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日常
戰士聖殿重力秘境的第一次「地獄觀光」結束，帶來的不僅僅是外靈力突破一百的質變，更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淬鍊。
許清風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不再是之前那個勉強支撐的「土坯」，更像一塊經過初步鍛打、密度和韌性都大大提升的「硬石」，那種仿佛隨時會被體內封印的精神力撐爆的感覺，終於徹底消失了。
回到許家那融合了魔法與聖光氣息的院落，許清風沒有立刻投入新的訓練。
許鶴給了他三天時間，徹底適應突破後的身體，同時……處理一些「雜事」。
書房內，柔和的光系魔法燈照亮了古樸的書桌。許清風鋪開一張新的信紙，筆尖懸停片刻，最終還是落下了。
收信人：聖采兒。
「采兒妹妹：」
「剛從戰士聖殿的『鐵匠鋪』（就是上次說的重力秘境）出來，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鍛造了一遍，從『土坯』升級成了『硬石頭』（爺爺原話，我覺得他在誇我）。過程嘛……一言難盡，總之就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了整整一個月，骨頭縫都在唱歌（唱的是哀樂）。不過效果拔群！現在走路帶風（雖然風不大），感覺能一拳打哭一個低階小惡魔（前提是它站著不動讓我打）。」
「在『鐵匠鋪』里，遇到一個很……特別的戰士。叫王原原，扛著一面比她人還大的盾牌，揮起來地動山搖！她練起功來跟拼命似的（字面意思），看著她，我這點苦好像也不算啥了。對了，我還分了她點『碧髓玉露』，老頭子配的，舒緩筋骨效果不錯，希望對她那種不要命的練法有點幫助。」
「接下來，爺爺說終於可以開始『學習』了。沒錯，就是學習怎麼當一個魔法師！雖然暫時還不能搓火球玩水球（爺爺說火候還差點），但總算能摸到點魔法書了！」
「等你清風哥哥的好消息（或者壞消息）！記得乖乖的。」
落款：「許清風」。
吹乾墨跡，將信折好放入信封，許清風輕輕吁了口氣。
接著拿起旁邊和爺爺要的改造版留音石——不用輸入靈力，按下上面的按鈕就可以播放。開始錄入自己給采兒準備的「奧特曼大戰哥斯拉」的故事。
單機版漂流瓶，持續投放中……
三天時間倏忽而過。
第四日，清晨，淨室，魔法啟蒙。
「風兒」許鶴面色嚴肅的說道，「正常來說，你現在已經可以覺醒內靈力了，我們魔法聖殿和騎士聖殿不一樣，不用修煉外靈力到極限再覺醒內靈力。」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你不能覺醒的原因，非是天賦不足，而是天賦過盛！你那龐大的精神力，如同囚禁於薄胎瓷瓶中的怒海狂濤。身體若不夠堅韌，妄圖引動元素之力，無異於在脆弱的堤壩上開閘泄洪！元素之力與精神力一旦失衡，輕則經脈盡毀，淪為廢人；重則……精神力失控暴走，身魂俱滅！」
許清風心中一凜，用力點頭：「我明白，爺爺。」
「明白就好。」許鶴微微頷首，「你之根基，已非昔日可比。但，還不夠！外靈力一百一十，距離安全覺醒內靈力、真正調動天地元素，還有相當的距離。」
「今日起，你正式踏入魔法之道的前置階段！第一步，不是感知元素，不是引動能量，而是——控制！」
「控制你那龐大而危險的精神力。」
「在你能將精神力控制得如同呼吸般自然，精準入微之前，任何涉及元素能量的實際修煉，都是絕對的禁區。」
「接下來我會教導你一種名為『千絲引』的秘術，正常來講這是有助於多重施法的秘術，但是對你現在的情況卻也正合適。」
說著，他丟過來一卷古樸的獸皮捲軸：「這是『千絲引』的入門冥想篇。練！我要你練到能用精神力憑空編織出一張完整的蛛網。」
許清風接過捲軸，看著上面繁複的精神力運行圖，感覺頭都大了。
『精神力蛛網？這難度……直接從泄洪（蘊靈秘術）升級到微雕了？』
除了修煉千絲引秘術，許清風其餘的時間被浩瀚的理論知識填滿。
他需要背誦與理解魔法的咒語結構、符文含義、音節韻律、元素共鳴原理。
還要臨摹與解析魔法紋路，用最普通的炭筆在羊皮紙上反覆臨摹，嘗試用精神力在虛空中進行「空畫」。每一筆的轉折，每一個能量節點的位置，紋路的穩定結構原理，都需要深刻理解。
原本是只需要學習魔法原理的，不過自從許清風跟爺爺說想造一個魔法相機，許鶴就開始讓他學習魔法紋路。
……
幾個月後。
許清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戰士聖殿地下大廳。
