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原來我才是獵物
白月魁拉著黑嶼川往食堂走。
走廊里遇到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打了個轉，嘴角翹起藏不住笑意。
她的案件以及實驗檔案，整個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都看過。
誰都知道，這位天才腦科學家最近被監管在生物研究中心。
當然也都能認出，那張在法庭上，為這位天才腦科學家，據理力爭的臉。
最近被久川媒體傳為英雄的男人。
兩人此刻如此親密的舉動，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的關係了。
「他們都在看我們。」
白月魁的耳朵紅了紅，腳步快了些，攥著他的手，也緊了幾分。
「害羞了？」
黑嶼川笑得坦蕩，甚至故意把她往身邊帶了帶。
「我女朋友好看，還不讓人看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噗嗤」笑出聲，被同伴肘了一下。
嘴裡嘟囔了一句：「早該這樣了……」
食堂在研究中心的一層。
暖黃的木製座椅擺放的很整齊，盡頭的取餐檯後，穿著白圍裙的廚師正往保溫桶里添湯，蒸汽騰得老高，混著米飯的香氣漫過來。
靠窗的位置坐了不少研究員，有的對著平板敲代碼，有的拿著三明治討論數據，連吃飯都透著股嚴謹勁兒。
「要吃什麼？」
白月魁拉他站在取餐檯前，仰頭看菜單板。
上面的菜品簡單得很：烤雞胸肉、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湯，還有些切好的水果，典型的「科研人員健康餐」。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黑嶼川看著她的發頂，想來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出門連頭髮沒紮起來，軟乎乎地披在肩上，還有些亂。
他伸手將翹起的頭髮捋直。
「頭髮亂了。」
他笑著回應了月魁略帶困惑的眼神。
「謝謝。」
白月魁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轉身對著滿臉笑意的食堂大媽。
「那要份蘑菇湯，再加個烤土豆。」
報完了菜名，又轉頭看他。
「你要不要來份牛排？今天的西冷看著不錯。」
「好啊。」黑嶼川點頭，眼睛卻瞟向取餐檯角落的咖啡機。
「要喝咖啡嗎？」
「不用啦，食堂的速溶不好喝。」白月魁拽了拽他的袖子，
接過餐盤，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白月魁低頭舀了勺湯，奶油沾在嘴角，像只偷喝牛奶的小貓。
「沾到臉上了。」
黑嶼川抽出紙巾，伸手幫她擦掉。
她的臉頰紅了紅，叉起一塊土豆遞到他嘴邊。
「嘗嘗這個，食堂的烤土豆放了迷迭香，挺特別的。」
黑嶼川張口咬住，土豆的粉糯混著迷迭香的清苦，確實不錯。
他嚼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賽...哦...阿達...好...」
「你說什麼？」白月魁輕笑道。
「有點燙，不過還挺好吃的，要不你幫我吹吹。」
他微張著嘴。
「別鬧，這麼多人呢...」
白月魁低下頭，不理這個壞傢伙。
她也吃了口土豆。
「騙人，根本不燙，你又想逗我！」
「哎呀，被發現了。」
「哼，以後不會那麼容易上你的當了。」
她繼續喝著湯，和這個壞傢伙呆久了總覺得自己變笨了好多。
黑嶼川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
這傻丫頭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騙到手了。
兩人聊著天，餐盤裡的食物一點點減少。
有個女研究員，端著餐盤走過來，對著白月魁眨眨眼。
「月魁，事情成了？」
她的臉瞬間紅透，比了個噓的手勢，點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
「真有你的！」
女研究員的眼睛亮了，轉向黑嶼川。
「帥哥，你可得看緊點，我們月魁可是有好多人暗戀著的！」
黑嶼川笑著摟住白月魁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放心，看緊了。」
女研究員笑著跑開，留下一串起鬨的笑聲。
白月魁埋著頭，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
「白月魁小姐，解釋一下，什麼叫事情成了？」
懷裡的少女不語，低頭喝著湯，發出唏哩呼嚕的聲音。
「不說，我去找那個女生去。」
黑嶼川正欲起身，就被白月魁拉住。
看著少女通紅的耳尖，他突然就明白了。
什麼叫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月魁，今天的事情，你不會早就在腦子裡計劃了吧...」
白月魁不語，只是喝著湯。
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怕是要羞死。
「真是小瞧你了...」
黑嶼川坐了下來，湊到她的耳邊。
「現在我可是你的人了，計劃很成功啊！」
「咳——」
湯中的濃湯被一口噴出來，一些飛濺到了桌上。
「被我說中了啊，月魁你看著清清純純的......」
「沒有計劃！」
白月魁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睛紅紅的。
「別說了，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說什麼都不許反悔...」
