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出生天，順流而下遇故人...
「無所城裡有三大派系......」
石巴緊張地打量四周，見無人看守，才繼續說道：「守舊派追隨大皇子，改革派支持二皇子，月神派則是三皇子的勢力，他們一直在爭搶淨面者。」
「搶我們這些醜人有什麼用？」都被捉進牢里了，馬國成隨意撓了撓臉上的泥。
「淨面者的血......」石巴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據說能喚醒月神的力量。」
曹少璘突然想起項若南手臂上刻的字，霧鎖之國代表這個海市中的王朝，月輪指的大概就是所謂的月神，而羅盤......
他隱約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關鍵點。
「那個林青。」曹少璘轉向石巴，「是什麼來路？」
石巴搖頭：「我那鄉下地方，接觸不到淨容院醫師這種大人物。」
......
夜色漸深，牢房內的火把一個接一個熄滅。
曹少璘靠在牆邊，耳朵始終豎著，警惕任何風吹草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泥地上劃著名，如果林青真能幫他們逃出去，下一步就是找到曹瀾。
但皇城在哪裡？
曹瀾又被關在何處？
更讓他不安的是時間問題，除了他們來到海市中的時間點混亂以外，流逝速度明顯也比外界快，他們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三爺......」李天寶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您說那個醫師可信嗎？」
曹少璘回想著那醫師的一言一行，沉默片刻：「不知道，死馬當作活馬醫。」
馬國成哼了一聲：「要我說，直接殺出去！」
「然後呢？」曹少璘反問，「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
他頓了頓，思索片刻後：「那個三皇子提到三日後舉行的大月祭，我猜那是個關鍵節點。」
項若南虛弱的聲音傳來：「瀾兒會不會也被當作祭品......」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心裡一沉。
如果曹瀾真的被帶往皇城，他們必須先逃出淨容院，再想辦法混進皇城。
而這一切，都要看明日林青是否守信。
......
黑暗中，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曹少璘閉目養神，耳朵卻捕捉著走廊盡頭的每一個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
有人來了。
曹少璘悄悄推醒馬國成，兩人戒備地盯著走廊方向。
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牢門外，臉上塗著簡單的青色泥漿，是個低級雜役。
雜役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
「林醫師讓我來的。」他聲音顫抖，「現在守衛換崗，只有一刻鐘時間。」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牢門打開的瞬間，曹少璘一個箭步衝出去，同時示意馬國成去解救項若南和李天寶。
「西側走廊，第三個岔口右轉......」雜役急促地說著，「暗門機關是牆上的月牙標記，順時針轉三圈。」
曹少璘點頭，突然問道：「林醫師為什麼幫我們？」
「我......我不知道......」雜役明顯愣了一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他說你們是二皇子要的人......」
二皇子？
曹少璘心中一動，石巴口中的改革派二皇子嗎？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迅速協助馬國成扶起項若南，李天寶則架著虛弱的石巴。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沿著雜役指引的路線前進。
淨容院的走廊錯綜複雜，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圖案。
看了許多，曹少璘突然發覺，這些符文與海市之人臉上的圖案有幾分相似。
拐過第三個岔口，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出現在眼前。
門上果然有一個月牙形的凹槽。
曹少璘按照指示轉動機關，伴隨著輕微的「咔嗒」聲，暗門緩緩開啟。
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石階，盡頭隱約傳來水流聲。
「下面通向護城河。」雜役說道，「順流而下就能離開無所城。」
曹少璘正要道謝，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糟了，被發現了！」雜役臉色大變，「快走！」