鎮守的戰宗看到他，眼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畢竟，每隔一個月來一次，每次這個魔法聖殿的小子從裡面出來，都跟扒了層皮似的，而裡面那位……
「喲！小法師！磨磨蹭蹭的，等你半天了！」一個清脆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響起。
只見王原原單手拎著她那面塔盾，另一隻手叉著腰，馬尾辮精神地甩動著，小臉上寫滿了「趕緊的，別耽誤老娘練功」的表情。
「王女俠息怒，路上遇到個賣魔法捲軸的，耽擱了一會兒。」許清風隨口胡謅。
「切！你們法師就是事兒多！」王原原扛起巨盾，「趕緊的。今天試試新練的『震地擊』，你站遠點，別被震趴下哭鼻子！」
重力秘境中層區，熟悉的沉重壓力加身。
【外靈力：150（進入重力場域）】數值比第一次離開時提升了很多
兩人各自占據一塊區域。
王原原嬌叱一聲，將巨靈神之盾猛地頓在身前，盾身上微微亮起白色光芒，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然扭身推動巨盾，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狠狠撞擊地面。
轟隆——
一股凝練如實質的衝擊波以巨盾為中心，呈扇形猛烈地向前方擴散開去，所過之處，粘稠的重力場都被強行沖開。
這就是她的新招——「震地擊」！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並且早有準備地扎穩了馬步，許清風依舊感覺到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氣血一陣翻湧。
『這丫頭……力量又漲了！這招要是挨實了，怕不是真得散架！』
「嘿嘿！怎麼樣？夠勁兒吧？」王原原得意地回頭，小臉上滿是汗水，卻神采飛揚。
「厲害厲害！王女俠神功蓋世！」許清風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讚嘆，隨即話鋒一轉，「就是動靜大了點，差點把我剛凝聚的一絲精神力震散了。」
他剛才確實在嘗試一邊抵抗重力，一邊分心運轉「千絲引」冥想，結果被這一震，差點精神力反噬。
「哈？你還在練那娘娘腔的魔法？」王原原扛著盾牌走過來，好奇地打量他，「我說你精神力波動怎麼怪怪的。練那玩意兒幹嘛？有這力氣，不如跟我練盾擊，保證你以後打架的時候，一個盾牌拍過去，什麼魔法都給你拍稀碎！」
她做了個拍擊的動作，帶起沉悶的風聲。
許清風哭笑不得：「王女俠，人各有志。我這是……全面發展，內外兼修。」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在3.5倍重力下，嘗試著將一縷精神力凝聚成無形的「絲線」，顫顫巍巍地在指尖纏繞。
那絲線歪歪扭扭，仿佛隨時會斷裂。
王原原湊近看了看他指尖那無形的「絲線」，大眼睛裡滿是困惑：「這……這是魔法？一根看不見的線？能捆人嗎？能勒死魔族嗎？」
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想去戳一戳。
「別！」許清風趕緊收回精神力，那縷「絲線」瞬間潰散，「王女俠，這玩意兒很脆弱的，你一碰就沒了！」
「切，真沒勁！」王原原撇撇嘴，失去了興趣，「還不如搓個大水球實在，至少能解渴。」
她扛起盾牌，轉身又沖向練習區域。
「喂，小法師，別偷懶。趕緊練你的『線』，練完了過來給我當靶子試試『震地擊』的震盪餘波。放心，我收著點力，保證震不死你！」
王原原的聲音充滿了躍躍欲試。
許清風：「……」
看著王原原又開始「轟！轟！轟！」地練習狂暴盾擊，無奈地搖搖頭，熟悉之後王原原就開始在自己面前展現真實的性格……。
還總想著拿他當沙包！
在震耳欲聾的盾擊聲和時不時傳來的「小法師！認真點！」的呵斥聲中，他那「千絲引」的練習，註定充滿了「地動山搖」的干擾。
不過，許清風也會在休息時，慢悠悠地「點評」：「王姑娘，您這盾牌……剛才撞那一下，是不是有點歪？盾牌上的光芒都沒剛才亮。」
「閉嘴！再囉嗦拿盾牌拍扁你！」王原原氣呼呼地回懟，作勢要衝過來，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在這壓抑的絕地，有個能互相鬥嘴、尤其身份還這麼「奇葩」的「同伴」，感覺意外地不錯。
……
再一次的「地獄觀光」結束。
