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趙高要死？
眾人瞬間向前幾步，目光灼灼死死盯著那八個字，就如同看到了神跡。
「瞬息之間，一模一樣的字就出現在了這紙上？」
「這......這簡直就是點石成金之術！」
「風公子用樹皮造紙，化腐朽為傳奇，老臣佩服！」
反觀趙高，早就嚇傻了，此刻怕是在想一會兒找什麼理由脫罪。
至於現在跳起來繼續詆毀贏風，那是無腦爽文裡面的事，趙高真那麼做，就不會是始皇近臣了。
「活字......印刷？」始皇的聲音略微帶著顫抖，他依舊不解的看著贏風，「此術真乃你一夜之間所悟？！」
「回父皇，兒臣一是受造紙啟發，二是畢竟關乎自身性命，所以可能是萬般危機之下，腦子變得靈活了。」
「呵！」始皇看著贏風，「難不成你真認為，朕會因此事就不念親情？」
「兒臣惶恐！兒臣自然知曉父皇是一時生氣，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兒臣的擔心自然不是父皇！」
趙高終於動身，他雙膝跪地，高呼，「陛下功蓋萬世，這是感動了上蒼，將此術傳給了風公子。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贏風沒有理會趙高，而是看著始皇繼續說道：「父皇，這木塊可以反覆使用，排列組合，可印萬卷書！配合此紙，學問之道，將如江河噴涌至大秦土地，再無阻滯。」
震撼！
無以復加的震撼！
此刻席捲了整個章台宮。
就連角落侍立的一眾小太監，都忍不住抬頭觀望。
始皇緩緩走上御台，突然，他快速轉身，目光如電，掃過殿內的每一個人。
最後定格在趙高那張慘白失色的臉上。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極地的萬年寒冰。
「趙高！朕！需要一個解釋！」
趙高趴在地上，猛地打了一個冷顫，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陛.......陛下！老奴......老奴......」
他語無倫次，巨大的恐懼在他心中升起。
他知道，他完了！
栽贓陷害皇子，還是用巫蠱這種十惡不赦的罪名。
如今贏風可謂是鐵證如山。
「嗯？」始皇盯著趴在地上的趙高，再度出聲。
「陛下明鑑！老奴冤枉啊！」趙高發出了悽厲的哀嚎，並做了最後的掙扎，「老奴對陛下，對大秦的忠心天地可鑑！」
「定是明夷宮的下人懷恨在心，恐怕他們都是六國餘孽混入宮中。」
「放肆！」始皇指著趙高，怒喝，「明夷宮的下人都是你安排！你是想說，你與六國餘孽，暗通款曲？！到此時了你還不認罪！」
「不是，不是。」趙高瘋狂的搖著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老奴一時糊塗！老奴見十八公子病重，憂心如焚，亂了方寸，才被奸人蒙蔽，鑄此大錯！冤枉了十七公子，老奴有罪！但請陛下看在老奴辛辛苦苦伺候陛下數年的份上，饒了老奴這條賤命吧！」
趙高瘋狂的磕頭，額頭早已血肉模糊，言語間更是將責任推給了奸人，更是用胡亥病重心急如焚來博取最後一絲憐憫。
「陛下！」蒙毅上前一步，「中車府令趙高，身為內侍近臣，不思報效聖恩，反行巫蠱之邪術，栽贓陷害皇子，其行悖逆人倫，其心險惡歹毒！」
「如今證據確鑿，其罪當誅！按大秦律，當處俱五刑，車裂棄市！夷三族！臣蒙毅，身為廷尉，請陛下下詔，依法嚴懲，以正國法，以儆效尤！」
「不！不！」趙高一臉驚恐的看著始皇，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陛下饒命啊！老奴伺候陛下多年，除了老奴，沒人能伺候好陛下啊！」
「還有，還有十八公子，十八公子也需要老奴啊！十八公子沒滿月老奴就伺候他，您殺了老奴，十八公子醒來該有多傷心啊。」
他涕淚恆流，將胡亥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話語更是簡單直接，胡亥是他帶大的，感情深厚，若殺了他，閉傷父子之情。
