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計劃通
「這麼一想，倒是有。」
白月魁腦海里浮現出那天發布會的場景。
「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站了起來。而且他說的話……和我心裡想的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那場發布會，ASH檢測的腦波數據，也是從那時開始出現異常波動的。」
白月天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指尖指著屏幕中腦波變化圖。
「你看這裡，原本的利亞姆腦波紊亂，情緒上明顯處於急躁，從他站起來那一刻起，α波與γ波明顯增強，說明他在那一刻是處於興奮狀態，而這中間並沒有任何事情刺激到他。」
「我當時就很奇怪，災難發生，他沒有跑，反而還去救，素不相識的霍恩教授。」
「現在回顧，恐怕不是單純為了救人，而是別用目的。」
白月魁的眼神對上了，白月天包含深意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接近我，才故意去救老師？」
她的聲音發顫。
這個念頭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也不全是。」
白月天搖了搖頭，回憶起廢墟里的細節。
「當時他和我把霍恩教授從碎石堆里拉出來，他本來是想往反方向跑的，結果被頭頂掉下來的石塊嚇了一跳，才乖乖坐上我的車。」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衝著你來的，那他應該一下就坐上來了。」
「那他圖什麼？」
白月魁追問，聲音裡帶著點執拗。
如果不是刻意接近，那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白月天站起身，完著窗邊。
「也許一開始他確實不是沖你來的，但後面見到你後，就說不準了。」
白月魁的臉頰突然泛起熱意，她別過臉，假裝整理白大褂的袖口。
「他救霍恩教授，會不會和天使藥劑有關？」這是白月天唯一能想到的一種可能性。
「發布會當天，丟失了兩份天使藥劑的樣本。」
「不會。」
白月魁否認到。
「天使藥劑的核心配方在正式發布後就會全網公開，根本沒必要冒這個險，他那天在我的實驗室看到完整數據時，也不是很感興趣，如果是要竊取研究的話，恐怕早就得手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點開另一個加密文件夾。
「我這裡有一份資料。這是23號晚上，我掃描那個可以變成怪物的人，得到的數據。」
「你看，他體內的細胞同時具備植物和動物兩種特性。在嵌合的DNA片段里，植物鹼基的排列方式，和我們在醫院檢測的地蔓藤高度相似……」
白月天的眉頭越皺越緊。
「地蔓藤？」
「不止。」白月魁的指尖划過屏幕，指向一個閃爍的紅點。
「我在他的血液樣本里，檢測到了天使藥劑的成分。」
「天使藥劑？！」
白月天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種藥劑目前應該只有霍恩教授體內才有，怎麼會出現在它身上？」
「嗯，我也覺得詫異。」白月魁的聲音沉了下去。
「並且他的脖子後側還有尼爾瓦納公司的記號。」
「尼爾瓦納……」白月天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麼了？」
白月魁察覺到他的異常。
「我最近在查一個案子。」白月天調出份案件檔案。
「格雷局長命令我尋找一名失蹤的老人，委託方是尼爾瓦納旗下的養老院。」
他滑動屏幕，調出養老院的官網截圖，指著首頁輪播圖裡的一個老人。
「我在做背調時，在官網，發現了這個人。」
屏幕中，瓊斯的照片被調出，下面寫著。
尼爾瓦納養老院首席健康科學顧問。
白月魁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不是瓊斯嗎！」
她失聲喊道。
「他是霍恩老師以前的學生，因為剽竊老師的論文，被逐出師門了！」
「那就對上了。」
他的聲音帶著篤定。
「我在發布會上見過他。」
「也就是說，是他偷走了天使藥劑？」
「可能性很大。」白月天點頭。
「但這和『利亞姆』又有什麼關係？反而讓他的目標看起來更像在我身上。」
「未來的你不會是什麼大明星吧，讓他穿越過來想和你談戀愛。」
他頓了頓，調出份監控軌跡圖。
「我查過他的行蹤，7月23日晚上，他除了去悅夜酒吧和空軌事故現場，還去過一次海邊。那裡遠離城區，監控拍不到具體畫面，但方向確實是尼爾瓦納養老院的位置。」
「他啟動了屏蔽，ASH也不知道他在那裡幹了什麼。」
「對了……」
白月魁點開了黑嶼川剛剛發給她的文件。
「他剛剛給了我一種藥劑的配方，我當時還覺得奇怪，為什麼突然給這個……」「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白月魁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道亮光。
她迅速點開奇蹟K的配方文件，將成分列表與變異怪物的細胞數據進行比對。
虛擬屏上的進度條緩緩爬動，最終停在100%匹配的位置。
奇蹟K的核心成分，與怪物體內除天使藥劑外的另一種人工藥劑，完全吻合。
「檔案分析顯示，這種藥劑能刺激細胞無限分裂，修復速度遠超正常生物。」
白月魁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難怪他說那種怪物殺不死。」
