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爭前夕
利亞姆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黑雲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性的淚水。
「我先睡了！」
他走到沙發旁，動作遲緩地躺下，又想起什麼，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時，映出他眼底的猶豫。
看著和艾米莉的聊天記錄，他還是沒有發出去消息。
「算了，等他用完身體，我再親自找艾米莉道歉吧。」利亞姆小聲嘀咕，手指划過屏幕上艾米莉的頭像。
他關掉手機，揣進沙發縫裡，又看了一眼黑雲昊。
對方盤腿坐著，雙手掐著個奇怪的手訣。
周身泛著淡淡的金光。
顯然是徹底沉浸在修行里了。
黑雲昊對身邊的動靜渾然不覺，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源質的流動里。
袁師傅說他已接近「百人魂」，源質濃度是常人的 99倍，卻還沒突破人類的極限。
就像隔著一層薄紙，能看到對面的光，卻怎麼也捅不破。
他回憶動物突破源質極限時的景象。
按照動物吸收的生命源質突破極限時，身體會像人轉變。
那人類突破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不知道，卻莫名生出股執拗的勁。
一定要親手揭開答案。
當他真正踏入了這道門檻，才知道，原來師父說的天地間生命源質變少是什麼感覺了。
天地間的游離源質像細若遊絲的金線，從書房的門縫、窗欞鑽進來，順著他的源質經脈往身體裡涌。
起初很順暢，金線在他的經脈里流淌，像小溪匯入大河，源質濃度緩慢上升。
他還有餘力，在吸收中，他逐漸找到了感覺，一點一點的提升自己吸取的速度。
但是當達到一個閾值的時候，無論他再怎麼提高自己吸取的速度，源質也不增加，就卡在了那個閾值。
他真切感受到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憋悶。
就像嘴巴粘了膠水，渴極了的人面對半杯水，明明能喝得更快，卻只能小口慢抿。
他想到個關鍵問題。
剛剛在地下出陽神時就隱隱察覺，但不夠清晰，如今靜心內視，終於被他挖掘出來。
自己的源質形態，好像和古籍里記載的陽神不一樣。
陽神「聚則為形，散則為氣」，能分身、能瞬移，甚至能隔空取物、神遊太虛。
可他的源質雖然凝實，卻連散則為氣都做不到。
被高維眼球牽引時，他試過讓源質散開躲避，卻只能讓形態變模糊，根本沒法化為無形。
我這不是真的陽神。
他仔細回想穿越後的經歷：自己是死後被送到靈籠世界，附身在利亞姆身上。
現在的這個源質形態，應該是為了貼合這個世界的生命源質設定才生成的特殊身體。
有陽神的部分特質，卻沒有陽神的神通，只是個仿製品。
他想起《太乙金華宗旨》里百日築基、煉化黍珠、超脫法身的修煉步驟，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跳過了「築基」，直接擁有了「類陽神」，就像蓋房子沒打地基，再高也不紮實。
「那我就得從頭練起。」
黑雲昊反而平靜下來。突如其來的力量總讓他覺得不踏實。
只有自己一步一步修來的，才像紮實。
從築基到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化虛。
用源質狀態重新修行，練出真正的陽神。
自己這修煉方式估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他人眼中就是以陽神煉陽神。
屬於是左腳踩右腳了。
至於最後的結果，只有煉了才知道。
百日築基，開始了。
源質狀態，只要源質充足，就不會覺得累。
肉體休息就好了。
看著睡著的利亞姆，他知道。
此刻正是修行之時。
...
這是一片的純白空間。
好像並不是純白，是一片光，周圍都是光。
一個傢伙懶洋洋地躺著，看著眼前懸浮的光團。
「那有趣的傢伙，在那邊混的挺好呀。」
周圍的純白光芒突然波動起來，無數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湧來，輕輕纏繞住他面前的光團，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
躺著的傢伙猛地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那些絲線，突然拍腿大笑，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
「哈哈哈，有趣，當真是有趣啊，實在是精彩！」
「居然可以在一個虛假的世界內，修出道來。」
「還真是，讓我期待後續啊！」
...
