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發現他了
在羅貝爾爵士的領地深處，一座古樸的莊園幽深靜謐。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沉寂。
一名僕役神情恭敬地奔入寬敞且昏暗的大廳，口中迭聲呼喊，
「爵士大人，找到那個農奴了！找到那個農奴了！」
倘若加文在此，他一定能認出這聲音的主人。
說話者正是羅貝爾爵士的親信，專門打理領地雜物的人，同時也是整個領地對加文惡意最深的一人。
這人經常無緣無故地找加文的茬，不是呵斥，就是辱罵。
這種無端的惡意常讓加文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曾經做了對不起對方親人的事？
這不可能呀，加文在成為農奴前，連個小女孩的手都沒碰過，還談什麼其他的。
是爵士指使的？還是...單純的壞？加文百思不得其解。
大廳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黑緞綢衣的、四五十歲的男人，面容雖染風霜，雙眼卻精光逼人。
羅貝爾爵士低沉的聲音響起：
「說清楚點，哪個農奴？」
「就是那個......夫人房裡......」
僕役的聲音忽然變得小心翼翼，尾音低顫，不敢說完。
爵士果斷打斷他：
「從哪得來的消息？」
僕役見大人已回想起來，便流暢地解釋：
「方才外面傳回來消息，說是領地里來了位冒險者，正在調查霧狼的蹤跡。」
僕役咽了下口水，繼續說，
「可但凡見過霧狼現身的人，不是死於狼口，就是被帶回了領地。只有那個農奴，不僅活了下來，還逃離了領地，這是有人可以作證的。」
「如今這冒險者從別處聽到的消息，不是加文那小子還會是誰？」
僕役繼續佐證：
「而且據冒險者說，是從一位衣衫襤褸的人那兒聽來的。儘管他描述說系有短劍，但這並不是不可能，艾德的長劍和腰袋可都被他拿走了。」
羅貝爾爵士將臉藏在黑暗裡，僕役看不真切表情。
沉默片刻後，爵士陰沉沉的聲音響起：
「告訴冒險者他農奴的身份，同時告訴他捲走的腰袋裡藏著十幾枚金幣和數瓶魔藥。冒險者如果聰明的話，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至於領地里的護衛，不值得調動！」
「是，大人。」
僕役聽完命令，便恭敬地退下。
等到僕役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大廳角落的陰影里慢悠悠地走出一人，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說：
「爵士，您還盯著那農奴不放幹什麼？當時，夫人不是說了不知道有人進入她房間嗎？況且也只丟了些珠寶首飾。」
這話一出，羅貝爾爵士心頭火起：
「我是擔心這個嗎？那農奴的叔叔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闖入夫人房間，難道就沒有潛入其他地方？如果被發現了，我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陰影中那人，抬手指了指爵士，
「不不不，是您的努力，不是我。我們只不過為你提供些微弱的幫助，其他的，還得靠您自己。」
羅貝爾爵士的火氣愈發旺盛，猛地站起：
「當初，你既然發現了那人，你就應該立即把他殺死，何苦於擔驚受怕。」
面對爵士接近爆發的怒火，陰影里的人只是悠然地攤開雙手，臉上笑意不減：
「沒辦法呀，哪知道那人逃得那麼快。況且，爵士您不是抓了他侄兒那麼久嗎，這不也沒把人引出來。要我說，那人指不定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臭水溝里，骨頭都化成灰了。」
「再說了，有沒有人鑽入地下去，我自然心裡清楚。倒是您自己的後花園沒看緊，讓人偷鑽了進去。」
他語調一轉，帶著諷刺意味
「那人，不還是您招進護衛隊裡的嗎？」
羅貝爾爵士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狠狠吸了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慢慢擠出幾字：
「哼！最好如你所言。」
「當然，爵士大人~~~」陰影中人的語氣充滿揶揄。
羅貝爾爵士沉入陰影之中，聽著那誇張的嘲諷語調，忽然懷念起從前。
在光明教堂還沒落寞的時候，誰人不會恭恭敬敬地尊稱他聲爵士大人。
可自從這所謂的冒險者協會建立，那該死的魔藥湧進後，覺醒者越來越多。
他們除了貪戀閃閃發光的金幣外，誰還會在乎你的爵位？
這爵位如今倒成了自娛自樂的頭銜了。
......
