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孤高者與詭辯者，輪迴天生！
曹少璘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了祭品的含義，不僅僅是血肉獻祭的祭品，更是一個能夠引發羅盤成為輪迴錨點的特殊存在。
這個皇帝，將自己困在一個名為偏執的地獄裡，僅僅為了一個念頭，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將整個王朝推入絕望的輪迴。
「原來如此。」
曹少璘忽然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反常的反應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皇座之上的林青。
他臉上的狂熱稍斂，帶著審視看向曹少璘。
曹少璘無視了四周冰冷的刀鋒，直視著林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皇帝陛下，你算計了你的兒子，算計了你的子民，甚至算計了無數個輪迴的自己。」
「你以為掌控著輪迴的鑰匙，可以一遍遍重來，直到看到你希望的結果。」
「但你似乎，漏算了最重要的一點。」
「哦？」
林青微微眯起了眼睛，曹少璘的自信令他有些不安，這是他在無數次輪迴中從未碰到過的。
「你似乎忘了，或者你從未真正認清過，羅盤真正的作用.....」曹少璘舉起手中的羅盤，青銅的表面在光線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羅盤本身，也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迷失了太久。它在記憶的碎片裡告訴我，它的作用，並非禁錮，也非扭曲現實。」
「它的本意，是指引，在無盡的選擇中，找到正確方向。」
「而當人為想操控結果時.....」
「所導致的結果，從根源上就是錯誤的。」他的手指摩挲著那根曾瘋狂擺動的指針，像是在安撫一般，「它選擇了我，並非巧合，因為此時的我，就象徵著最正確的未來。」
林青的眉頭微蹙，顯然沒有料到曹少璘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青陛下，不論你是第幾任的皇帝，你所做的一切輪迴，根本不是尋求新的正確方向！」
「你只是在不停地做著一場循環往復的噩夢！」
「你利用它製造混亂、收割混亂，再以輪迴的名義將錯誤強行抹去，妄圖在一個錯誤的起點上製造一個正確的結局？」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虛妄！你不斷地輪迴，不過是用一個新的、或許更糟糕的噩夢，去覆蓋前一個噩夢！你從未正視過那最初扭曲的根源！」
「羅盤渴望的是回歸正軌與平息，而非被你用以創造一個虛假而永恆的循環囚牢！」
這番石破天驚的話，讓整個宮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官兵們面面相覷，被其中蘊含的巨大信息量所衝擊。
馬國成、李天寶、項若南都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曹少璘，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曹瀾的眼中則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手中的刀緊了緊。
林青臉上的泥漿，再也無法完全掩蓋其下涌動的驚疑和一絲動搖......
但僅僅一瞬，這股情緒就被更強烈的戾氣和不容置疑的權威所取代。
也對......
一個能為偏執無數次體驗輪迴的人，又怎會輕易動搖。
「巧言令色！危言聳聽！」林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帝王的震怒，「朕歷經數十次輪迴，對這羅盤的理解豈是你這初得此物片刻的黃口小兒所能妄加評論？」
「它是神物！是掌控時間，再造世界的鑰匙！」
「它的歸途，它的平息，只有在完全正確的世界誕生的那一刻！」
「至於你所謂的正確，不過是愚人自欺，聽天由命罷了！」
他猛地站起身，冕冠的珠串激烈搖晃，青金色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臉上閃爍妖異的光：「就算如你所言又如何？知道了這輪迴的真相，知道了這羅盤的些許皮毛，那又如何？」
「看看你們的周圍！你們現在，只是砧板上的魚肉！」林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重兵包圍的曹少璘一行人，眼神冰冷而殘酷，「朕只需一個念頭，你們就會化為齏粉，這羅盤最終依舊是朕囊中之物！」
「輪迴的條件已然成熟，你，便是那最後的引子！」
「交出羅盤，朕或可賜你等一個痛快，免遭萬刃穿心之苦，否則......」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浪般自林青身上湧出，並非修為境界的直接壓制，而是那種無數次掌控輪迴，高高在上帶來的絕對意志。
讓築基期的軍官都感到呼吸困難，鍊氣期的士兵更是兩股戰戰。
曹少璘感到胸口仿佛壓上了一座大山。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
「陛下息怒。」曹少璘頂著威壓，緩緩開口，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贊同的意思，「你說得很對。」
「？？？」
馬國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在場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三爺先前詭辯了半天，怎麼忽然幫對方說話了？
連林青也微微一怔，狂暴的氣息都為之一滯。
他實在沒搞懂，面前之人的真實想法，但心中的那抹不安愈發強烈。
曹少璘的目光，似乎完全忽略了周圍森冷的刀劍和足以碾碎靈魂的威壓，他平靜地回視著林青那充滿殺意和困惑的目光，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宮殿廊道中：
「陛下所言極是。」
「力量在你，籌碼在你，輪迴在你。」
「我們知道了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麼，實力的鴻溝，是擺在面前的現實。」
「我的確，連一絲反抗你的可能都沒有。」
這話說得誠懇至極，讓林青一時都有些不明所以，殺氣稍斂。
但曹少璘話鋒陡然一轉，帶著洞穿一切的銳利：
「你唯一算漏的是......」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掌握最終謎底的笑意：
「這一次的輪迴條件，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真正能啟動它的鑰匙......」
「這羅盤，此刻卻還握在我的手裡啊！陛下！」
話音落地的瞬間，曹少璘不再有絲毫猶豫，他猛地將全部意念，全部的渴望，注入到手中的羅盤之中。
不是林青那種為了重蹈覆轍，而強行發起的輪迴，而是洞悉真相後，讓羅盤指向唯一破局的出口。
離開！
離開這個扭曲的循環囚牢！
帶我們所有人回到真實！
......
