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既然行蹤暴露，不如將計就計...
石巴的嘴唇顫抖著，卻沒有立即回答。
曹少璘看得出他在掙扎，說出兩人的下落，等於背叛村長的命令。
但不說，則會面臨探花郎的懲罰，甚至會牽連到其他村民。
「不說是吧？」探花郎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抹掉了石巴臉上的泥漿，「那就讓你也變成淨面者！」
月光下，襯著篝火，石巴那張俊朗的臉暴露無遺。
村民們發出驚恐的尖叫，紛紛後退，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石天如遭雷擊，幾乎是五體投地，將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雙手胡亂抹著，試圖將地上的泥漿重新抹回臉上。
「不！」石巴絕望地捂住臉，「求您......」
「把這個淨面者帶走！」探花郎不為所動，厲聲下令，「還有，搜遍全村，一定要找出另外兩個醜人！」
守衛們立刻行動起來，火把的光亮越來越近。
曹少璘知道，躲藏已經無濟於事。
「準備動手。」他低聲對馬國成說，「但記住，不要殺人，尤其是那個探花郎。」
馬國成咧嘴一笑，臉上的泥漿裂開幾道縫，眼神中閃過兇狠：「早該如此！」
當第一個守衛推開門時，迎接他的是一記重拳。馬國成如猛虎出籠，三拳兩腳放倒了門口的守衛。
曹少璘則迅速奪過一把石矛，警惕地環顧四周。
村中央的混亂仍在繼續。
探花郎的手下已經抓住了石巴，正用繩索將他捆住。村長石天跪伏在地，頭顱磕得砰砰作響，苦苦哀求。
「走！」曹少璘低喝一聲，兩人借著夜色和混亂，迅速向村中央潛去。
然而，他們剛衝出幾步，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在那裡！那兩個醜人跑出來了！」
火把的光亮頓時如潮水般向他們聚攏。
曹少璘暗罵一聲，心知行蹤敗露，索性站直身體，直面圍攏過來的士兵。
「抓住他們！」探花郎興奮地喊道，「月神會喜歡這樣的祭品！」
十幾名士兵挺著長矛，步步緊逼。
馬國成擺出架勢，卻被曹少璘抬手攔住。
儘管這些士兵實力平平，他們可以輕鬆解決。
「別急。」曹少璘低聲道，目光鎖定探花郎，「我有個主意。」
就在士兵們即將撲上來的剎那，曹少璘突然高聲喊道：「探花郎大人！我們願意接受淨化！」
這句話像有魔力般讓所有人停下了動作。
探花郎眯起眼睛，揮手示意士兵退後：「你說什麼？」
曹少璘拉著馬國成上前幾步，故意讓火把的光亮照在自己滿是泥漿的臉上：「我們聽說淨容院能讓醜人變得和正常人一樣，我們自願前往。」
馬國成瞪大眼睛，剛要反對，被曹少璘狠狠掐了下手臂。
「自願？」探花郎狐疑地打量著他們，突然轉為獰笑，「晚了！月祭已經開始，你們只能作為祭品！」
曹少璘不慌不忙，隨機應變道：「大人，您看我們這樣的醜人，直接獻給月神豈不是褻瀆？不如先讓我們在淨容院接受淨化，變得體面些，再獻給月神不是更好？」
探花郎似乎被這個說法打動了，摸著下巴思考片刻，突然一把抓過石巴：「那這個呢？他也自願？」
石巴滿臉驚恐，剛要搖頭，曹少璘立刻接話：「當然！石巴兄弟一直想變得和你們一樣體面，是吧？」
他朝石巴使了個眼色。
石巴愣住了，但在曹少璘堅定的目光下，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很好！」探花郎大笑起來，他揮手示意士兵，「把這三個'淨面者'都帶回淨容院！明晚月圓之時，再獻給月神！」
士兵們一擁而上，用粗糙的繩索將三人捆住。
曹少璘沒有反抗，只是在被推搡著前進時，悄悄對馬國成耳語：
「淨容院很可能關著曹瀾他們，這是我們找到她的機會。」
馬國成啐了一口，滿臉無奈：「希望你的主意靠譜，不然二舅這條命，真搭在你小子手裡！」
三人被押上一輛簡陋的囚車，在村民複雜的目光中緩緩駛離霧源村。
曹少璘回頭望去，看到村長石天跪在村口，臉上的泥漿被淚水衝出了兩道痕跡。
......
