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真勇士現代進城記（中）
這個問題，其實黎風出發前就考慮過了。利率講過了以後，阿骨打總算是理解上去了，就是在現代辦事，現在都離不開手機和銀行卡。
通訊這一塊，確實也需要介入，只不過要阿骨打使用手機APP，那都已經不是一種後現代的美了。而且黎風前面，還是順嘴說的APP，可沒有提到什麼手機應用。
「黎賢弟，什麼叫欸批批？」
「老兄你看，這是我的手機，你之前也見過的，也叫行動電話，是用電的，接在那裡就能充電。」
可能阿骨打感覺更神奇的，就是黎風這邊的漢人，顯然都是能夠「駕馭雷電」，那你怎麼不召喚個雷能把人劈死呢？偏偏要用個「火龍」，也就是特戰隊的自動步槍。
他在黎風的手機界面上，看到了微信，QQ，支付寶，個人所得稅，抖音，起點讀書，美團，郵儲銀行，交管123，懂球帝，三國殺，瀏覽器和若干二次元手遊的圖標，也不是不識字，可是就是理解不上去。
「在銀行辦業務，都是要下載銀行APP的，也就需要有個手機號，我這邊有準備，會幫你辦個卡的。」
只不過阿骨打那邊，要充電可不容易，到現在也就龐教授計劃弄個柴油發電機到那邊去，畢竟現在他們接觸到當地人，都不知道是第幾類接觸，很多事情都是要批准的。
黎風給阿骨打辦業務，那都是銀行這邊為了降本增效，利用工大的蟲洞和哈工程的反應堆，還有一堆附加項目，在那邊要回收成本，算是一種特事特辦。
銀行這裡，也不過是一個支行增加個辦公位，有個從地下室直接連上來的特殊通道，和外界接觸也會少的。
能夠在現代留痕的，大概也就是要給他們辦卡以後，銀行這邊要求綁定的數據，都跟手機有些關係。
阿骨打也願意接觸新事物，只不過他改不了那種老農民的思維，這輩子都是。
「那習不失和斡帶，他們也能有麼？」真的都是最鐵的兄弟，阿骨打也不想獨自享用現代科技。
「你說手機啊，這是沒問題的，我這裡舊手機就好幾個，都是國產品牌的，這個大樓里還有商場，要不是正在建設，也要你們去開開眼。」
古代人要是過來了，接待也是儘量不要離開龍鳳大廈的。
阿骨打一行三人，算是因為他們和項目組的科技和資金兩邊都有特殊的關係，加上還要帶貨過來，因此走的是阿什河的通道，而不是從銀行通道里過來。
以後辦事，大概也會直接到銀行里去，這條通道只走古代客戶和必要的保潔阿姨。
保潔阿姨這塊為了方便，傅行長還找了自己剛退休的老伴，簽了保密協議以後過來打理，項目組以外也只有支行長能夠進入。
「汝等規矩肅然，俺也是佩服。」
阿骨打一路上也知道了現代人的規矩，紅燈停綠燈行，行人在有信號的時候也要在路口上等待，雖然也能夠看到橫穿道路的老頭老太太，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能夠遵守規矩的。
「這是沒辦法的，一座城市裡有數百萬人居住，必須要立規矩。又不像是老兄你那裡，大首領召集開個會，大家坐炕頭一商量，這事兒就解決了。」
幾百萬人的話，這都超過阿骨打的估計了，他看到了一些六七層看起來比較舊的老破小居民區，還看到了十幾層二十幾層的電梯樓，從高速公路和高架上來的沿途，遠遠的還能夠看到幾十丈的高樓。他估計的是二十萬人的大城，沒想到這麼多，甚至都超過了他的估計。
要是找點他能夠無縫對接的，那還是極樂寺這樣的寺廟，畢竟和去遼國看到的寺院還有點像，以及一些飯店和商圈的傳統元素。
這還沒去中央大街呢，要不他更得迷糊。
而且黎風說話，話題已經有些遠了。
他這個時候意識到問題，本質上還是要來辦業務的。
甚至現在也只是把計劃書打出來，第三方評估和銀行內部審批的流程都沒做呢。
除了抵押貸款必須要做的那些項目，還要預估他這些產品的前景。
放在龍鳳大廈也有個好處，這裡距離後面通達街的商學院很近，中藥材在新中國剛成立那會兒歸商務部管，因此比較老的商科學校里，有的就會有藥學院，和中藥材有關係，也算是專業對口。
要是當時開業在香坊那邊，就少不了要麻煩黑龍江中醫藥大學了。
尤其是人參的有效成分檢出這塊，黎風對於阿骨打的老山參還是很有信心的。
所有拿來的東西，除了抵押物是送第三方去評估，其餘的是商品中的樣品，完顏盈歌知道這是為了部落，因此阿骨打這次上城，還是精挑細選了很多好東西。
老叔父想在自己六十（百年）了以後，把部落交給阿骨打，兄長去世前他們兄弟就商量好了，完顏盈歌先傳給大侄子，阿骨打這個二侄子年輕一些，以後再傳給他。
可以說阿骨打是全村的希望，他這回到現代的哈爾濱來，更像是某個村在招商引資，瞬間就拉到象牙山的片場去了。
區別大概是，象牙山那裡並沒有像是完顏部這樣，全民皆兵。
以及阿骨打沒長個鞋拔子臉......