久川市市政大樓頂層
格雷穿著黑色風衣，乘坐電梯前往頂樓。
白靖宇昨晚打電話時，語氣異常客氣，還說事關久川存亡。
這讓他不得不來。
白靖宇的辦公室里瀰漫著西湖龍井的清香。
茶具是上好的汝窯，淡青色的瓷面上開著細小的冰裂紋，熱水注入茶壺時，茶香瞬間漫開，驅散了辦公室里的凝重。
見格雷到來，他離開上前問好，兩人坐下。
「格雷局長，嘗嘗這茶。」白靖宇將茶杯遞到他面前。
格雷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他抿了口茶，剛想開口詢問。
白靖宇的第一句話就他手一抖，茶水險些灑出。
「ASH已經檢測到，疑似海拉帝國的軍隊，開始在久川周邊以及近地軌道部署了。」
二者對視。
「格雷局長，我希望你能協助我。」
...
海拉帝國
赫盧正坐在他的王座上，聽著天啟四騎士之首傑格的匯報。
「陛下，利克斯禁衛軍的部分戰士已按計劃潛入久川，目前未被發現。雖然之前奪取白月魁的行動失敗，但計劃仍在掌控範圍內。」
他抬手按下手腕上的神經接口，一道全息投影出現在赫盧面前。
畫面里是海拉軍隊的部署圖。
海拉帝國的帝國劍鋒極其龐大。
每一名戰士都配備了外骨骼，而精銳部隊還擁有重力體。
「陛下，利克斯禁衛軍的重力體部隊已準備就緒。新型『死亡爪』重力體高三米，裝甲厚達三十厘米，主武器是等離子炮，副武器是撕裂者鏈鋸劍，駕駛員已通過神經接駁，與機甲同步率達 98%，足以摧毀久川已知的任何防禦。」
全息投影切換，顯示出重力體的影像。
黑色的機甲上刻著海拉帝國的徽記，手臂上的鏈鋸劍轉動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右臂的熱熔炮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帝國的利劍一定可以將久川，成為海拉帝國的戰利品。」
...
吉恩國，總統府的頂層辦公室里，落地玻璃將整座城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銀葉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划過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屏幕上顯示著尼爾瓦納生物研究所的報告。
她的秘書站在一旁，手裡捏著文件夾。
「銀葉總統，和白靖宇合作的尼爾瓦納生物研究所如今正在研究一種新型的基因藥物，據說有讓人體實現碳基永生的潛力」
銀葉點點頭。
「另外……海拉帝國好像也盯上了久川，他們的軍隊已經在周邊部署了。」
「赫盧對ASH是志在必得，有這種情況倒是不意外，赫盧想要 ASH，我們想要尼爾瓦納的藥物，各取所需罷了。」
「那我們？」
「靜觀其變。」
...
耶來拉地。
地底三千多米的礦層深處，一架黑色的電梯正在緩緩下降。
電梯裡，蒙格爾特穿著亞麻長袍，手裡握著根黑曜石權杖，頂端的紅色寶石散發著微弱的光。
身邊的幾名祭司也穿著同樣的長袍，袍子上繡著古文明的象形文字，手裡捧著用金屬打造的古幣，臉上滿是虔誠。
電梯外，鑲嵌著紫色的水晶礦，礦石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一名年輕的祭司忍不住小聲問。
「領袖，法老召集我們到地底最深處，到底是為了什麼？」
蒙格爾特沒轉頭，只是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
「不要詢問，法老自然有他的用意，法老的智慧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揣測的。」
「是啊，法老擁有無盡的生命和無盡的知識，他的話，我們只需要遵從。」
旁邊的老祭司嘴裡念著古老的禱文，眼裡滿是崇拜。
電梯穿過礦層，終於到達了最深處。
門打開的瞬間，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眼前不再是礦層，而是一片巨大的地底空間，中央佇立著一座無比龐大的金字塔。
金字塔的塔身由巨石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有些文字還在散發著金色的光。
塔頂有個巨大的金屬圓盤，宛如一尊大日。
...
