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就是魔法
哈利終究還是來到了對角巷。
倒不是等來了別人路過。
實在是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太過顯眼，酒吧老闆湯姆主動為他打開了前往對角巷的門，並提醒他小巫師最好別一個人亂跑。
「謝…謝謝！」
哈利結結巴巴道謝著，看著老湯姆拿魔杖在牆磚上敲了敲，緊接著——
轟隆！
磚頭忽然抖動起來，向著兩側移動，在牆面中心分出來一個小洞，洞口隨著磚塊的移動越來越大，直到變成一條寬闊的拱道。
拱道另一側，是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來到對角巷！」
老湯姆露出缺了顆牙的微笑，哈利已經顧不上回應，他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微微擴張，恨不得將眼前的景象永遠刻在腦子裡。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穿過拱道，或許看起來直冒傻氣，但他也不在乎了。
仿佛只是一瞬間，他就融入到了對角巷中，融入在那些身穿斗篷、手持魔杖的男巫女巫中。
坩堝、龍肝、貓頭鷹、飛天掃帚……
各種店鋪看得他眼花繚亂，明明對角巷同樣處於倫敦之中，他卻覺得自己來到了另一世界。
「行了，之後有的是時間再看，」里德爾將他從震驚中拉回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我們得先去古靈閣換點錢。」
直到此時，哈利才注意到，商店招牌上標註的價格似乎並不是英鎊，而是一些他從未聽說過的計量單位。
加隆、西可、納特……
他按照里德爾的指引，朝著一棟高高聳立的雪白高樓靠近，只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下沉一點點。
哈利摸索著口袋裡的幾枚硬幣，從薩里郡來到倫敦幾乎花光了他那點可憐的積蓄，如今僅剩的九英鎊只夠他回到德思禮家，更別提購買清單上那一大堆必備用品了。
但他僅僅猶豫片刻，便咬著牙穿過了古靈閣的青銅大門。
『大不了就不回去了！』
哈利這樣想著，心裡甚至多了幾分解脫的感覺。
只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散無蹤了……
在古靈閣門口，站著一個奇異的人形生物，他身穿猩紅鑲金制服，比哈利略矮一些，皮膚黝黑，臉上透著一股聰明勁，長長的耳朵與尖尖的鬍子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感覺。
「那是妖精。」里德爾解釋道。
哈利也發現了，這些生物與故事裡的壞妖精簡直一模一樣，他本能的不願靠近，而是跟在一個陌生巫師後面，跨過第二道門。
古靈閣內部是一座寬闊的大理石大廳，有許多妖精正指引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但更多的，還是那些坐在櫃檯後的高凳上，用銅天平稱量錢幣，或是在大帳本上寫寫畫畫的妖精。
哈利走到一處無人的櫃檯，口袋裡的硬幣都被攥出了汗來。
櫃檯後的妖精看都沒看他，只是專注的用目鏡檢驗著一顆紅寶石，然後不耐煩地問道：「存錢還是取錢？」
哈利按照里德爾的指示說道：「我…我來換些錢……」
妖精的表情更不耐煩了，嘴裡還嘟囔著「誰會對那些沒用的小紙幣感興趣」，然後沖哈利說道：「5英鎊可以兌換1加隆，把錢放那裡就是了。」
哈利在口袋裡摸索著，確保沒有漏掉一枚硬幣，然後將他的全部家當擺在了櫃檯上。
那隻妖精終於放下目鏡，卻不是為了幫哈利兌換加隆。
哈利悄悄咽下口唾沫，他能明顯看出，眼前的妖精正極力壓抑著自己怒氣。
「小子，這不好笑，」妖精捻起一枚面值50便士的硬幣，背面伊莉莎白二世的側臉好像在發出無聲的嘲笑，「聽著，古靈閣可是很忙的，沒時間陪你玩過家家遊戲。」
哈利的臉漲紅了，異常尷尬地掏著衣兜，可哪怕是巫師也沒法無中生有，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一歲小男孩。
「我…我只有這些了……」
哈利小聲嘟囔著，已經做好了被趕出去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卻聽見帽子裡的里德爾忽然說道：「還有我的呢！」
「里德爾先生？」
哈利不理解，一本日記哪來的錢？
只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咚！
隨著一聲悶響，某個沉重而堅硬的物體砸在哈利腦袋上，砸得他腦袋暈乎乎的。
哈利克制著沒有痛呼出聲，而是趕忙攔下妖精把硬幣往外推的手掌，同時另一隻手朝帽子裡摸去。
「我…我還有東西！」
妖精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了，他已經認定這小子就是來找事的，可偏偏這傢伙沒有違反任何規定，他就算想叫保安也沒法叫。
「你最好真的還有東西……」
妖精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他對里德爾先生給出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多少自信。
畢竟里德爾先生再神秘，也不過是一本日記而已，日記又如何能憑空變出——
一根金條？！
哈利瞪大眼睛，看著他掌心金燦燦、沉甸甸的金條，震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好在，沒人注意到他的失態。
櫃檯後的妖精在看到金條的那一瞬間，滿是褶皺的老臉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裡閃出的光幾乎能和金條相提並論了。