囚車沿著崎嶇的山路顛簸前行。
借著月光，曹少璘觀察著沿途的地形，茂密的森林逐漸變得稀疏，遠處出現了一座城池的輪廓，城牆高聳，城門上掛著巨大的燈籠，上面寫著他認不出的文字。
「那就是淨容院？」曹少璘小聲問石巴。
「不，那是無所城......淨容院在城中心。」石巴臉色蒼白，聲音顫抖，「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出來的。」
曹少璘心頭一緊，更加確信曹瀾就被關在那裡。
他暗暗運轉黑水訣，確保繩索隨時可以掙脫。
「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他低聲安慰石巴，心裡暗自盤算。
其實這石巴的實力，可比這些官兵高出不少，只是對方完全不反抗，對方到底在懼怕什麼？
「你們不懂......你們不懂......」石巴卻絕望地搖頭，卻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馬國成冷哼一聲：「老子倒要看看，這群泥猴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囚車穿過城門時，曹少璘注意到守城的士兵臉上都塗著統一的青色泥漿，圖案簡單些。
囚車最終停在一座高大的圓形建築前。
建築通體漆黑，牆上刻滿了古怪的符畫，門口站著兩排面無表情的守衛，他們臉上的泥漿圖案比守城的士兵複雜許多，實力也更上一層。
「下車！」一個守衛厲聲喝道。
三人被粗暴地拖下囚車，推搡著進入建築。
內部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鐵柵欄圍成的牢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藥草味，混合著某種腐敗的氣息。
「進去！」守衛打開一間牢房，將三人推了進去。
牢房陰冷潮濕，角落裡堆著些發霉的稻草。
曹少璘剛站穩，就聽到隔壁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有人嗎？」他輕聲問道。
沉默片刻後，一個虛弱但熟悉的女聲回應
「曹......少璘？」
......
曹少璘看得出他在掙扎，說出兩人的下落，等於背叛村長的命令。
但不說，則會面臨探花郎的懲罰，甚至會牽連到其他村民。
「不說是吧？」探花郎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抹掉了石巴臉上的泥漿，「那就讓你也變成淨面者！」
月光下，襯著篝火，石巴那張俊朗的臉暴露無遺。
村民們發出驚恐的尖叫，紛紛後退，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石天如遭雷擊，幾乎是五體投地，將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雙手胡亂抹著，試圖將地上的泥漿重新抹回臉上。
「不！」石巴絕望地捂住臉，「求您......」
「把這個淨面者帶走！」探花郎不為所動，厲聲下令，「還有，搜遍全村，一定要找出另外兩個醜人！」
守衛們立刻行動起來，火把的光亮越來越近。
曹少璘知道，躲藏已經無濟於事。
「準備動手。」他低聲對馬國成說，「但記住，不要殺人，尤其是那個探花郎。」
馬國成咧嘴一笑，臉上的泥漿裂開幾道縫，眼神中閃過兇狠：「早該如此！」
當第一個守衛推開門時，迎接他的是一記重拳。馬國成如猛虎出籠，三拳兩腳放倒了門口的守衛。
曹少璘則迅速奪過一把石矛，警惕地環顧四周。
村中央的混亂仍在繼續。
探花郎的手下已經抓住了石巴，正用繩索將他捆住。村長石天跪伏在地，頭顱磕得砰砰作響，苦苦哀求。
「走！」曹少璘低喝一聲，兩人借著夜色和混亂，迅速向村中央潛去。
然而，他們剛衝出幾步，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在那裡！那兩個醜人跑出來了！」
火把的光亮頓時如潮水般向他們聚攏。
曹少璘暗罵一聲，心知行蹤敗露，索性站直身體，直面圍攏過來的士兵。
「抓住他們！」探花郎興奮地喊道，「月神會喜歡這樣的祭品！」
