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連戰連捷
第80章 連戰連捷
關嘉慧閉上眼，飛快地許了個願—一個連她自己都未完全明晰的野心，然後吹滅了蠟燭。
「先吃飯，待會兒再吃蛋糕，嘗嘗這魚。」何言超往關嘉慧碗裡夾了一塊魚。
她夾起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味道很好，可這份「好」，卻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關杉，那個風流倜儻、永遠在追逐新鮮感與刺激的男人。
記憶中，家裡的廚房永遠是傭人和母親的領地，老豆連一杯水都沒為她倒過，更遑論親手做一頓飯，為她點上生日蠟燭。
「即便是裝模作樣也好————當年老豆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顧家，像這樣做頓飯，媽都不至於跟他離婚，我也不至於————」
她抬起頭，對上何言超的目光，瞬間收斂了所有可能外露的情緒，只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很好吃，何生。沒想到你還會下廚。」
「在美國讀書，總要學會照顧自己。」何言超的回答輕描淡寫，仿佛這是理所當然。
很顯然何言超吃飯時不喜歡說話，關嘉慧也只能安靜地吃著。
「食不言寢不語嗎？」小時候，媽媽曾這樣教過她。
飯後，何言超離開了一會兒。走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禮物盒子。
「生日禮物。」他將盒子推到關嘉慧面前。
關嘉慧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台嶄新的輕型攝像機，旁邊還配著同樣小巧的播放設備。
SONY的Logo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是當下最先進的便攜機型，價格不菲。
「懂鏡頭，能幫助你更好的表演。」
禮物不算便宜，甚至可以說相當實用，對於一個立志成為演員的人來說，是很好的工具。
但————關嘉慧看著那冰冷的機器，又看看何言超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疏離的臉，老實說，有點失望。
這與她潛意識裡可能期待過的珠寶、華服，或者更直白的「財物」，差距甚遠。
他搞了這麼多花樣展示「秘密基地」、親手做飯、點蠟燭、送攝像機————到頭來，還是為了激勵我，鞭策我。
「就這麼希望我拿影后？」這個念頭帶著點自嘲和無奈，在她心底盤旋。
道理她都懂。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像一條看到了誘人餌料的魚，明知高處有風險，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光亮奮力游去，越陷越深。
時間不早，關嘉慧起身告辭。何言超送她到一樓門口。司機已經將車停在門外等候。
夜風清亮，吹拂著她的髮絲。別墅的燈光在身後勾勒出何言超挺拔的身影。
關嘉慧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那點不甘、試探和衝動，在複雜情緒的催化下涌了上來。
就在何言超準備開口說「再見」時，她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仰起頭，「何生，我過生日，你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麼？」
何言超看著她，目光沉靜，沒有接話。
關嘉慧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索性豁出去，指著自己的嘴唇，眼神大膽而直接：「親一下？就當作生日祝福？」
何言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似乎洞悉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就在關嘉慧以為他會拒絕或訓斥時，他卻微微俯身，一個極其短暫的吻，輕輕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關嘉慧愣住了。臉頰上那一點微熱的觸感迅速消散，只留下淡淡的失落和不滿足。