「唔——」
「聽懂了嗎？」
少女嘴角還殘留著濃湯，奶凶奶凶的，帶著威脅說到。
「嗯~」
黑嶼川點點頭。
她鬆開了手，紅著臉，把桌子上的湯用紙巾擦去。
一片紙巾落在她的臉上，擦掉她臉上的湯汁。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是我的一個前輩，和我一樣是腦科學領域的。」
「主意是她給你出的？」
「嗯~但大多數還是我自己想的，她只是給了點意見......」
白月魁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任由他給自己擦著。
「你會不會覺得我...」
「覺得什麼？」
「對你耍了小心機。」
呵呵，黑嶼川腳趾摳了摳地板。
你這算什麼心機，和我對你做的差遠了。
「不會，相反還更喜歡你了。」
「好啦，擦乾淨！」
黑嶼川捏了捏她的臉。
「嗯~」白月魁紅著臉撅了撅嘴，繼續低頭吃著中飯。
吃完午飯，陽光正好。
黑嶼川收拾餐盤時，白月魁趴在桌上，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在看什麼？」黑嶼川走回來，手裡拿著兩盒酸奶，遞了一盒給她。
「看你啊。」白月魁接過酸奶，撕開蓋子，用小勺舀著吃。
兩人又坐了會兒，直到白月魁的 ASH彈出提醒。
該去給霍恩做下午的源質檢測了。
「我得去看老師了。」
「那我就不去了，要是霍恩教授看到我，西弗暴走了就不好了。」
「嗯~有道理，那你要走了嗎？」
「也要去準備些東西，明天再來看你。」
「我送送你。」
白月魁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指尖划過他的鎖骨。
兩人走到研究中心門口。
「回去吧。」黑嶼川鬆開她的手，揉了揉她的頭。
「知道了。」白月魁點點頭。
看著他走到陽光中。
「利亞姆！」她突然喊了一聲。
「路上小心。」
「嗯。」
他揮揮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白月魁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轉身走進去。
手撫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她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加油研究！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爭取早一天出去，早一天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走出生物研究所，風卷著熱浪撲過來，撩起黑嶼川額前的碎發。
他感覺自己的腳，飄飄忽忽的。
不只是腳，連帶著身體都像被什麼東西托著，輕輕懸著。
腦子裡全是月魁的樣子。
我家月魁真可愛。
黑嶼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額頭。
「咳咳。」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要在研究所傻站到天黑。
他理了理淺灰色針織衫的領口，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
研究所的食物雖然還不錯，但還是回去，囑託艾米莉在自己去河洛的這段時間，有空給這她帶點東西吃吧。
可轉念一想，又有點猶豫。
讓艾米莉給白月魁準備東西，會不會太委屈她了？
他坐上車，發動漢瑪EV，引擎的低吼聲里，他望著後視鏡里漸漸縮小的研究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有對白月魁的歡喜，有對未來的盤算，還有對艾米莉的愧疚。
還是得讓她走出來啊。
他低聲自語。
艾米莉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守著一個「冒牌貨」。
等災變來了，她要是還賴在自己身邊，只會更危險。
回到家中。
艾米莉正站在門廊下等他，手裡還端著盤剛烤好的曲奇。
「利歐，你回來了。」
「今天去看白小姐了嗎？」
黑嶼川拿起一塊，放入嘴中。
「嗯，去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喉嚨有些發緊，但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月魁說，她想見見你。」
艾米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見我？」
「嗯，還有，我過段時間去河洛，你有空替我送些吃的給她吧，記得每次都要有咖啡。」
黑嶼川別過臉，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
艾米莉捏著盤子的手指緊了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黑嶼川站在原地，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剛想再說點什麼，卻見艾米莉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了淺淺的笑，只是眼角有點紅。
「我明白了，利歐。」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白小姐。」
黑嶼川心裡鬆了口氣，又有點澀。
「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艾米莉搖搖頭，轉身往廚房走。
