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是誰
黑嶼川和白月天走跟著走進房間，他們倆把盒子都放在了桌子上。
「快讓我看看帶了什麼好吃的。」
白月魁湊到黑嶼川身邊，鼻尖動了動。
「你怎麼沒用我給你的洗滌劑？身上還是原來的味道。」
「我這才回去一天，總不能把昨天的衣服再洗一遍吧？」
黑嶼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是哦。」
「等我從河洛回來，天天用，保證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月魁，你什麼時候這麼傻了。」白月天端著飯盒的手頓了頓。
「都說熱戀的少女是最傻的。」
艾米莉在一旁說著。
「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連白小姐這麼聰明的人都避不開。」
「艾米莉......」白月魁往黑嶼川身後縮了縮。
黑嶼川和白月天對視一下。
怎麼感覺她們之間的感情突然就變的親密好多。
黑嶼川把餐盒打開，濃郁的肉香從裡面漫了出來。
「艾米莉做的燒羊腿。」
盒中擺著一排金黃的羊腿肉，表皮烤得發脆，刀劃開的地方滲著琥珀色的油脂。
「還有糯米糰，配羊腿肉正好。」
他又掏出個小瓷罐。
「杏仁餅乾，配你那套新茶具正好。」
「都是艾米莉的手藝。」
黑嶼川把冰咖啡遞給白月魁。
她睫毛顫了顫，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能喝冰的？」
「月魁，正經些。」白月天教訓道。
「我現在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不能喝冰的，可得跟我說哦。」
「好……」白月魁紅著臉點頭，吸管含在嘴裡，沒敢再看他。
「咳咳……」艾米莉和白月天同時清了清嗓子。
「給你帶來玉米排骨湯。」
白月天打開自己帶來的保溫桶，玉米排骨湯的香氣湧出來，湯色清亮，排骨燉得脫骨。
「還有兩碟小菜，涼拌黃瓜和炒青菜，剛好可以配羊腿。」
「我們四人吃剛剛好。」
白月魁起身拿出一塊摺疊的小圓桌。
摺疊小圓桌被她利落地撐開，四條桌腿「咔噠」一聲扣合，立在地上。
「就直接坐在地上吃吧。」
白月魁彎腰從柜子里翻出塊格子餐布，往地板上一鋪。
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黑嶼川挨著自己。
四人把餐盒擺開。
「這麼一看，真有種在郊外吃大餐的感覺呢。」艾米莉笑道。
「是啊，等我出去了，一定請你們吃大餐。」白月魁吸了口冰咖啡。
黑嶼川正往嘴裡塞糯米糰，聞言抬眼看向白月天。
「我記得某人好像說過，等我傷好了請我吃飯，怎麼還沒動靜呢？」
白月天臉一紅。
「最近大家都忙，等你從河洛回來，我訂雲頂閣的包廂，保證讓你吃夠本。」
「這可是你說的。」黑嶼川很滿意。
白月魁在一旁笑得肩膀發顫，往黑嶼川碗裡夾了塊羊腿肉。
「快吃你的吧，別總逗我哥。」
白月天把碗裡的玉米段夾給了妹妹。
「月魁，你多吃點。」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河洛的民俗說到聯警局的趣事，不知不覺間，桌上的餐盒已經空了大半。
白月魁吃糯米糰時沾了點米在鼻尖。
黑嶼川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剛碰到皮膚就被她拍開，卻在低頭時偷偷笑。
她摸著肚子輕嘆。
「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
艾米莉先站起身收拾，把空餐盒分門別類疊好。
「之後我會代利歐來給白小姐送吃的，白警官我們錯開唄，也能節約時間。」
「行。」
白月天拿出ASH，點開添加好友的界面。
「加個聯繫方式，之後也方便調整。」
「下次見，就要等我回來了。」
黑嶼川伸手摟住白月魁的腰。
她的腰很細，一隻手都能摟過了，更襯上與下的圓潤，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也不知道，她一個天天泡在實驗室的，是怎麼有這種好身材的。
只能說特麗莎基因強大。
白月魁的肩膀抵著他的胸口，往他懷裡縮了縮。
「到了河洛，每天都要給我發消息。早上要報平安，中午說吃了什麼，晚上……晚上要和我說晚安。」
「知道了。」
黑嶼川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要是忘了，看回來我怎麼教訓你。」
白月天在一旁轉身整理餐盒。
連告個別都要撒狗糧，真是沒眼看。
「對了。」
白月魁抬頭。
「對了，我昨天聯繫了一個教授，他說今天會幫我聯繫，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唯象設備的事情對接好，我會聯繫你的。」
