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說最硬的話，吃最軟的飯！
曹少璘迅速調整表情，轉身時已換上感激的笑容。
「多謝三副周旋！」
曹達華大手一揮，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小事！大副說了，既然是你相好，那就留在船上幹活抵債！」他擠眉弄眼，「你小子有福啊！」
曹少璘故作靦腆，攙扶起柳清瑤：「娘子，還不快謝謝三副？」
柳清瑤虛弱地行禮，被曹少璘暗中捏了下手心，立刻會意：「多謝三副......」
「走走走！」曹達華不耐煩地擺手，「先帶她去醫室找船大夫看看，然後跟我去甲板，大副要見你！」
......
醫室內，年邁的船大夫給柳清瑤灌了碗黑糊糊的藥湯。
曹少璘看得有些忐忑，不知道在海市中吃下這藥，會不會對現實有所影響。
同時趁著無人關注自己，餘光打量四周。
簡陋的木架上固定著瓶瓶罐罐，角落裡掛著不少曬乾的奇怪海草。
「你這小娘子運氣不錯。」船大夫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黑牙，「再晚半日，傷口化膿就難辦了。「
柳清瑤勉強朝曹少璘扯出個笑容，喝下藥後，莫名有些昏昏欲睡之意。
曹少璘將柳清瑤安置在角落的草鋪上，低聲道：「我去找找其他人，你在這安心休息即可。」
......
推門而出，此時已是午夜。
借著夜色，曹少璘很快就找到倚在舷牆旁的曹達華。
「快來！別讓大副等急了！」
曹少璘小跑過去，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三副，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屁快放！」看得出曹達華有些著急，嘴上說著話，已經朝甲板邁步而去。
「我看大副對您......」曹少璘欲言又止，「似乎有點意思？」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曹達華黝黑的臉瞬間漲紅，轉身一把揪住曹少璘衣領，四下張望了下。
「三副。」曹少璘整了整衣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您想啊，大副為什麼特意讓您來審問？船上這麼多人，為何偏偏是您？」
曹達華一愣，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這......」
「而且，您一推薦我這剛上船的夥計，大副就欣然接受。」曹少璘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明顯大副對您和其他船員的態度不一樣，十分信任您。」
曹達華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像黑夜中突然被點亮的燈塔。
「真、真的？」
「千真萬確！」曹少璘點頭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聽到曹少璘話只講一半，曹達華急切地追問，手臂不自覺地搭上他肩膀。
曹少璘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大副這樣強勢的女子，唯唯諾諾的男人見多了。您越是恭敬，和其他海賊沒了區別，她越是看不上。」
曹達華眉頭緊鎖，顯然被說中了心事。他粗聲粗氣地繼續追問：「那你說該怎麼辦？」
見魚上鉤，曹少璘眼睛微眯，沒有馬上拋出辦法，而是拖一拖對方。
「您相信在下嗎？」
曹達華聽到話又說到一半，不免得有些焦急，拍了拍曹少璘肩膀。
「你小子那麼機靈，還能讓人家千金小姐心甘情願跟著你私奔，兄弟怎麼會不信任你......」
曹少璘聽到對方都稱兄道弟起來，索性不再賣關子。
「簡單來說，就是態度要強硬，行動要周到體貼，展現您的主見與人格魅力。」
見曹達華一臉茫然，曹少璘耐心解釋道：「比如下次大副質疑您做事時，就這麼回，「你在教我做事啊？』」
「什麼？「曹達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這不是找死嗎？「
「您別急，「曹少璘神秘一笑，「說完這句，立刻補上一句'不過既然是你說的，我勉為其難做一下'。記住，說的時候要抬頭挺胸，眼神要直視她，不能慫！「
曹達華看著曹少璘肯定的樣子，將信將疑地摸著下巴。
「這能行？」
「絕對行！」
「大副什麼男人沒見過？」曹少璘信誓旦旦，「但就缺您這種敢跟她叫板的真漢子！」
曹達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可......可萬一她發火......」
「三副啊。」曹少璘表情嚴肅，語重心長，「追女人就像當海賊，不敢冒險怎麼贏得富貴？」
「再說了，還能變得比現在更糟嗎？」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曹達華的痛處。他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拍曹少璘的肩膀。
「好！老子信你一回！走，這就去見大副！」
兩人沿著昏暗的走廊向甲板走去。
途中，曹少璘抓緊時間繼續給曹達華「補課」。
「記住幾個要點：」
「第一，說話要簡短有力；」
「第二，不要解釋太多；」
「第三，在有自己主見的同時，細節上適當表現出對她特別尊重。」
「......」
曹達華連連點頭，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時不時還重複幾句關鍵台詞，生怕忘記。
......
