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白月魁的指尖在被子上劃著名圈。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自己剛剛想到河洛，這傢伙怎麼就說要去。
是不是太巧了些。
剛剛翻到河洛國的研究論文，上面描述的一種唯象裝置，可以對體內的生命源質進行干預，正是她解決換腦副作用最需要的東西。
雖然現在還在實驗階段，但她想要試試。
可怎麼開口呢？
她偷偷抬眼瞄黑嶼川。
這傢伙好像永遠都氣定神閒，不像她，心裡藏點事就直打鼓。
「怎麼了？」黑嶼川轉頭。
「沒、沒什麼。」白月魁低下頭，過了一會才小聲擠出句。
「想讓你幫個忙。」
「那說呀。」
黑嶼川往前湊了湊，膝蓋碰到她的小腿，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難道是想讓我給你帶河洛的好吃的？」
「不是……」她咬著下唇。
「就是……感覺總麻煩你，不太好意思，而且……」
剛想到河洛，你就說要去，簡直就是心有靈犀，這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你先說。」
黑嶼川看出她的窘迫，往後退了退，給她留了點空間。
「你先說你去河洛幹嘛？」她把問題拋回去。
「我沒和你說過，我母親是河洛人。」
「她走得早，我想去她的老家看看，給她掃掃墓。」
白月魁的心臟猛地一揪。
她想起自己的母親。
「你的媽媽也……」她喉嚨發緊，突然覺得又和他親近了些。
「我們倆的遭遇還挺像的。」
「所以啊，這種事，我可不會隨便說給別人聽。」
她別過臉，假裝看窗外，聲音卻軟了。
「那現在為什麼告訴我？」
「你說呢？這種掏心窩子的事，當然要告訴關係不一般的人啊。」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看你的樣貌，祖籍應該在河洛吧。」黑嶼川繼續轉移話題。
「嗯，我父親就是河洛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是靠開遊戲公司起家的。」
也不知道白月天有沒有把白靖宇的事情告訴她。
「真的嗎？倒是沒見你打遊戲。」
「哈哈，手頭的研究都忙不過來，不過我倒是有興趣。」
黑嶼川見她杯子空了，拿起保溫杯給她續上，褐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下來，在陽光下拉出條金絲。
「慢慢來，不著急。」
「說起來，你父親的遊戲公司叫什麼？說不定我還玩過。」
「不清楚了，好早之前了，那時候我還沒出生。」白月魁接過杯子。
白月魁捧著溫熱的咖啡，指尖的暖意順著手臂爬上來。
她看著他，越了解他，自己就越喜歡，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和一個人聊了這麼久，滔滔不絕的說者，像把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在想什麼？」
黑嶼川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沒什麼。」她搖搖頭。
「對了，你剛才說克里訂婚了？」
「嗯。」黑嶼川點頭。
「就是發布會坐在你邊上那個大個子嗎？」
「對，不愧是天才腦科學家，記性真好。」
「又拍我馬屁。」
「還沒拍到呢。」黑嶼川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壞傢伙……」
白月魁低頭喝了口咖啡。
「他未婚妻是什麼樣的？」
「聽他說姓林，在河洛國學中醫，梳著馬尾，說話細聲細氣的。」
「你羨慕他嗎？」
「羨慕什麼？」黑嶼川挑眉。
「我是說……羨慕他有未婚妻。」
「還好吧。」黑嶼川往後靠了靠。
「不過聽他說，他未婚妻長得還挺好看的。」
「是嗎？」白月魁的聲音帶著不悅。
她攥緊杯子，他不會對河洛的姑娘感興趣了吧！那他去了會不會動心？
黑嶼川看出她的小情緒，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故意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說什麼秘密。
「你說河洛的姑娘是不是都長的好看，你也是。」
「哼，這麼說你這次去河洛是衝著好看的姑娘去的。」
「我早就聽說河洛的女生溫柔似水，說話都帶著書卷氣，真想見識一下……」「你！」
這傢伙果然是故意的！
她想起法庭上那個白裙女孩，心裡像塞了團亂麻，又酸又脹。
萬一他這一去，真被哪個河洛姑娘勾走了怎麼辦？
自己現在還只能呆在這裡，沒法陪他。
黑嶼川還在輸出。
「我媽媽就是河洛的，我總覺得……娶個河洛的女孩，才算是圓了她的念想。」
「我也是河洛的女孩啊！」
話一出口，白月魁就愣住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會說出來的話。
咖啡從杯中灑出一些，濺在她的白大褂上，像朵暈開的花。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慌忙擺手。
「我就是說……河洛的姑娘也有我這樣的，不是都……都那麼溫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覺得腦子裡亂鬨鬨的。
黑嶼川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白月魁看著他玩味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她上當了！