運送屍體的任務完成後，加文閒來無事，便去黑石酒館裡幫工。
白日裡喝酒的人不在，冒險者們都外出獵殺魔物，或者完成委託去了，酒館裡只剩加文和蘇珊孤零零的倆人。
加文一邊打掃著地板，一邊冷不丁地發問：
「蘇珊小姐，你見過卡洛斯礦嗎？它為什麼會這麼值錢？」
櫃檯前整理帳簿的蘇珊，聞言笑著抬頭：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見過了？」
加文滿臉疑惑，他是從哪裡見過的？怎麼一時間想不起來？
蘇珊見狀，停下手中的羽毛筆，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黑色硬幣來，懸在半空中，
「囉！你上次檢測魔力的時候用的黑色硬幣，就是卡洛斯礦製成的！你見過的。」
「啊！」
加文忍不住驚嘆。
那枚漆黑如墨的硬幣竟是卡洛斯礦製成的，當時拿著也沒感覺有什麼特異之處，除了黑不溜秋外。
「那它到底值多少錢呢？為什麼會這麼值錢？」
蘇珊伸出她那雙細嫩潔白的雙手，攏在一起比劃。
「這麼大一塊，就十多枚金幣！」
「至於為什麼這麼值錢」
她接著解釋：
「你當初測試時不也感受到了？它對魔力極其敏感，目前可能是最好的承載物。若要把某些能力加持在武器上，卡洛斯礦製成的武器無疑是最合適的。」
她略帶惋惜地補充：
「可惜王國里沒幾把，而且尋常的鐵匠師傅沒法鍛造，得找專門的人。王都的無畏騎士，就是鍛造卡洛斯礦的好手。」
倆個巴掌大的卡洛斯礦就十幾枚金幣！要是多挖一點，那不得直接發財了。
加文有些驚喜，但聽到蘇珊那般描述，他不禁懷疑自己的礦鎬是否能夠勝任，
「蘇珊小姐，那要是去挖卡洛斯礦，普通的礦鎬能行嗎？」
「怎麼，你要去挖卡洛斯礦？」
蘇珊投出意味深長的一瞥，柔聲勸道：
「卡洛斯礦一般呈小塊狀，順著邊緣小心開採即可。但我得提醒你，黃金山脈的那些礦洞，協會可沒清查乾淨，那裡面指不定藏著什麼怪東西。」
一名僕役神情恭敬地奔入寬敞且昏暗的大廳，口中迭聲呼喊，
「爵士大人，找到那個農奴了！找到那個農奴了！」
倘若加文在此，他一定能認出這聲音的主人。
說話者正是羅貝爾爵士的親信，專門打理領地雜物的人，同時也是整個領地對加文惡意最深的一人。
這人經常無緣無故地找加文的茬，不是呵斥，就是辱罵。
這種無端的惡意常讓加文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曾經做了對不起對方親人的事？
這不可能呀，加文在成為農奴前，連個小女孩的手都沒碰過，還談什麼其他的。
是爵士指使的？還是...單純的壞？加文百思不得其解。
大廳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黑緞綢衣的、四五十歲的男人，面容雖染風霜，雙眼卻精光逼人。
羅貝爾爵士低沉的聲音響起：
「說清楚點，哪個農奴？」
「就是那個......夫人房裡......」
僕役的聲音忽然變得小心翼翼，尾音低顫，不敢說完。
爵士果斷打斷他：
「從哪得來的消息？」
僕役見大人已回想起來，便流暢地解釋：
「方才外面傳回來消息，說是領地里來了位冒險者，正在調查霧狼的蹤跡。」
僕役咽了下口水，繼續說，
「可但凡見過霧狼現身的人，不是死於狼口，就是被帶回了領地。只有那個農奴，不僅活了下來，還逃離了領地，這是有人可以作證的。」
「如今這冒險者從別處聽到的消息，不是加文那小子還會是誰？」
僕役繼續佐證：
「而且據冒險者說，是從一位衣衫襤褸的人那兒聽來的。儘管他描述說系有短劍，但這並不是不可能，艾德的長劍和腰袋可都被他拿走了。」
羅貝爾爵士將臉藏在黑暗裡，僕役看不真切表情。
沉默片刻後，爵士陰沉沉的聲音響起：
「告訴冒險者他農奴的身份，同時告訴他捲走的腰袋裡藏著十幾枚金幣和數瓶魔藥。冒險者如果聰明的話，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至於領地里的護衛，不值得調動！」
「是，大人。」
僕役聽完命令，便恭敬地退下。
等到僕役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大廳角落的陰影里慢悠悠地走出一人，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說：
