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疑兵之計
建安二十四年冬，夜色如墨，江陵城頭的燈火在寒風中搖曳。
「這假調令是出自公子之手吧？」蘇錦看著林默笑吟吟的問道。
「因何會如此說？」林默沒有正面回答蘇錦，而是笑著反問，「在下乃是無官無職之人，如何能出這調令？」
「公子確實無官無職，可是公子的父親卻是可以出的！」蘇錦看著林默依舊是一臉笑模樣。
「蘇姑娘果然聰慧！」林默笑著回答道。
「公子可知，此事若是傳到主公那裡，就算主公仁德不苛責於你，只怕其他官員也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畢竟你這假傳調令可是大不敬的罪過！」蘇錦收起笑容，頗為嚴肅的說道。
「若是這調令能救關將軍，能不能將功補過呢？」林默看著蘇錦問道。
「只怕到時候也會有些麻煩！只不過現在這事已經被我壓下，若結果真如公子所說一般，這事在主公那裡只怕倒也無妨了！」蘇錦說到這才把話說完。
「如此就多謝蘇姑娘了！」林默衝著蘇錦拱手道謝。
「本官乃是射聲校尉！是男子！稱呼本官蘇校尉！」蘇錦看著林默冷麵提醒道。
「好的！蘇姑娘！」林默再次衝著蘇錦拱手。
「你...」蘇錦被林默氣得白了林默一眼。
「還是說正事吧！」林默沒有再和蘇錦調侃，而是轉頭看向案上攤開的地圖。
「不能再等了！」他低聲說道，語氣沉穩而果斷。
呂蒙的白衣渡江並非一朝一夕之舉，而是蓄謀已久的計劃。
若不及時應對，不僅荊州防線將土崩瓦解，就連關羽能不能救回來也是個事！
與其坐等對方出手，不如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蘇姑娘，明日麻煩您帶我拜見一人！」林默看向蘇錦說道。
「誰？」蘇錦問道。
「益州別駕，李恢！」林默看向蘇錦說道。
「他？」聽到林默說的人，蘇錦就是一愣，不過蘇錦馬上點頭應承了下來。
其實要見李恢，林默根本也不許要蘇錦來引薦，畢竟李恢投靠劉備這件事，乃是他義父董和推薦的。
次日天明，林默與蘇錦並駕而行，來到李恢府上。
李恢很是熱情的迎接了林默，畢竟林默的義父董和對他有推舉之恩。
「聽聞公子前些日身體抱恙，如今看來風采依舊啊！」李恢把林默與蘇錦讓到中廳，三人落座以後，李恢很是熟絡的同二人客套。
「有勞李大人掛念，晚輩身體已然康復，今日求見李大人乃是有一事相求！」林默衝著李恢拱手說道。
「哦？不知公子有何事需要老夫出面？」李恢看向林默問道。
林默直接開門見山，「晚輩想請李大人即刻啟程前往建業，以蜀漢議郎之名，與孫權商談聯合抗曹之事！」
李恢眉頭微皺：「此事……恐怕江東未必願意真心談判。況且如今荊州局勢微妙，主公劉備正欲北伐，遣使南下是否有些不合時宜？」
林默嘴角微揚：「如今關將軍身處險地，晚輩想讓伯父攜帶一批蜀錦和一封密信，交到孫權近臣手中——讓他們誤以為我們仍在尋求和平共處，不願撕裂聯盟。」
李恢一聽林默的話，眼睛就是一亮，其中玄機自然不言而喻，頓時點頭應允。
「只不過此事還是要知會主公與丞相一聲為好！」李恢雖然明白了林默的意圖，不過還是提醒了林默一句。
「此事自然會由家父奏明主公與丞相！」林默回道。
「如此甚好！」李恢點了點頭。
在成都城外一處廢棄軍營，林默讓蘇錦悄然召集了一批流民在此。
林默以蜀漢名義招募他們，賜予兵甲、發放糧餉，並安排他們在城中大張旗鼓地操練。
「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負責訓練的軍官低聲吩咐道，「這支『援軍』是為開赴荊州做準備！」
果然，不出幾日，街頭巷尾便議論紛紛。
有官員甚至上書劉備，建議暫緩北伐，優先鞏固荊州防務。
劉備雖未立刻採納，但心中已有疑慮，開始頻繁召見荊州方面的將領問計。