這傢伙根本就是故意逗她，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
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了，不然怎麼會句句都往她心窩子裡戳？
利亞姆你的生命源質真好用！
不愧是混跡情場的高手。
「你......」白月魁深深吸了一口氣。
想到第一次見這壞傢伙，他說出的話觸動了自己的心弦，反駁「神」的話語，就像是自己會說的話。
他從廢墟中救出了老師，又在身邊安慰自己。
和他的約會真的很開心，那碗面比如何時候都好吃。
空軌上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真的很帥，但他為了救自己，受傷進了醫院。
法庭上，她才知道他還阻止了西弗的肉體傷人，防止了老師犯下不可彌補的過錯。
自己欠他的更多了。
而他高聲為自己辯解的身影，雖然受傷卻還是站得筆直。
他對自己的看法，字字都讓她心裡痒痒的。
突然覺得什麼罪名都不怕了……
他記得我愛喝咖啡，記得我的生日，還怕我孤單，送了毛茸茸的抱抱熊……
雖然自己和他認識只有八天，但自己確確實實喜歡上了他。
這麼多細節堆在一起，像加了好多糖的咖啡，甜得她心裡發漲。
白月魁呼出一口氣，突然不慌了。
她看著黑嶼川眼裡的笑意，看著他嘴角那抹壞壞的弧度。
突然覺得——喜歡就喜歡了，有什麼好藏的？
她猛地伸出手，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掌心的溫度燙得他微微一怔。
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
「哐當！」
咖啡濺起。
她抬起頭，目光不再躲閃，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堅定，還有點少女的羞澀。
黑嶼川被這眼神震住了。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裡面翻湧著太多情緒。
緊張、羞澀、堅定，還有點藏不住的歡喜，像把他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顫，還有她湊近時，發梢掃過他臉頰的癢意。
「你喜不喜歡我！」
壞傢伙，我是女生啊！就不能主動點嗎？非要逼我說出來！
黑嶼川的心臟猛地一縮。
身體裡，屬於利亞姆的生命源質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必須由他自己回答。
「喜歡。」
聲音清晰而堅定。
「當然喜歡。」
白月魁愣住了，好像沒料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
她眨了眨眼，掛在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
壞傢伙...
她攢足了全身的勇氣，猛地湊近。
我要讓你知道我才不是好欺負的！
黑嶼川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以為會等來一個帶著咖啡香的吻。
可最終，那片溫潤的觸感，還是落在了他額頭上。
「唔！」
白月魁迅速鬆開手，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就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成個嚴實的繭，連腦袋都埋進了枕頭底下。
「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還有點強裝的霸道，像只剛宣示完主權就趕緊躲起來的小獸。
黑嶼川怔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淡淡的，像春天的風。
被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那團「繭」開始左右滾動，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身下的床單都皺成了團，枕頭也被蹭到了地上。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在裡面的樣子，
黑嶼川忽然笑了，俯下身，從背後輕輕抱住被子裡的人。
她的身子很軟，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的顫抖。
他把下巴輕輕擱在被子上。
「好。」
他對著那團起伏的被子，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被子裡的動靜猛地停了。
被子裡的白月魁屏住呼吸，聽著後背傳來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像首沒譜的歌。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啊。
有點傻，有點甜，還有點想掉眼淚。
她悄悄把被子掀開條縫，露出隻眼睛往外瞄。
只看見了他的下巴，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
白月魁趕緊拉上被子。
怕被他發現。
就這樣躲一會兒，再躲一會兒吧。
