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羅剎之謎，假亦時真亦假！
羅盤入手冰冷沉重，仿佛一塊深埋極寒之地的寒鐵。
曹少璘卻覺得掌心像被烙鐵燙過般灼痛，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剎那間，眼前所有的廝殺、吶喊、刀光劍影仿佛凝固成一瞬。
曹少璘看到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站在月神湖畔，手中高舉的正是這枚羅盤......
男子帶著金色面具，身著龍袍，頭戴冕旒，正是羅剎王朝的皇帝。
「朕要賜予王朝子民平等！再無美醜之分！再無貴賤之別！」
曹少璘看見以羅盤為起點，大霧漸漸瀰漫到整個王朝......
皇宮內，皇帝對著銅鏡，顫抖的手指撫過自己俊美的臉龐。
鏡中人眼中滿是恐懼與厭惡，抓起案上的泥漿瘋狂往臉上塗抹。
「丑......太醜了......」皇帝的聲音變得扭曲，「朕要讓所有人都看不見這張醜臉！」
曹少璘看到整個王朝開始扭曲......
俊美的人被當作怪物，塗滿泥漿的臉成為高貴象徵。
淨容院建立，將「醜人」抓去「治療」。
月神教誕生，將這種扭曲奉為神聖......
在某一刻，一個希望將丑變為美，將潔淨視為詛咒的瘋狂念頭，在這羅盤的影響下，最終演化成禁錮所有王朝子民思想的「霧鎖之國」。
曹少璘額頭滲出冷汗。
他明白了，這個海市之所以扭曲，與這羅剎王朝一切荒謬的根源，全因最初使用這枚羅盤皇帝的一個念頭。
而淨面者的存在，則是因為羅盤殘缺，無法完全扭曲海市之外的異鄉人。
所有的明悟，僅在一呼一吸之間完成。
滴答。
一滴冷汗順著曹少璘塗滿泥漿的鬢角滑落，砸在冰冷的羅盤碎片表面。
「發什麼愣！」
馬國成的刀鞘重重撞在曹少璘後腰，讓他踉蹌一步。
一支利箭擦著曹少璘耳邊飛過，釘入身後地面。
祭壇四周，大皇子的重甲衛隊與三皇子的月神教徒竟暫時停戰，齊刷刷調轉武器向他們逼近。
「把月神交出來！」大皇子聲如洪鐘，手中青銅劍直指曹少璘咽喉，「那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曹公子，把它給我。」二皇子的聲音也在此時，突然插入，「我能保你們安全離開。」
曹少璘的目光掃過三位皇子，大皇子陰沉中包含殺意，三皇子臉上是病態的狂熱，而看似冷靜的二皇子，瞳孔深處跳動著更危險的火焰。
力敵三方？
那是自取滅亡。
而無論選擇哪一方，都無異於與虎謀皮。
「三爺，怎麼辦？」馬國成壓低聲音，手中長刀已出鞘半寸。
曹少璘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視線落在羅盤上。
方才湧入腦海的記憶碎片讓他明白，這枚羅盤所擁有的力量。
「我數到三，你們往我先前說的密道撤。」曹少璘嘴唇幾乎不動，用真氣傳音，「別回頭。」
曹瀾幾人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
「一。」
曹少璘的手指輕輕摩挲羅盤邊緣，感受著那些古老符文的凹凸。
他想起皇帝使用羅盤時的場景，只需一個強烈的想法，現實就會被扭曲。
「二。」
大皇子已不耐煩，青銅劍又逼近一寸：「最後警告！」
曹少璘深吸一口氣，突然高舉羅盤：「想要？那就拿去！」
「三！」
在所有人目光聚焦的剎那，曹少璘將手中之物用力擲向二皇子林昭。
青銅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弧線，三位皇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而去。
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徑直飛向二皇子。
「我的了！」二皇子欣喜若狂，躍起接住。
大皇子怒吼：「攔住他！」
重甲武士立刻調轉方向。
三皇子尖叫：「搶回來！」
月神教徒如潮水般湧向二皇子。
場面瞬間爆炸，大皇子的修士飛身搶奪，三皇子的信徒瘋狂撲去，二皇子的親衛結陣防禦。
混亂爆發的瞬間，曹少璘已拉著曹瀾退到項若南身邊。
馬國成和李天寶護在兩側，石巴則驚恐地跟在後面。
「走！」曹少璘低喝一聲，五人迅速跟上，向祭壇邊緣移動。
一行人按照林青先前的指示，沖向祭壇西側的密道入口。
身後傳來兵器碰撞與慘叫聲，三方勢力為爭奪「羅盤」已殺紅了眼。
......