當他們踏上甲板時，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整個甲板鍍上一層銀輝。海風輕拂，帶著鹹濕的氣息。
大副殷凝正背對著他們站在船頭，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傲。
曹達華的腳步突然變得遲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曹少璘暗暗推了他一把，低聲道：「記住，抬頭挺胸，眼神要穩住！」
曹達華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大步走向殷凝。曹少璘則識趣地放慢腳步，躲在陰影處觀望。
「大副！」
曹達華的聲音比跟曹少璘說話時，高了幾度，在寂靜無人的甲板上格外突兀。
殷凝緩緩轉身，灰白色的右眼在月光下泛著晦暗的光澤，隱隱有些疑惑。
「不是讓你領那新人過來？」
「不需要。」曹達華按照曹少璘教的，故意用不耐煩的語氣回答，「我已經確認過，那丫頭根本不是奸細，就是我兄弟的相好。」
殷凝眉頭微蹙，顯然對曹達華的態度感到意外。
「哦？你確定？」
「你在教我做事啊？」
曹達華突然提高音量，這句話說得中氣十足，連躲在暗處的曹少璘都忍不住讚嘆。
要是這海市中的人被打死，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受牽連。
......
「多謝三副周旋！」
曹達華大手一揮，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得意。
「小事！大副說了，既然是你相好，那就留在船上幹活抵債！」他擠眉弄眼，「你小子有福啊！」
曹少璘故作靦腆，攙扶起柳清瑤：「娘子，還不快謝謝三副？」
柳清瑤虛弱地行禮，被曹少璘暗中捏了下手心，立刻會意：「多謝三副......」
「走走走！」曹達華不耐煩地擺手，「先帶她去醫室找船大夫看看，然後跟我去甲板，大副要見你！」
......
醫室內，年邁的船大夫給柳清瑤灌了碗黑糊糊的藥湯。
曹少璘看得有些忐忑，不知道在海市中吃下這藥，會不會對現實有所影響。
同時趁著無人關注自己，餘光打量四周。
簡陋的木架上固定著瓶瓶罐罐，角落裡掛著不少曬乾的奇怪海草。
「你這小娘子運氣不錯。」船大夫咧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黑牙，「再晚半日，傷口化膿就難辦了。「
柳清瑤勉強朝曹少璘扯出個笑容，喝下藥後，莫名有些昏昏欲睡之意。
曹少璘將柳清瑤安置在角落的草鋪上，低聲道：「我去找找其他人，你在這安心休息即可。」
......