反正，他已經是她的人了。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自己剛剛想到河洛，這傢伙怎麼就說要去。
是不是太巧了些。
剛剛翻到河洛國的研究論文，上面描述的一種唯象裝置，可以對體內的生命源質進行干預，正是她解決換腦副作用最需要的東西。
雖然現在還在實驗階段，但她想要試試。
可怎麼開口呢？
她偷偷抬眼瞄黑嶼川。
這傢伙好像永遠都氣定神閒，不像她，心裡藏點事就直打鼓。
「怎麼了？」黑嶼川轉頭。
「沒、沒什麼。」白月魁低下頭，過了一會才小聲擠出句。
「想讓你幫個忙。」
「那說呀。」
黑嶼川往前湊了湊，膝蓋碰到她的小腿，帶著點溫熱的氣息，
「難道是想讓我給你帶河洛的好吃的？」
「不是……」她咬著下唇。
「就是……感覺總麻煩你，不太好意思，而且……」
剛想到河洛，你就說要去，簡直就是心有靈犀，這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你先說。」
黑嶼川看出她的窘迫，往後退了退，給她留了點空間。
「你先說你去河洛幹嘛？」她把問題拋回去。
「我沒和你說過，我母親是河洛人。」
「她走得早，我想去她的老家看看，給她掃掃墓。」
白月魁的心臟猛地一揪。
她想起自己的母親。
「你的媽媽也……」她喉嚨發緊，突然覺得又和他親近了些。
「我們倆的遭遇還挺像的。」
「所以啊，這種事，我可不會隨便說給別人聽。」
她別過臉，假裝看窗外，聲音卻軟了。
「那現在為什麼告訴我？」
「你說呢？這種掏心窩子的事，當然要告訴關係不一般的人啊。」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看你的樣貌，祖籍應該在河洛吧。」黑嶼川繼續轉移話題。
「嗯，我父親就是河洛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是靠開遊戲公司起家的。」
也不知道白月天有沒有把白靖宇的事情告訴她。
「真的嗎？倒是沒見你打遊戲。」
「哈哈，手頭的研究都忙不過來，不過我倒是有興趣。」
黑嶼川見她杯子空了，拿起保溫杯給她續上，褐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下來，在陽光下拉出條金絲。
「慢慢來，不著急。」
「說起來，你父親的遊戲公司叫什麼？說不定我還玩過。」
「不清楚了，好早之前了，那時候我還沒出生。」白月魁接過杯子。
白月魁捧著溫熱的咖啡，指尖的暖意順著手臂爬上來。
她看著他，越了解他，自己就越喜歡，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和一個人聊了這麼久，滔滔不絕的說者，像把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在想什麼？」
黑嶼川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沒什麼。」她搖搖頭。
「對了，你剛才說克里訂婚了？」
「嗯。」黑嶼川點頭。
「就是發布會坐在你邊上那個大個子嗎？」
「對，不愧是天才腦科學家，記性真好。」
「又拍我馬屁。」
「還沒拍到呢。」黑嶼川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壞傢伙……」
白月魁低頭喝了口咖啡。
「他未婚妻是什麼樣的？」
「聽他說姓林，在河洛國學中醫，梳著馬尾，說話細聲細氣的。」
「你羨慕他嗎？」
「羨慕什麼？」黑嶼川挑眉。
「我是說……羨慕他有未婚妻。」
「還好吧。」黑嶼川往後靠了靠。
「不過聽他說，他未婚妻長得還挺好看的。」
「是嗎？」白月魁的聲音帶著不悅。
她攥緊杯子，他不會對河洛的姑娘感興趣了吧！那他去了會不會動心？
黑嶼川看出她的小情緒，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故意湊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說什麼秘密。
「你說河洛的姑娘是不是都長的好看，你也是。」
「哼，這麼說你這次去河洛是衝著好看的姑娘去的。」
「我早就聽說河洛的女生溫柔似水，說話都帶著書卷氣，真想見識一下……」「你！」
這傢伙果然是故意的！
她想起法庭上那個白裙女孩，心裡像塞了團亂麻，又酸又脹。
萬一他這一去，真被哪個河洛姑娘勾走了怎麼辦？
自己現在還只能呆在這裡，沒法陪他。
黑嶼川還在輸出。
「我媽媽就是河洛的，我總覺得……娶個河洛的女孩，才算是圓了她的念想。」
「我也是河洛的女孩啊！」
話一出口，白月魁就愣住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會說出來的話。
咖啡從杯中灑出一些，濺在她的白大褂上，像朵暈開的花。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慌忙擺手。
「我就是說……河洛的姑娘也有我這樣的，不是都……都那麼溫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只覺得腦子裡亂鬨鬨的。
黑嶼川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白月魁看著他玩味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她上當了！
這傢伙根本就是故意逗她，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