8月 21日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生道廬的晨練中心已經熱鬧起來。
黑雲昊回到利亞姆的體內，將那本《道》揣進懷中。
書房前是生道廬的晨練中心，現在，生道廬的老教授都起來晨練了。
他推開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哪裡是晨練，簡直是諸神黃昏！
單槓區域，三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玩得不亦樂乎。
中間的老人雙手握杆，身體像陀螺一樣做著單槓大迴旋，風聲呼嘯，衣擺被吹得獵獵作響。
兩邊的老人更誇張，腳上綁著布帶，用腳做著單槓做迴旋，臉上還帶著笑容，絲毫不見吃力。
不遠處的空地上，兩個老人正玩人體風火輪。
他們各自用手抓住對方的腳腕，身體貼地快速旋轉，速度快得帶起地上的落葉。
大樹下，幾個老人正用腦袋錘樹，「咚咚」的聲音像在敲鼓，樹身都被錘出了小小的凹坑。
樹上，十幾個老人掛著頸椎牽引器，像猴子一樣在樹枝間漫步。
「讓讓！讓讓！」
一個老人脖子上轉著個直徑5米的大鐵圈，
黑雲昊趕緊側身躲開，差點被鐵圈蹭到肩膀，他看著老人靈活轉動脖子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太恐怖了。
我的天……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啊！
河洛的老人，身體素質都這麼強嗎？
黑雲昊趕緊加快腳步離開晨練中心。
待下去，他怕自己被這些硬核老人誤傷。
走出晨練中心，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生道廬的青石板路上，有早起的研究員在散步，手裡拿著早餐。
豆漿和油條，香氣混著清晨的涼風，讓人胃口大開。
他的心中雀躍。
今天就要回久川了，這就意味著。
終於，終於可以見到我可愛的月魁寶寶了！
「我先睡了！」
他走到沙發旁，動作遲緩地躺下，又想起什麼，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時，映出他眼底的猶豫。
看著和艾米莉的聊天記錄，他還是沒有發出去消息。
「算了，等他用完身體，我再親自找艾米莉道歉吧。」利亞姆小聲嘀咕，手指划過屏幕上艾米莉的頭像。
他關掉手機，揣進沙發縫裡，又看了一眼黑雲昊。
對方盤腿坐著，雙手掐著個奇怪的手訣。
周身泛著淡淡的金光。
顯然是徹底沉浸在修行里了。
黑雲昊對身邊的動靜渾然不覺，他的意識完全沉浸在源質的流動里。
袁師傅說他已接近「百人魂」，源質濃度是常人的 99倍，卻還沒突破人類的極限。
就像隔著一層薄紙，能看到對面的光，卻怎麼也捅不破。
他回憶動物突破源質極限時的景象。
按照動物吸收的生命源質突破極限時，身體會像人轉變。
那人類突破後會變成什麼樣？
他不知道，卻莫名生出股執拗的勁。
一定要親手揭開答案。
當他真正踏入了這道門檻，才知道，原來師父說的天地間生命源質變少是什麼感覺了。
天地間的游離源質像細若遊絲的金線，從書房的門縫、窗欞鑽進來，順著他的源質經脈往身體裡涌。
起初很順暢，金線在他的經脈里流淌，像小溪匯入大河，源質濃度緩慢上升。
他還有餘力，在吸收中，他逐漸找到了感覺，一點一點的提升自己吸取的速度。
但是當達到一個閾值的時候，無論他再怎麼提高自己吸取的速度，源質也不增加，就卡在了那個閾值。
他真切感受到那種有力使不出的憋悶。
就像嘴巴粘了膠水，渴極了的人面對半杯水，明明能喝得更快，卻只能小口慢抿。
他想到個關鍵問題。
剛剛在地下出陽神時就隱隱察覺，但不夠清晰，如今靜心內視，終於被他挖掘出來。
自己的源質形態，好像和古籍里記載的陽神不一樣。
陽神「聚則為形，散則為氣」，能分身、能瞬移，甚至能隔空取物、神遊太虛。
可他的源質雖然凝實，卻連散則為氣都做不到。
