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次接觸魔藥知識
尤迪叔叔在拋棄加文失蹤之前，還勉強算的上是一個好叔叔。
雖說平日裡是遊手好閒，這裡兩天打魚，那裡三天曬網，但至少沒落下對加文的教導。
只要一有閒暇時間，叔叔就會將在市集上幹活的加文喊回家中，在沙地上寫寫畫畫，教導他識字，
嘴裡還止不住地嘟囔著：
「識字是當好一個貴族的基本要求啊。加文，你要是這都學不會，怎麼能繼承你叔叔的雄厚家產呢？」
「沒準兒哪天你叔叔我時來運轉，忽然暴富成了個小地主貴族，這基業不得傳給你嗎？別說叔叔不挺你。」
「誒喲，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就是拿了點你幹活的工錢嗎？咱們叔侄一家人還講什麼客套話，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呵，那可真是「太挺」我了！
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自己卻消失地無影無蹤，還害得自己的侄子被抓去做了農奴。
這份「厚愛」，加文實在無福消受。
「好在......這個不著調的叔叔，沒把王國的通用字給教錯了，總算是發揮了點作用。」
加文喃喃自語，接過蘇珊遞過來的老舊羊皮紙，細細端詳起來。
上面的字跡娟秀幹練，整整齊齊地排列成排，間距也疏密得當。
即便是平日從不翻閱書籍的加文，讀起來竟然覺得格外的順暢，幾乎帶著幾分悅然。
當然，除非主動前去峽間城的藏書館，加文難有閱讀書籍的機會，他同樣也不知那館裡是否有著窮人免入的規定。
加文的目光掃過一排排字跡，心底里的火苗也一點點灼熱起來。
那感覺，就像面前矗立著一座金山，而他偏巧缺少那把開掘的鎬頭，只能徒然張望。
「
【劣質通感魔劑】
效果：提升普通人感受魔力、覺醒能力的機率。年齡越大，效果越差。
注意：如果你不死心的話，可多次購買重複使用。（不保證機率）
售價：二十五枚金幣
————
【劣質治療藥水】
效果：對於覺醒者，擁有恢復傷勢之療效，具體程度因個人體質、階等而定。
注意：請不要在健康時喝下藥水，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也不要等快死了再喝，它沒有起死回生、白骨生肉的作用。
售價：二枚金幣
————
【劣質精力藥水】
效果：一掃多次施展能力後的疲憊，一展雄風。
售價：二枚金幣
————
【連斬】
階等：一階
效果：瞬間揮舞兩次攻擊疊加在一起。
要求：體魄強大，擅長砍刀、長劍類武器。
售價：三十五枚金幣
————
【魔法飛彈】
階等：一階
效果：瞬發出一顆充滿魔法能量的飛彈，自動尋敵，可被掩體躲避。
要求：精神力強大，能熟練感知物體飛行軌跡。
售價：四十枚金幣
......
」
蘇珊極為貼心地為每種魔藥標註了效果、價格以及要求。
羊皮紙上還有其他輔助類、法術類、戰技類的藥水，價格多在二金幣至六十多金幣不等。
加文沒敢再往下看，及時地收斂了心神，他怕再看下去，自己的眼睛估計得紅得冒出火來。
「蘇珊小姐，如果要購買這些藥水的話，有什麼要求嗎？還是說，都可以隨意購買？」
他的聲音因激動帶上了幾分乾澀，而眼神卻火熱地投向蘇珊。
「當然，只要你有足夠的金幣，協會擁有足夠的貨源。」
蘇珊露出意料之內的笑容，每一個剛加入協會的冒險者都是這副模樣，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劣質通感魔劑外，其他所有的魔藥只對覺醒者有效。」
她補充道，
「奉勸你，不要好奇著去嘗試。普通人沒法承受裡面的魔力，結果會變成什麼樣......沒人能控制。」
加文輕聲應了一聲，表示明白。
只要一想到最便宜的治療藥水也要兩枚金幣，他就再也升不起喝下的念頭。
給普通人喝？
他自己都窮的捨不得喝，怎麼可能會浪費在普通人身上？
加文再向蘇珊詢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技能藥水的。
諸如：
「一個人能喝幾瓶？全喝下的話，是不是就擁有全部的能力了？」
「會失敗嗎？失敗了會有什麼後果呢？」
「那些體魄健壯、精神堅韌的要求是誰制定的？難道存在一種裝置能檢測每人的水平，如同方才的黑色硬幣一樣？」
這些問題聽起來都很白痴，但加文還是問出了口，動動嘴皮又不會怎麼樣？
萬一呢？