黎風這邊把樣品都拿出去，在支行的VIP接待室里請來了各方有關人士。
植物藥材檢測都送最近的商學院，動物藥送黑中醫和林大那邊去，珍珠交給第三方評估，做出個最終意見，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辦事。
然後，也不能把阿骨打他們三個就這麼晾在接待室，雖然他們表示這個沙發很舒服，不用單獨在上面的公寓裡安排個包間。
但是接待客人的話，總是需要他們住下，報告出來也要幾天，不能一直就這麼睡沙發，而且還就他們這一家客戶。
因此，黎風也給他們安排了住宿，但現在也是要吃飯的，又給叫了外賣。
他們又沒有什麼忌口，又食量很大，還是漁獵民族，食肉是習慣，葷腥總是不少的。
就因為這個，給他們點菜，黎風都下了一番功夫，雖然看著價格在那裡擺著，但是附帶發票的話，這也能夠算在行里報銷的。
畢竟他這個項目，客戶的招待費用只要不超支，都是內部循環，把發票照在簽報裡面就能夠解決的。
甚至黎風一開始還考慮到了，老汗王努爾哈赤那會兒才開始不吃狗肉，現在的生女真更沒有忌口，還問過阿骨打。
但阿骨打也表示，有吃的就行，也不講究那麼多。
等待外賣送到以後，還是黎風下樓給取回來的，弄了老大的一包上來。
把餐盒都打開以後，擺在桌上，把附帶的筷子和飲料拿出來，尤其是哈啤得到了三人的高度評價，特意要了12個罐子。
但用餐之前，阿骨打又沉默了片刻。
「老兄，你這又是怎麼了？」
「如此好菜美酒，只有我們三個到賢弟這裡才能享用，鄉親們卻吃不到。」
阿骨打還是想著鄉親們，他真的，我哭死。
這還只是啤的，他們三個看到黎風是工作時間，肯定是不會喝酒，也就沒好意思要度數更高的。
畢竟古代也是有蒸餾酒的，度數低了在東北這個環境裡，冬天也容易扛不住。
黎風自己呢，他要的是秋林格瓦斯，這個反正也沒度數。
雖說他是個瘦子，但也經常喝肥宅快樂水，只是考慮到這個顏色，實在是和啤酒對不上，因此才要了顏色看起來像的。
然後，黎風就見識到了，什麼是乾飯魂。知道的是女真隊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超級賽亞人呢！
阿骨打吃的還挺節制的，他甚至給三弟斡帶讓了一大份的鍋包肉，在很克制的情況下，一個人消滅了兩盤肉菜，一盤地三鮮，三份大米飯，外帶四聽啤酒。黎風還特意要的道里區能找到菜碼最大的一家，這看起來都不夠三個人吃的。
弄得黎風還一度以為，他可能要的少了，可能還要再加一些。
畢竟看著他們吃的，那是三個意猶未盡啊，尤其是完顏斡帶，年輕人就是飯量好，而且吃完了倒頭就想睡。
阿骨打覺得這樣不成體統，愣是讓他把吃完以後的垃圾都給打包了，扔到衛生間那邊垃圾桶里才作罷。
而且還有些不好意思，一頓飯吃了一千貫。
就是楊志的寶刀，你們三位一頓飯也就吃沒了。
只是黎風也有些尷尬，就是你們和貫這個兩宋時期流行的計量單位過不去了是吧？
但好在是行里給報銷，而且請他們吃一頓飯，銀行這邊也覺得超值。
安排他們三位上樓休息以後，黎風就回到辦公室，他也得等。
雖說阿骨打這麼吃了一頓，因為不好意思，堅持給他們三個能用的舊手機就好了。
反正這回到那邊去，黎風也給解釋了不能使用，就不需要功能那麼先進的。
但黎風給傅行長打電話的時候，老行長就對這種招待表示了「不滿意」。
「你知道麼，就那幾個東珠，請鑑定珍珠的專家來了，這麼老大個的東珠，最小的一個都能值二十萬，按照你之前做的計劃，貸款能批下來30萬，這個數都已經少了。」
「傅行，那怎麼辦啊？他們用的也不多，更何況一開始就是要採買設備，做一個山貨站的。」