白月天看著她蒼白的臉，沉聲道。
「他都知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白月魁癱坐在床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那個會臉紅、會嘴硬、會在她表白時手足無措的傢伙，原來藏著這麼多秘密。
心中那個壞傢伙的面容此刻變得模糊，怎麼也看不清。
陌生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可他為什麼要特地暴露自己？」
白月天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把奇蹟K的配方給你，等於承認他和這一切有關。」
「我不知道！」
白月魁捂住臉，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如果只是利用我，為什麼要做那麼多？為什麼要擋在我身前？為什麼要說喜歡我？」
「月魁，你覺得他喜歡你嗎？」
白月天蹲下身，聲
音放得極柔。
她肩膀猛地一顫。
腦海里閃過昨天聽到自己表白時，憋紅臉的傢伙。
那炙熱的眼神，真得能裝出來嗎？
「如果他對你有惡意，我早就把他塞進聯警局的審訊室了。」
白月天的聲音帶著篤定。
「你哥好歹也是警察，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白月魁吸了吸鼻子，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雖然我現在也說不清他的意圖，但他做的事，確實在把局面往好的方向推。」白月天拿起紙巾遞給她。
「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他救了霍恩教授，救了你，還幫了我們揪出了瓊斯這條線。」
「可這個壞傢伙居然瞞著我們這麼多！」
白月魁抹了把眼淚。
「就算他有苦衷，不把話說清楚，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那就等他回來再說清楚。」
白月天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他要去河洛，正好給你時間冷靜冷靜。等他帶著唯象裝置回來，你再拿著證據問他，我陪你一起。」
白月魁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不過，不管怎麼樣……」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他這八天做的事，就算是利用我，我也認了。」
誰讓她不僅欠他那麼多，還偏偏喜歡上了這個壞傢伙呢。
漢瑪EV駛離生物研究中心。
黑嶼川靠在座椅上，看著ASH腦端彈出的提示。
【文件「奇蹟K配方」已被接收並查看】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利歐，在想什麼？」
艾米莉見他嘴角掛著笑，有些好奇。
「沒什麼。」
黑嶼川收起 ASH腦端，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在想也河洛要先做什麼。」
艾米莉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知道他心裡藏著事，卻從不多問，這份默契讓黑嶼川覺得格外安心。
其實從決定接近白月魁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
ASH作為覆蓋久川的超人工智慧，監控著城市的每一寸角落。
雖然從未和ASH本體接觸，但他知道，自己動作這麼大，不可能沒有被ASH關注到。
他的行為模式、語言邏輯、甚至微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監控。
自己不是利亞姆，在人面前還能裝裝，在大數據分析面前那絕對是原形畢露。
除非自己繼續利亞姆的生活，放棄所有準備末世的計劃，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必須要做那些事情。
這是個死局。
自己一定會引起ASH的注意。
這點黑嶼川很肯定。
那麼反正都會引起注意，自己就不藏了，主動暴露。
利用這次機會。
他早就懷疑白月天知道些什麼，他在法庭上問自己，月魁會判什麼罪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白月天那是已經見過ASH本體了，而他對自己問的問題，恰恰證明了他對ASH的猜想。
他不知ASH是怎麼評估自己的，但一定會從行為模式上發現自己不是利亞姆。
所以這次見面，見月魁有些不好意思暴露他們倆的關係。
他主動摟住月魁，就是要讓白月天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
之後，白月天留下來陪月魁，把他和艾米莉支開。
那一刻，黑嶼川就知道，計劃成了。
白月天那麼護著妹妹，一定會把ASH的報告告訴月魁，讓她提防自己。
借別人的嘴，說自己的秘密，倒是省了不少事。
而將奇蹟K的配方交給月魁，她一定會發現其與19號的關聯，順著線索查到尼爾瓦納和瓊斯。
她也一定可以明白，奇蹟K的重要性。
這樣也能推動奇蹟K與天使藥劑的完善。
簡直是一舉兩得。
唯一的問題是之後要怎麼和月魁解釋。
他相信月魁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等他從河洛回來，把一切都說清楚。