萬一只要有錢，就能擁有全部的能力呢？
但顯然，現實不會如他所願。
蘇珊是一位完美的冒險者指導老師。
她耐心地聽完了他所有疑問，並一一回答：
「親愛的加文先生，問題要一個一個解答哦。」
蘇珊豎起手指，語氣清晰直接：
「首先，一個人當然可以飲用多瓶技能魔藥。」
她話鋒一轉，
「但必須有時間間隔，必須等上次獲得的能力徹底穩固。若不顧後果地在短時間強行灌下多種高階或屬性相衝的藥水，劇烈的魔力衝擊足以撕裂你的身體或者靈魂。」
蘇珊的眼神變得嚴肅了幾分，
「王國近二十多年的時間裡，不乏這樣的悲劇。」
「難道沒有上限嗎？」加文疑惑著問。
「當然有，人的身體或靈魂就像一個水桶，或大或小，但終究有一個最大容積。水滿了還試圖倒灌，只有水桶傾倒一條路。」
「其次，失敗乃是常態。」
蘇珊繼續道，聲音低沉了些，
「能力最初只有天生，晉升途中也只有一定機率獲得，更何況這種鍊金術士人工製造出的魔藥。」
「至於失敗的後果...」
她的聲音低緩輕柔，
「失敗了意味著你與這能力徹底無緣，每個人有且僅有一次機會。記住，沒人可以保證藥水的成功率百分之百，如果有，那一定就是騙子。」
「最後，那些要求？」
蘇珊的視線掃向羊皮紙上的字眼，嘴角泛起一絲無奈，
「遺憾地說，並沒有你想像的那種，能精確測量每個人狀況的儀器，至少萊斯特王國沒有。」
「那些標準只是基於無數冒險者的經驗和教訓，總結出來的一個模糊界限。滿足與否，最終，只能靠你自己掂量判斷。」
她拿起鄰近水杯輕啜一口，似在緩和乾澀的喉嚨，
「告訴你一個訣竅，這魔藥只有到達一定程度的量才會真正地起作用。所以，在服用之前，可以先微微喝下一絲，以判斷自己是否符合標準。」
「那些『要求』，既是篩選，也是警告。法師永遠沒法學習戰技技能，而純正的戰士也永遠無法服用法術魔藥。」
雖說平日裡是遊手好閒，這裡兩天打魚，那裡三天曬網，但至少沒落下對加文的教導。
只要一有閒暇時間，叔叔就會將在市集上幹活的加文喊回家中，在沙地上寫寫畫畫，教導他識字，
嘴裡還止不住地嘟囔著：
「識字是當好一個貴族的基本要求啊。加文，你要是這都學不會，怎麼能繼承你叔叔的雄厚家產呢？」
「沒準兒哪天你叔叔我時來運轉，忽然暴富成了個小地主貴族，這基業不得傳給你嗎？別說叔叔不挺你。」
「誒喲，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就是拿了點你幹活的工錢嗎？咱們叔侄一家人還講什麼客套話，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呵，那可真是「太挺」我了！
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自己卻消失地無影無蹤，還害得自己的侄子被抓去做了農奴。
這份「厚愛」，加文實在無福消受。
「好在......這個不著調的叔叔，沒把王國的通用字給教錯了，總算是發揮了點作用。」
加文喃喃自語，接過蘇珊遞過來的老舊羊皮紙，細細端詳起來。
上面的字跡娟秀幹練，整整齊齊地排列成排，間距也疏密得當。
即便是平日從不翻閱書籍的加文，讀起來竟然覺得格外的順暢，幾乎帶著幾分悅然。
當然，除非主動前去峽間城的藏書館，加文難有閱讀書籍的機會，他同樣也不知那館裡是否有著窮人免入的規定。
加文的目光掃過一排排字跡，心底里的火苗也一點點灼熱起來。
那感覺，就像面前矗立著一座金山，而他偏巧缺少那把開掘的鎬頭，只能徒然張望。
「
【劣質通感魔劑】
效果：提升普通人感受魔力、覺醒能力的機率。年齡越大，效果越差。
注意：如果你不死心的話，可多次購買重複使用。（不保證機率）
售價：二十五枚金幣
————
【劣質治療藥水】
效果：對於覺醒者，擁有恢復傷勢之療效，具體程度因個人體質、階等而定。
注意：請不要在健康時喝下藥水，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也不要等快死了再喝，它沒有起死回生、白骨生肉的作用。
售價：二枚金幣
————
【劣質精力藥水】
效果：一掃多次施展能力後的疲憊，一展雄風。
售價：二枚金幣
————
【連斬】
階等：一階
效果：瞬間揮舞兩次攻擊疊加在一起。
要求：體魄強大，擅長砍刀、長劍類武器。
售價：三十五枚金幣
————
【魔法飛彈】
階等：一階
效果：瞬發出一顆充滿魔法能量的飛彈，自動尋敵，可被掩體躲避。
要求：精神力強大，能熟練感知物體飛行軌跡。
售價：四十枚金幣
......
