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黑日重生
清晨，黑嶼川剛睜開眼。
ASH腦端就彈出了新消息提示。
恩傑斯發來的施工隊名單，他抬手划過虛擬屏，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頭像滾動起來。他指尖划過屏幕，目光快速掃過名單。
六十個名字，籍貫一欄大多標註著河洛，只有五個寫著「久川市」。
每個人的履歷都清晰得像攤開的圖紙：誰擅長挖掘機械操作，誰精通安防系統布線，誰是退役的工程兵。
甚至連「無犯罪記錄」「家屬住址」都備註得明明白白。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黑嶼川輕笑。
這些工人要麼是世代居住在河洛的本地人，要麼是從久川遷過去的技術骨幹，對兩地的地質和人脈都熟，比臨時從久川調派的隊伍靠譜得多。
ASH又震動了一下，恩傑斯發來私人飛機的航班信息。
「少爺，銀鷲-9號已停在東郊機場，機組人員隨時待命，您確定出發時間後，我會同步通知地勤。」
末尾還附了張飛機的全息圖，流線型的機身泛著銀白的光。
「恩傑斯做事確實沒話說。」
黑嶼川關掉通訊，難怪伊森放心把研究中心交給他。
洗漱間的鏡子裡，映出張帶著點宿醉後疲憊的臉，他掬起冷水拍了拍臉頰，打起精神來。
他走進客廳時，伊森正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擺著杯黑咖啡。
身上的深色西裝熨得筆挺，又恢復了往日那個嚴肅的模樣，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還留著昨晚醉酒的痕跡。
「起得挺早。」伊森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頓了半秒，「是打算今天出發？」
「還不一定，得再確認下物資清單。」
黑嶼川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艾米莉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來，托盤上擺著煎蛋、培根和全麥麵包，香氣混著咖啡的苦，在空氣中漫開。
她先給伊森的咖啡續上，再把黑嶼川的早餐放下。
「老恩說你要打開河洛市場，調了三隊工程隊。」
伊森用銀叉輕輕敲了敲盤子，聲音不高。
「恐怕不只是為了市場吧。」
黑嶼川心裡咯噔一下。
「建幾個地下倉庫，備著總沒錯。」
伊森卻沒追問，低頭切了塊煎蛋，蛋黃的流心在盤子裡暈開。
「至於你要用來幹嘛，想好了藉口再說吧，別太離譜就行。」
黑嶼川鬆了口氣，笑了笑。
「老爹放心，保證是正事，說不定以後還能給研究中心當備用倉庫。」
「最好是。」
伊森喝了口咖啡，語氣軟了些。
「你這次去河洛，有空的話，去看看你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黑嶼川愣了愣。
這兩位，連利亞姆的記憶里，都有些模糊了，應當是只有嬰孩時期才見過。
「老爹，媽媽家裡是做什麼的呀。」
「你外公秦硯之是河洛有名的書畫家，尤擅畫竹，你外婆蘇婉，以前是烏城中學的校長，教古典文學的，脾氣溫吞，卻最疼你媽。」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虛畫了幾筆，像是在勾勒竹子的輪廓。
「當年我第一次上門提親，你外公拿著棍子追了我三條街，說『我女兒金枝玉葉，憑什麼跟你這個窮小子去久川吃苦』。」
黑嶼川想像著那個畫面。
年輕的伊森抱著頭在前面跑，白鬍子老頭舉著雞毛撣子在後面追，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伊森挑眉，「你以為你外公好惹？他現在要是見了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照樣拿拐杖敲你。」
「那媽媽怎麼會想開酒館啊？」
