG牌，都是橫放的那種。
而大宋這邊，那是彩旗飄飄，在四個角旗杆後面都立著大旗，上面寫著贊助商的招牌。
如黎風預料的，就是大宋的第一屆「宋超聯賽」，這旗幟上的贊助商，就是本地有名的酒店和大商號。
至於官家呢，他要是每年都御覽一回，可能還更熱鬧些。
與民同樂，還有就是給百姓一定的庇護，還有招安了那些流民和土匪，總是讓趙官家的統治穩定一些。
以後他那點私慾，搞的多少江南百姓家破人亡，不過在很多地方，那還是趙官家的恩情還不完。
趙佶現在還很年輕，他也一直都喜歡接觸新鮮事物，於是還在這裡拿著話筒，親自宣布開幕。
至於官家能夠這樣「傳聲」，而且聲音還很大，多少也讓一些百姓能夠感受到天子的威嚴。
就是趙佶的聲音有點軟，倒也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特點。
而且他本人還事先知道了，多少是「道君皇帝」借著現代科技的一次「裝神弄鬼」。
但黎風的解說，也要來解釋一下，這都是怎麼回事。
「大宋廣播電台，大宋廣播電台，這裡是現場的解說席，我是.......」
趙佶給他賜了判官的官職身份，但是出身沒有跟進，就是一個普通的判官。
就在天子腳下的那個看台，在文官這一側區域。
解釋是頗費口舌的，但是也要讓人知道，這是一種新型技術，算是「貢獻」給官家的，而且表示所有技術設備，都由「化外人士」「獻技」提供。而且還要感謝官家的恩賜云云......
嘉賓聽了以後，都要側目的。
好傢夥，見一個宋朝皇帝，原來有這麼多說道。
不過考慮到中國古代的這個特點，從周天子開始這麼多年了，你在古代做的事情，多少是要符合些周禮的。
封建王朝里，趙官家在北宋時期已經算是比較親民的了，要是放到以前和以後，都很麻煩。
當然了，有些事情也不能當著退錢哥的面來說，那樣也是大不敬的，在這裡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至於播報雙方的首發球員名單這塊，黎風也是按照他們的情況來介紹。
禁軍這邊，還是排出了一個陣型的。
「我們可以看到，『白虎會』排出了一個442陣型，這在御覽大會當中，也是首次出現的標準陣型。除了把守城門的門將以外，場上有4人擔任守備，4人擔任中軍，還有2人擔任先鋒。」
沒辦法，要讓大宋子民看懂現代足球，也得嘮點他們能夠聽懂的話。
「至於大相國寺這邊，各位法師排成的這個陣型，我們來看一下賽前提供的材料，根據寶信禪師所述，這是一個『蓮花陣』，是寺中各位法師推敲出來的一個陣型，在場上除了比賽，還要表現出禮佛的虔誠......」
雖然很想吐槽，但是也沒法「退錢」，嘉賓也只能在這裡坐著。
就是想像力再豐富，大概也想不出來這是個什麼陣型。
比賽開始之前，高俅和大相國寺的寶信禪師已經站到了中圈這裡。
雙方要通過拋硬幣，用「元符通寶」的正反面來決定哪一方開球，而哪一方又選擇場地。
最終是「白虎會」一方開球，而大相國寺選擇了上半場在東面半場，下半場換邊的時候，自然也要換過來。
「我們現在看到，白虎會的核心，場上隊長10號，禁軍制使高俅，和9號球員，金槍班教習，綽號『金槍手』的徐寧已經站到了中圈，這也是大宋聯賽的第一次開球。」
比賽也馬上要開始了，各方也是非常關注。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也就正式開始了。
從西往東攻的，也就是禁軍的「白虎會」，而另外一方是大相國寺的球隊。
大宋的蹴鞠聯賽，也是就此開幕。
場邊看到球員們的動作時，要是做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也有不少人會在那裡叫好，也是典型的中國古代看熱鬧時會做出的事情來。