她想要的是接吻，是更親密的接觸，是某種能讓她抓住更多安全感的確認。但這極其克制的回應，將她想進一步試探的渴望擋了回去。
「————謝謝何生。」她迅速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生日快樂，路上小心。」何言超為她拉開了車門。
車子駛離，融入元朗靜逸的夜色。關嘉慧靠在后座，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才被親吻的臉頰。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難以言喻的悸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無形之網牢牢縛住的無力感。
獵物與獵人的段位差得太遠了，而她，似乎正心甘情願地越陷越深。
回到住處，關嘉慧坐下來就開始鼓搗何言超送的禮物。
這要換成其他男人送的，她大概轉頭就拿去賣掉。可這是何言超送的，她不敢。
她一邊看著說明書，一邊嘟囔著：「懂鏡頭、懂鏡頭，還得去買幾本書來學，或者————去藝校聽課。」
近幾個月來，香江觀眾有一個疑惑：為什麼冒出來這麼多「鬼片」？
這股風潮是星河的《開心鬼》帶起來的，三位美少女與一隻秀才鬼的故事。
美少女靚麗、養眼，叻哥飾演的鬼秀才賤兮兮的，賊搞笑。
整個故事青春洋溢、積極向上，非常受年輕人的喜愛。
接下來登場的是轉型後的銀都，他們還真就將何言超講的那個鬼故事擴充、完善，搬上了大銀幕。
觀眾們看完都愣了，左派這是轉性了？拍起鬼片來了！
別說，還挺好看，也挺嚇人的。
恐怖片一向都是以小博大的上佳選擇，銀都這部轉型之作讓人眼前一亮的同時，也斬獲了不錯的利潤。
傅奇夫婦見到成效，決定下一部繼續拍小成本恐怖片，同樣以恐怖故事包裹反封建迷信的內核。
何言超得知後，派人送去了新的劇本大綱。
然後是洪家寶的靈異題材作品。事實上，原時空的殭屍系列，正是源自洪家寶開創的這一題材。
現在九叔被何言超改造了，依然會將蹦蹦跳跳的殭屍搬上大銀幕。
再然後又是星河，《人鬼情未了》騙走了無數年輕男女的眼淚，同時證明了愛情片也很有市場。
張國容再創佳績，鍾楚紅接連兩部影片大獲成功，隱隱路身一線。
接下來即將登陸院線的，是「九叔宇宙」的開山之作—《殭屍道長》。
毛小方的先祖在一場慘烈的鬥法中，終於將肆虐一方的「玄陰僵王」鎮壓。然而，僵王臨死反撲，一口毒血箭，正中道長肩頭！
屍王之毒，霸道無匹，頃刻間道長面色青黑，屍氣纏身。
按茅山鐵律，身中此毒無解，需在其徹底屍變前誅殺並焚屍，否則後患無窮。
先祖道長深明大義，強忍劇痛，盤膝而坐，對匆匆趕來的弟子們留下遺言：「為師死後，速速火化————切莫遲疑！」
言畢，慷慨自盡。
弟子們悲痛欲絕的準備柴火時，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掌風凌厲，瞬間擊倒眾弟子，一把抓起即將屍變的先祖遺體，狂笑數聲，遁入茫茫夜色，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驚駭的眾人。
字幕浮現出片名：殭屍道長！
片頭過後，色彩鮮明的現代香江。
主角九叔（林振英飾）正式登場，他經營著一家小小的紙紮鋪，低調卻難掩一身茅山正宗傳承的凜然之氣。
影片的主線圍繞著都市中離奇的殭屍傷人事件展開。九叔憑藉高超的道術和豐富的經驗，一次次化解危機。
劇情巧妙地引導著觀眾，讓所有人都以為最終的大BOSS，必然是當年被劫走、如今已變成殭屍的那位毛家先祖。氣氛被渲染得越來越緊張。
直到最後的高潮決戰！當九叔與「毛家先祖殭屍」在廢棄工廠展開激戰時，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毛家的後人，果然有幾分本事————」
一個身著破舊道袍，卻形似殭屍的人出現了。原來此人是茅山叛徒。
「當年你祖上毀我道基，將我打落山崖，幸而天不絕我————」
驚天反轉！原來幕後黑手是當年被九叔先祖重創的茅山叛徒！他劫走先祖遺體，並非為了煉製屍傀，而是為了提取僵王毒血中那一點至陰至邪的「本源」，將自己煉成了兼具殭屍強悍體魄與活人思維，甚至能繼續施展部分道法的恐怖怪物—活屍！
九叔這時也明白過來，之前調查過程中的一系列不合理，現在都解釋得通了。
最終決戰爆發！活屍叛徒詭計多端，邪術頻出，力量速度都遠超普通殭屍，九叔陷入苦戰，因為傳統的驅邪手段對付活屍效果大打折扣。
