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劇情開始
加陵關魔法聖殿訓練場。
汗水沿著眉骨滑進許清風的眼角，帶來一陣辛辣的刺痛。
許清風恍若未覺，舞動著他手中的那柄精鐵長槍，或許是因為許清風給每一個技巧都取了華麗的名字，基礎的槍法技巧讓他用出了大招的既視感。
「銀蛇亂舞！」
許清風繃緊腰身，如弓弦般猛然一擰，以腰帶肩，沉重的槍身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向前刺出，槍尖高速震顫，幻化出七八道虛實難辨的寒芒。
「回馬望月！」
招式未盡，許清風左腳為軸，身體擰轉迴旋，藉助腰胯爆發的巨力，槍尾帶著沉悶的破風聲向後猛力崩砸。
咚！
槍尾重重杵在地面，訓練場堅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一圈蛛網般的細微裂痕。
最後一組練完。
許清風借勢穩住身形，吐出一口長長的白氣，被汗水浸透的淺藍色訓練服，勾勒出少年流暢且蘊含爆發力的線條。
【等階：四階大魔法師】
【內靈力：700】
【外靈力：400】
【技能：基礎槍法（精通）、七星步（精通）、基礎咒語（精通）、基礎魔法紋路（精通）……】
「不錯。」
一個熟悉的沙啞聲音突兀地在訓練場門口響起。
許清風心頭一跳，有一種被人發現自己是中二病的緊張感，猛地轉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恭敬的說道：「老師。」
門口陰影里，不知何時杵著一個圓潤的身影——李正直。
老頭抱著胳膊，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戲謔和...類似滿意的神色？
「槍勢，穩了。點、刺、崩、掃，軌跡清晰，勁力透達。下盤生根，腰馬相合。這一年，沒白費力氣。」
許清風下意識昂起頭，脊背挺直，心裡像被貓撓了一下似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嘶...這老頭居然會誇人？太陽打魔皇宮裡出來了？還是昨天吃錯藥了？』
李正直腳下生風，飄了進來，沒有在乎許清風豐富的表情和內心戲，目光落在他那已經帶有厚繭的手上：「槍架子，勉強算是搭起來了。根基，算是夯進了土裡一層。」
他頓了頓，那點稀薄的「滿意」瞬間蒸發，熟悉的磨刀霍霍感又回來了：「但光有個架子，是打不了人的。更融不了魔。」
許清風精神一振，一年的基礎苦熬，等的就是這一刻，終於……。
『終於要學技能了嗎？！我琢磨的潮汐槍法終於要落到實處了！』
「從明天起，下午的時間，換內容。」
「槍術的『術』，我不擅長，所以給你找了個教『術』的老師。」
「老師？」許清風疑惑出聲，不應該是李正直扔給他一本秘籍，然後自己……。
「騎士聖殿的一位守護騎士，」李正直下巴朝御龍關方向抬了抬，「姓斷，他的槍，是真正在魔族刀鋒下淬鍊出來的東西。對你日後那點『融魔』的瞎琢磨，或許有點啟發。」
話音未落，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便從他袖中飛出，輕飄飄地懸停在許清風面前。
許清風隱晦的瞟了一眼李正直越發圓潤的身體。
『老師真是越來越懶了，能用靈力解決的絕不用手。』
青色流光化作一封信。
信封是素雅的月白色，上面蓋著刺客聖殿的印記。
『驅魔關？』許清風心頭一動，急忙伸手接過。
指尖觸到信封微涼的紙面，一種熟悉的氣息仿佛透過紙張傳來——聖采兒。
自從來到加陵關，許清風每個月都會給王原原、聖采兒等人寄信，原原那傢伙倒是每個月都會回信。
但是采兒的回信著實不多，上一次收到還是半年前。
李正直看著許清風瞬間柔和下來的眼神和微微抿緊的嘴唇，沒有多問，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今晚，不必過來了。」
許清風抬起頭，有些愕然地看著老師。
不用去學理論了？老頭子不會真吃錯藥了吧？！
「勞逸結合。」老頭背著手，慢悠悠地朝門外飄去，圓潤的背影在門口的光影里拉長。
「回去，好好看看信。今晚准你睡覺，真正的睡覺。」
許清風感動的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頭一次覺得老師是如此的和藹可親。
直到那圓潤的身影徹底消失，許清風才低下頭，指尖在驅魔關的信封上摩挲了一下，小心地將其收進儲物戒指。
……
許清風推開臥室的房門，一股混合著金屬冷冽、礦物土腥和草木清苦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卻充滿著技術宅的味道——小半的空間被各種魔法材料、鍛造物品占據。
