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曹參、夏侯嬰
很快，兩人便再一次坐上馬車，往縣衙而去。
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蕭何坐在車內依舊拘謹。
「蕭大人不必緊張，咱們之間不必在乎身份，聊聊這個縣令吧。」
「蕭某謝過公子，這縣令姓王，靠著行賄才混上這位置。」
「平日只知搜刮民脂，縣中戶籍、賦稅全是我一手打理。」
贏風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沛縣的實權，在你手裡。」
「不敢當，」蕭何謙遜道，「只是熟門熟路罷了。」
「我記得，沛縣好像還有個人，叫夏侯嬰，你認識嗎？」
蕭何十分驚訝，他沒想到贏風還知道夏侯嬰。
「確有此人，目前擔任廄司御一職，職位雖不大，但實際掌握著縣內的運輸資源調配權。」
果然！漢初的最強馬夫，天生就是官馬的料子。
「此人如何？」
蕭何稍作沉思，「此人也算兢兢業業，值得一提的是他和這劉季私交頗好。」
「他經常駕車往來於沛縣與泗水亭之間，兩人因公務接觸頻繁。」
「時間長了，夏侯嬰每次送完使者或客人返回時，都會特意繞道泗水亭與劉季長談，甚至，有時候一聊就是一整天。」
贏風越聽越滿意，這證明了歷史的準確性，也說明了自己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那曹參呢？」
蕭何的震驚之情早已溢於言表，他忍不住問道，「公子怎麼對沛縣如此了解？」
「出發前特意看過沛縣的官員情況，對於一些有能力的，便留意了一些。」
蕭何拱了拱手，「公子大才，蕭某佩服。」
「這曹參和蕭某同吏有些時日了，此人能力很不錯，奈何出身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晉升。」
「他目前擔任獄掾一職，負責刑獄司法事務。」
「嗯，」贏風看著蕭何問道，「這倆人能帶走嗎？」
蕭何低著頭，良久才開口，「這二人不像劉季，皆是內心有大理想之士，以蕭某和他們的私交，再加上公子的身份，難度不大。」
聊著聊著，馬車就停了下來。
縣衙門口，兩個皂隸正趴在石獅子上打盹。
見了蕭何的馬車，揉著眼睛就站了起來。
「蕭功曹來了？縣令正在後堂發脾氣呢。」
蕭何嘆了口氣後，便帶著贏風往裡走。
剛進大堂，就聽見後堂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一個胖臉中年男人叉著腰，對著幾個小吏破口大罵：
「蕭何死哪去了？文書堆成山了都沒人批！你們都是死人嗎？」
蕭何慢跑了幾步，「縣令大人，屬下在此。」
王縣令轉頭看見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還知道回來？昨天跑哪去了？」
蕭何剛要解釋，王縣令又指著他身後的贏風，唾沫橫飛：
「這娃娃是誰？穿得倒不錯，是你家親戚？」
「我告訴你蕭何，別以為你了不起，再敢擅離職守，我讓你捲鋪蓋滾蛋！」
蕭何連忙趴在縣令的耳邊，介紹起了贏風的身份。
王縣令從起初的不耐煩，變成了疑惑，他打量了贏風一眼。
在看到那玉佩之後，他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原來是公子大駕光臨，小的失了禮數，還請公子恕罪。」
說完，這縣令還不忘看著蕭何補充道，「你說你也是的，公子身份尊貴，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們沛縣應該好好給公子接風洗塵啊。」
贏風面無表情，聲音不大不小的開口，「蕭何以後是我的人了，我要帶走。」
「沒問題，」縣令瘋狂的點著頭，「帶走，公子，一個夠不夠？沛縣雖小，但還有幾個機靈的，公子若是需要，一併帶走。」
贏風點了點頭，「既如此，獄掾曹參和廄司御夏侯嬰也一併交給我吧。」
「沒問題，公子。不過......」
縣令低著頭，聲音極低，「沛縣雖小，但一時間缺少這麼多官吏，小人也沒法交代啊，敢問公子，可有文書？」
「呵呵，文書？」贏風上前兩步，「我一個大秦公子，帶走幾個官吏，難道還要父皇親筆批文？」
王縣令的笑容戛然而止，臉上的肥肉僵住了。