「爵士，您還盯著那農奴不放幹什麼？當時，夫人不是說了不知道有人進入她房間嗎？況且也只丟了些珠寶首飾。」
這話一出，羅貝爾爵士心頭火起：
「我是擔心這個嗎？那農奴的叔叔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闖入夫人房間，難道就沒有潛入其他地方？如果被發現了，我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
陰影中那人，抬手指了指爵士，
「不不不，是您的努力，不是我。我們只不過為你提供些微弱的幫助，其他的，還得靠您自己。」
羅貝爾爵士的火氣愈發旺盛，猛地站起：
「當初，你既然發現了那人，你就應該立即把他殺死，何苦於擔驚受怕。」
面對爵士接近爆發的怒火，陰影里的人只是悠然地攤開雙手，臉上笑意不減：
「沒辦法呀，哪知道那人逃得那麼快。況且，爵士您不是抓了他侄兒那麼久嗎，這不也沒把人引出來。要我說，那人指不定死在哪個不知名的臭水溝里，骨頭都化成灰了。」
「再說了，有沒有人鑽入地下去，我自然心裡清楚。倒是您自己的後花園沒看緊，讓人偷鑽了進去。」
他語調一轉，帶著諷刺意味
「那人，不還是您招進護衛隊裡的嗎？」
羅貝爾爵士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狠狠吸了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怒火，慢慢擠出幾字：
「哼！最好如你所言。」
「當然，爵士大人~~~」陰影中人的語氣充滿揶揄。
羅貝爾爵士沉入陰影之中，聽著那誇張的嘲諷語調，忽然懷念起從前。
在光明教堂還沒落寞的時候，誰人不會恭恭敬敬地尊稱他聲爵士大人。
可自從這所謂的冒險者協會建立，那該死的魔藥湧進後，覺醒者越來越多。
他們除了貪戀閃閃發光的金幣外，誰還會在乎你的爵位？
這爵位如今倒成了自娛自樂的頭銜了。
......
運送屍體的任務完成後，加文閒來無事，便去黑石酒館裡幫工。
白日裡喝酒的人不在，冒險者們都外出獵殺魔物，或者完成委託去了，酒館裡只剩加文和蘇珊孤零零的倆人。
加文一邊打掃著地板，一邊冷不丁地發問：
「蘇珊小姐，你見過卡洛斯礦嗎？它為什麼會這麼值錢？」
櫃檯前整理帳簿的蘇珊，聞言笑著抬頭：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見過了？」
加文滿臉疑惑，他是從哪裡見過的？怎麼一時間想不起來？
蘇珊見狀，停下手中的羽毛筆，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黑色硬幣來，懸在半空中，
「囉！你上次檢測魔力的時候用的黑色硬幣，就是卡洛斯礦製成的！你見過的。」
「啊！」
加文忍不住驚嘆。
那枚漆黑如墨的硬幣竟是卡洛斯礦製成的，當時拿著也沒感覺有什麼特異之處，除了黑不溜秋外。
「那它到底值多少錢呢？為什麼會這麼值錢？」
蘇珊伸出她那雙細嫩潔白的雙手，攏在一起比劃。
「這麼大一塊，就十多枚金幣！」
「至於為什麼這麼值錢」
她接著解釋：
「你當初測試時不也感受到了？它對魔力極其敏感，目前可能是最好的承載物。若要把某些能力加持在武器上，卡洛斯礦製成的武器無疑是最合適的。」
她略帶惋惜地補充：
「可惜王國里沒幾把，而且尋常的鐵匠師傅沒法鍛造，得找專門的人。王都的無畏騎士，就是鍛造卡洛斯礦的好手。」
倆個巴掌大的卡洛斯礦就十幾枚金幣！要是多挖一點，那不得直接發財了。
加文有些驚喜，但聽到蘇珊那般描述，他不禁懷疑自己的礦鎬是否能夠勝任，
「蘇珊小姐，那要是去挖卡洛斯礦，普通的礦鎬能行嗎？」
「怎麼，你要去挖卡洛斯礦？」
蘇珊投出意味深長的一瞥，柔聲勸道：
「卡洛斯礦一般呈小塊狀，順著邊緣小心開採即可。但我得提醒你，黃金山脈的那些礦洞，協會可沒清查乾淨，那裡面指不定藏著什麼怪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