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晚宴結束
晚宴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在顧璟恆手裡的香檳杯上。
剛和《不能沒有你》的導演聊完，轉身就被管狐拍了拍肩膀：「顧導，你這劇本寫得夠狠，下次有機會合作？」
「呵呵，有機會的。」
顧璟恆舉杯碰了碰他的杯子，不過心中不是很感冒。
管狐導演水平不錯，但是帶的私貨太多，還都是那種致命私貨。
旁邊的戴力忍也湊過來，笑著說：「原以為年輕人拍商業片只會炫技，沒想到你把故事埋得這麼深。」
遠處的周迅端著酒杯看熱鬧，看見顧璟恆望過來，遙遙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李雙冰也走過來，滿聲道著賀喜。
他瞥見范衛正跟王學圻碰杯，兩人聊得熱絡，倒看不出頒獎時的失落——這大概就是演員的通透，輸贏都能放進角色里消化。
晚宴過半，顧璟恆找了個角落透氣。
窗外的台北夜景鋪成一片燈海，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陳止希發來的：「《人在囧途》送審通過，定檔春節，中影那邊說排片能爭取到三成。」
後面跟著個慶祝的煙花表情。
他剛回了個「好」，景恬就端著果汁走過來，頭髮鬆了兩根碎發，比紅毯上多了幾分隨性：「師哥，剛才有個編劇找我，說想跟你合作新劇本呢。」
「誰啊？」
「就是寫《海角七號》的那位，」景恬眨眨眼，「他說你的故事裡有股子勁兒，跟他想拍的東西對上了。」
「回去再說。」
他喝了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點微醺的暖意。
名利場上的一句客套話，顧璟恆並沒有放在心上。
景恬看出他眼底的淡然，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果汁杯：「人家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說手裡有個關於兩岸年輕人的故事，覺得你能拍得既有意思又不刻意。」
顧璟恆挑眉：「哦？他倒挺會猜我心思。」
正說著，范衛端著兩杯威士忌過來，往顧璟恆面前一放：「別喝那玩意兒了，沒勁。」
他自己先灌了一口，咂咂嘴，「剛才王學奇老師跟我說，他下部戲缺個狠角色，想讓我試試——你說我這形象，能演狠人嗎？」
「怎麼不能？」顧璟恆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路子野那股子陰狠勁兒，你不是演得挺好？」
范衛被說得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里都帶著酒意：「那不是有你盯著嘛……說真的顧導，以後有戲還想著我，哪怕是個小配角。」
「放心，」顧璟恆看著他，「我這兒的本子，少不了能讓你演的角色。」
遠處傳來一陣鬨笑，原來是周迅和李雙冰在跟導演們玩骰子，景恬看得眼熱，拉了拉顧璟恆的袖子：「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你去吧，我再待會兒。」
顧璟恆靠在欄杆上，突然覺得這晚宴就像個巨大的劇本殺現場——每個人都帶著角色面具，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手機又震了下，是娜扎發來的：「爸爸明天手術，醫生說一切順利。」，後面跟了個星星表情。
她本該跟著過來，只不過因為她爸手術，所以要在醫院裡面照顧。
顧璟恆指尖頓了頓，回了句「等我回去請吃飯」，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仰頭喝掉杯里的威士忌，辛辣感順著喉嚨往下滑，倒比香檳更讓人清醒。
景恬玩了會兒回來，臉頰紅紅的：「周訊老師說，下次有適合她的角色，讓你一定想著她。」
「好啊，」顧璟恆笑了，「等我寫出能讓她發揮演技的本子。」
夜風吹進窗戶，帶著點涼意。
遠處的鐘敲了十下，晚宴漸漸散場。
顧璟恆幫景恬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耳廓：「走吧，該回酒店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師哥，你說咱們這趟算不算滿載而歸？」
她腳步輕快，裙擺掃過走廊的地毯，留下窸窣的聲響。
「算。」
顧璟恆看著她手裡鼓囊囊的包，「三個獎盃，兩盒鳳梨酥，還有一肚子威士忌——夠本了。」
電梯裡鏡面映出兩人的影子，景恬突然指著他的領帶：「歪了。」
伸手幫他系好，指尖不經意划過他的喉結，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臉頰泛起紅暈。