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真是土皇帝當慣了分不清大小王。
「小人多言了，公子莫怪！公子莫怪！」
「現在，可以批了嗎？」
「可以！」王縣令連忙點頭，「來人！快拿印來，還有，把夏侯嬰和曹參叫來。」
小吏們手忙腳亂地取來印泥，王縣令哆哆嗦嗦地在文書上蓋了章，
然後雙手捧著遞了過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公子......您看這樣......行嗎？」
贏風看了一眼三張文書，對著蕭何說道：「蕭大人，收好吧。」
坐了能有一會兒，兩個漢子快步走了進來。
王縣令連忙介紹，「公子，這就是夏侯嬰和曹參。」
「你二人還不快拜見公子？」
夏侯嬰和曹參一聽公子的稱呼，再加上縣令這般諂媚，瞬間就猜到了贏風的身份。
他們剛要下跪，就被贏風出口攔了下來，「我大秦沒有跪禮，你二人又沒犯罪，不必叩首。」
二人愣了一下，然後拱了拱手，「謝過公子。」
「下官曹參，見過公子！」
「下官夏侯嬰，見過公子！」
「嗯，」贏風點了點頭，「我看過你二人的簡介，本公子很是欣賞。」
曹參低著頭，再度拱手，「公子謬讚了，我等不過一小人，能被公子如此說，甚是激動。」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父皇十七子贏風，即將前往遼東繼任郡守一職。」
「目前身邊缺少一些能人，你二人可有興趣隨我遠赴遼東？」
二人瞬間捕捉到關鍵信息。
十七公子，咸陽神童，這么小的孩子繼任郡守。
消化了信息後，二人一起抬頭，看了一眼蕭何。
接著，動作整齊劃一，「謝公子恩典，我等願往！」
「好！」贏風直接站了起來，「本公子不做太多的保證，只要你們有能力，未來的大秦，定有爾等一番天地。」
蕭何、曹參、夏侯嬰，瞬間激動地下跪，「叩謝公子，我等萬死不辭。」
走出縣衙時，王縣令弓著身子走在贏風的身旁。
糾結了半晌，開口問道，「公子，小的能和你去遼東嗎？」
贏風愣了一下，「王縣令莫要說笑了，沛縣雖小，還需你這樣的能臣駐守此地。」
蕭何三人相視一笑。
走出縣衙時，只見門口站著四人。
為首那人見贏風和蕭何從中走了出來，快步上前。
「劉季見過公子。」
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蕭何坐在車內依舊拘謹。
「蕭大人不必緊張，咱們之間不必在乎身份，聊聊這個縣令吧。」
「蕭某謝過公子，這縣令姓王，靠著行賄才混上這位置。」
「平日只知搜刮民脂，縣中戶籍、賦稅全是我一手打理。」
贏風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沛縣的實權，在你手裡。」
「不敢當，」蕭何謙遜道，「只是熟門熟路罷了。」
「我記得，沛縣好像還有個人，叫夏侯嬰，你認識嗎？」
蕭何十分驚訝，他沒想到贏風還知道夏侯嬰。
「確有此人，目前擔任廄司御一職，職位雖不大，但實際掌握著縣內的運輸資源調配權。」
果然！漢初的最強馬夫，天生就是官馬的料子。
「此人如何？」
蕭何稍作沉思，「此人也算兢兢業業，值得一提的是他和這劉季私交頗好。」
「他經常駕車往來於沛縣與泗水亭之間，兩人因公務接觸頻繁。」
「時間長了，夏侯嬰每次送完使者或客人返回時，都會特意繞道泗水亭與劉季長談，甚至，有時候一聊就是一整天。」
贏風越聽越滿意，這證明了歷史的準確性，也說明了自己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那曹參呢？」
蕭何的震驚之情早已溢於言表，他忍不住問道，「公子怎麼對沛縣如此了解？」
「出發前特意看過沛縣的官員情況，對於一些有能力的，便留意了一些。」
蕭何拱了拱手，「公子大才，蕭某佩服。」
「這曹參和蕭某同吏有些時日了，此人能力很不錯，奈何出身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晉升。」
「他目前擔任獄掾一職，負責刑獄司法事務。」
「嗯，」贏風看著蕭何問道，「這倆人能帶走嗎？」
蕭何低著頭，良久才開口，「這二人不像劉季，皆是內心有大理想之士，以蕭某和他們的私交，再加上公子的身份，難度不大。」
聊著聊著，馬車就停了下來。
縣衙門口，兩個皂隸正趴在石獅子上打盹。
見了蕭何的馬車，揉著眼睛就站了起來。
