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調查問題房產中介
夏日的晨光，熱意還不灼熱，明州一院產科示教室。
今天不管早、中、晚班的實習生，都到了，進行考核。
不出意外，王川輕鬆拿到第一名，裴南璃則是拿到第二名，都可以成為產科手術助手。
不過，王川和她今天是中班，考核完，就離開了產科。
王川看了下手機簡訊，走到醫院大門口，看著那輛熟悉寶馬325i滑到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婁宜涵幹練又略帶緊張的臉。
「王總，早。」婁宜涵聲音清脆。
王川點了點頭，看到遠處招手打計程車的裴南璃，喊道：「裴南璃，上車，送你去考科目一。」
裴南璃聽到王川聲音，看了一眼寶馬，腳步沒有移動。
王川走了過去，「上車啊，這是我們新成立公司借的，你不是股東之一嗎？天經地義可以坐的。」
「新公司借的？」
「你說呢？難不成，我買的，我買得起嗎？」王川眨了眨眼，「又或者，你認為，我被哪個富婆包養送的。」
裴南璃心想，開公司確實要裝裝門面，聽媽媽說過，當年媽媽所在律所開業，在明州市最好酒店舉行開辦儀式，邀請各界法律精英參加。
『跟誰借的，南山藍火酒吧老闆？』
此時婁宜涵下車，「啊呀，是裴總，第一次見，我是公司財務兼司機，婁宜涵。」順手打開後排車門。
裴南璃看了一眼，身穿職業套裙的婁宜涵，抿了下嘴唇，坐了進去，股東坐公司的車很正常吧。
王川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溯光川諮詢公司兩大股東，集齊出發！」
空調一開，梔子花香薰撲面而來，王川心想，應該是辛蟬溪今天上午放的。
「王川，等我一下，我來搭個車，送下我。」
桃花眼的王佳，從醫院大門那邊跑了過來，「李偉和羅德，他們去的時候，我剛剛起床，我讓他們先走了。」
「咦，裴南璃，你怎麼也在啊！」
王川解釋道：「她雖然報名晚，科目一考試跟你們一樣的日子，也是今天。」
「王川也是順路載你嗎？」王佳問道，心想，自己和李偉、羅德打賭，自己賭得是十元妹妹，難道自己要輸了。
司機婁宜涵介紹道：「王總和裴總是我們公司股東，股東坐公司的車，很正常。」
這時王佳發現，司機是一位漂亮年輕女生。
「王佳，你別廢話了，再說話，你自己去坐公交車。」
王佳閉口不言，嘟著嘴，深情地看著裴南璃，一副撒嬌表情。
裴南璃高冷表情，竟然被逗得笑了下，「王佳，你大膽的做，想說就說，我也是公司股東之一，王川一手遮天不了。」
王川內心，『小裴同學，1%股東，可有可無的角色啊！』
王佳又嘰嘰喳喳問道：「裴南璃，你和王川成立什麼公司，叫什麼名字......」
......
寶馬車還是停到，上次王川和辛蟬溪考試的車管所大門口，放下了王佳和裴南璃。
王川和婁宜涵來到附近冷飲店。
婁宜涵喝了口冰牛奶，「王總，這是小辛總給的資料，她有空一時走不開。空閒下來，她會聯繫你，趕過來和我們匯合的。」
王川翻開那堆客戶明細資料，上面詳細記錄著三家小中介安遠地產、鑫旺地產、安家置業最近三年成交的客戶信息、成交時間、佣金金額。
上面是源生集團最終簽字人，『連占淮』。
婁宜涵問道：「王總，等會我們到這三家中介，需要做什麼嗎？」
「簡單，我們假扮租客，去觀察下房產中介工作環境就行。」
王川分了一半資料給婁宜涵看，過了半個小時，他看完問道：「婁宜涵，你看出問題了嗎？」
婁宜涵眉頭緊鎖：「這些客戶......成交周期太短了。好幾個從登記意向到簽約付款，只隔了兩三天，快得離譜。」
「移花接木。」王川吐出四個字，眼神銳利，「把自然到訪的客戶，通過後台操作，硬生生嫁接到這三家中介的名下。」
「這樣，源生集團就得按照渠道合作的比例，支付佣金給中介。而這筆錢，最終大部分，恐怕都流進了這位連占淮和他同夥的口袋。」
婁宜涵隨機指了指一個名字，「那麼我來打個電話試一試！問下，她是不是自來客。」
王川連忙阻止道：「別打，容易打草驚蛇。他們對那些客戶，肯定給了點好處的，總價打折，免物業費，免車位租金。」
「王總你的意思是，我打過去，他們不會承認是自來客，說自己是渠道介紹買房的？」
婁宜涵頓時明白。
王川掃了一眼，婁宜涵指的那個人名字，薛元，旁邊還有陳青名字，趕忙仔細看了下信息。
『還真是青元茶館老闆和老闆娘。房產中介調查無果，到時候找裴南璃媽媽幫忙。』
兩人喝完冷飲後，婁宜涵發動寶馬，來到第一家房產中介安遠地產所在街道。
店面不大，縮在一條背街小巷的轉角，灰撲撲的玻璃門，招牌上的紅漆都有些剝落。