眾人來不及多想，迅速鑽入暗門。
曹少璘最後一個進入，在關上暗門的瞬間，他看到遠處火把的光亮和追兵的身影。
黑暗的甬道中，只有眾人的喘息聲和腳步聲迴蕩。
石階濕滑，項若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曹少璘及時扶住。
「堅持住。」他低聲鼓勵，「馬上就能出去了。」
隨著深入，空氣越來越潮濕，溫度也逐漸降低。
終於，石階盡頭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地下空間，一條湍急的地下河奔流而過，河岸邊停著幾艘簡陋的木筏。
「上船！」曹少璘指揮道，「順流而下！」
眾人手忙腳亂地登上木筏。
馬國成和李天寶撐篙，木筏很快離開岸邊，被急流裹挾著向前衝去。
身後的追兵聲漸漸遠去，但曹少璘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借著微弱的光線觀察四周，這條地下河道顯然是人工開鑿的，兩側石壁上刻著更多符文，有些地方甚至還鑲嵌著發光的礦石，提供些許照明。
「三爺，咱們這是去哪？」李天寶緊張地問道。
「先離開淨容院再說。」曹少璘搖頭，轉向石巴問道，「你覺得這條河通向哪裡？」
石巴的臉色在幽光中顯得格外蒼白：「所有的河流，都會匯入月神湖。」
「月神湖？」項若南突然抬頭，「是不是靠近皇城？」
石巴點頭：「皇城就建在月神湖畔......」
曹少璘點點頭，應該是對方提前安排好的，讓他們逃出了淨容院同時，直接前往皇城。
木筏在湍急的水流中顛簸前行。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絲亮光，河道的出口。
隨著木筏衝出洞口，刺眼的陽光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等視線恢復，一片壯觀的景象展現在眼前。
寬闊的月神湖波光粼粼，湖中心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島嶼，島上宮殿林立，金碧輝煌。
連接島嶼與湖岸的是一座巨大的石橋，橋上守衛森嚴。
「那就是皇城......」石巴敬畏地說道。
曹少璘仔細觀察皇城的布局，尋找可能的突破口。
就在這時，項若南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向湖面某處：
「看那裡！」
順著她指的方向，曹少璘看到一艘裝飾華麗的畫舫正緩緩駛向皇城。
畫舫甲板上站著幾個身影，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
儘管距離很遠，但曹少璘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輪廓。
曹瀾！
......
石巴緊張地打量四周，見無人看守，才繼續說道：「守舊派追隨大皇子，改革派支持二皇子，月神派則是三皇子的勢力，他們一直在爭搶淨面者。」
「搶我們這些醜人有什麼用？」都被捉進牢里了，馬國成隨意撓了撓臉上的泥。
「淨面者的血......」石巴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據說能喚醒月神的力量。」
曹少璘突然想起項若南手臂上刻的字，霧鎖之國代表這個海市中的王朝，月輪指的大概就是所謂的月神，而羅盤......
他隱約感覺自己觸碰到了什麼關鍵點。
「那個林青。」曹少璘轉向石巴，「是什麼來路？」
石巴搖頭：「我那鄉下地方，接觸不到淨容院醫師這種大人物。」
......
夜色漸深，牢房內的火把一個接一個熄滅。
曹少璘靠在牆邊，耳朵始終豎著，警惕任何風吹草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泥地上劃著名，如果林青真能幫他們逃出去，下一步就是找到曹瀾。
但皇城在哪裡？
曹瀾又被關在何處？
更讓他不安的是時間問題，除了他們來到海市中的時間點混亂以外，流逝速度明顯也比外界快，他們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
「三爺......」李天寶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您說那個醫師可信嗎？」
曹少璘回想著那醫師的一言一行，沉默片刻：「不知道，死馬當作活馬醫。」
馬國成哼了一聲：「要我說，直接殺出去！」
「然後呢？」曹少璘反問，「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
他頓了頓，思索片刻後：「那個三皇子提到三日後舉行的大月祭，我猜那是個關鍵節點。」
項若南虛弱的聲音傳來：「瀾兒會不會也被當作祭品......」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心裡一沉。
如果曹瀾真的被帶往皇城，他們必須先逃出淨容院，再想辦法混進皇城。
而這一切，都要看明日林青是否守信。
......