影片的打鬥設計在這裡達到了頂峰，將茅山法術與現代環境巧妙結合，功夫中帶著玄妙，看得觀眾大呼過癮。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馬小玲趕到。道行還不夠的她，以自身精血混合祖師爺傳下的秘制硃砂，拼著身受反噬，強行召喚了誅魔神龍，幫助九叔打敗了活屍。
影片結束，燈光亮起。影院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興奮的議論聲。
「哇！最後那個反轉絕了！我以為是老祖宗變殭屍，結果是仇人吸了老祖宗的血變怪物！」
「九叔好勁啊！那些法術看起來跟真的一樣！銅錢劍唰唰唰，太帥了！」
觀眾們意猶未盡地討論著，對「九叔宇宙」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明報》娛樂版影評為這部非傳統的靈異片定下了基調：「《殭屍道長》絕非香江靈異題材的濫觴，卻無疑是此類型里程碑————更難得地融入了絲絲入扣的懸疑探案元素————那最終的反派其身影其實早已在數處關鍵場景中驚鴻一瞥，然而，直至最終決戰前，能真正窺破其身份百不存一，堪稱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九龍某處，一家以炭火叉燒聞名的大排檔里，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洪家班一群人包下了這裡，桌面堆滿了燒鵝、叉燒、炒蜆，冰鎮啤酒橫七豎八地倒在一邊。
「來來來！阿英，再飲一杯！」
「威啦！這次真是威啦！九叔！以後要叫你九叔了！」老哥們哈哈大笑著，用力拍打林振英的肩膀。
周圍的武師們也紛紛起鬨：「是啊英哥！以後都喊你九叔了！」
「票房大賣，英哥要請客！」
「電影裡那幾手銅錢劍的招式，教教我們啊英哥！」
林振英黝黑的臉上難得地透出些紅暈，一半是酒勁，一半是不好意思。
他向來話少，此刻也只是端著酒杯，對著眾人，很認真地說：「多謝各位兄弟捧場。
沒有洪家班，沒有三毛哥給我機會，就沒有今天的我。」
說完，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引來一片叫好。
「可惜呀，三毛哥去拍《十一羅漢》了，否則今天還要再多喝幾箱。」
「是啊，三毛哥看到英哥發達，肯定也很開心。」
「等三毛哥回來，再飲過就是啦。拿了國際大製作的片酬，就不是吃大排檔了。
隨著星河映象連戰連捷，其在香江電影圈的統治地位，再無約敢質疑！
關嘉慧閉上眼，飛快地許了個願—一個連她自己都未完全明晰的野心，然後吹滅了蠟燭。
「先吃飯，待會兒再吃蛋糕，嘗嘗這魚。」何言超往關嘉慧碗裡夾了一塊魚。
她夾起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味道很好，可這份「好」，卻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關杉，那個風流倜儻、永遠在追逐新鮮感與刺激的男人。
記憶中，家裡的廚房永遠是傭人和母親的領地，老豆連一杯水都沒為她倒過，更遑論親手做一頓飯，為她點上生日蠟燭。
「即便是裝模作樣也好————當年老豆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顧家，像這樣做頓飯，媽都不至於跟他離婚，我也不至於————」
她抬起頭，對上何言超的目光，瞬間收斂了所有可能外露的情緒，只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很好吃，何生。沒想到你還會下廚。」
「在美國讀書，總要學會照顧自己。」何言超的回答輕描淡寫，仿佛這是理所當然。
很顯然何言超吃飯時不喜歡說話，關嘉慧也只能安靜地吃著。
「食不言寢不語嗎？」小時候，媽媽曾這樣教過她。
飯後，何言超離開了一會兒。走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禮物盒子。
「生日禮物。」他將盒子推到關嘉慧面前。
關嘉慧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台嶄新的輕型攝像機，旁邊還配著同樣小巧的播放設備。
SONY的Logo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是當下最先進的便攜機型，價格不菲。
「懂鏡頭，能幫助你更好的表演。」
禮物不算便宜，甚至可以說相當實用，對於一個立志成為演員的人來說，是很好的工具。