店裡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廉價西裝、頭髮油膩的男人，正百無聊賴地翻著報紙。
婁宜涵深吸一口氣，換上職業化的微笑，推門而入：「您好，老闆，我們想在東新區看看房子。」
男人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打量了他們一眼，尤其在婁宜涵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才慢吞吞地說：「哦，看房啊。想買什麼價位的？多大面積？準備做婚房？」
他看到的是，王川摟著婁宜涵肩膀走進來的，年紀輕輕的，應該就是看婚房的。
婁宜涵頓時臉微紅，一時無語。
王川點了下頭，但沒立即說話，觀察著店內環境。
牆上貼著幾張過時的房源海報，一張破舊的辦公桌，一台老式電腦，連個像樣的飲水機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王川問道：「主要是東湖雅築或者金鼎國際附近，二手的兩居室，預算大概......」
王川報了個合理的市場價位區間。
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個破舊筆記本翻了翻：
「東湖雅築......最近沒合適的房源放出來。金鼎國際倒有一套，不過樓層不太好，頂樓西曬。」
「頂樓西曬？」王川露出恰到好處的失望，「那算了。對了，聽說你們和源生集團合作挺多的？他們家應該有些存量的新房吧，你們這邊能拿到好折扣嗎？」
「源生？」男人眼皮都沒抬，語氣敷衍，「合作是有，但折扣都是統一的，我們中介也做不了主。哪有什麼『好折扣』。」
他擺擺手，一副你們不懂行的樣子。
「這樣啊......」王川故作遺憾，又試探道，「那之前那些通過你們快速成交源生房子的客戶，都是看中了什麼？我們也好參考參考。」
男人翻報紙的手頓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說：
「客戶看上啥我們哪知道？人家有錢樂意買唄！你們到底要不要看房？不看就別耽誤時間！」
今天不管早、中、晚班的實習生，都到了，進行考核。
不出意外，王川輕鬆拿到第一名，裴南璃則是拿到第二名，都可以成為產科手術助手。
不過，王川和她今天是中班，考核完，就離開了產科。
王川看了下手機簡訊，走到醫院大門口，看著那輛熟悉寶馬325i滑到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婁宜涵幹練又略帶緊張的臉。
「王總，早。」婁宜涵聲音清脆。
王川點了點頭，看到遠處招手打計程車的裴南璃，喊道：「裴南璃，上車，送你去考科目一。」
裴南璃聽到王川聲音，看了一眼寶馬，腳步沒有移動。
王川走了過去，「上車啊，這是我們新成立公司借的，你不是股東之一嗎？天經地義可以坐的。」
「新公司借的？」
「你說呢？難不成，我買的，我買得起嗎？」王川眨了眨眼，「又或者，你認為，我被哪個富婆包養送的。」
裴南璃心想，開公司確實要裝裝門面，聽媽媽說過，當年媽媽所在律所開業，在明州市最好酒店舉行開辦儀式，邀請各界法律精英參加。
『跟誰借的，南山藍火酒吧老闆？』
此時婁宜涵下車，「啊呀，是裴總，第一次見，我是公司財務兼司機，婁宜涵。」順手打開後排車門。
裴南璃看了一眼，身穿職業套裙的婁宜涵，抿了下嘴唇，坐了進去，股東坐公司的車很正常吧。
王川拉開車門坐進副駕，「溯光川諮詢公司兩大股東，集齊出發！」
空調一開，梔子花香薰撲面而來，王川心想，應該是辛蟬溪今天上午放的。
「王川，等我一下，我來搭個車，送下我。」
桃花眼的王佳，從醫院大門那邊跑了過來，「李偉和羅德，他們去的時候，我剛剛起床，我讓他們先走了。」
「咦，裴南璃，你怎麼也在啊！」
王川解釋道：「她雖然報名晚，科目一考試跟你們一樣的日子，也是今天。」
「王川也是順路載你嗎？」王佳問道，心想，自己和李偉、羅德打賭，自己賭得是十元妹妹，難道自己要輸了。
司機婁宜涵介紹道：「王總和裴總是我們公司股東，股東坐公司的車，很正常。」
這時王佳發現，司機是一位漂亮年輕女生。
「王佳，你別廢話了，再說話，你自己去坐公交車。」
王佳閉口不言，嘟著嘴，深情地看著裴南璃，一副撒嬌表情。
裴南璃高冷表情，竟然被逗得笑了下，「王佳，你大膽的做，想說就說，我也是公司股東之一，王川一手遮天不了。」
王川內心，『小裴同學，1%股東，可有可無的角色啊！』
王佳又嘰嘰喳喳問道：「裴南璃，你和王川成立什麼公司，叫什麼名字......」
......