許清風坐在桌前，隨意的將桌子上未完工的作品推開，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封月白色的信。
拆開封口的火漆，展開信紙。
相比起第一次的信，上面的字跡不再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也沒有了笨拙的簡筆畫，卻依舊透漏著稚嫩。
前面是驅魔關的瑣事。
手指無意識地拂過那些稚嫩的線條，許清風的嘴角微微彎起。
直到目光落在最後幾行字上。
筆跡在這裡似乎停頓過，墨水有微小的暈染。
『……昨天，我遇到了一個長得像是一位姐姐的哥哥，按清風哥哥的話來說，他真的很勇。』
『為了保護我，竟然敢…還敢…發起攻擊，為了感謝他，我讓護衛用千擊靈爐幫他疏通了十二正經，還送了他我的儲物戒指……』
『清風哥哥，你什麼時候來驅魔關看我？』
『采兒』
許清風不由地皺緊眉頭。
雖然采兒信中沒有提那人的名字，但是知曉劇情的許清風很清楚那個「哥哥」是誰。
「龍皓晨……」
這個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閃電，毫無徵兆地劈進許清風放鬆的心湖。
采兒還是以原著中的方式和龍皓晨相遇了，並且幾乎和原著沒有差別。
采兒的劇情沒有改變，那原原的命運呢？我到底是……
一種自己小心守護的珍寶被人覬覦、既定命運軌跡開始強行收束的冰冷感，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那點因槍術精進和李正直難得「開恩」帶來的輕鬆，被這封信徹底碾碎。
許清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緩緩撫平信紙上的褶皺，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柔，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不，不管我是什麼，也不管什麼命運，既然我來了，命運自己不改，那我就替它改！」
中二少年從不缺少向命運發起衝鋒的勇氣，許清風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工作檯上那堆為鍛造能適應魔武合一的新武器準備的材料，最後落在窗外的加陵關夜色中。
燈火勾勒出魔法塔與城牆冷硬的輪廓，更遠處，是魔族占領區無邊的黑暗。
時間……突然變得緊迫且充滿硝煙味。
『劇情已經開始了，聖戰……也不遠了。』
汗水沿著眉骨滑進許清風的眼角，帶來一陣辛辣的刺痛。
許清風恍若未覺，舞動著他手中的那柄精鐵長槍，或許是因為許清風給每一個技巧都取了華麗的名字，基礎的槍法技巧讓他用出了大招的既視感。
「銀蛇亂舞！」
許清風繃緊腰身，如弓弦般猛然一擰，以腰帶肩，沉重的槍身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向前刺出，槍尖高速震顫，幻化出七八道虛實難辨的寒芒。
「回馬望月！」
招式未盡，許清風左腳為軸，身體擰轉迴旋，藉助腰胯爆發的巨力，槍尾帶著沉悶的破風聲向後猛力崩砸。
咚！
槍尾重重杵在地面，訓練場堅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一圈蛛網般的細微裂痕。
最後一組練完。
許清風借勢穩住身形，吐出一口長長的白氣，被汗水浸透的淺藍色訓練服，勾勒出少年流暢且蘊含爆發力的線條。
【等階：四階大魔法師】
【內靈力：700】
【外靈力：400】
【技能：基礎槍法（精通）、七星步（精通）、基礎咒語（精通）、基礎魔法紋路（精通）……】
「不錯。」
一個熟悉的沙啞聲音突兀地在訓練場門口響起。
許清風心頭一跳，有一種被人發現自己是中二病的緊張感，猛地轉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恭敬的說道：「老師。」
門口陰影里，不知何時杵著一個圓潤的身影——李正直。
老頭抱著胳膊，臉上似乎帶著一絲戲謔和...類似滿意的神色？
「槍勢，穩了。點、刺、崩、掃，軌跡清晰，勁力透達。下盤生根，腰馬相合。這一年，沒白費力氣。」
許清風下意識昂起頭，脊背挺直，心裡像被貓撓了一下似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嘶...這老頭居然會誇人？太陽打魔皇宮裡出來了？還是昨天吃錯藥了？』
李正直腳下生風，飄了進來，沒有在乎許清風豐富的表情和內心戲，目光落在他那已經帶有厚繭的手上：「槍架子，勉強算是搭起來了。根基，算是夯進了土裡一層。」
