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戰鬥本能，登島前安排準備...
心比腦子聰明，身體又比心聰明。
只是人，因為一直在用腦子，慢慢忽略了自己身上其它的感受，心的感受，身體的感受。
所以呢，人有時候，甚至不如野獸聰明。
對曹少璘來說尤其如此。
在獲得了來自石巴的特殊天賦後，他發現自己能感知到更多東西，對於自身身體狀態、功法、武技的了解都更上了一層樓，融匯貫通。
這種特性並非學識智慧，更像是一種原始的，未被後天思維束縛的敏銳。
它體現在方方面面：
當曹少璘運功時，身體內部的「水流聲」變得無比清晰，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哪一條細微的經脈運行不夠順暢，哪一處靈力節點還能承載更多衝擊。
修煉不再是機械運行功法，而像是身體在自發的呼吸吐納，尋求最舒適強大的狀態，對於黑水訣的理解更是突飛猛進。
四層黑水訣的奧義「連綿不絕，藏鋒守拙，暗流涌動」，此刻在心中豁然貫通。
他不再需要刻意思索如何施展，心念一動，身體便自然而然選擇最優路徑，內力運轉如臂使指，圓融無間。
以前需要刻意練習才能達到的運力技巧，現在幾乎成為了本能。
對自身掌控的極致精細，也帶來了恐怖的戰鬥潛力。
每一次心跳，每一塊肌肉的發力，甚至氣血的鼓動都清晰可辨，曹少璘能精確計算靈力爆發的節點，將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對各種已有武技的應用更是達到了融會貫通的地步，一招一式信手拈來，組合隨心所欲，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他毫不懷疑，憑藉這「野蠻直覺」帶來的恐怖身體掌控力和直覺反應，絕對能做到跨境界戰鬥。
......
「少爺，快到泊位了。」李天寶的低沉聲音打斷了曹少璘的思緒，「登流眉島香集港的管事和檢查隊應該就在棧橋上等著。」
曹少璘瞬間收斂心神，臉上依舊是那副精明世故的商人模樣。
登流眉島規矩嚴格，檢查是第一步，必須確保順利過關，才能展開後續行動。
「嗯，老馬，天寶，」曹少璘唰地一聲展開摺扇，語氣恢復成船上主事人的幹練，「都打起精神來，待會兒上島接受檢查是關鍵，我們的順豐商行手續齊全，貨物報單也已備好，只要按規矩來，問題不大。」
「放心吧少爺，咱這身皮囊貨真價實！」
馬國成拍拍身上的錦緞管事服，雖然那酒壺還掛在腰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刮掉鬍子，去掉臉上的眼罩，倒也像那麼回樣子。
李天寶則沉穩地點點頭，像個經驗豐富的保鏢首領，手習慣性地搭在腰間佩刀的刀柄附近，並非真的要拔刀，而是曹少璘讓他扮演的一種姿態。
「檢查過後，我們分頭行動。」曹少璘眼看臨近港口，語速加快，「天寶和老馬一組，帶著咱們商隊的大半人手，拿著之前準備好的貨單和資金，去香集收購清單上的貨物。」
「沉、檀、龍涎、冰片......能收多少收多少，品質要上乘，價格可以稍抬一點，務必保證貨源穩定可靠。」
「儘快裝滿貨艙，動作要快，但也別太張揚惹眼。這邊香料生意水深，規矩要守，該花的錢也別省。」
曹少璘塞給李天寶一個密封的捲軸，裡面是具體的採購清單和備用的交易金票。
「明白，少爺放心，採買的事交給我們沒問題。」李天寶鄭重接過，放入懷中，「已經安排好識貨的夥計，還有馬大人壓陣。」
馬國成聽到提到自己，得意地灌了口酒，拍胸脯保證：「識貨方面，登流眉島能蒙過老馬鼻子的不多！」
曹少璘點點頭，馬國成這老酒鬼雖然平日裡不靠譜，但常年積累的江湖見識在某些時候確實管用。
「李道長、顏姑娘，你們倆辛苦點跟著我，還有石巴。」
曹少璘朝石巴招招手，石巴連忙小跑過來，對方適應了一段時間，雖沒了剛上船時的拘謹，卻依舊沉默寡言。