十幾名士兵挺著長矛，步步緊逼。
馬國成擺出架勢，卻被曹少璘抬手攔住。
儘管這些士兵實力平平，他們可以輕鬆解決。
「別急。」曹少璘低聲道，目光鎖定探花郎，「我有個主意。」
就在士兵們即將撲上來的剎那，曹少璘突然高聲喊道：「探花郎大人！我們願意接受淨化！」
這句話像有魔力般讓所有人停下了動作。
探花郎眯起眼睛，揮手示意士兵退後：「你說什麼？」
曹少璘拉著馬國成上前幾步，故意讓火把的光亮照在自己滿是泥漿的臉上：「我們聽說淨容院能讓醜人變得和正常人一樣，我們自願前往。」
馬國成瞪大眼睛，剛要反對，被曹少璘狠狠掐了下手臂。
「自願？」探花郎狐疑地打量著他們，突然轉為獰笑，「晚了！月祭已經開始，你們只能作為祭品！」
曹少璘不慌不忙，隨機應變道：「大人，您看我們這樣的醜人，直接獻給月神豈不是褻瀆？不如先讓我們在淨容院接受淨化，變得體面些，再獻給月神不是更好？」
探花郎似乎被這個說法打動了，摸著下巴思考片刻，突然一把抓過石巴：「那這個呢？他也自願？」
石巴滿臉驚恐，剛要搖頭，曹少璘立刻接話：「當然！石巴兄弟一直想變得和你們一樣體面，是吧？」
他朝石巴使了個眼色。
石巴愣住了，但在曹少璘堅定的目光下，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很好！」探花郎大笑起來，他揮手示意士兵，「把這三個'淨面者'都帶回淨容院！明晚月圓之時，再獻給月神！」
士兵們一擁而上，用粗糙的繩索將三人捆住。
曹少璘沒有反抗，只是在被推搡著前進時，悄悄對馬國成耳語：
「淨容院很可能關著曹瀾他們，這是我們找到她的機會。」
馬國成啐了一口，滿臉無奈：「希望你的主意靠譜，不然二舅這條命，真搭在你小子手裡！」
三人被押上一輛簡陋的囚車，在村民複雜的目光中緩緩駛離霧源村。
曹少璘回頭望去，看到村長石天跪在村口，臉上的泥漿被淚水衝出了兩道痕跡。
......
囚車沿著崎嶇的山路顛簸前行。
借著月光，曹少璘觀察著沿途的地形，茂密的森林逐漸變得稀疏，遠處出現了一座城池的輪廓，城牆高聳，城門上掛著巨大的燈籠，上面寫著他認不出的文字。
「那就是淨容院？」曹少璘小聲問石巴。
「不，那是無所城......淨容院在城中心。」石巴臉色蒼白，聲音顫抖，「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出來的。」
曹少璘心頭一緊，更加確信曹瀾就被關在那裡。
他暗暗運轉黑水訣，確保繩索隨時可以掙脫。
「別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他低聲安慰石巴，心裡暗自盤算。
其實這石巴的實力，可比這些官兵高出不少，只是對方完全不反抗，對方到底在懼怕什麼？
「你們不懂......你們不懂......」石巴卻絕望地搖頭，卻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馬國成冷哼一聲：「老子倒要看看，這群泥猴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囚車穿過城門時，曹少璘注意到守城的士兵臉上都塗著統一的青色泥漿，圖案簡單些。
囚車最終停在一座高大的圓形建築前。
建築通體漆黑，牆上刻滿了古怪的符畫，門口站著兩排面無表情的守衛，他們臉上的泥漿圖案比守城的士兵複雜許多，實力也更上一層。
「下車！」一個守衛厲聲喝道。
三人被粗暴地拖下囚車，推搡著進入建築。
內部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鐵柵欄圍成的牢房。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藥草味，混合著某種腐敗的氣息。
「進去！」守衛打開一間牢房，將三人推了進去。
牢房陰冷潮濕，角落裡堆著些發霉的稻草。
曹少璘剛站穩，就聽到隔壁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有人嗎？」他輕聲問道。
沉默片刻後，一個虛弱但熟悉的女聲回應
「曹......少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