末世的危機，他的來歷，他對她的感情……她能理解。
「利歐，機場到了。」
白月魁腦海里浮現出那天發布會的場景。
「他當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站了起來。而且他說的話……和我心裡想的幾乎一模一樣。」
「就是那場發布會，ASH檢測的腦波數據，也是從那時開始出現異常波動的。」
白月天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指尖指著屏幕中腦波變化圖。
「你看這裡，原本的利亞姆腦波紊亂，情緒上明顯處於急躁，從他站起來那一刻起，α波與γ波明顯增強，說明他在那一刻是處於興奮狀態，而這中間並沒有任何事情刺激到他。」
「我當時就很奇怪，災難發生，他沒有跑，反而還去救，素不相識的霍恩教授。」
「現在回顧，恐怕不是單純為了救人，而是別用目的。」
白月魁的眼神對上了，白月天包含深意的眼神。
「你的意思是，他是為了接近我，才故意去救老師？」
她的聲音發顫。
這個念頭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也不全是。」
白月天搖了搖頭，回憶起廢墟里的細節。
「當時他和我把霍恩教授從碎石堆里拉出來，他本來是想往反方向跑的，結果被頭頂掉下來的石塊嚇了一跳，才乖乖坐上我的車。」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衝著你來的，那他應該一下就坐上來了。」
「那他圖什麼？」
白月魁追問，聲音裡帶著點執拗。
如果不是刻意接近，那他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
白月天站起身，完著窗邊。
「也許一開始他確實不是沖你來的，但後面見到你後，就說不準了。」
白月魁的臉頰突然泛起熱意，她別過臉，假裝整理白大褂的袖口。
「他救霍恩教授，會不會和天使藥劑有關？」這是白月天唯一能想到的一種可能性。
「發布會當天，丟失了兩份天使藥劑的樣本。」
「不會。」
白月魁否認到。
「天使藥劑的核心配方在正式發布後就會全網公開，根本沒必要冒這個險，他那天在我的實驗室看到完整數據時，也不是很感興趣，如果是要竊取研究的話，恐怕早就得手了。」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點開另一個加密文件夾。
「我這裡有一份資料。這是23號晚上，我掃描那個可以變成怪物的人，得到的數據。」
「你看，他體內的細胞同時具備植物和動物兩種特性。在嵌合的DNA片段里，植物鹼基的排列方式，和我們在醫院檢測的地蔓藤高度相似……」
白月天的眉頭越皺越緊。
「地蔓藤？」
「不止。」白月魁的指尖划過屏幕，指向一個閃爍的紅點。
「我在他的血液樣本里，檢測到了天使藥劑的成分。」
「天使藥劑？！」
白月天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種藥劑目前應該只有霍恩教授體內才有，怎麼會出現在它身上？」
「嗯，我也覺得詫異。」白月魁的聲音沉了下去。
「並且他的脖子後側還有尼爾瓦納公司的記號。」
「尼爾瓦納……」白月天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麼了？」
白月魁察覺到他的異常。
「我最近在查一個案子。」白月天調出份案件檔案。
「格雷局長命令我尋找一名失蹤的老人，委託方是尼爾瓦納旗下的養老院。」
他滑動屏幕，調出養老院的官網截圖，指著首頁輪播圖裡的一個老人。
「我在做背調時，在官網，發現了這個人。」
屏幕中，瓊斯的照片被調出，下面寫著。
尼爾瓦納養老院首席健康科學顧問。
白月魁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不是瓊斯嗎！」
她失聲喊道。
「他是霍恩老師以前的學生，因為剽竊老師的論文，被逐出師門了！」
「那就對上了。」
他的聲音帶著篤定。
「我在發布會上見過他。」
「也就是說，是他偷走了天使藥劑？」
「可能性很大。」白月天點頭。
「但這和『利亞姆』又有什麼關係？反而讓他的目標看起來更像在我身上。」
「未來的你不會是什麼大明星吧，讓他穿越過來想和你談戀愛。」
他頓了頓，調出份監控軌跡圖。
「我查過他的行蹤，7月23日晚上，他除了去悅夜酒吧和空軌事故現場，還去過一次海邊。那裡遠離城區，監控拍不到具體畫面，但方向確實是尼爾瓦納養老院的位置。」
「他啟動了屏蔽，ASH也不知道他在那裡幹了什麼。」
「對了……」
白月魁點開了黑嶼川剛剛發給她的文件。
「他剛剛給了我一種藥劑的配方，我當時還覺得奇怪，為什麼突然給這個……」「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白月魁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道亮光。
她迅速點開奇蹟K的配方文件，將成分列表與變異怪物的細胞數據進行比對。
虛擬屏上的進度條緩緩爬動，最終停在100%匹配的位置。
奇蹟K的核心成分，與怪物體內除天使藥劑外的另一種人工藥劑，完全吻合。
「檔案分析顯示，這種藥劑能刺激細胞無限分裂，修復速度遠超正常生物。」
白月魁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難怪他說那種怪物殺不死。」
白月天看著她蒼白的臉，沉聲道。