黑嶼川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聽說河洛藏著不少能人異士，據說有的還會使用術法，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撞見。」
「那得看你運氣。」
白月天把餐盒摞成一疊，語氣裡帶著點嚮往。
「我以前看河洛的武俠話本，記得有本寫『氣御萬物』的，說有人能靠意念調動體內源質，隔空劈開巨石，看得我半夜睡不著，偷偷在院子裡練了半個月運氣」
「我說那段時間，哥你怎麼經常半夜出去。」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白月天輕咳一聲，耳根微紅，「說真的，有空我也想回河洛看看。」
「那等我出去了，我們一起去！」白月魁眼睛一亮，拽著黑嶼川的胳膊晃了晃，
住口，快住口，不要立flag啊！
「先解決霍恩教授的事。」
黑嶼川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出聲打斷。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話題往實處拉。
「步子得一步一步走。」
白月魁吐了吐舌頭，沒再往下說，轉而看向白月天。
「哥，我已經聯繫生物3D列印中心了，給老師定製的新軀體，下周就能出模型。」
「嗯，穩妥點好。」
白月天點頭。
四人又閒扯了幾句。
黑嶼川拉著白月魁往角落走。
「有個東西給你。」
他壓低聲音，打開ASH的加密傳輸，屏幕上跳出「奇蹟K配方（加密）」幾個字。「這是什麼？」
「我搞到的一種藥劑，你也許能用到，不過還未完成，要使用的話，需要你來完成它。」
白月魁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
看著黑嶼川神秘兮兮的樣子，她也沒問這是怎麼來的。
「好吧，我看看。」
「嘿嘿，拜拜了。」
黑嶼川捏了捏她的臉頰，轉身看向艾米莉，「走吧。」
艾米莉拎好了盒子，沖白月魁和白月天笑了笑。
「白小姐，我們先告辭了，白警官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白月天點頭。
「我留下來陪月魁待會兒，你們先走吧。」
這話聽著是解釋，他眼神卻往白月魁那邊瞟了瞟。
顯然，他還有別的話要跟妹妹說。
黑嶼川會意，拉著艾米莉往門口走。
房間門關上的瞬間，白月天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月魁，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先看看這個。」
白月天的聲音很沉，他抬手在ASH上輕點，一份加密文件傳進白月魁的腦端。
傳輸完成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白月魁指尖懸在虛擬屏上，猶豫了半秒才點開。
標題赫然映入眼帘。
《利亞姆·安德森異常行為分析報告》。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數據欄，瞳孔一點點收縮。
「這上面……是真的？」
她的聲音發顫。
「行為異常，語言邏輯與行徑軌跡，偏移度極高......」
「腦電數據與利亞姆·安德森匹配度僅31%」
「ASH的分析結果，雖然來自未來這點連ASH也不確定，但他不是利亞姆·安德森基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白月天站在她面前。
「他不是利亞姆？」
白月魁猛地後退一步，「咚」地一聲坐到床上。
床墊的彈性讓她晃了晃，卻沒減輕絲毫衝擊。
「報告裡寫得很清楚。」白月天蹲下身，平視著她蒼白的臉。
「ASH推測，他體內的主導意識來自未來，是通過生命源質的量子態投射，附著在利亞姆身上。」
「這可能嗎？」
白月魁抓住最後一絲僥倖，她是研究生命源質的專家，比誰都清楚這種跨時空投射有多匪夷所思。
那意味著要突破時間的熵增定律，要將意識拆解成量子流，還要精準錨定過去的某個節點，稍有偏差就會湮滅。
「ASH說，理論上可行。」
白月天的聲音放輕了些。
「生命源質本身就是能量的特殊載體，既能儲存意識，也能傳遞信息。如果未來真的掌握了解析與重構技術，讓意識以量子態穿越時空，與過去的生命源質產生糾纏……不是沒可能。」
「資料中，還有ASH搭建的生命源質逆向投射模型，雖然現在還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但也說明，未來，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他頓了頓，調出另一份附件，是利亞姆·安德森的行為檔案。