但————關嘉慧看著那冰冷的機器，又看看何言超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疏離的臉，老實說，有點失望。
這與她潛意識裡可能期待過的珠寶、華服，或者更直白的「財物」，差距甚遠。
他搞了這麼多花樣展示「秘密基地」、親手做飯、點蠟燭、送攝像機————到頭來，還是為了激勵我，鞭策我。
「就這麼希望我拿影后？」這個念頭帶著點自嘲和無奈，在她心底盤旋。
道理她都懂。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像一條看到了誘人餌料的魚，明知高處有風險，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朝著那光亮奮力游去，越陷越深。
時間不早，關嘉慧起身告辭。何言超送她到一樓門口。司機已經將車停在門外等候。
夜風清亮，吹拂著她的髮絲。別墅的燈光在身後勾勒出何言超挺拔的身影。
關嘉慧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心中那點不甘、試探和衝動，在複雜情緒的催化下涌了上來。
就在何言超準備開口說「再見」時，她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仰起頭，「何生，我過生日，你是不是還忘了點什麼？」
何言超看著她，目光沉靜，沒有接話。
關嘉慧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索性豁出去，指著自己的嘴唇，眼神大膽而直接：「親一下？就當作生日祝福？」
何言超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似乎洞悉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就在關嘉慧以為他會拒絕或訓斥時，他卻微微俯身，一個極其短暫的吻，輕輕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關嘉慧愣住了。臉頰上那一點微熱的觸感迅速消散，只留下淡淡的失落和不滿足。
她想要的是接吻，是更親密的接觸，是某種能讓她抓住更多安全感的確認。但這極其克制的回應，將她想進一步試探的渴望擋了回去。
「————謝謝何生。」她迅速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生日快樂，路上小心。」何言超為她拉開了車門。
車子駛離，融入元朗靜逸的夜色。關嘉慧靠在后座，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剛才被親吻的臉頰。
那裡仿佛還殘留著難以言喻的悸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無形之網牢牢縛住的無力感。
獵物與獵人的段位差得太遠了，而她，似乎正心甘情願地越陷越深。
回到住處，關嘉慧坐下來就開始鼓搗何言超送的禮物。
這要換成其他男人送的，她大概轉頭就拿去賣掉。可這是何言超送的，她不敢。
她一邊看著說明書，一邊嘟囔著：「懂鏡頭、懂鏡頭，還得去買幾本書來學，或者————去藝校聽課。」
近幾個月來，香江觀眾有一個疑惑：為什麼冒出來這麼多「鬼片」？
這股風潮是星河的《開心鬼》帶起來的，三位美少女與一隻秀才鬼的故事。
美少女靚麗、養眼，叻哥飾演的鬼秀才賤兮兮的，賊搞笑。
整個故事青春洋溢、積極向上，非常受年輕人的喜愛。
接下來登場的是轉型後的銀都，他們還真就將何言超講的那個鬼故事擴充、完善，搬上了大銀幕。
觀眾們看完都愣了，左派這是轉性了？拍起鬼片來了！
別說，還挺好看，也挺嚇人的。
恐怖片一向都是以小博大的上佳選擇，銀都這部轉型之作讓人眼前一亮的同時，也斬獲了不錯的利潤。
傅奇夫婦見到成效，決定下一部繼續拍小成本恐怖片，同樣以恐怖故事包裹反封建迷信的內核。
何言超得知後，派人送去了新的劇本大綱。
然後是洪家寶的靈異題材作品。事實上，原時空的殭屍系列，正是源自洪家寶開創的這一題材。
現在九叔被何言超改造了，依然會將蹦蹦跳跳的殭屍搬上大銀幕。
再然後又是星河，《人鬼情未了》騙走了無數年輕男女的眼淚，同時證明了愛情片也很有市場。
張國容再創佳績，鍾楚紅接連兩部影片大獲成功，隱隱路身一線。
接下來即將登陸院線的，是「九叔宇宙」的開山之作—《殭屍道長》。
毛小方的先祖在一場慘烈的鬥法中，終於將肆虐一方的「玄陰僵王」鎮壓。然而，僵王臨死反撲，一口毒血箭，正中道長肩頭！
屍王之毒，霸道無匹，頃刻間道長面色青黑，屍氣纏身。