事情這麼拖拉下去，一個是現代這邊的論證，總行要去解釋開展業務的必要性。
別人不急，他這樣在這裡蹲著，那還是很急的。
雖然他是免於考核的人員，專注於在古代開拓業務，但這邊要是辦事拖沓的話。
考慮到古代這邊的做事效率，在開封府這邊要是也能拖延，行政推廣到下面去，也一樣是麻煩事。
現代的問題，那就是論證，推行起來還是很快的。
古代這邊，那扯皮的事情可就多了。
等到他這邊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也有人下了拜帖。
「要請我去觀賽？」
蔡京派了僕人來請他，其實也是有其用意的。
黎風算是他單獨使用的，能夠快速了解銀行這邊行動意圖的情報來源。
同時蔡京回朝以後，他這邊有什麼事情，還是比較方便和現代人溝通的。
韓忠彥和曾布的罷相，雖然是一定的，但現在還要放在朝堂上，總是需要有個靶子在那裡立著。
但這一次見到蔡京，居然要在蹴鞠場上，掐算日期的話，就在中秋節的揭幕戰上。
最後有16支球隊被選定為「超級聯賽」的創始球隊，下面還有甲等聯賽，乙等聯賽，丙等聯賽第一組，丙等聯賽第二組。
章程是按照以後的聯賽來制訂的，不過十八這個數字，大概在古代也不太討人喜歡。
因此選定了球隊，也是十六支。
想想十八羅漢裡面，按照區域不同，這遞補的最後兩個羅漢，不同的地方還不一樣，還是十六好一些。
別管按照小組賽預選，淘汰賽決勝負的賽會制，還是聯賽制度，這都非常方便的。
只不過這項比賽最後要進行到什麼時候，還沒有個規程。
畢竟球場現在就這麼一個，御覽的比賽，也是聯賽的揭幕戰。
雙方分別是高俅率領的，以禁軍為主的「白虎會」和大相國寺隊。
這兩個隊伍放一塊，也不知道賽事最後是怎麼抽籤安排的。
至於大相國寺的和尚，大概就算是一個銀行在古代的競爭對手。
現在魯大師大概還在延安府當軍官，甚至可能還是士兵，他犯事打死鄭屠還有些年頭。
有四大奸臣不奇怪，有林沖、徐寧和張教頭，多少代表這個大宋和水滸傳的世界觀有那麼點或有或無的聯繫。
尤其是現在還年輕的徐寧，他已經開始使用專用兵器鉤鐮槍了。
要是提到王進，大概還要提及他老父親以前揍過高俅，以後等到高俅從現在的高制使變成了殿帥府太尉的時候，王進會不會倒霉，那也是一回事。
不過禁軍的球隊當中，確實也出現了徐寧的身影。
金槍班的教師來這裡踢球，倒也不奇怪，只不過他這個身高體型，也要看看高俅給他安排的什麼場上位置。
要知道禁軍可是少數擁有自己球衣的球會，他們雖然自稱是「白虎會」，而沒有使用什麼「禁軍隊」這種比較俗的名字，也是有些寓意在裡面的。
想想白虎節堂就知道了，高俅的意思這也是代表禁軍的，不能丟份。
但他拉徐寧來踢球的事，黎風總是覺得吧，這大宋一直到元朝，蹴鞠都還在發展，甚至到了清朝還發展出來了冰上蹴鞠，這球最後怎麼就不踢了呢？
是不是這北宋的頭號球星高太尉是個奸臣，二號球星宰相李邦彥還是奸臣，偏偏兩個人在水滸傳和金瓶梅里都有出場，後者還幫西門大官人洗脫了罪名。
明朝小說還比較多，只不過禁書也超級多。
到了乾隆編四庫全書的時候，禁毀的書裡面不少其實並不是因為反清，而是因為三俗。
老紀整天泡在四庫館，他還得一邊反三俗，一邊把一些有挽救價值的禁書給列個名錄，或者修改以後扔進乾隆不怎麼看的幾個分類裡面去，這樣又保留了一些書。
那些被禁毀的，有的也沒有銷毀，乾脆就存起來了。
就是這些擦邊甚至已經可以讓漢獻帝叫叔叔的書，把蹴鞠的名聲搞臭了。
至於國足，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黎風被邀請到現場，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為有擴音設備，蔡京這邊逢迎上意，加上有現代人的技術加持，比賽還能夠有錄像。