曹少璘見人到齊，繼續道：「我們這組另有採買任務。香集人多眼雜，未必能買到最頂級的一手貨。我們需要深入島內，直接去幾個主要部落開的直營商棧看看，或者……」
「去打探點小道消息，看看能不能挖到點源頭上的好路子。」
他並沒有交代自己的真實目的，獲得羅盤一事曹少璘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匹夫懷其壁有罪，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廢物一般的實力，放在東海是真不夠看。
眾人心領神會。
馬國成和李天寶知道這是要去找稀罕貨或者特殊渠道了。
李勒李顏也能猜出此行恐怕沒那麼簡單，曹少璘可能另有計劃。
只有，石巴一臉懵懂，但既然是認定了曹少璘，他無條件服從命令。
「記住，」多事之秋，曹少璘最後強調，眼神變得銳利，「登流眉島不是黑峽，更不是我們能橫著走的地界，島上各族聯合管治，高手如雲，盤踞的亡命徒也不少。」
「收起平日裡的性子，都給我規矩點！無論採買還是打探，安全第一，低調為主！」
「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明白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經過曹少璘一段時間調教，這群懶散的海賊，此時氣勢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不過於鬆散顯得沒有紀律，也不過於彪悍引人猜疑。
......
船隻緩緩靠上了香集港的碼頭。
木板搭上了棧橋。
幾個穿著部族特有服飾的檢查員，在一個穿著稍顯體面，像是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帶領下，魚貫走上了甲板。
領頭那人，臉色有些黝黑，鷹鉤鼻，眼神銳利如鷹，腰間挎著一把彎刀，刀鞘上鑲嵌著某種黑色香料碎塊，帶著奇特的香氣。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精壯的護衛，目光掃視著船上每一個人，手都不離兵器。
「順豐商行主事？」鷹鉤鼻管事面無表情地遞過來一份捲軸，「例行登島檢查，核對船籍、貨物、人員。」
「這是檢查文書，煩請配合。」
......
只是人，因為一直在用腦子，慢慢忽略了自己身上其它的感受，心的感受，身體的感受。
所以呢，人有時候，甚至不如野獸聰明。
對曹少璘來說尤其如此。
在獲得了來自石巴的特殊天賦後，他發現自己能感知到更多東西，對於自身身體狀態、功法、武技的了解都更上了一層樓，融匯貫通。
這種特性並非學識智慧，更像是一種原始的，未被後天思維束縛的敏銳。
它體現在方方面面：
當曹少璘運功時，身體內部的「水流聲」變得無比清晰，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哪一條細微的經脈運行不夠順暢，哪一處靈力節點還能承載更多衝擊。
修煉不再是機械運行功法，而像是身體在自發的呼吸吐納，尋求最舒適強大的狀態，對於黑水訣的理解更是突飛猛進。
四層黑水訣的奧義「連綿不絕，藏鋒守拙，暗流涌動」，此刻在心中豁然貫通。
他不再需要刻意思索如何施展，心念一動，身體便自然而然選擇最優路徑，內力運轉如臂使指，圓融無間。
以前需要刻意練習才能達到的運力技巧，現在幾乎成為了本能。
對自身掌控的極致精細，也帶來了恐怖的戰鬥潛力。
每一次心跳，每一塊肌肉的發力，甚至氣血的鼓動都清晰可辨，曹少璘能精確計算靈力爆發的節點，將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對各種已有武技的應用更是達到了融會貫通的地步，一招一式信手拈來，組合隨心所欲，仿佛演練過千百遍。
他毫不懷疑，憑藉這「野蠻直覺」帶來的恐怖身體掌控力和直覺反應，絕對能做到跨境界戰鬥。
......