「蕭功曹來了？縣令正在後堂發脾氣呢。」
蕭何嘆了口氣後，便帶著贏風往裡走。
剛進大堂，就聽見後堂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一個胖臉中年男人叉著腰，對著幾個小吏破口大罵：
「蕭何死哪去了？文書堆成山了都沒人批！你們都是死人嗎？」
蕭何慢跑了幾步，「縣令大人，屬下在此。」
王縣令轉頭看見他，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還知道回來？昨天跑哪去了？」
蕭何剛要解釋，王縣令又指著他身後的贏風，唾沫橫飛：
「這娃娃是誰？穿得倒不錯，是你家親戚？」
「我告訴你蕭何，別以為你了不起，再敢擅離職守，我讓你捲鋪蓋滾蛋！」
蕭何連忙趴在縣令的耳邊，介紹起了贏風的身份。
王縣令從起初的不耐煩，變成了疑惑，他打量了贏風一眼。
在看到那玉佩之後，他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原來是公子大駕光臨，小的失了禮數，還請公子恕罪。」
說完，這縣令還不忘看著蕭何補充道，「你說你也是的，公子身份尊貴，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我們沛縣應該好好給公子接風洗塵啊。」
贏風面無表情，聲音不大不小的開口，「蕭何以後是我的人了，我要帶走。」
「沒問題，」縣令瘋狂的點著頭，「帶走，公子，一個夠不夠？沛縣雖小，但還有幾個機靈的，公子若是需要，一併帶走。」
贏風點了點頭，「既如此，獄掾曹參和廄司御夏侯嬰也一併交給我吧。」
「沒問題，公子。不過......」
縣令低著頭，聲音極低，「沛縣雖小，但一時間缺少這麼多官吏，小人也沒法交代啊，敢問公子，可有文書？」
「呵呵，文書？」贏風上前兩步，「我一個大秦公子，帶走幾個官吏，難道還要父皇親筆批文？」
王縣令的笑容戛然而止，臉上的肥肉僵住了。
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真是土皇帝當慣了分不清大小王。
「小人多言了，公子莫怪！公子莫怪！」
「現在，可以批了嗎？」
「可以！」王縣令連忙點頭，「來人！快拿印來，還有，把夏侯嬰和曹參叫來。」
小吏們手忙腳亂地取來印泥，王縣令哆哆嗦嗦地在文書上蓋了章，
然後雙手捧著遞了過來，額頭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公子......您看這樣......行嗎？」
贏風看了一眼三張文書，對著蕭何說道：「蕭大人，收好吧。」
坐了能有一會兒，兩個漢子快步走了進來。
王縣令連忙介紹，「公子，這就是夏侯嬰和曹參。」
「你二人還不快拜見公子？」
夏侯嬰和曹參一聽公子的稱呼，再加上縣令這般諂媚，瞬間就猜到了贏風的身份。
他們剛要下跪，就被贏風出口攔了下來，「我大秦沒有跪禮，你二人又沒犯罪，不必叩首。」
二人愣了一下，然後拱了拱手，「謝過公子。」
「下官曹參，見過公子！」
「下官夏侯嬰，見過公子！」
「嗯，」贏風點了點頭，「我看過你二人的簡介，本公子很是欣賞。」
曹參低著頭，再度拱手，「公子謬讚了，我等不過一小人，能被公子如此說，甚是激動。」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父皇十七子贏風，即將前往遼東繼任郡守一職。」
「目前身邊缺少一些能人，你二人可有興趣隨我遠赴遼東？」
二人瞬間捕捉到關鍵信息。
十七公子，咸陽神童，這么小的孩子繼任郡守。
消化了信息後，二人一起抬頭，看了一眼蕭何。
接著，動作整齊劃一，「謝公子恩典，我等願往！」
「好！」贏風直接站了起來，「本公子不做太多的保證，只要你們有能力，未來的大秦，定有爾等一番天地。」
蕭何、曹參、夏侯嬰，瞬間激動地下跪，「叩謝公子，我等萬死不辭。」
走出縣衙時，王縣令弓著身子走在贏風的身旁。
糾結了半晌，開口問道，「公子，小的能和你去遼東嗎？」
贏風愣了一下，「王縣令莫要說笑了，沛縣雖小，還需你這樣的能臣駐守此地。」
蕭何三人相視一笑。
走出縣衙時，只見門口站著四人。
為首那人見贏風和蕭何從中走了出來，快步上前。
「劉季見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