按茅山鐵律，身中此毒無解，需在其徹底屍變前誅殺並焚屍，否則後患無窮。
先祖道長深明大義，強忍劇痛，盤膝而坐，對匆匆趕來的弟子們留下遺言：「為師死後，速速火化————切莫遲疑！」
言畢，慷慨自盡。
弟子們悲痛欲絕的準備柴火時，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掌風凌厲，瞬間擊倒眾弟子，一把抓起即將屍變的先祖遺體，狂笑數聲，遁入茫茫夜色，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驚駭的眾人。
字幕浮現出片名：殭屍道長！
片頭過後，色彩鮮明的現代香江。
主角九叔（林振英飾）正式登場，他經營著一家小小的紙紮鋪，低調卻難掩一身茅山正宗傳承的凜然之氣。
影片的主線圍繞著都市中離奇的殭屍傷人事件展開。九叔憑藉高超的道術和豐富的經驗，一次次化解危機。
劇情巧妙地引導著觀眾，讓所有人都以為最終的大BOSS，必然是當年被劫走、如今已變成殭屍的那位毛家先祖。氣氛被渲染得越來越緊張。
直到最後的高潮決戰！當九叔與「毛家先祖殭屍」在廢棄工廠展開激戰時，觀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毛家的後人，果然有幾分本事————」
一個身著破舊道袍，卻形似殭屍的人出現了。原來此人是茅山叛徒。
「當年你祖上毀我道基，將我打落山崖，幸而天不絕我————」
驚天反轉！原來幕後黑手是當年被九叔先祖重創的茅山叛徒！他劫走先祖遺體，並非為了煉製屍傀，而是為了提取僵王毒血中那一點至陰至邪的「本源」，將自己煉成了兼具殭屍強悍體魄與活人思維，甚至能繼續施展部分道法的恐怖怪物—活屍！
九叔這時也明白過來，之前調查過程中的一系列不合理，現在都解釋得通了。
最終決戰爆發！活屍叛徒詭計多端，邪術頻出，力量速度都遠超普通殭屍，九叔陷入苦戰，因為傳統的驅邪手段對付活屍效果大打折扣。
影片的打鬥設計在這裡達到了頂峰，將茅山法術與現代環境巧妙結合，功夫中帶著玄妙，看得觀眾大呼過癮。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馬小玲趕到。道行還不夠的她，以自身精血混合祖師爺傳下的秘制硃砂，拼著身受反噬，強行召喚了誅魔神龍，幫助九叔打敗了活屍。
影片結束，燈光亮起。影院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興奮的議論聲。
「哇！最後那個反轉絕了！我以為是老祖宗變殭屍，結果是仇人吸了老祖宗的血變怪物！」
「九叔好勁啊！那些法術看起來跟真的一樣！銅錢劍唰唰唰，太帥了！」
觀眾們意猶未盡地討論著，對「九叔宇宙」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明報》娛樂版影評為這部非傳統的靈異片定下了基調：「《殭屍道長》絕非香江靈異題材的濫觴，卻無疑是此類型里程碑————更難得地融入了絲絲入扣的懸疑探案元素————那最終的反派其身影其實早已在數處關鍵場景中驚鴻一瞥，然而，直至最終決戰前，能真正窺破其身份百不存一，堪稱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九龍某處，一家以炭火叉燒聞名的大排檔里，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洪家班一群人包下了這裡，桌面堆滿了燒鵝、叉燒、炒蜆，冰鎮啤酒橫七豎八地倒在一邊。
「來來來！阿英，再飲一杯！」
「威啦！這次真是威啦！九叔！以後要叫你九叔了！」老哥們哈哈大笑著，用力拍打林振英的肩膀。
周圍的武師們也紛紛起鬨：「是啊英哥！以後都喊你九叔了！」
「票房大賣，英哥要請客！」
「電影裡那幾手銅錢劍的招式，教教我們啊英哥！」
林振英黝黑的臉上難得地透出些紅暈，一半是酒勁，一半是不好意思。
他向來話少，此刻也只是端著酒杯，對著眾人，很認真地說：「多謝各位兄弟捧場。
沒有洪家班，沒有三毛哥給我機會，就沒有今天的我。」
說完，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引來一片叫好。
「可惜呀，三毛哥去拍《十一羅漢》了，否則今天還要再多喝幾箱。」
「是啊，三毛哥看到英哥發達，肯定也很開心。」
「等三毛哥回來，再飲過就是啦。拿了國際大製作的片酬，就不是吃大排檔了。
隨著星河映象連戰連捷，其在香江電影圈的統治地位，再無約敢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