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月照松林
夜色如墨，寒風呼嘯。
臨沮山谷之中，馬岱派遣的五百名輕騎在曲候陸冉的帶領下悄然潛伏於林間。
他們皆身披皮甲，佩刀不鳴，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此處地勢險峻，兩側峭壁陡峭，谷道狹窄，僅容兩騎並行。
正是伏擊追兵的絕佳之地。
「曲候，東吳斥候剛剛從東邊經過！」一名士兵低聲稟報，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陸冉微微頷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前方幽深谷道：「再探，若敵軍大隊入谷，立刻舉火為號！」
他心中清楚，這次伏擊非同小可。
不是為了殺敵多少，而是為了讓關將軍有機會擺脫追兵，順利突圍南下。
在江陵通往前線的路上，蘇錦正策馬疾馳，腰間緊裹一封密信——正是林默寫給關平的親筆書信。
信中詳細描繪了臨沮地形、敵軍兵力配置，並附有一套聯絡暗號：「以三聲夜梟叫為號，回應則用『月照松林』四字！」
但這條路並不平坦。
前方，一支東吳斥候巡邏隊已察覺異樣，開始向這邊逼近。
蘇錦咬牙，猛然一夾馬腹，飛身躍過一段溝壑，轉入密林深處。
身後箭矢破空，幾支流矢擦肩而過，卻未傷其分毫。
她回頭冷笑一聲，策馬衝出密林，直奔樊城方向。
林默並未停下腳步。
書房燭火微弱，映照著他沉思的臉龐。
他知道，即便安排了伏兵與接應，也無法徹底扭轉關羽敗退的命運。
真正的問題在於，劉備是否願意相信這場危機的嚴重性。
「眼下最要緊的，是讓朝堂上有人支持增援荊州！」他喃喃自語。
於是，他提筆寫下數份書信，分別遞交給幾位主戰派大臣：趙雲、黃忠、馬超，當然包括最重要的還沒有去世的「進攻型軍師」如今的中書令——法正。
內容皆圍繞一個核心——「荊州乃蜀漢咽喉，不可輕棄；關羽雖北伐失利，然其忠勇仍在，若棄之不顧，則必致全盤皆輸。」
寫罷，他輕輕吹乾墨跡，將奏章一一裝入錦盒，交予陳三快馬送出。
成都城中，晨鐘未響，朝臣們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皆在議論昨日夜裡突然收到的書信。
這些書信出自同一人之手——議郎董和的義子林默。
他年不過弱冠，卻膽識過人，在短短几日內接連安排伏兵、密信聯絡關羽長子關平，並派遣心腹快馬遞送多封書信直呈主戰派大臣趙雲、法正等人手中。
一時間，朝堂之上風向悄然變化。
「趙將軍，您真要為這林默出面進言？」有老臣低聲道。
趙雲負手而立，目光如炬：「林公子所言非虛。荊州若失，蜀漢門戶大開，豈能因一時失利便棄之不顧？主公與關二哥情同骨肉，與子龍而言也是自家兄長一般，子龍豈能坐視不理！」
另一邊，魏延也拍案而起：「我早就覺得呂蒙此舉不簡單。如今林默所報消息詳盡，若再不出兵接應，恐怕荊州將徹底落入東吳之手！」
群臣譁然，但更多人開始重新審視這份由林默點燃的火種。
劉備神色凝重。
他尚未開口，丞相諸葛亮已輕聲提醒道：「主公，荊州乃我軍根基，不可輕棄。如今關將軍雖敗，但荊州仍在，若能救回關將軍，守住荊州，咱們尚可重整旗鼓，徐徐圖之！」
劉備緩緩點頭，
就在這時，董和站了出來，作為林默的養父，他也是要表明態度的。
「主公！」董和語氣平穩，「臣雖仍以為眼下不宜輕舉妄動，但林默之舉確有遠見。若關將軍尚有一線生機，吾等亦不該輕易放棄。」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連一向謹慎保守的董和都未反對，劉備心中已有決斷。