這一系列動作，徹底打亂了原本的節奏，也讓東吳方面一時摸不清虛實。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陵外圍，馬岱派遣的輕騎兵正按林默指示行動。
五百輕騎，晝伏夜出，在敵軍斥候活動範圍內頻繁出現。
夜間，他們在山坡點燃火把，遠遠望去，宛如千軍萬馬壓境而來。
東吳派出的探子幾次發現異常，誤以為蜀軍已在此布下重兵，不敢貿然接近，只得回報呂蒙。
呂蒙坐在船艙中，眉頭緊鎖。
他原定三日後便發起突襲，借江水之勢直撲公安，切斷關羽退路。
可如今情報混亂，蜀軍似有備而來，若貿然出擊，恐遭反噬。
「暫緩計劃！」他終於開口，語氣低沉卻堅定，「再探，再報！」
林默已回到成都府邸，坐在窗前，望著天邊殘月，心緒難平。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如何保住關羽，如何扭轉夷陵之戰的命運，如何在這亂世之中，為蜀漢爭得一線生機。
門外傳來腳步聲，林默抬頭，只見蘇錦一身勁裝走入，發梢被風吹得微微散亂。
「我已經聯絡好幾處潛伏細作！」她低聲說道，「他們會在江陵城中散布消息，製造混亂！」
林默點頭，目中閃過一抹讚許。
窗外風聲漸起，仿佛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而這場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一名年輕探子閃身而入，將一封密信交到蘇錦手中。
她拆開一看，臉色微變，隨即露出一抹冷笑：「果不其然，呂蒙已命潘璋率三千水軍秘密集結於夏口，準備順流而下直撲公安！還真被林公子說中了！」
蘇錦收起密信，起身離開了軍營，直奔林默的宅邸。
看到蘇錦送來的密信，林默直接微微一笑，「這呂蒙果然是賊心不死！那就為他準備點『驚喜』好了！這件事丞相和主公已經知曉了麼？」林默看向蘇錦問道。
「這假調令是出自公子之手吧？」蘇錦看著林默笑吟吟的問道。
「因何會如此說？」林默沒有正面回答蘇錦，而是笑著反問，「在下乃是無官無職之人，如何能出這調令？」
「公子確實無官無職，可是公子的父親卻是可以出的！」蘇錦看著林默依舊是一臉笑模樣。
「蘇姑娘果然聰慧！」林默笑著回答道。
「公子可知，此事若是傳到主公那裡，就算主公仁德不苛責於你，只怕其他官員也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畢竟你這假傳調令可是大不敬的罪過！」蘇錦收起笑容，頗為嚴肅的說道。
「若是這調令能救關將軍，能不能將功補過呢？」林默看著蘇錦問道。
「只怕到時候也會有些麻煩！只不過現在這事已經被我壓下，若結果真如公子所說一般，這事在主公那裡只怕倒也無妨了！」蘇錦說到這才把話說完。
「如此就多謝蘇姑娘了！」林默衝著蘇錦拱手道謝。
「本官乃是射聲校尉！是男子！稱呼本官蘇校尉！」蘇錦看著林默冷麵提醒道。
「好的！蘇姑娘！」林默再次衝著蘇錦拱手。
「你...」蘇錦被林默氣得白了林默一眼。
「還是說正事吧！」林默沒有再和蘇錦調侃，而是轉頭看向案上攤開的地圖。
「不能再等了！」他低聲說道，語氣沉穩而果斷。
呂蒙的白衣渡江並非一朝一夕之舉，而是蓄謀已久的計劃。
若不及時應對，不僅荊州防線將土崩瓦解，就連關羽能不能救回來也是個事！
與其坐等對方出手，不如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蘇姑娘，明日麻煩您帶我拜見一人！」林默看向蘇錦說道。
「誰？」蘇錦問道。
「益州別駕，李恢！」林默看向蘇錦說道。
「他？」聽到林默說的人，蘇錦就是一愣，不過蘇錦馬上點頭應承了下來。