「這樣，你可以給他們提高授信額度，按照行里批准的最高要求來。近期也不用擔心這些東珠會貶值，質量這麼好的珠子，只會比市場上那些貨要更好，日本人養殖的更是不在話下。」
「行長，那樣的話，就要拿出來鑑定機構的報告了。另外，就是我們要幫客戶打開銷路，就得去聯繫有關方面。」
「小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做的項目，銷路一定會打開的，那些藥材和貂皮也是，招待好了客戶，才是你現在該做的。」
就是舊手機這個事情，確實也顯得比較寒酸，因此黎風還特意和支行長講了手機的事情。
除了一人一部手機，還用阿骨打的名義開通了銀行帳戶，以及快速開通了一個「阿城區阿什河街道會寧府山貨銷售部」的執照，又弄了個對公帳戶，也方便之後的轉帳。
不過阿骨打聽說了信用卡會透支，也是要還錢的，哪怕是他們使用信用卡的路徑，只有到現代來辦事或者消費的時候才能夠用到，也只給自己辦了。
畢竟部落現在要賣貨，而不是來花花江山玩樂的。
阿骨打還是個「老村長」風格的，對於親友的管理很嚴格，而且就是將來到這邊來，哪怕是銀行這邊請客給他們報銷，那也是不好意思的。
就是這種想法之下，他也只開了自己的一套卡組業務。
黎風也能夠理解，而且信用卡這玩意兒，對於女真部落來說，也是用不到的。
他們向來不是以物易物，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買賣邏輯也非常簡單。
至於他們這個產品，還要等著檢測報告，來評估未來的市場。
這樣黎風這幾天也都來行里上班，順道也等著檢測結果，他高中同學就在商學院當大學講師，有點動靜很快就會知道了。
然後那邊一個電話過來，只是口音不太對味。
黎風這才知道，是退休的前任院長親自打的電話，那山東和延邊混合的口音就別提了。
因為他是個研究東北藥材的鑑定專家，對於本地藥材很有些研究，就看到這個人參皂苷已經爆表的檢出結果，還有送檢另外一些藥材，效果都是非常炸裂的。
現在的野山參皂苷含量是6年以上園參的一倍多，這還是種植條件較好的，種的差的就更不要提了。
然後，上了儀器檢出的含量，又要比現在的野山參還要高20%。
對於這位院長來說，那真是刺激的他都快要返老還童了，只恨自己一早退休，都想要要求返聘。
並且，還詢問這個野山參的產地是哪裡。
黎風也只能表示，是從原始森林的環境當中採到的，而且和對方的合作還在談判當中，只是郵儲銀行恰好是供應商的目標銀行，貸款審批和企業發展規劃都在走流程。但要是有了新的樣品，一定第一時間送過來進行研究，只是來源目前還是商業機密，對方也不願意透露。
其實他最清楚，把鍋甩給阿骨打這個供貨商，才能消停一陣。
只怕是要麻煩傅行長那邊，需要辛苦一些，不讓貨源暴露，這事兒就需要嚴格保密。
通訊這一塊，確實也需要介入，只不過要阿骨打使用手機APP，那都已經不是一種後現代的美了。而且黎風前面，還是順嘴說的APP，可沒有提到什麼手機應用。
「黎賢弟，什麼叫欸批批？」
「老兄你看，這是我的手機，你之前也見過的，也叫行動電話，是用電的，接在那裡就能充電。」
可能阿骨打感覺更神奇的，就是黎風這邊的漢人，顯然都是能夠「駕馭雷電」，那你怎麼不召喚個雷能把人劈死呢？偏偏要用個「火龍」，也就是特戰隊的自動步槍。
他在黎風的手機界面上，看到了微信，QQ，支付寶，個人所得稅，抖音，起點讀書，美團，郵儲銀行，交管123，懂球帝，三國殺，瀏覽器和若干二次元手遊的圖標，也不是不識字，可是就是理解不上去。