顧璟恆沒說話，只是按下了樓層鍵。
回到酒店房間，顧璟恆把獎盃擺在窗台上，月光透過玻璃照在上面，泛著冷幽幽的光。
他打開手機，陳止希又發來消息：「《最好的我們》拍了一半，申奧說想加場耿耿余淮雨天共撐一把傘的戲，問你行不行。」
顧璟恆回了個「加」，突然覺得那場雨戲或許能拍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明天回去，該盯《人在囧途》的宣發了，該去醫院看看娜扎父親，該……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顧璟恆躺回床上，指尖還殘留著威士忌的辛辣和景恬發梢的溫熱，兩種觸感攪在一起，倒比晚宴上的寒暄更讓人記牢。
這畫面在腦子裡一現就活了，比劇本上的文字更有嚼頭。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下，是娜扎發來的照片：醫院走廊的燈光下，她爸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輸液針，卻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顧璟恆回了個「加油」的表情，心裡盤算著回去帶點什麼補品。
明天一早就得起飛，回去又是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人在囧途》的海報要定稿，還得抽時間去公司看看新收的那批網文IP，據說有本講盜墓的挺有意思……
思緒越跑越遠，眼皮卻開始發沉。
【《揚名立萬》金馬獎之旅，五提三中，表現強勢。】
【顧璟恆導演新作品《人在囧途》定檔，將會在春節檔上映，直面程龍大哥。】
【景恬入圍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和影后擦肩而過。】
【《人在囧途》能夠再造票房奇蹟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顧璟恆喊出春節就看《人在囧途》的口號，對票房非常有自信。】
【這是一場導演的豪賭，還是滑鐵盧，騎驢看唱本——讓我們走著瞧！】
……
《人在囧途》定檔以後，宣發就開始在網絡和報紙上開始。
其中很多都是中影和華誼弄的新聞。
其中也有星光燦爛，譬如那個和金馬影后擦肩而過，那個一看就出自他們之手。
路人們都知道，景恬和周訊李雙冰比演技，無疑是登月碰瓷。
但能夠把兩人和景恬扯到一條戰線上，讓人能夠記住她，那星光燦爛就成功了。
《人在囧途》的宣發攻勢像春運前的列車，轟隆隆碾過各大版面。
剛和《不能沒有你》的導演聊完，轉身就被管狐拍了拍肩膀：「顧導，你這劇本寫得夠狠，下次有機會合作？」
「呵呵，有機會的。」
顧璟恆舉杯碰了碰他的杯子，不過心中不是很感冒。
管狐導演水平不錯，但是帶的私貨太多，還都是那種致命私貨。
旁邊的戴力忍也湊過來，笑著說：「原以為年輕人拍商業片只會炫技，沒想到你把故事埋得這麼深。」
遠處的周迅端著酒杯看熱鬧，看見顧璟恆望過來，遙遙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李雙冰也走過來，滿聲道著賀喜。
他瞥見范衛正跟王學圻碰杯，兩人聊得熱絡，倒看不出頒獎時的失落——這大概就是演員的通透，輸贏都能放進角色里消化。
晚宴過半，顧璟恆找了個角落透氣。
窗外的台北夜景鋪成一片燈海，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陳止希發來的：「《人在囧途》送審通過，定檔春節，中影那邊說排片能爭取到三成。」
後面跟著個慶祝的煙花表情。
他剛回了個「好」，景恬就端著果汁走過來，頭髮鬆了兩根碎發，比紅毯上多了幾分隨性：「師哥，剛才有個編劇找我，說想跟你合作新劇本呢。」
「誰啊？」
「就是寫《海角七號》的那位，」景恬眨眨眼，「他說你的故事裡有股子勁兒，跟他想拍的東西對上了。」
「回去再說。」
他喝了口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點微醺的暖意。
名利場上的一句客套話，顧璟恆並沒有放在心上。
景恬看出他眼底的淡然，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果汁杯：「人家可是帶著誠意來的，說手裡有個關於兩岸年輕人的故事，覺得你能拍得既有意思又不刻意。」
顧璟恆挑眉：「哦？他倒挺會猜我心思。」
正說著，范衛端著兩杯威士忌過來，往顧璟恆面前一放：「別喝那玩意兒了，沒勁。」
他自己先灌了一口，咂咂嘴，「剛才王學奇老師跟我說，他下部戲缺個狠角色，想讓我試試——你說我這形象，能演狠人嗎？」