她的腳步有點快，白裙子的裙擺掃過台階，像只急於藏起心事的蝴蝶。
回到房間，黑嶼川狠狠給你自己一巴掌。
真TM該死！
冷靜下來。
他打開冷餐櫃。
裡面靜靜躺著兩個小瓶子。
一紅一藍。
是奇蹟K與天使藥劑。
走廊里遇到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打了個轉，嘴角翹起藏不住笑意。
她的案件以及實驗檔案，整個研究所的工作人員都看過。
誰都知道，這位天才腦科學家最近被監管在生物研究中心。
當然也都能認出，那張在法庭上，為這位天才腦科學家，據理力爭的臉。
最近被久川媒體傳為英雄的男人。
兩人此刻如此親密的舉動，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的關係了。
「他們都在看我們。」
白月魁的耳朵紅了紅，腳步快了些，攥著他的手，也緊了幾分。
「害羞了？」
黑嶼川笑得坦蕩，甚至故意把她往身邊帶了帶。
「我女朋友好看，還不讓人看了？」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噗嗤」笑出聲，被同伴肘了一下。
嘴裡嘟囔了一句：「早該這樣了……」
食堂在研究中心的一層。
暖黃的木製座椅擺放的很整齊，盡頭的取餐檯後，穿著白圍裙的廚師正往保溫桶里添湯，蒸汽騰得老高，混著米飯的香氣漫過來。
靠窗的位置坐了不少研究員，有的對著平板敲代碼，有的拿著三明治討論數據，連吃飯都透著股嚴謹勁兒。
「要吃什麼？」
白月魁拉他站在取餐檯前，仰頭看菜單板。
上面的菜品簡單得很：烤雞胸肉、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湯，還有些切好的水果，典型的「科研人員健康餐」。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黑嶼川看著她的發頂，想來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上，出門連頭髮沒紮起來，軟乎乎地披在肩上，還有些亂。
他伸手將翹起的頭髮捋直。
「頭髮亂了。」
他笑著回應了月魁略帶困惑的眼神。
「謝謝。」
白月魁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轉身對著滿臉笑意的食堂大媽。
「那要份蘑菇湯，再加個烤土豆。」
報完了菜名，又轉頭看他。
「你要不要來份牛排？今天的西冷看著不錯。」
「好啊。」黑嶼川點頭，眼睛卻瞟向取餐檯角落的咖啡機。
「要喝咖啡嗎？」
「不用啦，食堂的速溶不好喝。」白月魁拽了拽他的袖子，
接過餐盤，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白月魁低頭舀了勺湯，奶油沾在嘴角，像只偷喝牛奶的小貓。
「沾到臉上了。」
黑嶼川抽出紙巾，伸手幫她擦掉。
她的臉頰紅了紅，叉起一塊土豆遞到他嘴邊。
「嘗嘗這個，食堂的烤土豆放了迷迭香，挺特別的。」
黑嶼川張口咬住，土豆的粉糯混著迷迭香的清苦，確實不錯。
他嚼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賽...哦...阿達...好...」
「你說什麼？」白月魁輕笑道。
「有點燙，不過還挺好吃的，要不你幫我吹吹。」
他微張著嘴。
「別鬧，這麼多人呢...」
白月魁低下頭，不理這個壞傢伙。
她也吃了口土豆。
「騙人，根本不燙，你又想逗我！」
「哎呀，被發現了。」
「哼，以後不會那麼容易上你的當了。」
她繼續喝著湯，和這個壞傢伙呆久了總覺得自己變笨了好多。
黑嶼川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
這傻丫頭都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騙到手了。
兩人聊著天，餐盤裡的食物一點點減少。
有個女研究員，端著餐盤走過來，對著白月魁眨眨眼。
「月魁，事情成了？」
她的臉瞬間紅透，比了個噓的手勢，點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嗯。」
「真有你的！」
女研究員的眼睛亮了，轉向黑嶼川。
「帥哥，你可得看緊點，我們月魁可是有好多人暗戀著的！」
黑嶼川笑著摟住白月魁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放心，看緊了。」
女研究員笑著跑開，留下一串起鬨的笑聲。
白月魁埋著頭，悄悄往他懷裡靠了靠。
「白月魁小姐，解釋一下，什麼叫事情成了？」
懷裡的少女不語，低頭喝著湯，發出唏哩呼嚕的聲音。
「不說，我去找那個女生去。」
黑嶼川正欲起身，就被白月魁拉住。
看著少女通紅的耳尖，他突然就明白了。
什麼叫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月魁，今天的事情，你不會早就在腦子裡計劃了吧...」
白月魁不語，只是喝著湯。
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怕是要羞死。
「真是小瞧你了...」
黑嶼川坐了下來，湊到她的耳邊。
「現在我可是你的人了，計劃很成功啊！」
「咳——」
湯中的濃湯被一口噴出來，一些飛濺到了桌上。
「被我說中了啊，月魁你看著清清純純的......」
「沒有計劃！」
白月魁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睛紅紅的。
「別說了，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說什麼都不許反悔...」