黑暗中，時間流逝得異常緩慢。
曹少璘閉目養神，耳朵卻捕捉著走廊盡頭的每一個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引起他的注意。
有人來了。
曹少璘悄悄推醒馬國成，兩人戒備地盯著走廊方向。
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牢門外，臉上塗著簡單的青色泥漿，是個低級雜役。
雜役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
「林醫師讓我來的。」他聲音顫抖，「現在守衛換崗，只有一刻鐘時間。」
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
牢門打開的瞬間，曹少璘一個箭步衝出去，同時示意馬國成去解救項若南和李天寶。
「西側走廊，第三個岔口右轉......」雜役急促地說著，「暗門機關是牆上的月牙標記，順時針轉三圈。」
曹少璘點頭，突然問道：「林醫師為什麼幫我們？」
「我......我不知道......」雜役明顯愣了一下，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他說你們是二皇子要的人......」
二皇子？
曹少璘心中一動，石巴口中的改革派二皇子嗎？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迅速協助馬國成扶起項若南，李天寶則架著虛弱的石巴。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沿著雜役指引的路線前進。
淨容院的走廊錯綜複雜，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圖案。
看了許多，曹少璘突然發覺，這些符文與海市之人臉上的圖案有幾分相似。
拐過第三個岔口，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出現在眼前。
門上果然有一個月牙形的凹槽。
曹少璘按照指示轉動機關，伴隨著輕微的「咔嗒」聲，暗門緩緩開啟。
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段向下的石階，盡頭隱約傳來水流聲。
「下面通向護城河。」雜役說道，「順流而下就能離開無所城。」
曹少璘正要道謝，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糟了，被發現了！」雜役臉色大變，「快走！」
眾人來不及多想，迅速鑽入暗門。
曹少璘最後一個進入，在關上暗門的瞬間，他看到遠處火把的光亮和追兵的身影。
黑暗的甬道中，只有眾人的喘息聲和腳步聲迴蕩。
石階濕滑，項若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曹少璘及時扶住。
「堅持住。」他低聲鼓勵，「馬上就能出去了。」
隨著深入，空氣越來越潮濕，溫度也逐漸降低。
終於，石階盡頭出現了一片開闊的地下空間，一條湍急的地下河奔流而過，河岸邊停著幾艘簡陋的木筏。
「上船！」曹少璘指揮道，「順流而下！」
眾人手忙腳亂地登上木筏。
馬國成和李天寶撐篙，木筏很快離開岸邊，被急流裹挾著向前衝去。
身後的追兵聲漸漸遠去，但曹少璘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借著微弱的光線觀察四周，這條地下河道顯然是人工開鑿的，兩側石壁上刻著更多符文，有些地方甚至還鑲嵌著發光的礦石，提供些許照明。
「三爺，咱們這是去哪？」李天寶緊張地問道。
「先離開淨容院再說。」曹少璘搖頭，轉向石巴問道，「你覺得這條河通向哪裡？」
石巴的臉色在幽光中顯得格外蒼白：「所有的河流，都會匯入月神湖。」
「月神湖？」項若南突然抬頭，「是不是靠近皇城？」
石巴點頭：「皇城就建在月神湖畔......」
曹少璘點點頭，應該是對方提前安排好的，讓他們逃出了淨容院同時，直接前往皇城。
木筏在湍急的水流中顛簸前行。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絲亮光，河道的出口。
隨著木筏衝出洞口，刺眼的陽光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等視線恢復，一片壯觀的景象展現在眼前。
寬闊的月神湖波光粼粼，湖中心矗立著一座宏偉的島嶼，島上宮殿林立，金碧輝煌。
連接島嶼與湖岸的是一座巨大的石橋，橋上守衛森嚴。
「那就是皇城......」石巴敬畏地說道。
曹少璘仔細觀察皇城的布局，尋找可能的突破口。
就在這時，項若南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向湖面某處：
「看那裡！」
順著她指的方向，曹少璘看到一艘裝飾華麗的畫舫正緩緩駛向皇城。
畫舫甲板上站著幾個身影，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
儘管距離很遠，但曹少璘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熟悉的輪廓。
曹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