「少爺，快到泊位了。」李天寶的低沉聲音打斷了曹少璘的思緒，「登流眉島香集港的管事和檢查隊應該就在棧橋上等著。」
曹少璘瞬間收斂心神，臉上依舊是那副精明世故的商人模樣。
登流眉島規矩嚴格，檢查是第一步，必須確保順利過關，才能展開後續行動。
「嗯，老馬，天寶，」曹少璘唰地一聲展開摺扇，語氣恢復成船上主事人的幹練，「都打起精神來，待會兒上島接受檢查是關鍵，我們的順豐商行手續齊全，貨物報單也已備好，只要按規矩來，問題不大。」
「放心吧少爺，咱這身皮囊貨真價實！」
馬國成拍拍身上的錦緞管事服，雖然那酒壺還掛在腰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刮掉鬍子，去掉臉上的眼罩，倒也像那麼回樣子。
李天寶則沉穩地點點頭，像個經驗豐富的保鏢首領，手習慣性地搭在腰間佩刀的刀柄附近，並非真的要拔刀，而是曹少璘讓他扮演的一種姿態。
「檢查過後，我們分頭行動。」曹少璘眼看臨近港口，語速加快，「天寶和老馬一組，帶著咱們商隊的大半人手，拿著之前準備好的貨單和資金，去香集收購清單上的貨物。」
「沉、檀、龍涎、冰片......能收多少收多少，品質要上乘，價格可以稍抬一點，務必保證貨源穩定可靠。」
「儘快裝滿貨艙，動作要快，但也別太張揚惹眼。這邊香料生意水深，規矩要守，該花的錢也別省。」
曹少璘塞給李天寶一個密封的捲軸，裡面是具體的採購清單和備用的交易金票。
「明白，少爺放心，採買的事交給我們沒問題。」李天寶鄭重接過，放入懷中，「已經安排好識貨的夥計，還有馬大人壓陣。」
馬國成聽到提到自己，得意地灌了口酒，拍胸脯保證：「識貨方面，登流眉島能蒙過老馬鼻子的不多！」
曹少璘點點頭，馬國成這老酒鬼雖然平日裡不靠譜，但常年積累的江湖見識在某些時候確實管用。
「李道長、顏姑娘，你們倆辛苦點跟著我，還有石巴。」
曹少璘朝石巴招招手，石巴連忙小跑過來，對方適應了一段時間，雖沒了剛上船時的拘謹，卻依舊沉默寡言。
曹少璘見人到齊，繼續道：「我們這組另有採買任務。香集人多眼雜，未必能買到最頂級的一手貨。我們需要深入島內，直接去幾個主要部落開的直營商棧看看，或者……」
「去打探點小道消息，看看能不能挖到點源頭上的好路子。」
他並沒有交代自己的真實目的，獲得羅盤一事曹少璘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匹夫懷其壁有罪，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廢物一般的實力，放在東海是真不夠看。
眾人心領神會。
馬國成和李天寶知道這是要去找稀罕貨或者特殊渠道了。
李勒李顏也能猜出此行恐怕沒那麼簡單，曹少璘可能另有計劃。
只有，石巴一臉懵懂，但既然是認定了曹少璘，他無條件服從命令。
「記住，」多事之秋，曹少璘最後強調，眼神變得銳利，「登流眉島不是黑峽，更不是我們能橫著走的地界，島上各族聯合管治，高手如雲，盤踞的亡命徒也不少。」
「收起平日裡的性子，都給我規矩點！無論採買還是打探，安全第一，低調為主！」
「錢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明白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經過曹少璘一段時間調教，這群懶散的海賊，此時氣勢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不過於鬆散顯得沒有紀律，也不過於彪悍引人猜疑。
......
船隻緩緩靠上了香集港的碼頭。
木板搭上了棧橋。
幾個穿著部族特有服飾的檢查員，在一個穿著稍顯體面，像是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帶領下，魚貫走上了甲板。
領頭那人，臉色有些黝黑，鷹鉤鼻，眼神銳利如鷹，腰間挎著一把彎刀，刀鞘上鑲嵌著某種黑色香料碎塊，帶著奇特的香氣。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精壯的護衛，目光掃視著船上每一個人，手都不離兵器。
「順豐商行主事？」鷹鉤鼻管事面無表情地遞過來一份捲軸，「例行登島檢查，核對船籍、貨物、人員。」
「這是檢查文書，煩請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