「她自己喜歡吧，和你外公也有關係，據說你外公以前無酒不作畫，羽奕也喜歡纏著他，你外公每次喝酒都會用筷子沾一點給羽奕嘗嘗。」
哈哈，我好像能想像外公是個啥樣的人了。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要是晚舟渡還開著，替我帶一壺西鳳回來。」
「好。」
「替我給你媽上柱香。」
「嗯。」
黑嶼川應著，點了點頭。
伊森看了眼腕錶，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領口，走到黑嶼川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走之前不用特地通知我，研究中心還有事要忙。」
「老爹不送送我？」
「又不是不回來了。」
伊森的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繫。」
「知道了。」
伊森轉身往外走，腳步聲聲漸漸消失在玄關。
「老爺今天心情不錯呢。」
艾米莉收拾著伊森的餐盤，聲音裡帶著笑意。
「剛才我去書房送文件，聽見他在哼河洛的小調，還是當年夫人教他的那首。」
「確實。」
他拉開身旁的椅子，「坐下來一起吃吧，反正也沒外人了。」
艾米莉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拿起片全麥麵包，小口小口地吃著。
「等一下要去看白小姐嗎？」她忽然問。
「嗯。」黑嶼川嘴裡塞著培根，含糊不清地點頭。
「正好，我也準備好見她了。」艾米莉的指尖在桌布上輕輕劃著名，嘴角揚起個淺淺的笑，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準備好了，我還沒。」
黑嶼川的笑有點僵硬，想起白月魁那機靈的性子，還有艾米莉這「前情敵」的身份，總覺得待會兒的見面不會太輕鬆。
總覺得會是場針對自己的「審判」。
「利歐，你是怕了？」艾米莉挑眉。
「我才不怕。」黑嶼川立刻否認，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心虛，「快吃吧，吃完還得去研究中心。」
...
漢瑪EV駛出莊園。
「利歐，你最近來研究中心的次數真多，又是找艾瑞克？」艾米莉看著窗外，好奇地問。
「嗯，有些事情，得多做些準備，以防萬一。」黑嶼川的臉色凝重了些。
「你還想帶武器去？」艾米莉有點驚訝。
「是外骨骼。」黑嶼川解釋道，「可都是規章範圍內的，自保用的。」
研究中心地下三層
艾瑞克的私人實驗室內，他躺在角落的簡易床上睡覺，軍綠色的睡袋皺巴巴的，像條被丟棄的毛毛蟲，旁邊還堆著半包沒吃完的能量棒。
「砰——」
黑嶼川故意用腳踢了踢旁邊的零件箱，金屬碰撞的脆響在空氣中炸開。
艾瑞克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從睡袋裡彈起來，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誰？！」
看清是黑嶼川，才鬆了口氣，揉著眼睛打哈欠。
「利亞姆少爺，您怎麼來了？」
「我說怎麼每次來你都在，原來是住這兒了。」黑嶼川打趣他。
「哈哈，趕工嘛。」
艾瑞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從床底下拖出雙拖鞋，「回家也是睡覺，不如在實驗室待著，還節約了來回的時間。」
「利亞姆少爺，您跟我來，黑日2.0已經給您搞定了！」
兩人跟著他走到放置區，角落裡立著個醒目的方艙，銀灰色的外殼泛著啞光，大概兩米四高，側面印著安德森集團的標誌。
艙體上嵌著塊虛擬屏，待機狀態下暗沉沉的。
「這是……」
「專門為您定製的外骨骼艙。」
艾瑞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在虛擬屏上點了幾下，輸入一串密碼。
「少爺，您把手掌放這兒。」
黑嶼川將手掌按在屏幕上，冰涼的觸感傳來。
三秒後，機械音響起。
「掃描成功，身份錄用，利亞姆・安德森，已綁定。」
「咔嚓」
方艙的艙門展開，露出裡面靜靜佇立著的黑日。