密道內潮濕陰暗，石壁上長滿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弱照明。
眾人排成一列，沿著狹窄的甬道快速前行。
「你瘋了嗎？」曹瀾突然轉身，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惱火，「我們千辛萬苦才找到羅盤，你就這麼拱手讓人？」
曹少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警惕地聽著身後的動靜。
確認沒有追兵後，他才從懷中緩緩掏出一物。
青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真正的羅盤從未離開過他手。
「這......」曹瀾瞪大眼睛，「那你扔出去的是......」
「障眼法。」曹少璘嘴角微揚，「羅盤能扭曲現實，我讓它暫時把刀鞘變成了羅盤的樣子。」
馬國成吹了個口哨：「好小子，連老子都騙過去了！」
「只是爭取時間。」曹少璘收起笑容，「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上當。」
他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關於羅盤以及大月祭還存在許多疑點，甚至這條通道……
曹少璘走在最前，手中的羅盤指針始終指向通道深處。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曹瀾壓低聲音問道，「拿到羅盤的那一刻，你就像丟了魂一樣。」
曹少璘斟酌片刻，決定告訴他們自己的發現：「我看到了這個海市扭曲的真相。羅剎王當年得到羅盤後，妄圖用它創造絕對平等的世界，結果適得其反，美醜顛倒，是非錯亂。」
「難怪那些村民看到我們的臉就像見了鬼。」馬國成嘟囔道，「老子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說丑。」
「羅盤本身是殘缺的，所以產生了像我們這樣的'淨面者'，不受影響的例外。」曹少璘繼續解釋，「而所謂的月神教，不過是維持這種扭曲秩序的幌子。」
通道在前方分岔，羅盤指針明確指向右側。
曹少璘帶領眾人拐入一條向上的斜坡，空氣逐漸變得乾燥，遠處隱約可見出口的亮光。
……
曹少璘卻覺得掌心像被烙鐵燙過般灼痛，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剎那間，眼前所有的廝殺、吶喊、刀光劍影仿佛凝固成一瞬。
曹少璘看到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站在月神湖畔，手中高舉的正是這枚羅盤......
男子帶著金色面具，身著龍袍，頭戴冕旒，正是羅剎王朝的皇帝。
「朕要賜予王朝子民平等！再無美醜之分！再無貴賤之別！」
曹少璘看見以羅盤為起點，大霧漸漸瀰漫到整個王朝......
皇宮內，皇帝對著銅鏡，顫抖的手指撫過自己俊美的臉龐。
鏡中人眼中滿是恐懼與厭惡，抓起案上的泥漿瘋狂往臉上塗抹。
「丑......太醜了......」皇帝的聲音變得扭曲，「朕要讓所有人都看不見這張醜臉！」
曹少璘看到整個王朝開始扭曲......
俊美的人被當作怪物，塗滿泥漿的臉成為高貴象徵。
淨容院建立，將「醜人」抓去「治療」。
月神教誕生，將這種扭曲奉為神聖......