「在銀行辦業務，都是要下載銀行APP的，也就需要有個手機號，我這邊有準備，會幫你辦個卡的。」
只不過阿骨打那邊，要充電可不容易，到現在也就龐教授計劃弄個柴油發電機到那邊去，畢竟現在他們接觸到當地人，都不知道是第幾類接觸，很多事情都是要批准的。
黎風給阿骨打辦業務，那都是銀行這邊為了降本增效，利用工大的蟲洞和哈工程的反應堆，還有一堆附加項目，在那邊要回收成本，算是一種特事特辦。
銀行這裡，也不過是一個支行增加個辦公位，有個從地下室直接連上來的特殊通道，和外界接觸也會少的。
能夠在現代留痕的，大概也就是要給他們辦卡以後，銀行這邊要求綁定的數據，都跟手機有些關係。
阿骨打也願意接觸新事物，只不過他改不了那種老農民的思維，這輩子都是。
「那習不失和斡帶，他們也能有麼？」真的都是最鐵的兄弟，阿骨打也不想獨自享用現代科技。
「你說手機啊，這是沒問題的，我這裡舊手機就好幾個，都是國產品牌的，這個大樓里還有商場，要不是正在建設，也要你們去開開眼。」
古代人要是過來了，接待也是儘量不要離開龍鳳大廈的。
阿骨打一行三人，算是因為他們和項目組的科技和資金兩邊都有特殊的關係，加上還要帶貨過來，因此走的是阿什河的通道，而不是從銀行通道里過來。
以後辦事，大概也會直接到銀行里去，這條通道只走古代客戶和必要的保潔阿姨。
保潔阿姨這塊為了方便，傅行長還找了自己剛退休的老伴，簽了保密協議以後過來打理，項目組以外也只有支行長能夠進入。
「汝等規矩肅然，俺也是佩服。」
阿骨打一路上也知道了現代人的規矩，紅燈停綠燈行，行人在有信號的時候也要在路口上等待，雖然也能夠看到橫穿道路的老頭老太太，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能夠遵守規矩的。
「這是沒辦法的，一座城市裡有數百萬人居住，必須要立規矩。又不像是老兄你那裡，大首領召集開個會，大家坐炕頭一商量，這事兒就解決了。」
幾百萬人的話，這都超過阿骨打的估計了，他看到了一些六七層看起來比較舊的老破小居民區，還看到了十幾層二十幾層的電梯樓，從高速公路和高架上來的沿途，遠遠的還能夠看到幾十丈的高樓。他估計的是二十萬人的大城，沒想到這麼多，甚至都超過了他的估計。
要是找點他能夠無縫對接的，那還是極樂寺這樣的寺廟，畢竟和去遼國看到的寺院還有點像，以及一些飯店和商圈的傳統元素。
這還沒去中央大街呢，要不他更得迷糊。
而且黎風說話，話題已經有些遠了。
他這個時候意識到問題，本質上還是要來辦業務的。
甚至現在也只是把計劃書打出來，第三方評估和銀行內部審批的流程都沒做呢。
除了抵押貸款必須要做的那些項目，還要預估他這些產品的前景。
放在龍鳳大廈也有個好處，這裡距離後面通達街的商學院很近，中藥材在新中國剛成立那會兒歸商務部管，因此比較老的商科學校里，有的就會有藥學院，和中藥材有關係，也算是專業對口。
要是當時開業在香坊那邊，就少不了要麻煩黑龍江中醫藥大學了。
尤其是人參的有效成分檢出這塊，黎風對於阿骨打的老山參還是很有信心的。
所有拿來的東西，除了抵押物是送第三方去評估，其餘的是商品中的樣品，完顏盈歌知道這是為了部落，因此阿骨打這次上城，還是精挑細選了很多好東西。
老叔父想在自己六十（百年）了以後，把部落交給阿骨打，兄長去世前他們兄弟就商量好了，完顏盈歌先傳給大侄子，阿骨打這個二侄子年輕一些，以後再傳給他。
可以說阿骨打是全村的希望，他這回到現代的哈爾濱來，更像是某個村在招商引資，瞬間就拉到象牙山的片場去了。
區別大概是，象牙山那裡並沒有像是完顏部這樣，全民皆兵。
以及阿骨打沒長個鞋拔子臉......