通體漆黑的裝甲上，鑲嵌著暗紅色的能量條，從肩甲一直延伸到小腿，像流動的岩漿。
頭盔的面罩是磨砂材質，隱約能看見裡面的全息投影裝置，比黑日1.0更輕便，線條也更流暢，透著股凌厲的美感。
「黑日2.0，功能基本與1.0一致。」
艾瑞克伸手撫摸著裝甲的肩甲。
「不過因為是連夜趕工，飛行模塊的能源核心沒來得及升級，續航比1.0短了三分之一，飛行時得注意能量損耗。」
他話鋒一轉，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但2.0改造的原型外骨骼更加先進，用了新的磁懸浮關節，配合足底的減震墊，在山地和廢墟里的速度，比1.0快40%，轉彎時的穩定性也更好！」
「不錯了，遠超我的預期。」
「還有更厲害的！」艾瑞克指著方艙的底座。
「這個方艙自帶核能供給系統，只要有鈾燃料，就能支持黑日2.0連續運轉一個月，基本不用擔心能源問題。」
他又指向外骨骼右手腕的位置，那裡有個隱蔽的接口。
「把小艾的核心晶片插進去，就能激活智能輔助系統，導航、環境掃描、武器校準，比1.0的反應速度快兩倍。」
「賞！」
黑嶼川二話不說，打開ASH給艾瑞克轉了二十萬。
「回頭再給你配個助手，別總自己熬夜。」
「謝謝少爺！」艾瑞克連忙擺手，「助手不用，我就喜歡自己琢磨！」
他搓了搓手。
「少爺，這外骨骼……我幫您送到東郊機場的私人飛機上？」
「嗯，跟恩傑斯對接就行。」
黑嶼川點頭。
「武器照舊，碳納米唐刀，再加一把威力合規的手槍。」
「明白！」
艾瑞克轉身去準備武器，金屬箱開合的聲音在實驗室里迴蕩。
「走吧，該去和月魁道別了。」
他對艾米莉說，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艾米莉點點頭，幫他理了理襯衫的領口。
離開研究中心，漢瑪 EV駛上公路。
「緊張嗎？」艾米莉側頭看他。
黑嶼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誰緊張了。」
「你的耳朵紅了。」
「那是被風吹的。」
ASH腦端就彈出了新消息提示。
恩傑斯發來的施工隊名單，他抬手划過虛擬屏，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頭像滾動起來。他指尖划過屏幕，目光快速掃過名單。
六十個名字，籍貫一欄大多標註著河洛，只有五個寫著「久川市」。
每個人的履歷都清晰得像攤開的圖紙：誰擅長挖掘機械操作，誰精通安防系統布線，誰是退役的工程兵。
甚至連「無犯罪記錄」「家屬住址」都備註得明明白白。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黑嶼川輕笑。
這些工人要麼是世代居住在河洛的本地人，要麼是從久川遷過去的技術骨幹，對兩地的地質和人脈都熟，比臨時從久川調派的隊伍靠譜得多。
ASH又震動了一下，恩傑斯發來私人飛機的航班信息。
「少爺，銀鷲-9號已停在東郊機場，機組人員隨時待命，您確定出發時間後，我會同步通知地勤。」
末尾還附了張飛機的全息圖，流線型的機身泛著銀白的光。
「恩傑斯做事確實沒話說。」
黑嶼川關掉通訊，難怪伊森放心把研究中心交給他。
洗漱間的鏡子裡，映出張帶著點宿醉後疲憊的臉，他掬起冷水拍了拍臉頰，打起精神來。
他走進客廳時，伊森正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擺著杯黑咖啡。
身上的深色西裝熨得筆挺，又恢復了往日那個嚴肅的模樣，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還留著昨晚醉酒的痕跡。
「起得挺早。」伊森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頓了半秒，「是打算今天出發？」
「還不一定，得再確認下物資清單。」
黑嶼川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艾米莉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來，托盤上擺著煎蛋、培根和全麥麵包，香氣混著咖啡的苦，在空氣中漫開。