推門而出，此時已是午夜。
借著夜色，曹少璘很快就找到倚在舷牆旁的曹達華。
「快來！別讓大副等急了！」
曹少璘小跑過去，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三副，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屁快放！」看得出曹達華有些著急，嘴上說著話，已經朝甲板邁步而去。
「我看大副對您......」曹少璘欲言又止，「似乎有點意思？」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曹達華黝黑的臉瞬間漲紅，轉身一把揪住曹少璘衣領，四下張望了下。
「三副。」曹少璘整了整衣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您想啊，大副為什麼特意讓您來審問？船上這麼多人，為何偏偏是您？」
曹達華一愣，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這......」
「而且，您一推薦我這剛上船的夥計，大副就欣然接受。」曹少璘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明顯大副對您和其他船員的態度不一樣，十分信任您。」
曹達華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像黑夜中突然被點亮的燈塔。
「真、真的？」
「千真萬確！」曹少璘點頭肯定，隨即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聽到曹少璘話只講一半，曹達華急切地追問，手臂不自覺地搭上他肩膀。
曹少璘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大副這樣強勢的女子，唯唯諾諾的男人見多了。您越是恭敬，和其他海賊沒了區別，她越是看不上。」
曹達華眉頭緊鎖，顯然被說中了心事。他粗聲粗氣地繼續追問：「那你說該怎麼辦？」
見魚上鉤，曹少璘眼睛微眯，沒有馬上拋出辦法，而是拖一拖對方。
「您相信在下嗎？」
曹達華聽到話又說到一半，不免得有些焦急，拍了拍曹少璘肩膀。
「你小子那麼機靈，還能讓人家千金小姐心甘情願跟著你私奔，兄弟怎麼會不信任你......」
曹少璘聽到對方都稱兄道弟起來，索性不再賣關子。
「簡單來說，就是態度要強硬，行動要周到體貼，展現您的主見與人格魅力。」
見曹達華一臉茫然，曹少璘耐心解釋道：「比如下次大副質疑您做事時，就這麼回，「你在教我做事啊？』」
「什麼？「曹達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這不是找死嗎？「
「您別急，「曹少璘神秘一笑，「說完這句，立刻補上一句'不過既然是你說的，我勉為其難做一下'。記住，說的時候要抬頭挺胸，眼神要直視她，不能慫！「
曹達華看著曹少璘肯定的樣子，將信將疑地摸著下巴。
「這能行？」
「絕對行！」
「大副什麼男人沒見過？」曹少璘信誓旦旦，「但就缺您這種敢跟她叫板的真漢子！」
曹達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但隨即又黯淡下來。
「可......可萬一她發火......」
「三副啊。」曹少璘表情嚴肅，語重心長，「追女人就像當海賊，不敢冒險怎麼贏得富貴？」
「再說了，還能變得比現在更糟嗎？」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曹達華的痛處。他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拍曹少璘的肩膀。
「好！老子信你一回！走，這就去見大副！」
兩人沿著昏暗的走廊向甲板走去。
途中，曹少璘抓緊時間繼續給曹達華「補課」。
「記住幾個要點：」
「第一，說話要簡短有力；」
「第二，不要解釋太多；」
「第三，在有自己主見的同時，細節上適當表現出對她特別尊重。」
「......」
曹達華連連點頭，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時不時還重複幾句關鍵台詞，生怕忘記。
......
當他們踏上甲板時，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整個甲板鍍上一層銀輝。海風輕拂，帶著鹹濕的氣息。
大副殷凝正背對著他們站在船頭，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傲。
曹達華的腳步突然變得遲疑，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曹少璘暗暗推了他一把，低聲道：「記住，抬頭挺胸，眼神要穩住！」
曹達華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大步走向殷凝。曹少璘則識趣地放慢腳步，躲在陰影處觀望。
「大副！」
曹達華的聲音比跟曹少璘說話時，高了幾度，在寂靜無人的甲板上格外突兀。
殷凝緩緩轉身，灰白色的右眼在月光下泛著晦暗的光澤，隱隱有些疑惑。
「不是讓你領那新人過來？」
「不需要。」曹達華按照曹少璘教的，故意用不耐煩的語氣回答，「我已經確認過，那丫頭根本不是奸細，就是我兄弟的相好。」
殷凝眉頭微蹙，顯然對曹達華的態度感到意外。
「哦？你確定？」
「你在教我做事啊？」
曹達華突然提高音量，這句話說得中氣十足，連躲在暗處的曹少璘都忍不住讚嘆。
要是這海市中的人被打死，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受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