在某一刻，一個希望將丑變為美，將潔淨視為詛咒的瘋狂念頭，在這羅盤的影響下，最終演化成禁錮所有王朝子民思想的「霧鎖之國」。
曹少璘額頭滲出冷汗。
他明白了，這個海市之所以扭曲，與這羅剎王朝一切荒謬的根源，全因最初使用這枚羅盤皇帝的一個念頭。
而淨面者的存在，則是因為羅盤殘缺，無法完全扭曲海市之外的異鄉人。
所有的明悟，僅在一呼一吸之間完成。
滴答。
一滴冷汗順著曹少璘塗滿泥漿的鬢角滑落，砸在冰冷的羅盤碎片表面。
「發什麼愣！」
馬國成的刀鞘重重撞在曹少璘後腰，讓他踉蹌一步。
一支利箭擦著曹少璘耳邊飛過，釘入身後地面。
祭壇四周，大皇子的重甲衛隊與三皇子的月神教徒竟暫時停戰，齊刷刷調轉武器向他們逼近。
「把月神交出來！」大皇子聲如洪鐘，手中青銅劍直指曹少璘咽喉，「那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曹公子，把它給我。」二皇子的聲音也在此時，突然插入，「我能保你們安全離開。」
曹少璘的目光掃過三位皇子，大皇子陰沉中包含殺意，三皇子臉上是病態的狂熱，而看似冷靜的二皇子，瞳孔深處跳動著更危險的火焰。
力敵三方？
那是自取滅亡。
而無論選擇哪一方，都無異於與虎謀皮。
「三爺，怎麼辦？」馬國成壓低聲音，手中長刀已出鞘半寸。
曹少璘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視線落在羅盤上。
方才湧入腦海的記憶碎片讓他明白，這枚羅盤所擁有的力量。
「我數到三，你們往我先前說的密道撤。」曹少璘嘴唇幾乎不動，用真氣傳音，「別回頭。」
曹瀾幾人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
「一。」
曹少璘的手指輕輕摩挲羅盤邊緣，感受著那些古老符文的凹凸。
他想起皇帝使用羅盤時的場景，只需一個強烈的想法，現實就會被扭曲。
「二。」
大皇子已不耐煩，青銅劍又逼近一寸：「最後警告！」
曹少璘深吸一口氣，突然高舉羅盤：「想要？那就拿去！」
「三！」
在所有人目光聚焦的剎那，曹少璘將手中之物用力擲向二皇子林昭。
青銅色的光芒在空中劃出弧線，三位皇子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而去。
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徑直飛向二皇子。
「我的了！」二皇子欣喜若狂，躍起接住。
大皇子怒吼：「攔住他！」
重甲武士立刻調轉方向。
三皇子尖叫：「搶回來！」
月神教徒如潮水般湧向二皇子。
場面瞬間爆炸，大皇子的修士飛身搶奪，三皇子的信徒瘋狂撲去，二皇子的親衛結陣防禦。
混亂爆發的瞬間，曹少璘已拉著曹瀾退到項若南身邊。
馬國成和李天寶護在兩側，石巴則驚恐地跟在後面。
「走！」曹少璘低喝一聲，五人迅速跟上，向祭壇邊緣移動。
一行人按照林青先前的指示，沖向祭壇西側的密道入口。
身後傳來兵器碰撞與慘叫聲，三方勢力為爭奪「羅盤」已殺紅了眼。
......
密道內潮濕陰暗，石壁上長滿發光的苔蘚，提供微弱照明。
眾人排成一列，沿著狹窄的甬道快速前行。
「你瘋了嗎？」曹瀾突然轉身，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惱火，「我們千辛萬苦才找到羅盤，你就這麼拱手讓人？」
曹少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警惕地聽著身後的動靜。
確認沒有追兵後，他才從懷中緩緩掏出一物。
青銅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真正的羅盤從未離開過他手。
「這......」曹瀾瞪大眼睛，「那你扔出去的是......」
「障眼法。」曹少璘嘴角微揚，「羅盤能扭曲現實，我讓它暫時把刀鞘變成了羅盤的樣子。」
馬國成吹了個口哨：「好小子，連老子都騙過去了！」
「只是爭取時間。」曹少璘收起笑容，「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上當。」
他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關於羅盤以及大月祭還存在許多疑點，甚至這條通道……
曹少璘走在最前，手中的羅盤指針始終指向通道深處。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曹瀾壓低聲音問道，「拿到羅盤的那一刻，你就像丟了魂一樣。」
曹少璘斟酌片刻，決定告訴他們自己的發現：「我看到了這個海市扭曲的真相。羅剎王當年得到羅盤後，妄圖用它創造絕對平等的世界，結果適得其反，美醜顛倒，是非錯亂。」
「難怪那些村民看到我們的臉就像見了鬼。」馬國成嘟囔道，「老子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說丑。」
「羅盤本身是殘缺的，所以產生了像我們這樣的'淨面者'，不受影響的例外。」曹少璘繼續解釋，「而所謂的月神教，不過是維持這種扭曲秩序的幌子。」
通道在前方分岔，羅盤指針明確指向右側。
曹少璘帶領眾人拐入一條向上的斜坡，空氣逐漸變得乾燥，遠處隱約可見出口的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