「利亞姆以前是什麼樣，資料里寫得明明白白，花花公子，對科研一竅不通，你們本該是兩條平行線。要不是那場發布會，你這輩子都不會跟他有交集。」
白月魁的目光落在檔案里的照片上，那個利亞姆眼神里滿是桀驁與輕浮，和她認識的「黑嶼川」判若兩人。
「那場發布會，你有沒有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
「快讓我看看帶了什麼好吃的。」
白月魁湊到黑嶼川身邊，鼻尖動了動。
「你怎麼沒用我給你的洗滌劑？身上還是原來的味道。」
「我這才回去一天，總不能把昨天的衣服再洗一遍吧？」
黑嶼川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
「是哦。」
「等我從河洛回來，天天用，保證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月魁，你什麼時候這麼傻了。」白月天端著飯盒的手頓了頓。
「都說熱戀的少女是最傻的。」
艾米莉在一旁說著。
「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連白小姐這麼聰明的人都避不開。」
「艾米莉......」白月魁往黑嶼川身後縮了縮。
黑嶼川和白月天對視一下。
怎麼感覺她們之間的感情突然就變的親密好多。
黑嶼川把餐盒打開，濃郁的肉香從裡面漫了出來。
「艾米莉做的燒羊腿。」
盒中擺著一排金黃的羊腿肉，表皮烤得發脆，刀劃開的地方滲著琥珀色的油脂。
「還有糯米糰，配羊腿肉正好。」
他又掏出個小瓷罐。
「杏仁餅乾，配你那套新茶具正好。」
「都是艾米莉的手藝。」
黑嶼川把冰咖啡遞給白月魁。
她睫毛顫了顫，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能喝冰的？」
「月魁，正經些。」白月天教訓道。
「我現在知道了，那你什麼時候不能喝冰的，可得跟我說哦。」
「好……」白月魁紅著臉點頭，吸管含在嘴裡，沒敢再看他。
「咳咳……」艾米莉和白月天同時清了清嗓子。
「給你帶來玉米排骨湯。」
白月天打開自己帶來的保溫桶，玉米排骨湯的香氣湧出來，湯色清亮，排骨燉得脫骨。
「還有兩碟小菜，涼拌黃瓜和炒青菜，剛好可以配羊腿。」
「我們四人吃剛剛好。」
白月魁起身拿出一塊摺疊的小圓桌。
摺疊小圓桌被她利落地撐開，四條桌腿「咔噠」一聲扣合，立在地上。
「就直接坐在地上吃吧。」
白月魁彎腰從柜子里翻出塊格子餐布，往地板上一鋪。
她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黑嶼川挨著自己。
四人把餐盒擺開。
「這麼一看，真有種在郊外吃大餐的感覺呢。」艾米莉笑道。
「是啊，等我出去了，一定請你們吃大餐。」白月魁吸了口冰咖啡。
黑嶼川正往嘴裡塞糯米糰，聞言抬眼看向白月天。
「我記得某人好像說過，等我傷好了請我吃飯，怎麼還沒動靜呢？」
白月天臉一紅。
「最近大家都忙，等你從河洛回來，我訂雲頂閣的包廂，保證讓你吃夠本。」
「這可是你說的。」黑嶼川很滿意。
白月魁在一旁笑得肩膀發顫，往黑嶼川碗裡夾了塊羊腿肉。
「快吃你的吧，別總逗我哥。」
白月天把碗裡的玉米段夾給了妹妹。
「月魁，你多吃點。」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河洛的民俗說到聯警局的趣事，不知不覺間，桌上的餐盒已經空了大半。
白月魁吃糯米糰時沾了點米在鼻尖。
黑嶼川伸手替她擦掉，指尖剛碰到皮膚就被她拍開，卻在低頭時偷偷笑。
她摸著肚子輕嘆。
「好久沒吃得這麼飽了。」
艾米莉先站起身收拾，把空餐盒分門別類疊好。
「之後我會代利歐來給白小姐送吃的，白警官我們錯開唄，也能節約時間。」
「行。」
白月天拿出ASH，點開添加好友的界面。
「加個聯繫方式，之後也方便調整。」
「下次見，就要等我回來了。」
黑嶼川伸手摟住白月魁的腰。
她的腰很細，一隻手都能摟過了，更襯上與下的圓潤，典型的細枝結碩果。
也不知道，她一個天天泡在實驗室的，是怎麼有這種好身材的。
只能說特麗莎基因強大。
白月魁的肩膀抵著他的胸口，往他懷裡縮了縮。
「到了河洛，每天都要給我發消息。早上要報平安，中午說吃了什麼，晚上……晚上要和我說晚安。」
「知道了。」
黑嶼川低頭，鼻尖蹭過她的發頂。
「要是忘了，看回來我怎麼教訓你。」
白月天在一旁轉身整理餐盒。
連告個別都要撒狗糧，真是沒眼看。
「對了。」
白月魁抬頭。
「對了，我昨天聯繫了一個教授，他說今天會幫我聯繫，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唯象設備的事情對接好，我會聯繫你的。」
黑嶼川點頭，忽然想起什麼。
「聽說河洛藏著不少能人異士，據說有的還會使用術法，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撞見。」