寶馬車還是停到，上次王川和辛蟬溪考試的車管所大門口，放下了王佳和裴南璃。
王川和婁宜涵來到附近冷飲店。
婁宜涵喝了口冰牛奶，「王總，這是小辛總給的資料，她有空一時走不開。空閒下來，她會聯繫你，趕過來和我們匯合的。」
王川翻開那堆客戶明細資料，上面詳細記錄著三家小中介安遠地產、鑫旺地產、安家置業最近三年成交的客戶信息、成交時間、佣金金額。
上面是源生集團最終簽字人，『連占淮』。
婁宜涵問道：「王總，等會我們到這三家中介，需要做什麼嗎？」
「簡單，我們假扮租客，去觀察下房產中介工作環境就行。」
王川分了一半資料給婁宜涵看，過了半個小時，他看完問道：「婁宜涵，你看出問題了嗎？」
婁宜涵眉頭緊鎖：「這些客戶......成交周期太短了。好幾個從登記意向到簽約付款，只隔了兩三天，快得離譜。」
「移花接木。」王川吐出四個字，眼神銳利，「把自然到訪的客戶，通過後台操作，硬生生嫁接到這三家中介的名下。」
「這樣，源生集團就得按照渠道合作的比例，支付佣金給中介。而這筆錢，最終大部分，恐怕都流進了這位連占淮和他同夥的口袋。」
婁宜涵隨機指了指一個名字，「那麼我來打個電話試一試！問下，她是不是自來客。」
王川連忙阻止道：「別打，容易打草驚蛇。他們對那些客戶，肯定給了點好處的，總價打折，免物業費，免車位租金。」
「王總你的意思是，我打過去，他們不會承認是自來客，說自己是渠道介紹買房的？」
婁宜涵頓時明白。
王川掃了一眼，婁宜涵指的那個人名字，薛元，旁邊還有陳青名字，趕忙仔細看了下信息。
『還真是青元茶館老闆和老闆娘。房產中介調查無果，到時候找裴南璃媽媽幫忙。』
兩人喝完冷飲後，婁宜涵發動寶馬，來到第一家房產中介安遠地產所在街道。
店面不大，縮在一條背街小巷的轉角，灰撲撲的玻璃門，招牌上的紅漆都有些剝落。
店裡只有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廉價西裝、頭髮油膩的男人，正百無聊賴地翻著報紙。
婁宜涵深吸一口氣，換上職業化的微笑，推門而入：「您好，老闆，我們想在東新區看看房子。」
男人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打量了他們一眼，尤其在婁宜涵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才慢吞吞地說：「哦，看房啊。想買什麼價位的？多大面積？準備做婚房？」
他看到的是，王川摟著婁宜涵肩膀走進來的，年紀輕輕的，應該就是看婚房的。
婁宜涵頓時臉微紅，一時無語。
王川點了下頭，但沒立即說話，觀察著店內環境。
牆上貼著幾張過時的房源海報，一張破舊的辦公桌，一台老式電腦，連個像樣的飲水機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王川問道：「主要是東湖雅築或者金鼎國際附近，二手的兩居室，預算大概......」
王川報了個合理的市場價位區間。
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個破舊筆記本翻了翻：
「東湖雅築......最近沒合適的房源放出來。金鼎國際倒有一套，不過樓層不太好，頂樓西曬。」
「頂樓西曬？」王川露出恰到好處的失望，「那算了。對了，聽說你們和源生集團合作挺多的？他們家應該有些存量的新房吧，你們這邊能拿到好折扣嗎？」
「源生？」男人眼皮都沒抬，語氣敷衍，「合作是有，但折扣都是統一的，我們中介也做不了主。哪有什麼『好折扣』。」
他擺擺手，一副你們不懂行的樣子。
「這樣啊......」王川故作遺憾，又試探道，「那之前那些通過你們快速成交源生房子的客戶，都是看中了什麼？我們也好參考參考。」
男人翻報紙的手頓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說：
「客戶看上啥我們哪知道？人家有錢樂意買唄！你們到底要不要看房？不看就別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