他明白了祭品的含義，不僅僅是血肉獻祭的祭品，更是一個能夠引發羅盤成為輪迴錨點的特殊存在。
這個皇帝，將自己困在一個名為偏執的地獄裡，僅僅為了一個念頭，不惜一次又一次地將整個王朝推入絕望的輪迴。
「原來如此。」
曹少璘忽然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這反常的反應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皇座之上的林青。
他臉上的狂熱稍斂，帶著審視看向曹少璘。
曹少璘無視了四周冰冷的刀鋒，直視著林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皇帝陛下，你算計了你的兒子，算計了你的子民，甚至算計了無數個輪迴的自己。」
「你以為掌控著輪迴的鑰匙，可以一遍遍重來，直到看到你希望的結果。」
「但你似乎，漏算了最重要的一點。」
「哦？」
林青微微眯起了眼睛，曹少璘的自信令他有些不安，這是他在無數次輪迴中從未碰到過的。
「你似乎忘了，或者你從未真正認清過，羅盤真正的作用.....」曹少璘舉起手中的羅盤，青銅的表面在光線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羅盤本身，也在這個扭曲的世界裡迷失了太久。它在記憶的碎片裡告訴我，它的作用，並非禁錮，也非扭曲現實。」
「它的本意，是指引，在無盡的選擇中，找到正確方向。」
「而當人為想操控結果時.....」
「所導致的結果，從根源上就是錯誤的。」他的手指摩挲著那根曾瘋狂擺動的指針，像是在安撫一般，「它選擇了我，並非巧合，因為此時的我，就象徵著最正確的未來。」
林青的眉頭微蹙，顯然沒有料到曹少璘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青陛下，不論你是第幾任的皇帝，你所做的一切輪迴，根本不是尋求新的正確方向！」
「你只是在不停地做著一場循環往復的噩夢！」
「你利用它製造混亂、收割混亂，再以輪迴的名義將錯誤強行抹去，妄圖在一個錯誤的起點上製造一個正確的結局？」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虛妄！你不斷地輪迴，不過是用一個新的、或許更糟糕的噩夢，去覆蓋前一個噩夢！你從未正視過那最初扭曲的根源！」
「羅盤渴望的是回歸正軌與平息，而非被你用以創造一個虛假而永恆的循環囚牢！」
這番石破天驚的話，讓整個宮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官兵們面面相覷，被其中蘊含的巨大信息量所衝擊。
馬國成、李天寶、項若南都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曹少璘，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曹瀾的眼中則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手中的刀緊了緊。
林青臉上的泥漿，再也無法完全掩蓋其下涌動的驚疑和一絲動搖......
但僅僅一瞬，這股情緒就被更強烈的戾氣和不容置疑的權威所取代。
也對......
一個能為偏執無數次體驗輪迴的人，又怎會輕易動搖。
「巧言令色！危言聳聽！」林青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帝王的震怒，「朕歷經數十次輪迴，對這羅盤的理解豈是你這初得此物片刻的黃口小兒所能妄加評論？」
「它是神物！是掌控時間，再造世界的鑰匙！」
「它的歸途，它的平息，只有在完全正確的世界誕生的那一刻！」
「至於你所謂的正確，不過是愚人自欺，聽天由命罷了！」
他猛地站起身，冕冠的珠串激烈搖晃，青金色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臉上閃爍妖異的光：「就算如你所言又如何？知道了這輪迴的真相，知道了這羅盤的些許皮毛，那又如何？」
「看看你們的周圍！你們現在，只是砧板上的魚肉！」林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重兵包圍的曹少璘一行人，眼神冰冷而殘酷，「朕只需一個念頭，你們就會化為齏粉，這羅盤最終依舊是朕囊中之物！」
「輪迴的條件已然成熟，你，便是那最後的引子！」
「交出羅盤，朕或可賜你等一個痛快，免遭萬刃穿心之苦，否則......」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浪般自林青身上湧出，並非修為境界的直接壓制，而是那種無數次掌控輪迴，高高在上帶來的絕對意志。
讓築基期的軍官都感到呼吸困難，鍊氣期的士兵更是兩股戰戰。
曹少璘感到胸口仿佛壓上了一座大山。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時刻。
「陛下息怒。」曹少璘頂著威壓，緩緩開口，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贊同的意思，「你說得很對。」
「？？？」
馬國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在場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三爺先前詭辯了半天，怎麼忽然幫對方說話了？
連林青也微微一怔，狂暴的氣息都為之一滯。
他實在沒搞懂，面前之人的真實想法，但心中的那抹不安愈發強烈。
曹少璘的目光，似乎完全忽略了周圍森冷的刀劍和足以碾碎靈魂的威壓，他平靜地回視著林青那充滿殺意和困惑的目光，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宮殿廊道中：
「陛下所言極是。」
「力量在你，籌碼在你，輪迴在你。」
「我們知道了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麼，實力的鴻溝，是擺在面前的現實。」
「我的確，連一絲反抗你的可能都沒有。」
這話說得誠懇至極，讓林青一時都有些不明所以，殺氣稍斂。
但曹少璘話鋒陡然一轉，帶著洞穿一切的銳利：
「你唯一算漏的是......」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掌握最終謎底的笑意：
「這一次的輪迴條件，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而真正能啟動它的鑰匙......」
「這羅盤，此刻卻還握在我的手裡啊！陛下！」
話音落地的瞬間，曹少璘不再有絲毫猶豫，他猛地將全部意念，全部的渴望，注入到手中的羅盤之中。
不是林青那種為了重蹈覆轍，而強行發起的輪迴，而是洞悉真相後，讓羅盤指向唯一破局的出口。
離開！
離開這個扭曲的循環囚牢！
帶我們所有人回到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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