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二十奇觀，祭品與祭祀儀式...
「二十奇觀？」
曹少璘皺眉，如果沒記錯，柳青瑤曾說過海市就是這二十奇觀之一。
他原以為所謂奇觀，都是些本地特色的自然景觀，可對方口中的羅盤又是什麼？
看出曹少璘的不解，曹瀾一臉無奈：「曹少璘，你平時能不能多讀點書？二十奇觀是二十件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存在，正如分散在各地的海市。」
「傳言海市都是有跡可循的，曾經發生過的真實記錄，而此地如此扭曲反常，則是受到另一件奇觀影響。」
曹少璘點點頭，想起了上次海市的親身經歷。
曾經發生過的真實記錄嗎？
「二皇子知道月神是器物，但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我假裝配合他，實際上是想藉機接觸羅盤。」她頓了頓，「在這裡呆久了會被同化，漸漸遺忘外界記憶，再也無法回去。」
曹瀾的聲音忽然變輕：「只有拿到它，我們才能安全離開這裡。」
曹少璘心頭一凜，想起曹廣的交代以及這海市中錯亂的時間：「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大月祭是唯一的機會。」曹瀾點頭，「二皇子計劃在大月祭上造反，他集結了許多淨面者，也就是沒有被月神影響的清醒者。我們需要混入其中，接近月神祭壇。」
曹少璘沉思片刻：「你確定二皇子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
「他對我有所保留，我對他也一樣。」曹瀾苦笑，「三哥，這次我們必須合作，但也要小心，二皇子不是善茬，他的目標是控制月神的力量，成為新的皇帝。」
頭一回聽到曹瀾叫自己三哥，曹少璘愣了一下，最終點頭：「好，我們會幫你，希望你沒有隱瞞其他什麼。」
曹瀾難得對曹少璘露出笑容：「這就夠了。」
......
畫舫靠岸時已是第二天黃昏。
二皇子帶著眾人從一條隱蔽的小路進入皇城，避開了主要關卡。
「今晚你們先休息。」二皇子安排道，「明日我會派人來講解大月祭的流程和注意事項。」
曹少璘被安排在靠近曹瀾的房間，這顯然是刻意為之。
等二皇子的人離開後，他立刻去找曹瀾。
「你對大月祭了解多少？」曹少璘直接問道。
曹瀾正在擦拭她的短刀：「儀式在月神湖中心的祭壇舉行，三位皇子各自帶領隊伍，月神會選擇最純淨的淨面者進行對話。」
「選擇的標準是什麼？」
「不清楚。」曹瀾搖頭，「但據說與純淨度有關。越不受月神影響的淨面者，越容易被選中。」
曹少璘忽然想起探花使經常提到的詞，祭品。
「與月神對話，不需要任何代價嗎？」
曹瀾的手頓了一下：「這也是我擔心的，二皇子可能隱瞞了關鍵信息。」
「明天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隨機應變。」她放下刀，與曹少璘對視，「如果情況有變，優先放棄我，保護大家離開。」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直到夜深才各自休息。
第三天清晨，一個臉上塗著青色泥漿的侍女來敲門，送來了參加儀式要穿的衣物，純白的麻布長袍，和一種特殊的泥漿。
「這是淨身泥。」侍女解釋道，「可以保護你們不被月神直接侵蝕。」
曹少璘注意到，這種泥漿與他們在霧源村見到的不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穿戴整齊後，他們被帶到一間大廳。
二皇子已經在那裡等候，身邊站著十幾個同樣穿著白袍的人，有男有女，都是淨面者。
「今日午時，大月祭正式開始。」二皇子宣布，「由曹姑娘帶隊指揮前往祭壇。」
曹少璘對這個安排並不意外，只是忽然注意到，林青也在淨面者人群中，對他微微點頭。
「記住，」二皇子嚴肅地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反抗月神的選擇。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接近祭壇中心。」
安排妥當後，眾人開始最後的準備。