其實要見李恢，林默根本也不許要蘇錦來引薦，畢竟李恢投靠劉備這件事，乃是他義父董和推薦的。
次日天明，林默與蘇錦並駕而行，來到李恢府上。
李恢很是熱情的迎接了林默，畢竟林默的義父董和對他有推舉之恩。
「聽聞公子前些日身體抱恙，如今看來風采依舊啊！」李恢把林默與蘇錦讓到中廳，三人落座以後，李恢很是熟絡的同二人客套。
「有勞李大人掛念，晚輩身體已然康復，今日求見李大人乃是有一事相求！」林默衝著李恢拱手說道。
「哦？不知公子有何事需要老夫出面？」李恢看向林默問道。
林默直接開門見山，「晚輩想請李大人即刻啟程前往建業，以蜀漢議郎之名，與孫權商談聯合抗曹之事！」
李恢眉頭微皺：「此事……恐怕江東未必願意真心談判。況且如今荊州局勢微妙，主公劉備正欲北伐，遣使南下是否有些不合時宜？」
林默嘴角微揚：「如今關將軍身處險地，晚輩想讓伯父攜帶一批蜀錦和一封密信，交到孫權近臣手中——讓他們誤以為我們仍在尋求和平共處，不願撕裂聯盟。」
李恢一聽林默的話，眼睛就是一亮，其中玄機自然不言而喻，頓時點頭應允。
「只不過此事還是要知會主公與丞相一聲為好！」李恢雖然明白了林默的意圖，不過還是提醒了林默一句。
「此事自然會由家父奏明主公與丞相！」林默回道。
「如此甚好！」李恢點了點頭。
在成都城外一處廢棄軍營，林默讓蘇錦悄然召集了一批流民在此。
林默以蜀漢名義招募他們，賜予兵甲、發放糧餉，並安排他們在城中大張旗鼓地操練。
「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負責訓練的軍官低聲吩咐道，「這支『援軍』是為開赴荊州做準備！」
果然，不出幾日，街頭巷尾便議論紛紛。
有官員甚至上書劉備，建議暫緩北伐，優先鞏固荊州防務。
劉備雖未立刻採納，但心中已有疑慮，開始頻繁召見荊州方面的將領問計。
這一系列動作，徹底打亂了原本的節奏，也讓東吳方面一時摸不清虛實。
而在千里之外的江陵外圍，馬岱派遣的輕騎兵正按林默指示行動。
五百輕騎，晝伏夜出，在敵軍斥候活動範圍內頻繁出現。
夜間，他們在山坡點燃火把，遠遠望去，宛如千軍萬馬壓境而來。
東吳派出的探子幾次發現異常，誤以為蜀軍已在此布下重兵，不敢貿然接近，只得回報呂蒙。
呂蒙坐在船艙中，眉頭緊鎖。
他原定三日後便發起突襲，借江水之勢直撲公安，切斷關羽退路。
可如今情報混亂，蜀軍似有備而來，若貿然出擊，恐遭反噬。
「暫緩計劃！」他終於開口，語氣低沉卻堅定，「再探，再報！」
林默已回到成都府邸，坐在窗前，望著天邊殘月，心緒難平。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如何保住關羽，如何扭轉夷陵之戰的命運，如何在這亂世之中，為蜀漢爭得一線生機。
門外傳來腳步聲，林默抬頭，只見蘇錦一身勁裝走入，發梢被風吹得微微散亂。
「我已經聯絡好幾處潛伏細作！」她低聲說道，「他們會在江陵城中散布消息，製造混亂！」
林默點頭，目中閃過一抹讚許。
窗外風聲漸起，仿佛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而這場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一名年輕探子閃身而入，將一封密信交到蘇錦手中。
她拆開一看，臉色微變，隨即露出一抹冷笑：「果不其然，呂蒙已命潘璋率三千水軍秘密集結於夏口，準備順流而下直撲公安！還真被林公子說中了！」
蘇錦收起密信，起身離開了軍營，直奔林默的宅邸。
看到蘇錦送來的密信，林默直接微微一笑，「這呂蒙果然是賊心不死！那就為他準備點『驚喜』好了！這件事丞相和主公已經知曉了麼？」林默看向蘇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