不過，王原原沒有和許清風分開走，而是準備前往許清風家蹭飯和享受蘇奶奶的聖光撫慰。
地下大廳里，感受著鎮守戰宗奇異的目光，兩人默默加快了腳步。
在走出地下大廳時，許清風似乎隱約聽到身後傳來嘆氣聲。
不知道是在為自家聖殿的好苗子被拐而嘆息，還是為許清風嘆息。
回想第一次邀請王原原去自己家做客，兩人第二次一起從重力秘境出來時。
「王姑娘，等等。」
王原原停下腳步，扛著盾，側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
許清風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盒遞了過去：「這次出來，家裡老頭子又給配了點新的『碧髓玉露』，加了點料，據說對打熬筋骨後的深層恢復效果更好。」
他看著王原原那身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舊緊繃、帶著細微不可查疲憊的肌肉：「上次承蒙關照，這次算……謝禮？」
王原原看著那玉盒，又看看許清風，沒有接。上次那三滴碧髓玉露的效果，她可是記憶猶新。
許清風笑了笑，補充道：「另外，我家老爺子對鍛造和煉體也略懂一二，家裡收集了些關於巨盾運用和力量爆發的古籍心得……不知王姑娘明日可有空？來寒舍坐坐？或許……能交流一下『挨打』和『打人』的心得？」
他語氣帶著點輕鬆和邀請的意味。
王原原那雙大眼睛，盯著許清風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意思。
最終，伸出手，一把抓過那個玉盒，動作依舊乾脆利落，塞進了自己隨身的儲物袋裡。
「行！」她回答得簡單直接，扛著巨盾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地址！明天什麼時辰？」
許清風看著那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勾起：「城東，白楓林，許家。巳時初刻。」
王原原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扛著巨盾，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通道拐角。
邀請成功。
許清風心中暗道：『希望老頭子那些壓箱底的『挨打經驗』筆記，真能入這位暴力盾娘的眼。』
……
「喂，想什麼呢，趕緊走了，吃飯去。」
王原原一巴掌將許清風拍回了現實。
「來了來了。」
許清風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具身體不再是之前那個勉強支撐的「土坯」，更像一塊經過初步鍛打、密度和韌性都大大提升的「硬石」，那種仿佛隨時會被體內封印的精神力撐爆的感覺，終於徹底消失了。
回到許家那融合了魔法與聖光氣息的院落，許清風沒有立刻投入新的訓練。
許鶴給了他三天時間，徹底適應突破後的身體，同時……處理一些「雜事」。
書房內，柔和的光系魔法燈照亮了古樸的書桌。許清風鋪開一張新的信紙，筆尖懸停片刻，最終還是落下了。
收信人：聖采兒。
「采兒妹妹：」
「剛從戰士聖殿的『鐵匠鋪』（就是上次說的重力秘境）出來，感覺自己像是被重新鍛造了一遍，從『土坯』升級成了『硬石頭』（爺爺原話，我覺得他在誇我）。過程嘛……一言難盡，總之就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了整整一個月，骨頭縫都在唱歌（唱的是哀樂）。不過效果拔群！現在走路帶風（雖然風不大），感覺能一拳打哭一個低階小惡魔（前提是它站著不動讓我打）。」
「在『鐵匠鋪』里，遇到一個很……特別的戰士。叫王原原，扛著一面比她人還大的盾牌，揮起來地動山搖！她練起功來跟拼命似的（字面意思），看著她，我這點苦好像也不算啥了。對了，我還分了她點『碧髓玉露』，老頭子配的，舒緩筋骨效果不錯，希望對她那種不要命的練法有點幫助。」
「接下來，爺爺說終於可以開始『學習』了。沒錯，就是學習怎麼當一個魔法師！雖然暫時還不能搓火球玩水球（爺爺說火候還差點），但總算能摸到點魔法書了！」
「等你清風哥哥的好消息（或者壞消息）！記得乖乖的。」
落款：「許清風」。
吹乾墨跡，將信折好放入信封，許清風輕輕吁了口氣。
接著拿起旁邊和爺爺要的改造版留音石——不用輸入靈力，按下上面的按鈕就可以播放。開始錄入自己給采兒準備的「奧特曼大戰哥斯拉」的故事。
單機版漂流瓶，持續投放中……
三天時間倏忽而過。
第四日，清晨，淨室，魔法啟蒙。