「他都知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白月魁癱坐在床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那個會臉紅、會嘴硬、會在她表白時手足無措的傢伙，原來藏著這麼多秘密。
心中那個壞傢伙的面容此刻變得模糊，怎麼也看不清。
陌生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可他為什麼要特地暴露自己？」
白月天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把奇蹟K的配方給你，等於承認他和這一切有關。」
「我不知道！」
白月魁捂住臉，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到底想幹什麼？如果只是利用我，為什麼要做那麼多？為什麼要擋在我身前？為什麼要說喜歡我？」
「月魁，你覺得他喜歡你嗎？」
白月天蹲下身，聲
音放得極柔。
她肩膀猛地一顫。
腦海里閃過昨天聽到自己表白時，憋紅臉的傢伙。
那炙熱的眼神，真得能裝出來嗎？
「如果他對你有惡意，我早就把他塞進聯警局的審訊室了。」
白月天的聲音帶著篤定。
「你哥好歹也是警察，這點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白月魁吸了吸鼻子，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雖然我現在也說不清他的意圖，但他做的事，確實在把局面往好的方向推。」白月天拿起紙巾遞給她。
「君子論跡不論心，至少他救了霍恩教授，救了你，還幫了我們揪出了瓊斯這條線。」
「可這個壞傢伙居然瞞著我們這麼多！」
白月魁抹了把眼淚。
「就算他有苦衷，不把話說清楚，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那就等他回來再說清楚。」
白月天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他要去河洛，正好給你時間冷靜冷靜。等他帶著唯象裝置回來，你再拿著證據問他，我陪你一起。」
白月魁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
「不過，不管怎麼樣……」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他這八天做的事，就算是利用我，我也認了。」
誰讓她不僅欠他那麼多，還偏偏喜歡上了這個壞傢伙呢。
漢瑪EV駛離生物研究中心。
黑嶼川靠在座椅上，看著ASH腦端彈出的提示。
【文件「奇蹟K配方」已被接收並查看】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利歐，在想什麼？」
艾米莉見他嘴角掛著笑，有些好奇。
「沒什麼。」
黑嶼川收起 ASH腦端，看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在想也河洛要先做什麼。」
艾米莉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知道他心裡藏著事，卻從不多問，這份默契讓黑嶼川覺得格外安心。
其實從決定接近白月魁開始，他就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
ASH作為覆蓋久川的超人工智慧，監控著城市的每一寸角落。
雖然從未和ASH本體接觸，但他知道，自己動作這麼大，不可能沒有被ASH關注到。
他的行為模式、語言邏輯、甚至微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監控。
自己不是利亞姆，在人面前還能裝裝，在大數據分析面前那絕對是原形畢露。
除非自己繼續利亞姆的生活，放棄所有準備末世的計劃，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必須要做那些事情。
這是個死局。
自己一定會引起ASH的注意。
這點黑嶼川很肯定。
那麼反正都會引起注意，自己就不藏了，主動暴露。
利用這次機會。
他早就懷疑白月天知道些什麼，他在法庭上問自己，月魁會判什麼罪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計劃了。
白月天那是已經見過ASH本體了，而他對自己問的問題，恰恰證明了他對ASH的猜想。
他不知ASH是怎麼評估自己的，但一定會從行為模式上發現自己不是利亞姆。
所以這次見面，見月魁有些不好意思暴露他們倆的關係。
他主動摟住月魁，就是要讓白月天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
之後，白月天留下來陪月魁，把他和艾米莉支開。
那一刻，黑嶼川就知道，計劃成了。
白月天那麼護著妹妹，一定會把ASH的報告告訴月魁，讓她提防自己。
借別人的嘴，說自己的秘密，倒是省了不少事。
而將奇蹟K的配方交給月魁，她一定會發現其與19號的關聯，順著線索查到尼爾瓦納和瓊斯。
她也一定可以明白，奇蹟K的重要性。
這樣也能推動奇蹟K與天使藥劑的完善。
簡直是一舉兩得。
唯一的問題是之後要怎麼和月魁解釋。
他相信月魁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等他從河洛回來，把一切都說清楚。
末世的危機，他的來歷，他對她的感情……她能理解。
「利歐，機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