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南柯一夢，輕舟已過萬重山...
殷凝明顯愣住了，左眼微微睜大。
曹達華見狀，立刻乘勝追擊。
「不過，既是你交代，我勉為其難仔細查了查。」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那小兄弟眼光不錯，那丫頭雖然修的是陸法，但底子乾淨。」
殷凝的目光在曹達華臉上停留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
「你何時這般細心了？」
若是往常，曹達華此刻必定手足無措，但此刻他卻冷哼一聲。
「怎麼？」說著，他竟大膽地向前一步，「我曹達華就欣賞這小子敢做敢擔當，護著自己女人。「
殷凝沒有後退，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曹達華。
「理由。」
「那丫頭手臂上的傷是真的，發燒也是真的。」曹達華越說越順，越說底氣越足，「我兄弟為了她連命都不要，從內陸逃到海上。這樣的情誼，我曹達華佩服！」
曹達華直視殷凝的眼睛。
「所以，我信他們。「
殷凝沉默片刻，忽然轉身對不遠處的陰影招手，一個海賊跑了出來。
「去告訴船長，奸細的事是誤會。」
曹達華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一番話竟真的起了作用。
殷凝回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曹達華，你今天的表現......很特別。」
「我一直是這樣。」
曹達華硬著頭皮道，把戲演到底。
「是嗎？」殷凝忽然湊近，近到曹達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腥氣，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都有的味道，不難聞。
「那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曹達華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但他牢記曹少璘的教導，強作鎮定道：「因為你以前沒正眼看過我。「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殷凝，她後退一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許吧。」她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對了，你那個新手下......」
「那是我剛認的兄弟。」曹達華立刻接話，「那小子雖然剛入伙，但重情重義，是個可造之材。「
殷凝輕輕「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看了曹達華一眼。
沒有再說什麼，大步離去。
直到殷凝的身影消失在甲板另一端，曹達華才長舒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曹少璘趕緊跑上前扶住他。
「三副，您演得太棒了！」
曹達華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還有些發顫。
「她......她真的對我笑了......」
「何止是笑啊！」曹少璘急忙添油加醋，繪聲繪色起來，「我看大副是對您刮目相看了！您可能沒注意到她最後看您的眼神，那絕對是欣賞！」
曹達華漸漸恢復過來，一臉喜色，突然抱住曹少璘。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曹少璘被勒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出來。
「三副，咱們接下來還得鞏固戰果。」
「怎麼鞏固？」
曹達華此時已經徹底相信曹少璘，急不可耐地發問。
「首先，您要維持這個，硬氣、果斷、重情義說話方式。」曹少璘掰著手指道，「其次，找機會再表現幾次。比如下次大副訓人時，您可以......「
就在曹少璘繼續傳授「軟飯硬吃「的高級技巧時，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曹達華聲音也變得遙遠而虛幻......
......
嘩啦......
海浪拍打在小船上的聲音將曹少璘拉回現實。
抹了一把臉上不知何時濺上的海水，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鳥船的上，一旁三人也渾渾噩噩，像是剛醒的樣子。
「唔......」
曹少璘掙扎著坐起，打量起船上眾人。
柳清瑤就躺在不遠處，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李天寶左顧右盼，一臉茫然；馬國成抱著酒囊，鼾聲如雷，沒有要醒的樣子。
好像少了個人......