「那得看你運氣。」
白月天把餐盒摞成一疊，語氣裡帶著點嚮往。
「我以前看河洛的武俠話本，記得有本寫『氣御萬物』的，說有人能靠意念調動體內源質，隔空劈開巨石，看得我半夜睡不著，偷偷在院子裡練了半個月運氣」
「我說那段時間，哥你怎麼經常半夜出去。」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白月天輕咳一聲，耳根微紅，「說真的，有空我也想回河洛看看。」
「那等我出去了，我們一起去！」白月魁眼睛一亮，拽著黑嶼川的胳膊晃了晃，
住口，快住口，不要立flag啊！
「先解決霍恩教授的事。」
黑嶼川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出聲打斷。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把話題往實處拉。
「步子得一步一步走。」
白月魁吐了吐舌頭，沒再往下說，轉而看向白月天。
「哥，我已經聯繫生物3D列印中心了，給老師定製的新軀體，下周就能出模型。」
「嗯，穩妥點好。」
白月天點頭。
四人又閒扯了幾句。
黑嶼川拉著白月魁往角落走。
「有個東西給你。」
他壓低聲音，打開ASH的加密傳輸，屏幕上跳出「奇蹟K配方（加密）」幾個字。「這是什麼？」
「我搞到的一種藥劑，你也許能用到，不過還未完成，要使用的話，需要你來完成它。」
白月魁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
看著黑嶼川神秘兮兮的樣子，她也沒問這是怎麼來的。
「好吧，我看看。」
「嘿嘿，拜拜了。」
黑嶼川捏了捏她的臉頰，轉身看向艾米莉，「走吧。」
艾米莉拎好了盒子，沖白月魁和白月天笑了笑。
「白小姐，我們先告辭了，白警官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白月天點頭。
「我留下來陪月魁待會兒，你們先走吧。」
這話聽著是解釋，他眼神卻往白月魁那邊瞟了瞟。
顯然，他還有別的話要跟妹妹說。
黑嶼川會意，拉著艾米莉往門口走。
房間門關上的瞬間，白月天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月魁，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先看看這個。」
白月天的聲音很沉，他抬手在ASH上輕點，一份加密文件傳進白月魁的腦端。
傳輸完成的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白月魁指尖懸在虛擬屏上，猶豫了半秒才點開。
標題赫然映入眼帘。
《利亞姆·安德森異常行為分析報告》。
她的目光飛快掃過數據欄，瞳孔一點點收縮。
「這上面……是真的？」
她的聲音發顫。
「行為異常，語言邏輯與行徑軌跡，偏移度極高......」
「腦電數據與利亞姆·安德森匹配度僅31%」
「ASH的分析結果，雖然來自未來這點連ASH也不確定，但他不是利亞姆·安德森基本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白月天站在她面前。
「他不是利亞姆？」
白月魁猛地後退一步，「咚」地一聲坐到床上。
床墊的彈性讓她晃了晃，卻沒減輕絲毫衝擊。
「報告裡寫得很清楚。」白月天蹲下身，平視著她蒼白的臉。
「ASH推測，他體內的主導意識來自未來，是通過生命源質的量子態投射，附著在利亞姆身上。」
「這可能嗎？」
白月魁抓住最後一絲僥倖，她是研究生命源質的專家，比誰都清楚這種跨時空投射有多匪夷所思。
那意味著要突破時間的熵增定律，要將意識拆解成量子流，還要精準錨定過去的某個節點，稍有偏差就會湮滅。
「ASH說，理論上可行。」
白月天的聲音放輕了些。
「生命源質本身就是能量的特殊載體，既能儲存意識，也能傳遞信息。如果未來真的掌握了解析與重構技術，讓意識以量子態穿越時空，與過去的生命源質產生糾纏……不是沒可能。」
「資料中，還有ASH搭建的生命源質逆向投射模型，雖然現在還有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但也說明，未來，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他頓了頓，調出另一份附件，是利亞姆·安德森的行為檔案。
「利亞姆以前是什麼樣，資料里寫得明明白白，花花公子，對科研一竅不通，你們本該是兩條平行線。要不是那場發布會，你這輩子都不會跟他有交集。」
白月魁的目光落在檔案里的照片上，那個利亞姆眼神里滿是桀驁與輕浮，和她認識的「黑嶼川」判若兩人。
「那場發布會，你有沒有發現他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