雖然沒有專業解說，不過黎風絕對是個球迷，而且還比較專業的那種。
他又會說官話，只不過偏向遼國口音，來當解說倒是很合適。
當蔡京提到了這事兒，甚至天子還首肯，黎風也不覺得尷尬。
為了掙錢麼，不磕磣。
而且這個活計他在大學的時候，也幹過，校內的幾個學院的比賽，他就是解說員。
大相國寺代表隊，就是舉著一個杏黃底色的「佛」字出來，除了腳上的「回力」球鞋以外，身上也都是僧衣。
比賽開始之前，現場還有慶祝活動。
就這個把戲，一看就是高俅的手筆，這事兒他歷史上幹過。
禁軍就是被他搞成了這樣吹拉彈唱搞的沒有戰鬥力的，雜耍和演戲倒是很擅長，還有就是經商。
至於「京都球俠」裡面的奇怪故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都屬於抽象範圍內的。
不過最後一個，並不賴高俅，這是大宋一朝一直都有的問題。
以後到了明朝，就是軍令如山的戚家軍和各路按照戚家軍模板建設的浙兵，也阻止不了當兵的在長城底下做生意補貼家用。
當然了，趙官家一般給錢，朱家天子就摳門，最後還賴帳殺人。
最後能夠鑑定的，就是總有皇帝和官員是蟲豸，而且一點不往好處來。
都是一類問題，表現的形式不一樣。
至於他要當解說這事兒，還得有個嘉賓。
嗯，今天這比賽，確實也有門票錢，只不過趙官家給揭幕戰補貼，球票算是都由官家包了，別管當官的還是市井小民，第一場比賽進場免票。
所以，那位工程師作為解說嘉賓，也沒法退錢了。
至於趙佶本人，作為天子坐在主席台正中央，還是上面單獨開闢出來的區域，兩邊有宮女和小黃門服侍。
文武官員坐在兩側，蔡京就坐在解說席旁邊。
「這話怎麼講，小黎？」
「嗯，該說什麼就說什麼，而且場上還有高俅高制使呢。」
「現在還......」
「那是以後，您就負責當好解說嘉賓得了，今天的球票都是官家包場，退錢也沒地方。」
嗯，「退錢哥」就為了來看看大宋的足球洗洗眼睛，加上他是個工程師，專業對口還懂足球，這才來到這裡，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才安排的。
看到黎風這樣，和四大奸臣裡面三個關係不錯，也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蔡京很有涵養，大書法家，又是大宋的官員，身著紫袍，腰間飛魚袋，自然是氣度不凡。
叫他太師，那都得以後。
但「退錢哥」也不認識各位大宋官員，黎風還得給他解說一遍，這些帶著官帽的長鬍子老頭都是誰。
要是宋仁宗那會兒，大概開封府的晴天指數都要蹭蹭的增長。
現在這會兒呢，那就是強對流天氣，要下雨的。
不過「退錢哥」也被黎風的介紹，來了點小小的大宋震撼。
像是范純禮是范仲淹的三子，韓忠彥是韓相公的長子，甚至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官，還是「龐太師」的外孫，以及下面觀眾席那裡，還有李清照的未婚夫趙明誠，可能不知道哪裡還要藏著個大書法家之類的。
大宋這裡還有一家子出來看「蹴鞠大會」的，也有些名伎和梨園裡的戲子在看台上。
當然了，這會兒找李師師不太容易。
至於本屆比賽，也是堂而皇之的，由左相韓忠彥手書了「建中靖國元年官家御覽蹴鞠超級聯賽」這樣的字樣。
嗯，第一屆聯賽的贊助，最後還是官家自己作為主贊助商。
但是場邊的這些GG牌，那就是很有特色了。
要是換成了現代的GG牌，都是橫放的那種。