她先給伊森的咖啡續上，再把黑嶼川的早餐放下。
「老恩說你要打開河洛市場，調了三隊工程隊。」
伊森用銀叉輕輕敲了敲盤子，聲音不高。
「恐怕不只是為了市場吧。」
黑嶼川心裡咯噔一下。
「建幾個地下倉庫，備著總沒錯。」
伊森卻沒追問，低頭切了塊煎蛋，蛋黃的流心在盤子裡暈開。
「至於你要用來幹嘛，想好了藉口再說吧，別太離譜就行。」
黑嶼川鬆了口氣，笑了笑。
「老爹放心，保證是正事，說不定以後還能給研究中心當備用倉庫。」
「最好是。」
伊森喝了口咖啡，語氣軟了些。
「你這次去河洛，有空的話，去看看你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黑嶼川愣了愣。
這兩位，連利亞姆的記憶里，都有些模糊了，應當是只有嬰孩時期才見過。
「老爹，媽媽家裡是做什麼的呀。」
「你外公秦硯之是河洛有名的書畫家，尤擅畫竹，你外婆蘇婉，以前是烏城中學的校長，教古典文學的，脾氣溫吞，卻最疼你媽。」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虛畫了幾筆，像是在勾勒竹子的輪廓。
「當年我第一次上門提親，你外公拿著棍子追了我三條街，說『我女兒金枝玉葉，憑什麼跟你這個窮小子去久川吃苦』。」
黑嶼川想像著那個畫面。
年輕的伊森抱著頭在前面跑，白鬍子老頭舉著雞毛撣子在後面追，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伊森挑眉，「你以為你外公好惹？他現在要是見了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照樣拿拐杖敲你。」
「那媽媽怎麼會想開酒館啊？」
「她自己喜歡吧，和你外公也有關係，據說你外公以前無酒不作畫，羽奕也喜歡纏著他，你外公每次喝酒都會用筷子沾一點給羽奕嘗嘗。」
哈哈，我好像能想像外公是個啥樣的人了。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要是晚舟渡還開著，替我帶一壺西鳳回來。」
「好。」
「替我給你媽上柱香。」
「嗯。」
黑嶼川應著，點了點頭。
伊森看了眼腕錶，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裝領口，走到黑嶼川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走之前不用特地通知我，研究中心還有事要忙。」
「老爹不送送我？」
「又不是不回來了。」
伊森的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繫。」
「知道了。」
伊森轉身往外走，腳步聲聲漸漸消失在玄關。
「老爺今天心情不錯呢。」
艾米莉收拾著伊森的餐盤，聲音裡帶著笑意。
「剛才我去書房送文件，聽見他在哼河洛的小調，還是當年夫人教他的那首。」
「確實。」
他拉開身旁的椅子，「坐下來一起吃吧，反正也沒外人了。」
艾米莉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了，拿起片全麥麵包，小口小口地吃著。
「等一下要去看白小姐嗎？」她忽然問。
「嗯。」黑嶼川嘴裡塞著培根，含糊不清地點頭。
「正好，我也準備好見她了。」艾米莉的指尖在桌布上輕輕劃著名，嘴角揚起個淺淺的笑，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準備好了，我還沒。」
黑嶼川的笑有點僵硬，想起白月魁那機靈的性子，還有艾米莉這「前情敵」的身份，總覺得待會兒的見面不會太輕鬆。
總覺得會是場針對自己的「審判」。
「利歐，你是怕了？」艾米莉挑眉。
「我才不怕。」黑嶼川立刻否認，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試圖掩飾心虛，「快吃吧，吃完還得去研究中心。」
...