「怎麼不能？」顧璟恆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下，「路子野那股子陰狠勁兒，你不是演得挺好？」
范衛被說得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里都帶著酒意：「那不是有你盯著嘛……說真的顧導，以後有戲還想著我，哪怕是個小配角。」
「放心，」顧璟恆看著他，「我這兒的本子，少不了能讓你演的角色。」
遠處傳來一陣鬨笑，原來是周迅和李雙冰在跟導演們玩骰子，景恬看得眼熱，拉了拉顧璟恆的袖子：「咱們也去湊個熱鬧？」
「你去吧，我再待會兒。」
顧璟恆靠在欄杆上，突然覺得這晚宴就像個巨大的劇本殺現場——每個人都帶著角色面具，說著半真半假的話。
手機又震了下，是娜扎發來的：「爸爸明天手術，醫生說一切順利。」，後面跟了個星星表情。
她本該跟著過來，只不過因為她爸手術，所以要在醫院裡面照顧。
顧璟恆指尖頓了頓，回了句「等我回去請吃飯」，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仰頭喝掉杯里的威士忌，辛辣感順著喉嚨往下滑，倒比香檳更讓人清醒。
景恬玩了會兒回來，臉頰紅紅的：「周訊老師說，下次有適合她的角色，讓你一定想著她。」
「好啊，」顧璟恆笑了，「等我寫出能讓她發揮演技的本子。」
夜風吹進窗戶，帶著點涼意。
遠處的鐘敲了十下，晚宴漸漸散場。
顧璟恆幫景恬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耳廓：「走吧，該回酒店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師哥，你說咱們這趟算不算滿載而歸？」
她腳步輕快，裙擺掃過走廊的地毯，留下窸窣的聲響。
「算。」
顧璟恆看著她手裡鼓囊囊的包，「三個獎盃，兩盒鳳梨酥，還有一肚子威士忌——夠本了。」
電梯裡鏡面映出兩人的影子，景恬突然指著他的領帶：「歪了。」
伸手幫他系好，指尖不經意划過他的喉結，像觸電似的縮了回去，臉頰泛起紅暈。
顧璟恆沒說話，只是按下了樓層鍵。
回到酒店房間，顧璟恆把獎盃擺在窗台上，月光透過玻璃照在上面，泛著冷幽幽的光。
他打開手機，陳止希又發來消息：「《最好的我們》拍了一半，申奧說想加場耿耿余淮雨天共撐一把傘的戲，問你行不行。」
顧璟恆回了個「加」，突然覺得那場雨戲或許能拍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明天回去，該盯《人在囧途》的宣發了，該去醫院看看娜扎父親，該……他揉了揉眉心，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顧璟恆躺回床上，指尖還殘留著威士忌的辛辣和景恬發梢的溫熱，兩種觸感攪在一起，倒比晚宴上的寒暄更讓人記牢。
這畫面在腦子裡一現就活了，比劇本上的文字更有嚼頭。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下，是娜扎發來的照片：醫院走廊的燈光下，她爸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輸液針，卻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顧璟恆回了個「加油」的表情，心裡盤算著回去帶點什麼補品。
明天一早就得起飛，回去又是排得滿滿當當的日程：《人在囧途》的海報要定稿，還得抽時間去公司看看新收的那批網文IP，據說有本講盜墓的挺有意思……
思緒越跑越遠，眼皮卻開始發沉。
【《揚名立萬》金馬獎之旅，五提三中，表現強勢。】
【顧璟恆導演新作品《人在囧途》定檔，將會在春節檔上映，直面程龍大哥。】
【景恬入圍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和影后擦肩而過。】
【《人在囧途》能夠再造票房奇蹟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顧璟恆喊出春節就看《人在囧途》的口號，對票房非常有自信。】
【這是一場導演的豪賭，還是滑鐵盧，騎驢看唱本——讓我們走著瞧！】
……
《人在囧途》定檔以後，宣發就開始在網絡和報紙上開始。
其中很多都是中影和華誼弄的新聞。
其中也有星光燦爛，譬如那個和金馬影后擦肩而過，那個一看就出自他們之手。
路人們都知道，景恬和周訊李雙冰比演技，無疑是登月碰瓷。
但能夠把兩人和景恬扯到一條戰線上，讓人能夠記住她，那星光燦爛就成功了。
《人在囧途》的宣發攻勢像春運前的列車，轟隆隆碾過各大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