曹少璘悄悄靠近林青：「醫師閣下，又見面了。」
林青臉上依舊是那副複雜的青金色圖案：「曹公子，久違了。」
「你到底是哪邊的？」曹少璘直截了當地問，對方能在二皇子與三皇子之間遊走，還頗得信任，顯然並不簡單。
「我效忠的是真實，二皇子猜到月神的本質，但他低估了它的危險。」林青輕笑著，忽然壓低聲音，「祭壇下方有一條密道，如果情況有變，帶可以從那裡離開。」
曹少璘正想追問對方，號角聲突然響起，大月祭開始了。
正午時分，三支隊伍從不同方向進入月神湖中心的祭壇。
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平台，中央矗立著一根石柱，柱頂是一個月牙形的凹槽，似乎缺少了什麼。
曹少璘跟在曹瀾身後，警惕地觀察四周，祭壇周圍站滿了士兵，三位皇子各自占據一個方位。
大皇子身著黑袍，面容嚴肅，三皇子則穿著華麗的銀色長袍，臉上塗滿青金色圖案，狂熱地盯著祭壇中央。
二皇子向祭壇中央的祭司點頭示意，祭司開始吟誦古老的咒語，聲音在湖面上迴蕩。
「他們在等什麼？」馬國成小聲問道。
曹少璘搖頭，突然注意到湖面開始泛起不自然的波紋。
天空中的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形成一個漩渦。
「月神要降臨了。」石巴顫抖著說。
就在這時，祭司高喊：「請三位殿下派出各自的淨面者！」
大皇子那邊帶隊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三皇子派出的是一名動作木訥的年輕女子；二皇子這邊自然是曹瀾。
三隊人走向祭壇中央。
曹少璘注意到曹瀾的手緊握成拳，顯然十分緊張。
祭司讓三人站在石柱周圍，然後拿出一把銀刀：「月神需要見證你們的純淨。」
曹少璘心頭一緊，但見曹瀾鎮定地伸出手腕。
祭司在三人手腕上各劃一道小口子，讓鮮血滴入石柱底部的凹槽。
血液接觸石柱的瞬間，整個祭壇開始震動，湖面沸騰般翻滾，天空中的雲漩渦旋轉得更快。
突然，一道月光穿透雲層，直射石柱頂端。在刺目的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虛影逐漸成形。
曹少璘眯起眼睛，透過刺目的光芒，終於看清了懸浮在空中的物體。
那是一個殘缺的羅盤，形狀如同殘月，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傳說中的天狗，啃過一般。
......
曹少璘皺眉，如果沒記錯，柳青瑤曾說過海市就是這二十奇觀之一。
他原以為所謂奇觀，都是些本地特色的自然景觀，可對方口中的羅盤又是什麼？
看出曹少璘的不解，曹瀾一臉無奈：「曹少璘，你平時能不能多讀點書？二十奇觀是二十件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存在，正如分散在各地的海市。」
「傳言海市都是有跡可循的，曾經發生過的真實記錄，而此地如此扭曲反常，則是受到另一件奇觀影響。」
曹少璘點點頭，想起了上次海市的親身經歷。
曾經發生過的真實記錄嗎？
「二皇子知道月神是器物，但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我假裝配合他，實際上是想藉機接觸羅盤。」她頓了頓，「在這裡呆久了會被同化，漸漸遺忘外界記憶，再也無法回去。」
曹瀾的聲音忽然變輕：「只有拿到它，我們才能安全離開這裡。」
曹少璘心頭一凜，想起曹廣的交代以及這海市中錯亂的時間：「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大月祭是唯一的機會。」曹瀾點頭，「二皇子計劃在大月祭上造反，他集結了許多淨面者，也就是沒有被月神影響的清醒者。我們需要混入其中，接近月神祭壇。」
曹少璘沉思片刻：「你確定二皇子不知道你的真實目的？」
「他對我有所保留，我對他也一樣。」曹瀾苦笑，「三哥，這次我們必須合作，但也要小心，二皇子不是善茬，他的目標是控制月神的力量，成為新的皇帝。」
頭一回聽到曹瀾叫自己三哥，曹少璘愣了一下，最終點頭：「好，我們會幫你，希望你沒有隱瞞其他什麼。」
曹瀾難得對曹少璘露出笑容：「這就夠了。」
......