黎風這邊把樣品都拿出去，在支行的VIP接待室里請來了各方有關人士。
植物藥材檢測都送最近的商學院，動物藥送黑中醫和林大那邊去，珍珠交給第三方評估，做出個最終意見，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辦事。
然後，也不能把阿骨打他們三個就這麼晾在接待室，雖然他們表示這個沙發很舒服，不用單獨在上面的公寓裡安排個包間。
但是接待客人的話，總是需要他們住下，報告出來也要幾天，不能一直就這麼睡沙發，而且還就他們這一家客戶。
因此，黎風也給他們安排了住宿，但現在也是要吃飯的，又給叫了外賣。
他們又沒有什麼忌口，又食量很大，還是漁獵民族，食肉是習慣，葷腥總是不少的。
就因為這個，給他們點菜，黎風都下了一番功夫，雖然看著價格在那裡擺著，但是附帶發票的話，這也能夠算在行里報銷的。
畢竟他這個項目，客戶的招待費用只要不超支，都是內部循環，把發票照在簽報裡面就能夠解決的。
甚至黎風一開始還考慮到了，老汗王努爾哈赤那會兒才開始不吃狗肉，現在的生女真更沒有忌口，還問過阿骨打。
但阿骨打也表示，有吃的就行，也不講究那麼多。
等待外賣送到以後，還是黎風下樓給取回來的，弄了老大的一包上來。
把餐盒都打開以後，擺在桌上，把附帶的筷子和飲料拿出來，尤其是哈啤得到了三人的高度評價，特意要了12個罐子。
但用餐之前，阿骨打又沉默了片刻。
「老兄，你這又是怎麼了？」
「如此好菜美酒，只有我們三個到賢弟這裡才能享用，鄉親們卻吃不到。」
阿骨打還是想著鄉親們，他真的，我哭死。
這還只是啤的，他們三個看到黎風是工作時間，肯定是不會喝酒，也就沒好意思要度數更高的。
畢竟古代也是有蒸餾酒的，度數低了在東北這個環境裡，冬天也容易扛不住。
黎風自己呢，他要的是秋林格瓦斯，這個反正也沒度數。
雖說他是個瘦子，但也經常喝肥宅快樂水，只是考慮到這個顏色，實在是和啤酒對不上，因此才要了顏色看起來像的。
然後，黎風就見識到了，什麼是乾飯魂。知道的是女真隊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超級賽亞人呢！
阿骨打吃的還挺節制的，他甚至給三弟斡帶讓了一大份的鍋包肉，在很克制的情況下，一個人消滅了兩盤肉菜，一盤地三鮮，三份大米飯，外帶四聽啤酒。黎風還特意要的道里區能找到菜碼最大的一家，這看起來都不夠三個人吃的。
弄得黎風還一度以為，他可能要的少了，可能還要再加一些。
畢竟看著他們吃的，那是三個意猶未盡啊，尤其是完顏斡帶，年輕人就是飯量好，而且吃完了倒頭就想睡。
阿骨打覺得這樣不成體統，愣是讓他把吃完以後的垃圾都給打包了，扔到衛生間那邊垃圾桶里才作罷。
而且還有些不好意思，一頓飯吃了一千貫。
就是楊志的寶刀，你們三位一頓飯也就吃沒了。
只是黎風也有些尷尬，就是你們和貫這個兩宋時期流行的計量單位過不去了是吧？
但好在是行里給報銷，而且請他們吃一頓飯，銀行這邊也覺得超值。
安排他們三位上樓休息以後，黎風就回到辦公室，他也得等。
雖說阿骨打這麼吃了一頓，因為不好意思，堅持給他們三個能用的舊手機就好了。
反正這回到那邊去，黎風也給解釋了不能使用，就不需要功能那麼先進的。