「傳令！」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即日起，調撥兩萬精兵，命趙云為主將，魏延為副將，準備馳援荊州，不得延誤！」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皆知，這是自關羽北伐以來，朝廷首次做出實質性回應。
在千里之外的建業城，東吳大都督呂蒙正於府中密室召見孫皎。
燭火微晃，映得二人面容晦暗不明。
「子明，你說此計可行？」孫皎沉聲問道。
呂蒙微微一笑，眼中寒光閃爍：「關羽北伐多日，兵疲馬困，江陵空虛，正是天賜良機。若能趁其不備奪下荊州，劉備便如同斷臂之人，而我東吳則可趁勢而起！」
孫皎皺眉：「可是此舉風險不小。倘若劉備得知，提前增援，那我們豈不被動？」
呂蒙擺了擺手，語氣篤定：「無妨！眼下蜀漢正為漢中王慶祝，朝臣皆沉浸在喜悅之中，諒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警覺。更何況，我已經安排好眼線，一旦行動開始，便可切斷關羽退路！」呂蒙眼中寒光閃爍，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孫皎聽得心神一震，緩緩點頭：「如此，便全聽大都督安排！」
「很好！」呂蒙滿意地笑了笑，「明日你就秘密調動水師，沿長江而上，待我發出信號，便可突襲江陵！」
林默站在書房窗前，望著荊州的方向，就在這時，家丁陳三前來稟報：「公子，剛才傳來消息，說是主公派遣趙雲趙將軍帶精兵兩萬，馳援荊州！」
「好！可算是有了動作了！」聽到陳三的稟報，林默點了點頭，心中頓感輕鬆不少。
而且在聽說此次領兵的是趙雲，林默更是安心不少，畢竟自呂布死後，趙雲才是呂布之下第一武將！
寒風裹挾著霜雪，沿著蜀道蜿蜒北上。
蘇錦身披輕甲，策馬疾馳在夜色之中。
她已離開成都三日，穿越巴山險道，進入荊州外圍。
此行任務明確：傳信於關平，同時偵查東吳斥候動向，確認呂蒙是否真的已經開始行動。
林默的叮囑猶在耳邊迴響：「沿途偵查敵情，若有異動或危險，即刻返程！」
一路穿州過縣，她今日終於進入了荊州的地界，就在接近江陵邊界時，她突然有了意外發現！
臨沮山谷之中，馬岱派遣的五百名輕騎在曲候陸冉的帶領下悄然潛伏於林間。
他們皆身披皮甲，佩刀不鳴，連呼吸都壓得極低。
此處地勢險峻，兩側峭壁陡峭，谷道狹窄，僅容兩騎並行。
正是伏擊追兵的絕佳之地。
「曲候，東吳斥候剛剛從東邊經過！」一名士兵低聲稟報，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陸冉微微頷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前方幽深谷道：「再探，若敵軍大隊入谷，立刻舉火為號！」
他心中清楚，這次伏擊非同小可。
不是為了殺敵多少，而是為了讓關將軍有機會擺脫追兵，順利突圍南下。
在江陵通往前線的路上，蘇錦正策馬疾馳，腰間緊裹一封密信——正是林默寫給關平的親筆書信。
信中詳細描繪了臨沮地形、敵軍兵力配置，並附有一套聯絡暗號：「以三聲夜梟叫為號，回應則用『月照松林』四字！」
但這條路並不平坦。
前方，一支東吳斥候巡邏隊已察覺異樣，開始向這邊逼近。
蘇錦咬牙，猛然一夾馬腹，飛身躍過一段溝壑，轉入密林深處。
身後箭矢破空，幾支流矢擦肩而過，卻未傷其分毫。
她回頭冷笑一聲，策馬衝出密林，直奔樊城方向。
林默並未停下腳步。
書房燭火微弱，映照著他沉思的臉龐。
他知道，即便安排了伏兵與接應，也無法徹底扭轉關羽敗退的命運。
真正的問題在於，劉備是否願意相信這場危機的嚴重性。
「眼下最要緊的，是讓朝堂上有人支持增援荊州！」他喃喃自語。
於是，他提筆寫下數份書信，分別遞交給幾位主戰派大臣：趙雲、黃忠、馬超，當然包括最重要的還沒有去世的「進攻型軍師」如今的中書令——法正。
內容皆圍繞一個核心——「荊州乃蜀漢咽喉，不可輕棄；關羽雖北伐失利，然其忠勇仍在，若棄之不顧，則必致全盤皆輸。」