畫舫靠岸時已是第二天黃昏。
二皇子帶著眾人從一條隱蔽的小路進入皇城，避開了主要關卡。
「今晚你們先休息。」二皇子安排道，「明日我會派人來講解大月祭的流程和注意事項。」
曹少璘被安排在靠近曹瀾的房間，這顯然是刻意為之。
等二皇子的人離開後，他立刻去找曹瀾。
「你對大月祭了解多少？」曹少璘直接問道。
曹瀾正在擦拭她的短刀：「儀式在月神湖中心的祭壇舉行，三位皇子各自帶領隊伍，月神會選擇最純淨的淨面者進行對話。」
「選擇的標準是什麼？」
「不清楚。」曹瀾搖頭，「但據說與純淨度有關。越不受月神影響的淨面者，越容易被選中。」
曹少璘忽然想起探花使經常提到的詞，祭品。
「與月神對話，不需要任何代價嗎？」
曹瀾的手頓了一下：「這也是我擔心的，二皇子可能隱瞞了關鍵信息。」
「明天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隨機應變。」她放下刀，與曹少璘對視，「如果情況有變，優先放棄我，保護大家離開。」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直到夜深才各自休息。
第三天清晨，一個臉上塗著青色泥漿的侍女來敲門，送來了參加儀式要穿的衣物，純白的麻布長袍，和一種特殊的泥漿。
「這是淨身泥。」侍女解釋道，「可以保護你們不被月神直接侵蝕。」
曹少璘注意到，這種泥漿與他們在霧源村見到的不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
穿戴整齊後，他們被帶到一間大廳。
二皇子已經在那裡等候，身邊站著十幾個同樣穿著白袍的人，有男有女，都是淨面者。
「今日午時，大月祭正式開始。」二皇子宣布，「由曹姑娘帶隊指揮前往祭壇。」
曹少璘對這個安排並不意外，只是忽然注意到，林青也在淨面者人群中，對他微微點頭。
「記住，」二皇子嚴肅地說，「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反抗月神的選擇。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接近祭壇中心。」
安排妥當後，眾人開始最後的準備。
曹少璘悄悄靠近林青：「醫師閣下，又見面了。」
林青臉上依舊是那副複雜的青金色圖案：「曹公子，久違了。」
「你到底是哪邊的？」曹少璘直截了當地問，對方能在二皇子與三皇子之間遊走，還頗得信任，顯然並不簡單。
「我效忠的是真實，二皇子猜到月神的本質，但他低估了它的危險。」林青輕笑著，忽然壓低聲音，「祭壇下方有一條密道，如果情況有變，帶可以從那裡離開。」
曹少璘正想追問對方，號角聲突然響起，大月祭開始了。
正午時分，三支隊伍從不同方向進入月神湖中心的祭壇。
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平台，中央矗立著一根石柱，柱頂是一個月牙形的凹槽，似乎缺少了什麼。
曹少璘跟在曹瀾身後，警惕地觀察四周，祭壇周圍站滿了士兵，三位皇子各自占據一個方位。
大皇子身著黑袍，面容嚴肅，三皇子則穿著華麗的銀色長袍，臉上塗滿青金色圖案，狂熱地盯著祭壇中央。
二皇子向祭壇中央的祭司點頭示意，祭司開始吟誦古老的咒語，聲音在湖面上迴蕩。
「他們在等什麼？」馬國成小聲問道。
曹少璘搖頭，突然注意到湖面開始泛起不自然的波紋。
天空中的雲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形成一個漩渦。
「月神要降臨了。」石巴顫抖著說。
就在這時，祭司高喊：「請三位殿下派出各自的淨面者！」
大皇子那邊帶隊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三皇子派出的是一名動作木訥的年輕女子；二皇子這邊自然是曹瀾。
三隊人走向祭壇中央。
曹少璘注意到曹瀾的手緊握成拳，顯然十分緊張。
祭司讓三人站在石柱周圍，然後拿出一把銀刀：「月神需要見證你們的純淨。」
曹少璘心頭一緊，但見曹瀾鎮定地伸出手腕。
祭司在三人手腕上各劃一道小口子，讓鮮血滴入石柱底部的凹槽。
血液接觸石柱的瞬間，整個祭壇開始震動，湖面沸騰般翻滾，天空中的雲漩渦旋轉得更快。
突然，一道月光穿透雲層，直射石柱頂端。在刺目的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虛影逐漸成形。
曹少璘眯起眼睛，透過刺目的光芒，終於看清了懸浮在空中的物體。
那是一個殘缺的羅盤，形狀如同殘月，邊緣參差不齊。
像是被傳說中的天狗，啃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