「風兒」許鶴面色嚴肅的說道，「正常來說，你現在已經可以覺醒內靈力了，我們魔法聖殿和騎士聖殿不一樣，不用修煉外靈力到極限再覺醒內靈力。」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你不能覺醒的原因，非是天賦不足，而是天賦過盛！你那龐大的精神力，如同囚禁於薄胎瓷瓶中的怒海狂濤。身體若不夠堅韌，妄圖引動元素之力，無異於在脆弱的堤壩上開閘泄洪！元素之力與精神力一旦失衡，輕則經脈盡毀，淪為廢人；重則……精神力失控暴走，身魂俱滅！」
許清風心中一凜，用力點頭：「我明白，爺爺。」
「明白就好。」許鶴微微頷首，「你之根基，已非昔日可比。但，還不夠！外靈力一百一十，距離安全覺醒內靈力、真正調動天地元素，還有相當的距離。」
「今日起，你正式踏入魔法之道的前置階段！第一步，不是感知元素，不是引動能量，而是——控制！」
「控制你那龐大而危險的精神力。」
「在你能將精神力控制得如同呼吸般自然，精準入微之前，任何涉及元素能量的實際修煉，都是絕對的禁區。」
「接下來我會教導你一種名為『千絲引』的秘術，正常來講這是有助於多重施法的秘術，但是對你現在的情況卻也正合適。」
說著，他丟過來一卷古樸的獸皮捲軸：「這是『千絲引』的入門冥想篇。練！我要你練到能用精神力憑空編織出一張完整的蛛網。」
許清風接過捲軸，看著上面繁複的精神力運行圖，感覺頭都大了。
『精神力蛛網？這難度……直接從泄洪（蘊靈秘術）升級到微雕了？』
除了修煉千絲引秘術，許清風其餘的時間被浩瀚的理論知識填滿。
他需要背誦與理解魔法的咒語結構、符文含義、音節韻律、元素共鳴原理。
還要臨摹與解析魔法紋路，用最普通的炭筆在羊皮紙上反覆臨摹，嘗試用精神力在虛空中進行「空畫」。每一筆的轉折，每一個能量節點的位置，紋路的穩定結構原理，都需要深刻理解。
原本是只需要學習魔法原理的，不過自從許清風跟爺爺說想造一個魔法相機，許鶴就開始讓他學習魔法紋路。
……
幾個月後。
許清風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戰士聖殿地下大廳。
鎮守的戰宗看到他，眼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同情？畢竟，每隔一個月來一次，每次這個魔法聖殿的小子從裡面出來，都跟扒了層皮似的，而裡面那位……
「喲！小法師！磨磨蹭蹭的，等你半天了！」一個清脆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響起。
只見王原原單手拎著她那面塔盾，另一隻手叉著腰，馬尾辮精神地甩動著，小臉上寫滿了「趕緊的，別耽誤老娘練功」的表情。
「王女俠息怒，路上遇到個賣魔法捲軸的，耽擱了一會兒。」許清風隨口胡謅。
「切！你們法師就是事兒多！」王原原扛起巨盾，「趕緊的。今天試試新練的『震地擊』，你站遠點，別被震趴下哭鼻子！」
重力秘境中層區，熟悉的沉重壓力加身。
【外靈力：150（進入重力場域）】數值比第一次離開時提升了很多
兩人各自占據一塊區域。
王原原嬌叱一聲，將巨靈神之盾猛地頓在身前，盾身上微微亮起白色光芒，她深吸一口氣，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然扭身推動巨盾，以一種玄奧的軌跡狠狠撞擊地面。
轟隆——
一股凝練如實質的衝擊波以巨盾為中心，呈扇形猛烈地向前方擴散開去，所過之處，粘稠的重力場都被強行沖開。
這就是她的新招——「震地擊」！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並且早有準備地扎穩了馬步，許清風依舊感覺到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氣血一陣翻湧。
『這丫頭……力量又漲了！這招要是挨實了，怕不是真得散架！』
「嘿嘿！怎麼樣？夠勁兒吧？」王原原得意地回頭，小臉上滿是汗水，卻神采飛揚。
「厲害厲害！王女俠神功蓋世！」許清風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讚嘆，隨即話鋒一轉，「就是動靜大了點，差點把我剛凝聚的一絲精神力震散了。」
他剛才確實在嘗試一邊抵抗重力，一邊分心運轉「千絲引」冥想，結果被這一震，差點精神力反噬。
「哈？你還在練那娘娘腔的魔法？」王原原扛著盾牌走過來，好奇地打量他，「我說你精神力波動怎麼怪怪的。練那玩意兒幹嘛？有這力氣，不如跟我練盾擊，保證你以後打架的時候，一個盾牌拍過去，什麼魔法都給你拍稀碎！」