贏風在始皇眼中看出了一絲糾結，果然，歷史上雖沒記載，但是趙高不可能不犯錯，既然最後依舊得寵，就說明，自己這父皇還真是寵他。
想到這，贏風目光猛地一縮。
蒙毅！趙高！始皇！
這不是關鍵劇情嗎？歷史上不也是這樣嗎？
從這開始趙高瘋狂挑撥扶蘇和始皇的關係，導致其父子二人離心離德，胡亥從中竄了出來。
我竟然是主人公？
果然，始皇嘆息一口氣後，開口了。
「趙高，你侍奉朕多年，又照顧胡亥有功，死罪可免。」
趙高如蒙大赦，狂喜湧上心頭，依舊是不斷的磕頭，「老奴叩謝陛下！老奴叩謝陛下！......」
「但是！」始皇的聲音突然凌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廷杖一百，若你活了下來，終身禁步胡亥寢宮，你哪都不許去。」
此話說完，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趙高算是徹底廢了，永無翻身之日。
但贏風知道，不可能的，這趙高一定還會翻身，一定會回到章台宮。
「陛下！不可！」蒙毅猛地開口，臉上充滿了嚴肅和堅定，「趙高所犯，乃重罪！大罪！秦律昭昭，明文規定當處極刑！陛下豈可因私廢公，因情枉法？今日若饒過趙高，國法威嚴何在？臣蒙毅既然身為廷尉，職掌刑罰，斷不認同！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依法嚴懲！」
蒙毅的話，如同驚雷。
他竟然在公然反對皇帝的裁決！
贏風不解的看向蒙毅，為了維護律法的威嚴？恐怕不是，蒙毅不像是死板的人。
但為何會如此堅決的忤逆始皇？
始皇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蒙毅！你是在教朕如何治國嗎？！朕意已決！休得多言！」
「陛下！」蒙毅毫不退縮，「法者，國之權衡，天下之準則！陛下乃天下共主，更應率先垂範，尊法守度！若因私情廢國法，秦律將成一紙空文，大秦根基必然動搖！請陛下三思！」
「大膽！公然忤逆朕！莫以為救過朕，朕便不會罰你？！」
趙高跪在地上，歪著腦袋，陰沉的看著蒙毅，還順帶掃了一眼贏風和一直不動聲色的扶蘇。
蒙毅糾結片刻，身上的汗早就浸濕了衣袍，他再度開口，「請陛下三思！」
「瞬息之間，一模一樣的字就出現在了這紙上？」
「這......這簡直就是點石成金之術！」
「風公子用樹皮造紙，化腐朽為傳奇，老臣佩服！」
反觀趙高，早就嚇傻了，此刻怕是在想一會兒找什麼理由脫罪。
至於現在跳起來繼續詆毀贏風，那是無腦爽文裡面的事，趙高真那麼做，就不會是始皇近臣了。
「活字......印刷？」始皇的聲音略微帶著顫抖，他依舊不解的看著贏風，「此術真乃你一夜之間所悟？！」
「回父皇，兒臣一是受造紙啟發，二是畢竟關乎自身性命，所以可能是萬般危機之下，腦子變得靈活了。」
「呵！」始皇看著贏風，「難不成你真認為，朕會因此事就不念親情？」
「兒臣惶恐！兒臣自然知曉父皇是一時生氣，正所謂虎毒不食子，兒臣的擔心自然不是父皇！」
趙高終於動身，他雙膝跪地，高呼，「陛下功蓋萬世，這是感動了上蒼，將此術傳給了風公子。陛下萬年！大秦萬年！」
贏風沒有理會趙高，而是看著始皇繼續說道：「父皇，這木塊可以反覆使用，排列組合，可印萬卷書！配合此紙，學問之道，將如江河噴涌至大秦土地，再無阻滯。」
震撼！
無以復加的震撼！
此刻席捲了整個章台宮。
就連角落侍立的一眾小太監，都忍不住抬頭觀望。
始皇緩緩走上御台，突然，他快速轉身，目光如電，掃過殿內的每一個人。
最後定格在趙高那張慘白失色的臉上。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極地的萬年寒冰。
「趙高！朕！需要一個解釋！」
趙高趴在地上，猛地打了一個冷顫，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陛.......陛下！老奴......老奴......」
他語無倫次，巨大的恐懼在他心中升起。
他知道，他完了！
栽贓陷害皇子，還是用巫蠱這種十惡不赦的罪名。