」
蘇珊極為貼心地為每種魔藥標註了效果、價格以及要求。
羊皮紙上還有其他輔助類、法術類、戰技類的藥水，價格多在二金幣至六十多金幣不等。
加文沒敢再往下看，及時地收斂了心神，他怕再看下去，自己的眼睛估計得紅得冒出火來。
「蘇珊小姐，如果要購買這些藥水的話，有什麼要求嗎？還是說，都可以隨意購買？」
他的聲音因激動帶上了幾分乾澀，而眼神卻火熱地投向蘇珊。
「當然，只要你有足夠的金幣，協會擁有足夠的貨源。」
蘇珊露出意料之內的笑容，每一個剛加入協會的冒險者都是這副模樣，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除了劣質通感魔劑外，其他所有的魔藥只對覺醒者有效。」
她補充道，
「奉勸你，不要好奇著去嘗試。普通人沒法承受裡面的魔力，結果會變成什麼樣......沒人能控制。」
加文輕聲應了一聲，表示明白。
只要一想到最便宜的治療藥水也要兩枚金幣，他就再也升不起喝下的念頭。
給普通人喝？
他自己都窮的捨不得喝，怎麼可能會浪費在普通人身上？
加文再向蘇珊詢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技能藥水的。
諸如：
「一個人能喝幾瓶？全喝下的話，是不是就擁有全部的能力了？」
「會失敗嗎？失敗了會有什麼後果呢？」
「那些體魄健壯、精神堅韌的要求是誰制定的？難道存在一種裝置能檢測每人的水平，如同方才的黑色硬幣一樣？」
這些問題聽起來都很白痴，但加文還是問出了口，動動嘴皮又不會怎麼樣？
萬一呢？
萬一只要有錢，就能擁有全部的能力呢？
但顯然，現實不會如他所願。
蘇珊是一位完美的冒險者指導老師。
她耐心地聽完了他所有疑問，並一一回答：
「親愛的加文先生，問題要一個一個解答哦。」
蘇珊豎起手指，語氣清晰直接：
「首先，一個人當然可以飲用多瓶技能魔藥。」
她話鋒一轉，
「但必須有時間間隔，必須等上次獲得的能力徹底穩固。若不顧後果地在短時間強行灌下多種高階或屬性相衝的藥水，劇烈的魔力衝擊足以撕裂你的身體或者靈魂。」
蘇珊的眼神變得嚴肅了幾分，
「王國近二十多年的時間裡，不乏這樣的悲劇。」
「難道沒有上限嗎？」加文疑惑著問。
「當然有，人的身體或靈魂就像一個水桶，或大或小，但終究有一個最大容積。水滿了還試圖倒灌，只有水桶傾倒一條路。」
「其次，失敗乃是常態。」
蘇珊繼續道，聲音低沉了些，
「能力最初只有天生，晉升途中也只有一定機率獲得，更何況這種鍊金術士人工製造出的魔藥。」
「至於失敗的後果...」
她的聲音低緩輕柔，
「失敗了意味著你與這能力徹底無緣，每個人有且僅有一次機會。記住，沒人可以保證藥水的成功率百分之百，如果有，那一定就是騙子。」
「最後，那些要求？」
蘇珊的視線掃向羊皮紙上的字眼，嘴角泛起一絲無奈，
「遺憾地說，並沒有你想像的那種，能精確測量每個人狀況的儀器，至少萊斯特王國沒有。」
「那些標準只是基於無數冒險者的經驗和教訓，總結出來的一個模糊界限。滿足與否，最終，只能靠你自己掂量判斷。」
她拿起鄰近水杯輕啜一口，似在緩和乾澀的喉嚨，
「告訴你一個訣竅，這魔藥只有到達一定程度的量才會真正地起作用。所以，在服用之前，可以先微微喝下一絲，以判斷自己是否符合標準。」
「那些『要求』，既是篩選，也是警告。法師永遠沒法學習戰技技能，而純正的戰士也永遠無法服用法術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