先前划船叫不出名字的海賊不見了！
「我們出海市了？」柳清瑤虛弱地問。
曹少璘點點頭，正欲開口，忽然注意到系統面板閃爍的提示。
【恭喜宿主第一次成功穿越海市】
【家族聲望點數+100】
【當前家族成員列表】
【曹達華：築基中期（資質：差）】
【李天寶：鍊氣二層（資質：極差）】
【......】
【當前天賦加成：三層】
刷新後的家族成員列表，令曹少璘有些驚訝，不自主再次張望起來。
只是，船上並沒有自己想找的人。
「李天寶」
曹少璘一聲低喝，驚醒了還在發愣的年輕海賊。
李天寶一個激靈，下意識抓起船槳，手忙腳亂地劃了幾下。
「三，三爺，咱們這是......」
「先離開這片海域。」曹少璘眯起眼睛，望向身後一片虛而不實的海市光影，「青陽門的追兵說不準也會通過海市。」
說話間，柳清瑤掙扎著坐起身，蒼白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恍惚。她下意識摸了摸右臂的傷口，那裡已經結痂，但奇怪的是，包紮的布料卻是嶄新的。
曹少璘也注意到這一點。
「你們還記得，海市中發生了什麼嗎？」
船上陷入沉默，李天寶茫然地搖搖頭，柳清瑤則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表示如同做了一場夢般，但記不得發生過什麼。
根據哨船上曹傑說過的話，曹少璘已有預期，沒有繼續詢問什麼，只是心中疑惑更甚。
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沒有消失？
為什麼海市中人，能被系統標記為船員？
船上失蹤之人，在海市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謂海市到底是什麼，八王，新海域，求仙島又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雜亂思緒蜂擁而至，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曹少璘暫且壓下心中疑惑，轉向還在酣睡的馬國成，毫不猶豫地用手舀起一瓢海水潑了過去。
「噗......咳咳！哪個狗娘養的......」
馬國成猛地坐起，酒囊掉在船板上，灑出幾滴渾濁的液體。他抹了把臉，醉眼朦朧地環顧四周。
「到，到飯點了？」
「馬大副。」曹少璘強忍怒氣，「勞煩您老人家醒醒酒，咱們現在需要確認位置。」
前身記憶里，馬國成能當上大副，基本的航海知識還是有的。起碼比前身那不學無術的愣子，以及一個小船員與官家千金強。
但要不是人生海不熟，眼下實在沒人，曹少璘還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酒鬼身上。
馬國成聽後眨巴著獨眼，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位置？簡單！」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差點把鳥船掀翻，「我馬國成可是海上活地圖！」
曹少璘一臉懷疑地看向李天寶，後者尷尬地撓撓頭。
「三爺，馬大副確實......呃，認路很準。」
「聽見沒？」馬國成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老子當年可是......嗝......能獨自橫穿迷海的人！」
曹少璘深吸一口氣，壓下想把這酒鬼踹下船的衝動：「那好，您老看看咱們現在在哪？離團里最近的據點有多遠？」
馬國成裝模作樣地環視一圈，又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又摸了摸腰間，突然臉色一變。
「壞了！」
......
曹達華見狀，立刻乘勝追擊。
「不過，既是你交代，我勉為其難仔細查了查。」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那小兄弟眼光不錯，那丫頭雖然修的是陸法，但底子乾淨。」
殷凝的目光在曹達華臉上停留了幾秒，忽然輕笑一聲。
「你何時這般細心了？」
若是往常，曹達華此刻必定手足無措，但此刻他卻冷哼一聲。
「怎麼？」說著，他竟大膽地向前一步，「我曹達華就欣賞這小子敢做敢擔當，護著自己女人。「
殷凝沒有後退，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曹達華。
「理由。」
「那丫頭手臂上的傷是真的，發燒也是真的。」曹達華越說越順，越說底氣越足，「我兄弟為了她連命都不要，從內陸逃到海上。這樣的情誼，我曹達華佩服！」
曹達華直視殷凝的眼睛。
「所以，我信他們。「
殷凝沉默片刻，忽然轉身對不遠處的陰影招手，一個海賊跑了出來。
「去告訴船長，奸細的事是誤會。」
曹達華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一番話竟真的起了作用。
殷凝回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曹達華，你今天的表現......很特別。」
「我一直是這樣。」
曹達華硬著頭皮道，把戲演到底。
「是嗎？」殷凝忽然湊近，近到曹達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腥氣，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都有的味道，不難聞。
「那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曹達華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但他牢記曹少璘的教導，強作鎮定道：「因為你以前沒正眼看過我。「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殷凝，她後退一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也許吧。」她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對了，你那個新手下......」
「那是我剛認的兄弟。」曹達華立刻接話，「那小子雖然剛入伙，但重情重義，是個可造之材。「
殷凝輕輕「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看了曹達華一眼。
沒有再說什麼，大步離去。
直到殷凝的身影消失在甲板另一端，曹達華才長舒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曹少璘趕緊跑上前扶住他。
「三副，您演得太棒了！」
曹達華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還有些發顫。
「她......她真的對我笑了......」
「何止是笑啊！」曹少璘急忙添油加醋，繪聲繪色起來，「我看大副是對您刮目相看了！您可能沒注意到她最後看您的眼神，那絕對是欣賞！」
曹達華漸漸恢復過來，一臉喜色，突然抱住曹少璘。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曹少璘被勒得喘不過氣，好不容易掙脫出來。
「三副，咱們接下來還得鞏固戰果。」
「怎麼鞏固？」
曹達華此時已經徹底相信曹少璘，急不可耐地發問。
「首先，您要維持這個，硬氣、果斷、重情義說話方式。」曹少璘掰著手指道，「其次，找機會再表現幾次。比如下次大副訓人時，您可以......「
就在曹少璘繼續傳授「軟飯硬吃「的高級技巧時，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曹達華聲音也變得遙遠而虛幻......