被高維眼球牽引時，他試過讓源質散開躲避，卻只能讓形態變模糊，根本沒法化為無形。
我這不是真的陽神。
他仔細回想穿越後的經歷：自己是死後被送到靈籠世界，附身在利亞姆身上。
現在的這個源質形態，應該是為了貼合這個世界的生命源質設定才生成的特殊身體。
有陽神的部分特質，卻沒有陽神的神通，只是個仿製品。
他想起《太乙金華宗旨》里百日築基、煉化黍珠、超脫法身的修煉步驟，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跳過了「築基」，直接擁有了「類陽神」，就像蓋房子沒打地基，再高也不紮實。
「那我就得從頭練起。」
黑雲昊反而平靜下來。突如其來的力量總讓他覺得不踏實。
只有自己一步一步修來的，才像紮實。
從築基到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化虛。
用源質狀態重新修行，練出真正的陽神。
自己這修煉方式估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他人眼中就是以陽神煉陽神。
屬於是左腳踩右腳了。
至於最後的結果，只有煉了才知道。
百日築基，開始了。
源質狀態，只要源質充足，就不會覺得累。
肉體休息就好了。
看著睡著的利亞姆，他知道。
此刻正是修行之時。
...
這是一片的純白空間。
好像並不是純白，是一片光，周圍都是光。
一個傢伙懶洋洋地躺著，看著眼前懸浮的光團。
「那有趣的傢伙，在那邊混的挺好呀。」
周圍的純白光芒突然波動起來，無數的絲線從四面八方湧來，輕輕纏繞住他面前的光團，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
躺著的傢伙猛地坐起身，怔怔地看著那些絲線，突然拍腿大笑，笑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蕩。
「哈哈哈，有趣，當真是有趣啊，實在是精彩！」
「居然可以在一個虛假的世界內，修出道來。」
「還真是，讓我期待後續啊！」
...
久川市市政大樓頂層
格雷穿著黑色風衣，乘坐電梯前往頂樓。
白靖宇昨晚打電話時，語氣異常客氣，還說事關久川存亡。
這讓他不得不來。
白靖宇的辦公室里瀰漫著西湖龍井的清香。
茶具是上好的汝窯，淡青色的瓷面上開著細小的冰裂紋，熱水注入茶壺時，茶香瞬間漫開，驅散了辦公室里的凝重。
見格雷到來，他離開上前問好，兩人坐下。
「格雷局長，嘗嘗這茶。」白靖宇將茶杯遞到他面前。
格雷接過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他抿了口茶，剛想開口詢問。
白靖宇的第一句話就他手一抖，茶水險些灑出。
「ASH已經檢測到，疑似海拉帝國的軍隊，開始在久川周邊以及近地軌道部署了。」
二者對視。
「格雷局長，我希望你能協助我。」
...
海拉帝國
赫盧正坐在他的王座上，聽著天啟四騎士之首傑格的匯報。
「陛下，利克斯禁衛軍的部分戰士已按計劃潛入久川，目前未被發現。雖然之前奪取白月魁的行動失敗，但計劃仍在掌控範圍內。」
他抬手按下手腕上的神經接口，一道全息投影出現在赫盧面前。
畫面里是海拉軍隊的部署圖。
海拉帝國的帝國劍鋒極其龐大。
每一名戰士都配備了外骨骼，而精銳部隊還擁有重力體。
「陛下，利克斯禁衛軍的重力體部隊已準備就緒。新型『死亡爪』重力體高三米，裝甲厚達三十厘米，主武器是等離子炮，副武器是撕裂者鏈鋸劍，駕駛員已通過神經接駁，與機甲同步率達 98%，足以摧毀久川已知的任何防禦。」
全息投影切換，顯示出重力體的影像。
黑色的機甲上刻著海拉帝國的徽記，手臂上的鏈鋸劍轉動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右臂的熱熔炮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帝國的利劍一定可以將久川，成為海拉帝國的戰利品。」
...