但黎風給傅行長打電話的時候，老行長就對這種招待表示了「不滿意」。
「你知道麼，就那幾個東珠，請鑑定珍珠的專家來了，這麼老大個的東珠，最小的一個都能值二十萬，按照你之前做的計劃，貸款能批下來30萬，這個數都已經少了。」
「傅行，那怎麼辦啊？他們用的也不多，更何況一開始就是要採買設備，做一個山貨站的。」
「這樣，你可以給他們提高授信額度，按照行里批准的最高要求來。近期也不用擔心這些東珠會貶值，質量這麼好的珠子，只會比市場上那些貨要更好，日本人養殖的更是不在話下。」
「行長，那樣的話，就要拿出來鑑定機構的報告了。另外，就是我們要幫客戶打開銷路，就得去聯繫有關方面。」
「小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做的項目，銷路一定會打開的，那些藥材和貂皮也是，招待好了客戶，才是你現在該做的。」
就是舊手機這個事情，確實也顯得比較寒酸，因此黎風還特意和支行長講了手機的事情。
除了一人一部手機，還用阿骨打的名義開通了銀行帳戶，以及快速開通了一個「阿城區阿什河街道會寧府山貨銷售部」的執照，又弄了個對公帳戶，也方便之後的轉帳。
不過阿骨打聽說了信用卡會透支，也是要還錢的，哪怕是他們使用信用卡的路徑，只有到現代來辦事或者消費的時候才能夠用到，也只給自己辦了。
畢竟部落現在要賣貨，而不是來花花江山玩樂的。
阿骨打還是個「老村長」風格的，對於親友的管理很嚴格，而且就是將來到這邊來，哪怕是銀行這邊請客給他們報銷，那也是不好意思的。
就是這種想法之下，他也只開了自己的一套卡組業務。
黎風也能夠理解，而且信用卡這玩意兒，對於女真部落來說，也是用不到的。
他們向來不是以物易物，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買賣邏輯也非常簡單。
至於他們這個產品，還要等著檢測報告，來評估未來的市場。
這樣黎風這幾天也都來行里上班，順道也等著檢測結果，他高中同學就在商學院當大學講師，有點動靜很快就會知道了。
然後那邊一個電話過來，只是口音不太對味。
黎風這才知道，是退休的前任院長親自打的電話，那山東和延邊混合的口音就別提了。
因為他是個研究東北藥材的鑑定專家，對於本地藥材很有些研究，就看到這個人參皂苷已經爆表的檢出結果，還有送檢另外一些藥材，效果都是非常炸裂的。
現在的野山參皂苷含量是6年以上園參的一倍多，這還是種植條件較好的，種的差的就更不要提了。
然後，上了儀器檢出的含量，又要比現在的野山參還要高20%。
對於這位院長來說，那真是刺激的他都快要返老還童了，只恨自己一早退休，都想要要求返聘。
並且，還詢問這個野山參的產地是哪裡。
黎風也只能表示，是從原始森林的環境當中採到的，而且和對方的合作還在談判當中，只是郵儲銀行恰好是供應商的目標銀行，貸款審批和企業發展規劃都在走流程。但要是有了新的樣品，一定第一時間送過來進行研究，只是來源目前還是商業機密，對方也不願意透露。
其實他最清楚，把鍋甩給阿骨打這個供貨商，才能消停一陣。
只怕是要麻煩傅行長那邊，需要辛苦一些，不讓貨源暴露，這事兒就需要嚴格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