漢瑪EV駛出莊園。
「利歐，你最近來研究中心的次數真多，又是找艾瑞克？」艾米莉看著窗外，好奇地問。
「嗯，有些事情，得多做些準備，以防萬一。」黑嶼川的臉色凝重了些。
「你還想帶武器去？」艾米莉有點驚訝。
「是外骨骼。」黑嶼川解釋道，「可都是規章範圍內的，自保用的。」
研究中心地下三層
艾瑞克的私人實驗室內，他躺在角落的簡易床上睡覺，軍綠色的睡袋皺巴巴的，像條被丟棄的毛毛蟲，旁邊還堆著半包沒吃完的能量棒。
「砰——」
黑嶼川故意用腳踢了踢旁邊的零件箱，金屬碰撞的脆響在空氣中炸開。
艾瑞克像受驚的兔子，猛地從睡袋裡彈起來，眼鏡滑到鼻尖，露出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誰？！」
看清是黑嶼川，才鬆了口氣，揉著眼睛打哈欠。
「利亞姆少爺，您怎麼來了？」
「我說怎麼每次來你都在，原來是住這兒了。」黑嶼川打趣他。
「哈哈，趕工嘛。」
艾瑞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從床底下拖出雙拖鞋，「回家也是睡覺，不如在實驗室待著，還節約了來回的時間。」
「利亞姆少爺，您跟我來，黑日2.0已經給您搞定了！」
兩人跟著他走到放置區，角落裡立著個醒目的方艙，銀灰色的外殼泛著啞光，大概兩米四高，側面印著安德森集團的標誌。
艙體上嵌著塊虛擬屏，待機狀態下暗沉沉的。
「這是……」
「專門為您定製的外骨骼艙。」
艾瑞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在虛擬屏上點了幾下，輸入一串密碼。
「少爺，您把手掌放這兒。」
黑嶼川將手掌按在屏幕上，冰涼的觸感傳來。
三秒後，機械音響起。
「掃描成功，身份錄用，利亞姆・安德森，已綁定。」
「咔嚓」
方艙的艙門展開，露出裡面靜靜佇立著的黑日。
通體漆黑的裝甲上，鑲嵌著暗紅色的能量條，從肩甲一直延伸到小腿，像流動的岩漿。
頭盔的面罩是磨砂材質，隱約能看見裡面的全息投影裝置，比黑日1.0更輕便，線條也更流暢，透著股凌厲的美感。
「黑日2.0，功能基本與1.0一致。」
艾瑞克伸手撫摸著裝甲的肩甲。
「不過因為是連夜趕工，飛行模塊的能源核心沒來得及升級，續航比1.0短了三分之一，飛行時得注意能量損耗。」
他話鋒一轉，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但2.0改造的原型外骨骼更加先進，用了新的磁懸浮關節，配合足底的減震墊，在山地和廢墟里的速度，比1.0快40%，轉彎時的穩定性也更好！」
「不錯了，遠超我的預期。」
「還有更厲害的！」艾瑞克指著方艙的底座。
「這個方艙自帶核能供給系統，只要有鈾燃料，就能支持黑日2.0連續運轉一個月，基本不用擔心能源問題。」
他又指向外骨骼右手腕的位置，那裡有個隱蔽的接口。
「把小艾的核心晶片插進去，就能激活智能輔助系統，導航、環境掃描、武器校準，比1.0的反應速度快兩倍。」
「賞！」
黑嶼川二話不說，打開ASH給艾瑞克轉了二十萬。
「回頭再給你配個助手，別總自己熬夜。」
「謝謝少爺！」艾瑞克連忙擺手，「助手不用，我就喜歡自己琢磨！」
他搓了搓手。
「少爺，這外骨骼……我幫您送到東郊機場的私人飛機上？」
「嗯，跟恩傑斯對接就行。」
黑嶼川點頭。
「武器照舊，碳納米唐刀，再加一把威力合規的手槍。」
「明白！」
艾瑞克轉身去準備武器，金屬箱開合的聲音在實驗室里迴蕩。
「走吧，該去和月魁道別了。」
他對艾米莉說，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
艾米莉點點頭，幫他理了理襯衫的領口。
離開研究中心，漢瑪 EV駛上公路。
「緊張嗎？」艾米莉側頭看他。
黑嶼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誰緊張了。」
「你的耳朵紅了。」
「那是被風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