吉恩國，總統府的頂層辦公室里，落地玻璃將整座城市的景色盡收眼底。
銀葉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划過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屏幕上顯示著尼爾瓦納生物研究所的報告。
她的秘書站在一旁，手裡捏著文件夾。
「銀葉總統，和白靖宇合作的尼爾瓦納生物研究所如今正在研究一種新型的基因藥物，據說有讓人體實現碳基永生的潛力」
銀葉點點頭。
「另外……海拉帝國好像也盯上了久川，他們的軍隊已經在周邊部署了。」
「赫盧對ASH是志在必得，有這種情況倒是不意外，赫盧想要 ASH，我們想要尼爾瓦納的藥物，各取所需罷了。」
「那我們？」
「靜觀其變。」
...
耶來拉地。
地底三千多米的礦層深處，一架黑色的電梯正在緩緩下降。
電梯裡，蒙格爾特穿著亞麻長袍，手裡握著根黑曜石權杖，頂端的紅色寶石散發著微弱的光。
身邊的幾名祭司也穿著同樣的長袍，袍子上繡著古文明的象形文字，手裡捧著用金屬打造的古幣，臉上滿是虔誠。
電梯外，鑲嵌著紫色的水晶礦，礦石散發著淡淡的藍光，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一名年輕的祭司忍不住小聲問。
「領袖，法老召集我們到地底最深處，到底是為了什麼？」
蒙格爾特沒轉頭，只是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
「不要詢問，法老自然有他的用意，法老的智慧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揣測的。」
「是啊，法老擁有無盡的生命和無盡的知識，他的話，我們只需要遵從。」
旁邊的老祭司嘴裡念著古老的禱文，眼裡滿是崇拜。
電梯穿過礦層，終於到達了最深處。
門打開的瞬間，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眼前不再是礦層，而是一片巨大的地底空間，中央佇立著一座無比龐大的金字塔。
金字塔的塔身由巨石砌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有些文字還在散發著金色的光。
塔頂有個巨大的金屬圓盤，宛如一尊大日。
...
8月 21日早上六點，天剛蒙蒙亮，生道廬的晨練中心已經熱鬧起來。
黑雲昊回到利亞姆的體內，將那本《道》揣進懷中。
書房前是生道廬的晨練中心，現在，生道廬的老教授都起來晨練了。
他推開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哪裡是晨練，簡直是諸神黃昏！
單槓區域，三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玩得不亦樂乎。
中間的老人雙手握杆，身體像陀螺一樣做著單槓大迴旋，風聲呼嘯，衣擺被吹得獵獵作響。
兩邊的老人更誇張，腳上綁著布帶，用腳做著單槓做迴旋，臉上還帶著笑容，絲毫不見吃力。
不遠處的空地上，兩個老人正玩人體風火輪。
他們各自用手抓住對方的腳腕，身體貼地快速旋轉，速度快得帶起地上的落葉。
大樹下，幾個老人正用腦袋錘樹，「咚咚」的聲音像在敲鼓，樹身都被錘出了小小的凹坑。
樹上，十幾個老人掛著頸椎牽引器，像猴子一樣在樹枝間漫步。
「讓讓！讓讓！」
一個老人脖子上轉著個直徑5米的大鐵圈，
黑雲昊趕緊側身躲開，差點被鐵圈蹭到肩膀，他看著老人靈活轉動脖子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太恐怖了。
我的天……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啊！
河洛的老人，身體素質都這麼強嗎？
黑雲昊趕緊加快腳步離開晨練中心。
待下去，他怕自己被這些硬核老人誤傷。
走出晨練中心，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生道廬的青石板路上，有早起的研究員在散步，手裡拿著早餐。
豆漿和油條，香氣混著清晨的涼風，讓人胃口大開。
他的心中雀躍。
今天就要回久川了，這就意味著。
終於，終於可以見到我可愛的月魁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