如今贏風可謂是鐵證如山。
「嗯？」始皇盯著趴在地上的趙高，再度出聲。
「陛下明鑑！老奴冤枉啊！」趙高發出了悽厲的哀嚎，並做了最後的掙扎，「老奴對陛下，對大秦的忠心天地可鑑！」
「定是明夷宮的下人懷恨在心，恐怕他們都是六國餘孽混入宮中。」
「放肆！」始皇指著趙高，怒喝，「明夷宮的下人都是你安排！你是想說，你與六國餘孽，暗通款曲？！到此時了你還不認罪！」
「不是，不是。」趙高瘋狂的搖著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老奴一時糊塗！老奴見十八公子病重，憂心如焚，亂了方寸，才被奸人蒙蔽，鑄此大錯！冤枉了十七公子，老奴有罪！但請陛下看在老奴辛辛苦苦伺候陛下數年的份上，饒了老奴這條賤命吧！」
趙高瘋狂的磕頭，額頭早已血肉模糊，言語間更是將責任推給了奸人，更是用胡亥病重心急如焚來博取最後一絲憐憫。
「陛下！」蒙毅上前一步，「中車府令趙高，身為內侍近臣，不思報效聖恩，反行巫蠱之邪術，栽贓陷害皇子，其行悖逆人倫，其心險惡歹毒！」
「如今證據確鑿，其罪當誅！按大秦律，當處俱五刑，車裂棄市！夷三族！臣蒙毅，身為廷尉，請陛下下詔，依法嚴懲，以正國法，以儆效尤！」
「不！不！」趙高一臉驚恐的看著始皇，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陛下饒命啊！老奴伺候陛下多年，除了老奴，沒人能伺候好陛下啊！」
「還有，還有十八公子，十八公子也需要老奴啊！十八公子沒滿月老奴就伺候他，您殺了老奴，十八公子醒來該有多傷心啊。」
他涕淚恆流，將胡亥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話語更是簡單直接，胡亥是他帶大的，感情深厚，若殺了他，閉傷父子之情。
贏風在始皇眼中看出了一絲糾結，果然，歷史上雖沒記載，但是趙高不可能不犯錯，既然最後依舊得寵，就說明，自己這父皇還真是寵他。
想到這，贏風目光猛地一縮。
蒙毅！趙高！始皇！
這不是關鍵劇情嗎？歷史上不也是這樣嗎？
從這開始趙高瘋狂挑撥扶蘇和始皇的關係，導致其父子二人離心離德，胡亥從中竄了出來。
我竟然是主人公？
果然，始皇嘆息一口氣後，開口了。
「趙高，你侍奉朕多年，又照顧胡亥有功，死罪可免。」
趙高如蒙大赦，狂喜湧上心頭，依舊是不斷的磕頭，「老奴叩謝陛下！老奴叩謝陛下！......」
「但是！」始皇的聲音突然凌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廷杖一百，若你活了下來，終身禁步胡亥寢宮，你哪都不許去。」
此話說完，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趙高算是徹底廢了，永無翻身之日。
但贏風知道，不可能的，這趙高一定還會翻身，一定會回到章台宮。
「陛下！不可！」蒙毅猛地開口，臉上充滿了嚴肅和堅定，「趙高所犯，乃重罪！大罪！秦律昭昭，明文規定當處極刑！陛下豈可因私廢公，因情枉法？今日若饒過趙高，國法威嚴何在？臣蒙毅既然身為廷尉，職掌刑罰，斷不認同！懇請陛下收回成命！依法嚴懲！」
蒙毅的話，如同驚雷。
他竟然在公然反對皇帝的裁決！
贏風不解的看向蒙毅，為了維護律法的威嚴？恐怕不是，蒙毅不像是死板的人。
但為何會如此堅決的忤逆始皇？
始皇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蒙毅！你是在教朕如何治國嗎？！朕意已決！休得多言！」
「陛下！」蒙毅毫不退縮，「法者，國之權衡，天下之準則！陛下乃天下共主，更應率先垂範，尊法守度！若因私情廢國法，秦律將成一紙空文，大秦根基必然動搖！請陛下三思！」
「大膽！公然忤逆朕！莫以為救過朕，朕便不會罰你？！」
趙高跪在地上，歪著腦袋，陰沉的看著蒙毅，還順帶掃了一眼贏風和一直不動聲色的扶蘇。
蒙毅糾結片刻，身上的汗早就浸濕了衣袍，他再度開口，「請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