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了，不然怎麼會句句都往她心窩子裡戳？
利亞姆你的生命源質真好用！
不愧是混跡情場的高手。
「你......」白月魁深深吸了一口氣。
想到第一次見這壞傢伙，他說出的話觸動了自己的心弦，反駁「神」的話語，就像是自己會說的話。
他從廢墟中救出了老師，又在身邊安慰自己。
和他的約會真的很開心，那碗面比如何時候都好吃。
空軌上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真的很帥，但他為了救自己，受傷進了醫院。
法庭上，她才知道他還阻止了西弗的肉體傷人，防止了老師犯下不可彌補的過錯。
自己欠他的更多了。
而他高聲為自己辯解的身影，雖然受傷卻還是站得筆直。
他對自己的看法，字字都讓她心裡痒痒的。
突然覺得什麼罪名都不怕了……
他記得我愛喝咖啡，記得我的生日，還怕我孤單，送了毛茸茸的抱抱熊……
雖然自己和他認識只有八天，但自己確確實實喜歡上了他。
這麼多細節堆在一起，像加了好多糖的咖啡，甜得她心裡發漲。
白月魁呼出一口氣，突然不慌了。
她看著黑嶼川眼裡的笑意，看著他嘴角那抹壞壞的弧度。
突然覺得——喜歡就喜歡了，有什麼好藏的？
她猛地伸出手，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掌心的溫度燙得他微微一怔。
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
「哐當！」
咖啡濺起。
她抬起頭，目光不再躲閃，帶著點破釜沉舟的堅定，還有點少女的羞澀。
黑嶼川被這眼神震住了。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裡面翻湧著太多情緒。
緊張、羞澀、堅定，還有點藏不住的歡喜，像把他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顫，還有她湊近時，發梢掃過他臉頰的癢意。
「你喜不喜歡我！」
壞傢伙，我是女生啊！就不能主動點嗎？非要逼我說出來！
黑嶼川的心臟猛地一縮。
身體裡，屬於利亞姆的生命源質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必須由他自己回答。
「喜歡。」
聲音清晰而堅定。
「當然喜歡。」
白月魁愣住了，好像沒料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
她眨了眨眼，掛在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
壞傢伙...
她攢足了全身的勇氣，猛地湊近。
我要讓你知道我才不是好欺負的！
黑嶼川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以為會等來一個帶著咖啡香的吻。
可最終，那片溫潤的觸感，還是落在了他額頭上。
「唔！」
白月魁迅速鬆開手，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就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成個嚴實的繭，連腦袋都埋進了枕頭底下。
「這樣你就是我的人了！」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還有點強裝的霸道，像只剛宣示完主權就趕緊躲起來的小獸。
黑嶼川怔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那裡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淡淡的，像春天的風。
被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那團「繭」開始左右滾動，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身下的床單都皺成了團，枕頭也被蹭到了地上。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在裡面的樣子，
黑嶼川忽然笑了，俯下身，從背後輕輕抱住被子裡的人。
她的身子很軟，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的顫抖。
他把下巴輕輕擱在被子上。
「好。」
他對著那團起伏的被子，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被子裡的動靜猛地停了。
被子裡的白月魁屏住呼吸，聽著後背傳來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像首沒譜的歌。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啊。
有點傻，有點甜，還有點想掉眼淚。
她悄悄把被子掀開條縫，露出隻眼睛往外瞄。
只看見了他的下巴，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
白月魁趕緊拉上被子。
怕被他發現。
就這樣躲一會兒，再躲一會兒吧。
反正，他已經是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