「唔——」
「聽懂了嗎？」
少女嘴角還殘留著濃湯，奶凶奶凶的，帶著威脅說到。
「嗯~」
黑嶼川點點頭。
她鬆開了手，紅著臉，把桌子上的湯用紙巾擦去。
一片紙巾落在她的臉上，擦掉她臉上的湯汁。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是我的一個前輩，和我一樣是腦科學領域的。」
「主意是她給你出的？」
「嗯~但大多數還是我自己想的，她只是給了點意見......」
白月魁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任由他給自己擦著。
「你會不會覺得我...」
「覺得什麼？」
「對你耍了小心機。」
呵呵，黑嶼川腳趾摳了摳地板。
你這算什麼心機，和我對你做的差遠了。
「不會，相反還更喜歡你了。」
「好啦，擦乾淨！」
黑嶼川捏了捏她的臉。
「嗯~」白月魁紅著臉撅了撅嘴，繼續低頭吃著中飯。
吃完午飯，陽光正好。
黑嶼川收拾餐盤時，白月魁趴在桌上，看著他的背影發呆。
「在看什麼？」黑嶼川走回來，手裡拿著兩盒酸奶，遞了一盒給她。
「看你啊。」白月魁接過酸奶，撕開蓋子，用小勺舀著吃。
兩人又坐了會兒，直到白月魁的 ASH彈出提醒。
該去給霍恩做下午的源質檢測了。
「我得去看老師了。」
「那我就不去了，要是霍恩教授看到我，西弗暴走了就不好了。」
「嗯~有道理，那你要走了嗎？」
「也要去準備些東西，明天再來看你。」
「我送送你。」
白月魁站起來，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指尖划過他的鎖骨。
兩人走到研究中心門口。
「回去吧。」黑嶼川鬆開她的手，揉了揉她的頭。
「知道了。」白月魁點點頭。
看著他走到陽光中。
「利亞姆！」她突然喊了一聲。
「路上小心。」
「嗯。」
他揮揮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白月魁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轉身走進去。
手撫上自己發燙的臉頰，她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加油研究！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爭取早一天出去，早一天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
走出生物研究所，風卷著熱浪撲過來，撩起黑嶼川額前的碎發。
他感覺自己的腳，飄飄忽忽的。
不只是腳，連帶著身體都像被什麼東西托著，輕輕懸著。
腦子裡全是月魁的樣子。
我家月魁真可愛。
黑嶼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額頭。
「咳咳。」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要在研究所傻站到天黑。
他理了理淺灰色針織衫的領口，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
研究所的食物雖然還不錯，但還是回去，囑託艾米莉在自己去河洛的這段時間，有空給這她帶點東西吃吧。
可轉念一想，又有點猶豫。
讓艾米莉給白月魁準備東西，會不會太委屈她了？
他坐上車，發動漢瑪EV，引擎的低吼聲里，他望著後視鏡里漸漸縮小的研究所，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有對白月魁的歡喜，有對未來的盤算，還有對艾米莉的愧疚。
還是得讓她走出來啊。
他低聲自語。
艾米莉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守著一個「冒牌貨」。
等災變來了，她要是還賴在自己身邊，只會更危險。
回到家中。
艾米莉正站在門廊下等他，手裡還端著盤剛烤好的曲奇。
「利歐，你回來了。」
「今天去看白小姐了嗎？」
黑嶼川拿起一塊，放入嘴中。
「嗯，去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喉嚨有些發緊，但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月魁說，她想見見你。」
艾米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見我？」
「嗯，還有，我過段時間去河洛，你有空替我送些吃的給她吧，記得每次都要有咖啡。」
黑嶼川別過臉，不敢看她此刻的表情。
艾米莉捏著盤子的手指緊了緊，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黑嶼川站在原地，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剛想再說點什麼，卻見艾米莉抬起頭，臉上已經換上了淺淺的笑，只是眼角有點紅。
「我明白了，利歐。」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一下白小姐。」
黑嶼川心裡鬆了口氣，又有點澀。
「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艾米莉搖搖頭，轉身往廚房走。
她的腳步有點快，白裙子的裙擺掃過台階，像只急於藏起心事的蝴蝶。
回到房間，黑嶼川狠狠給你自己一巴掌。
真TM該死！
冷靜下來。
他打開冷餐櫃。
裡面靜靜躺著兩個小瓶子。
一紅一藍。
是奇蹟K與天使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