他頓了頓，那點稀薄的「滿意」瞬間蒸發，熟悉的磨刀霍霍感又回來了：「但光有個架子，是打不了人的。更融不了魔。」
許清風精神一振，一年的基礎苦熬，等的就是這一刻，終於……。
『終於要學技能了嗎？！我琢磨的潮汐槍法終於要落到實處了！』
「從明天起，下午的時間，換內容。」
「槍術的『術』，我不擅長，所以給你找了個教『術』的老師。」
「老師？」許清風疑惑出聲，不應該是李正直扔給他一本秘籍，然後自己……。
「騎士聖殿的一位守護騎士，」李正直下巴朝御龍關方向抬了抬，「姓斷，他的槍，是真正在魔族刀鋒下淬鍊出來的東西。對你日後那點『融魔』的瞎琢磨，或許有點啟發。」
話音未落，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便從他袖中飛出，輕飄飄地懸停在許清風面前。
許清風隱晦的瞟了一眼李正直越發圓潤的身體。
『老師真是越來越懶了，能用靈力解決的絕不用手。』
青色流光化作一封信。
信封是素雅的月白色，上面蓋著刺客聖殿的印記。
『驅魔關？』許清風心頭一動，急忙伸手接過。
指尖觸到信封微涼的紙面，一種熟悉的氣息仿佛透過紙張傳來——聖采兒。
自從來到加陵關，許清風每個月都會給王原原、聖采兒等人寄信，原原那傢伙倒是每個月都會回信。
但是采兒的回信著實不多，上一次收到還是半年前。
李正直看著許清風瞬間柔和下來的眼神和微微抿緊的嘴唇，沒有多問，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今晚，不必過來了。」
許清風抬起頭，有些愕然地看著老師。
不用去學理論了？老頭子不會真吃錯藥了吧？！
「勞逸結合。」老頭背著手，慢悠悠地朝門外飄去，圓潤的背影在門口的光影里拉長。
「回去，好好看看信。今晚准你睡覺，真正的睡覺。」
許清風感動的看著老師離開的背影，頭一次覺得老師是如此的和藹可親。
直到那圓潤的身影徹底消失，許清風才低下頭，指尖在驅魔關的信封上摩挲了一下，小心地將其收進儲物戒指。
……
許清風推開臥室的房門，一股混合著金屬冷冽、礦物土腥和草木清苦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卻充滿著技術宅的味道——小半的空間被各種魔法材料、鍛造物品占據。
許清風坐在桌前，隨意的將桌子上未完工的作品推開，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封月白色的信。
拆開封口的火漆，展開信紙。
相比起第一次的信，上面的字跡不再歪歪扭扭、大小不一，也沒有了笨拙的簡筆畫，卻依舊透漏著稚嫩。
前面是驅魔關的瑣事。
手指無意識地拂過那些稚嫩的線條，許清風的嘴角微微彎起。
直到目光落在最後幾行字上。
筆跡在這裡似乎停頓過，墨水有微小的暈染。
『……昨天，我遇到了一個長得像是一位姐姐的哥哥，按清風哥哥的話來說，他真的很勇。』
『為了保護我，竟然敢…還敢…發起攻擊，為了感謝他，我讓護衛用千擊靈爐幫他疏通了十二正經，還送了他我的儲物戒指……』
『清風哥哥，你什麼時候來驅魔關看我？』
『采兒』
許清風不由地皺緊眉頭。
雖然采兒信中沒有提那人的名字，但是知曉劇情的許清風很清楚那個「哥哥」是誰。
「龍皓晨……」
這個名字像一道冰冷的閃電，毫無徵兆地劈進許清風放鬆的心湖。
采兒還是以原著中的方式和龍皓晨相遇了，並且幾乎和原著沒有差別。
采兒的劇情沒有改變，那原原的命運呢？我到底是……
一種自己小心守護的珍寶被人覬覦、既定命運軌跡開始強行收束的冰冷感，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那點因槍術精進和李正直難得「開恩」帶來的輕鬆，被這封信徹底碾碎。
許清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緩緩撫平信紙上的褶皺，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柔，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不，不管我是什麼，也不管什麼命運，既然我來了，命運自己不改，那我就替它改！」
中二少年從不缺少向命運發起衝鋒的勇氣，許清風猛地站起身，目光掃過工作檯上那堆為鍛造能適應魔武合一的新武器準備的材料，最後落在窗外的加陵關夜色中。
燈火勾勒出魔法塔與城牆冷硬的輪廓，更遠處，是魔族占領區無邊的黑暗。
時間……突然變得緊迫且充滿硝煙味。
『劇情已經開始了，聖戰……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