她做了個拍擊的動作，帶起沉悶的風聲。
許清風哭笑不得：「王女俠，人各有志。我這是……全面發展，內外兼修。」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在3.5倍重力下，嘗試著將一縷精神力凝聚成無形的「絲線」，顫顫巍巍地在指尖纏繞。
那絲線歪歪扭扭，仿佛隨時會斷裂。
王原原湊近看了看他指尖那無形的「絲線」，大眼睛裡滿是困惑：「這……這是魔法？一根看不見的線？能捆人嗎？能勒死魔族嗎？」
她伸出手指，好奇地想去戳一戳。
「別！」許清風趕緊收回精神力，那縷「絲線」瞬間潰散，「王女俠，這玩意兒很脆弱的，你一碰就沒了！」
「切，真沒勁！」王原原撇撇嘴，失去了興趣，「還不如搓個大水球實在，至少能解渴。」
她扛起盾牌，轉身又沖向練習區域。
「喂，小法師，別偷懶。趕緊練你的『線』，練完了過來給我當靶子試試『震地擊』的震盪餘波。放心，我收著點力，保證震不死你！」
王原原的聲音充滿了躍躍欲試。
許清風：「……」
看著王原原又開始「轟！轟！轟！」地練習狂暴盾擊，無奈地搖搖頭，熟悉之後王原原就開始在自己面前展現真實的性格……。
還總想著拿他當沙包！
在震耳欲聾的盾擊聲和時不時傳來的「小法師！認真點！」的呵斥聲中，他那「千絲引」的練習，註定充滿了「地動山搖」的干擾。
不過，許清風也會在休息時，慢悠悠地「點評」：「王姑娘，您這盾牌……剛才撞那一下，是不是有點歪？盾牌上的光芒都沒剛才亮。」
「閉嘴！再囉嗦拿盾牌拍扁你！」王原原氣呼呼地回懟，作勢要衝過來，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在這壓抑的絕地，有個能互相鬥嘴、尤其身份還這麼「奇葩」的「同伴」，感覺意外地不錯。
……
再一次的「地獄觀光」結束。
不過，王原原沒有和許清風分開走，而是準備前往許清風家蹭飯和享受蘇奶奶的聖光撫慰。
地下大廳里，感受著鎮守戰宗奇異的目光，兩人默默加快了腳步。
在走出地下大廳時，許清風似乎隱約聽到身後傳來嘆氣聲。
不知道是在為自家聖殿的好苗子被拐而嘆息，還是為許清風嘆息。
回想第一次邀請王原原去自己家做客，兩人第二次一起從重力秘境出來時。
「王姑娘，等等。」
王原原停下腳步，扛著盾，側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
許清風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盒遞了過去：「這次出來，家裡老頭子又給配了點新的『碧髓玉露』，加了點料，據說對打熬筋骨後的深層恢復效果更好。」
他看著王原原那身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舊緊繃、帶著細微不可查疲憊的肌肉：「上次承蒙關照，這次算……謝禮？」
王原原看著那玉盒，又看看許清風，沒有接。上次那三滴碧髓玉露的效果，她可是記憶猶新。
許清風笑了笑，補充道：「另外，我家老爺子對鍛造和煉體也略懂一二，家裡收集了些關於巨盾運用和力量爆發的古籍心得……不知王姑娘明日可有空？來寒舍坐坐？或許……能交流一下『挨打』和『打人』的心得？」
他語氣帶著點輕鬆和邀請的意味。
王原原那雙大眼睛，盯著許清風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意思。
最終，伸出手，一把抓過那個玉盒，動作依舊乾脆利落，塞進了自己隨身的儲物袋裡。
「行！」她回答得簡單直接，扛著巨盾轉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地址！明天什麼時辰？」
許清風看著那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勾起：「城東，白楓林，許家。巳時初刻。」
王原原的腳步似乎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扛著巨盾，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通道拐角。
邀請成功。
許清風心中暗道：『希望老頭子那些壓箱底的『挨打經驗』筆記，真能入這位暴力盾娘的眼。』
……
「喂，想什麼呢，趕緊走了，吃飯去。」
王原原一巴掌將許清風拍回了現實。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