......
嘩啦......
海浪拍打在小船上的聲音將曹少璘拉回現實。
抹了一把臉上不知何時濺上的海水，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鳥船的上，一旁三人也渾渾噩噩，像是剛醒的樣子。
「唔......」
曹少璘掙扎著坐起，打量起船上眾人。
柳清瑤就躺在不遠處，臉色已經好了很多；李天寶左顧右盼，一臉茫然；馬國成抱著酒囊，鼾聲如雷，沒有要醒的樣子。
好像少了個人......
先前划船叫不出名字的海賊不見了！
「我們出海市了？」柳清瑤虛弱地問。
曹少璘點點頭，正欲開口，忽然注意到系統面板閃爍的提示。
【恭喜宿主第一次成功穿越海市】
【家族聲望點數+100】
【當前家族成員列表】
【曹達華：築基中期（資質：差）】
【李天寶：鍊氣二層（資質：極差）】
【......】
【當前天賦加成：三層】
刷新後的家族成員列表，令曹少璘有些驚訝，不自主再次張望起來。
只是，船上並沒有自己想找的人。
「李天寶」
曹少璘一聲低喝，驚醒了還在發愣的年輕海賊。
李天寶一個激靈，下意識抓起船槳，手忙腳亂地劃了幾下。
「三，三爺，咱們這是......」
「先離開這片海域。」曹少璘眯起眼睛，望向身後一片虛而不實的海市光影，「青陽門的追兵說不準也會通過海市。」
說話間，柳清瑤掙扎著坐起身，蒼白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恍惚。她下意識摸了摸右臂的傷口，那裡已經結痂，但奇怪的是，包紮的布料卻是嶄新的。
曹少璘也注意到這一點。
「你們還記得，海市中發生了什麼嗎？」
船上陷入沉默，李天寶茫然地搖搖頭，柳清瑤則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表示如同做了一場夢般，但記不得發生過什麼。
根據哨船上曹傑說過的話，曹少璘已有預期，沒有繼續詢問什麼，只是心中疑惑更甚。
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沒有消失？
為什麼海市中人，能被系統標記為船員？
船上失蹤之人，在海市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謂海市到底是什麼，八王，新海域，求仙島又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雜亂思緒蜂擁而至，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曹少璘暫且壓下心中疑惑，轉向還在酣睡的馬國成，毫不猶豫地用手舀起一瓢海水潑了過去。
「噗......咳咳！哪個狗娘養的......」
馬國成猛地坐起，酒囊掉在船板上，灑出幾滴渾濁的液體。他抹了把臉，醉眼朦朧地環顧四周。
「到，到飯點了？」
「馬大副。」曹少璘強忍怒氣，「勞煩您老人家醒醒酒，咱們現在需要確認位置。」
前身記憶里，馬國成能當上大副，基本的航海知識還是有的。起碼比前身那不學無術的愣子，以及一個小船員與官家千金強。
但要不是人生海不熟，眼下實在沒人，曹少璘還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酒鬼身上。
馬國成聽後眨巴著獨眼，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位置？簡單！」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差點把鳥船掀翻，「我馬國成可是海上活地圖！」
曹少璘一臉懷疑地看向李天寶，後者尷尬地撓撓頭。
「三爺，馬大副確實......呃，認路很準。」
「聽見沒？」馬國成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老子當年可是......嗝......能獨自橫穿迷海的人！」
曹少璘深吸一口氣，壓下想把這酒鬼踹下船的衝動：「那好，您老看看咱們現在在哪？離團里最近的據點有多遠？」
馬國成裝模作樣地環視一圈，又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又摸了摸腰間，突然臉色一變。
「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