寫罷，他輕輕吹乾墨跡，將奏章一一裝入錦盒，交予陳三快馬送出。
成都城中，晨鐘未響，朝臣們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皆在議論昨日夜裡突然收到的書信。
這些書信出自同一人之手——議郎董和的義子林默。
他年不過弱冠，卻膽識過人，在短短几日內接連安排伏兵、密信聯絡關羽長子關平，並派遣心腹快馬遞送多封書信直呈主戰派大臣趙雲、法正等人手中。
一時間，朝堂之上風向悄然變化。
「趙將軍，您真要為這林默出面進言？」有老臣低聲道。
趙雲負手而立，目光如炬：「林公子所言非虛。荊州若失，蜀漢門戶大開，豈能因一時失利便棄之不顧？主公與關二哥情同骨肉，與子龍而言也是自家兄長一般，子龍豈能坐視不理！」
另一邊，魏延也拍案而起：「我早就覺得呂蒙此舉不簡單。如今林默所報消息詳盡，若再不出兵接應，恐怕荊州將徹底落入東吳之手！」
群臣譁然，但更多人開始重新審視這份由林默點燃的火種。
劉備神色凝重。
他尚未開口，丞相諸葛亮已輕聲提醒道：「主公，荊州乃我軍根基，不可輕棄。如今關將軍雖敗，但荊州仍在，若能救回關將軍，守住荊州，咱們尚可重整旗鼓，徐徐圖之！」
劉備緩緩點頭，
就在這時，董和站了出來，作為林默的養父，他也是要表明態度的。
「主公！」董和語氣平穩，「臣雖仍以為眼下不宜輕舉妄動，但林默之舉確有遠見。若關將軍尚有一線生機，吾等亦不該輕易放棄。」
此言一出，滿堂寂靜。
連一向謹慎保守的董和都未反對，劉備心中已有決斷。
「傳令！」他終於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即日起，調撥兩萬精兵，命趙云為主將，魏延為副將，準備馳援荊州，不得延誤！」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譁然，眾人皆知，這是自關羽北伐以來，朝廷首次做出實質性回應。
在千里之外的建業城，東吳大都督呂蒙正於府中密室召見孫皎。
燭火微晃，映得二人面容晦暗不明。
「子明，你說此計可行？」孫皎沉聲問道。
呂蒙微微一笑，眼中寒光閃爍：「關羽北伐多日，兵疲馬困，江陵空虛，正是天賜良機。若能趁其不備奪下荊州，劉備便如同斷臂之人，而我東吳則可趁勢而起！」
孫皎皺眉：「可是此舉風險不小。倘若劉備得知，提前增援，那我們豈不被動？」
呂蒙擺了擺手，語氣篤定：「無妨！眼下蜀漢正為漢中王慶祝，朝臣皆沉浸在喜悅之中，諒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警覺。更何況，我已經安排好眼線，一旦行動開始，便可切斷關羽退路！」呂蒙眼中寒光閃爍，做了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孫皎聽得心神一震，緩緩點頭：「如此，便全聽大都督安排！」
「很好！」呂蒙滿意地笑了笑，「明日你就秘密調動水師，沿長江而上，待我發出信號，便可突襲江陵！」
林默站在書房窗前，望著荊州的方向，就在這時，家丁陳三前來稟報：「公子，剛才傳來消息，說是主公派遣趙雲趙將軍帶精兵兩萬，馳援荊州！」
「好！可算是有了動作了！」聽到陳三的稟報，林默點了點頭，心中頓感輕鬆不少。
而且在聽說此次領兵的是趙雲，林默更是安心不少，畢竟自呂布死後，趙雲才是呂布之下第一武將！
寒風裹挾著霜雪，沿著蜀道蜿蜒北上。
蘇錦身披輕甲，策馬疾馳在夜色之中。
她已離開成都三日，穿越巴山險道，進入荊州外圍。
此行任務明確：傳信於關平，同時偵查東吳斥候動向，確認呂蒙是否真的已經開始行動。
林默的叮囑猶在耳邊迴響：「沿途偵查敵情，若有異動或危險，即刻返程！」
一路穿州過縣，她今日終於進入了荊州的地界，就在接近江陵邊界時，她突然有了意外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