而大宋這邊，那是彩旗飄飄，在四個角旗杆後面都立著大旗，上面寫著贊助商的招牌。
如黎風預料的，就是大宋的第一屆「宋超聯賽」，這旗幟上的贊助商，就是本地有名的酒店和大商號。
至於官家呢，他要是每年都御覽一回，可能還更熱鬧些。
與民同樂，還有就是給百姓一定的庇護，還有招安了那些流民和土匪，總是讓趙官家的統治穩定一些。
以後他那點私慾，搞的多少江南百姓家破人亡，不過在很多地方，那還是趙官家的恩情還不完。
趙佶現在還很年輕，他也一直都喜歡接觸新鮮事物，於是還在這裡拿著話筒，親自宣布開幕。
至於官家能夠這樣「傳聲」，而且聲音還很大，多少也讓一些百姓能夠感受到天子的威嚴。
就是趙佶的聲音有點軟，倒也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特點。
而且他本人還事先知道了，多少是「道君皇帝」借著現代科技的一次「裝神弄鬼」。
但黎風的解說，也要來解釋一下，這都是怎麼回事。
「大宋廣播電台，大宋廣播電台，這裡是現場的解說席，我是.......」
趙佶給他賜了判官的官職身份，但是出身沒有跟進，就是一個普通的判官。
就在天子腳下的那個看台，在文官這一側區域。
解釋是頗費口舌的，但是也要讓人知道，這是一種新型技術，算是「貢獻」給官家的，而且表示所有技術設備，都由「化外人士」「獻技」提供。而且還要感謝官家的恩賜云云......
嘉賓聽了以後，都要側目的。
好傢夥，見一個宋朝皇帝，原來有這麼多說道。
不過考慮到中國古代的這個特點，從周天子開始這麼多年了，你在古代做的事情，多少是要符合些周禮的。
封建王朝里，趙官家在北宋時期已經算是比較親民的了，要是放到以前和以後，都很麻煩。
當然了，有些事情也不能當著退錢哥的面來說，那樣也是大不敬的，在這裡說話也要注意分寸。
至於播報雙方的首發球員名單這塊，黎風也是按照他們的情況來介紹。
禁軍這邊，還是排出了一個陣型的。
「我們可以看到，『白虎會』排出了一個442陣型，這在御覽大會當中，也是首次出現的標準陣型。除了把守城門的門將以外，場上有4人擔任守備，4人擔任中軍，還有2人擔任先鋒。」
沒辦法，要讓大宋子民看懂現代足球，也得嘮點他們能夠聽懂的話。
「至於大相國寺這邊，各位法師排成的這個陣型，我們來看一下賽前提供的材料，根據寶信禪師所述，這是一個『蓮花陣』，是寺中各位法師推敲出來的一個陣型，在場上除了比賽，還要表現出禮佛的虔誠......」
雖然很想吐槽，但是也沒法「退錢」，嘉賓也只能在這裡坐著。
就是想像力再豐富，大概也想不出來這是個什麼陣型。
比賽開始之前，高俅和大相國寺的寶信禪師已經站到了中圈這裡。
雙方要通過拋硬幣，用「元符通寶」的正反面來決定哪一方開球，而哪一方又選擇場地。
最終是「白虎會」一方開球，而大相國寺選擇了上半場在東面半場，下半場換邊的時候，自然也要換過來。
「我們現在看到，白虎會的核心，場上隊長10號，禁軍制使高俅，和9號球員，金槍班教習，綽號『金槍手』的徐寧已經站到了中圈，這也是大宋聯賽的第一次開球。」
比賽也馬上要開始了，各方也是非常關注。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也就正式開始了。
從西往東攻的，也就是禁軍的「白虎會」，而另外一方是大相國寺的球隊。
大宋的蹴鞠聯賽，也是就此開幕。
場邊看到球員們的動作時，要是做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也有不少人會在那裡叫好，也是典型的中國古代看熱鬧時會做出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