「哦，哦！多麼美麗啊！」妖精激動地接過金條，在經過目鏡檢查後，看哈利的眼神恭敬了不少，「尊敬的先生，請原諒我之前的失禮，目前的金價是60加隆一盎司，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將金條放到天平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撫摸自己的初戀情人。
當然，對於妖精來說，金條或許比初戀情人更重要。
「2磅…32盎司…純度非常完美…折算下來的話…」妖精細長的手指在算盤上不斷掃動，「一共1920加隆，尊敬的先生！」
……
走出古靈閣，看著自己錢包里滿滿當當的金幣，還有那把小巧的金庫鑰匙，哈利只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順帶一提，他的錢包也是古靈閣附贈的。
在掏出金條的那一刻，哈利便成了古靈閣的重要客戶，里德爾則指引著他開了一個金庫，畢竟上千枚金加隆可沒法提著到處跑。
「里…里德爾先生，那根金條到底是哪來的？」
離開古靈閣好一陣了，哈利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那根金條的來歷呢。
里德爾先生本體只是一本小冊子，甚至還沒有金條重，他實在想不明白那根金條是怎麼變出來的。
「這就是魔法……」
里德爾神秘兮兮地說道。
「魔法？」哈利顫抖了一下，對魔法的興趣再次提高一大截，「那我可以學嗎？」
「咳咳，這是我的獨家魔法，別人學不來的。」里德爾含糊解釋道，不願在這方面多談。
靠系統變出來的金條，怎麼不能算他的獨家魔法？
前提是，那根金條真是系統「變」出來的。
里德爾昨晚便檢查過，那根金條的底部刻著一行小字，上面寫著「貝瑞德—倫敦金銀市場協會認證」。
他嚴重懷疑，系統所謂的兌換獎勵，實際上只是把東西從最近的地方偷過來。
所謂的價格，並不取決於物品本身的價值，而是它的防衛有多嚴密。
只能說，不愧為魔王再就業系統，淨幹些缺德事。
里德爾很滿意。
反正他只在魔法界出手金條，麻瓜警察查不到他頭上，不用擔心東窗事發！
倒不是等來了別人路過。
實在是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太過顯眼，酒吧老闆湯姆主動為他打開了前往對角巷的門，並提醒他小巫師最好別一個人亂跑。
「謝…謝謝！」
哈利結結巴巴道謝著，看著老湯姆拿魔杖在牆磚上敲了敲，緊接著——
轟隆！
磚頭忽然抖動起來，向著兩側移動，在牆面中心分出來一個小洞，洞口隨著磚塊的移動越來越大，直到變成一條寬闊的拱道。
拱道另一側，是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來到對角巷！」
老湯姆露出缺了顆牙的微笑，哈利已經顧不上回應，他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微微擴張，恨不得將眼前的景象永遠刻在腦子裡。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穿過拱道，或許看起來直冒傻氣，但他也不在乎了。
仿佛只是一瞬間，他就融入到了對角巷中，融入在那些身穿斗篷、手持魔杖的男巫女巫中。
坩堝、龍肝、貓頭鷹、飛天掃帚……
各種店鋪看得他眼花繚亂，明明對角巷同樣處於倫敦之中，他卻覺得自己來到了另一世界。
「行了，之後有的是時間再看，」里德爾將他從震驚中拉回來，「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我們得先去古靈閣換點錢。」
直到此時，哈利才注意到，商店招牌上標註的價格似乎並不是英鎊，而是一些他從未聽說過的計量單位。
加隆、西可、納特……
他按照里德爾的指引，朝著一棟高高聳立的雪白高樓靠近，只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下沉一點點。
哈利摸索著口袋裡的幾枚硬幣，從薩里郡來到倫敦幾乎花光了他那點可憐的積蓄，如今僅剩的九英鎊只夠他回到德思禮家，更別提購買清單上那一大堆必備用品了。
但他僅僅猶豫片刻，便咬著牙穿過了古靈閣的青銅大門。
『大不了就不回去了！』
哈利這樣想著，心裡甚至多了幾分解脫的感覺。
只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散無蹤了……
在古靈閣門口，站著一個奇異的人形生物，他身穿猩紅鑲金制服，比哈利略矮一些，皮膚黝黑，臉上透著一股聰明勁，長長的耳朵與尖尖的鬍子給人一種很精明的感覺。
「那是妖精。」里德爾解釋道。
哈利也發現了，這些生物與故事裡的壞妖精簡直一模一樣，他本能的不願靠近，而是跟在一個陌生巫師後面，跨過第二道門。
古靈閣內部是一座寬闊的大理石大廳，有許多妖精正指引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但更多的，還是那些坐在櫃檯後的高凳上，用銅天平稱量錢幣，或是在大帳本上寫寫畫畫的妖精。
哈利走到一處無人的櫃檯，口袋裡的硬幣都被攥出了汗來。
櫃檯後的妖精看都沒看他，只是專注的用目鏡檢驗著一顆紅寶石，然後不耐煩地問道：「存錢還是取錢？」
哈利按照里德爾的指示說道：「我…我來換些錢……」
妖精的表情更不耐煩了，嘴裡還嘟囔著「誰會對那些沒用的小紙幣感興趣」，然後沖哈利說道：「5英鎊可以兌換1加隆，把錢放那裡就是了。」
哈利在口袋裡摸索著，確保沒有漏掉一枚硬幣，然後將他的全部家當擺在了櫃檯上。
那隻妖精終於放下目鏡，卻不是為了幫哈利兌換加隆。
哈利悄悄咽下口唾沫，他能明顯看出，眼前的妖精正極力壓抑著自己怒氣。
「小子，這不好笑，」妖精捻起一枚面值50便士的硬幣，背面伊莉莎白二世的側臉好像在發出無聲的嘲笑，「聽著，古靈閣可是很忙的，沒時間陪你玩過家家遊戲。」
哈利的臉漲紅了，異常尷尬地掏著衣兜，可哪怕是巫師也沒法無中生有，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一歲小男孩。
「我…我只有這些了……」
哈利小聲嘟囔著，已經做好了被趕出去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卻聽見帽子裡的里德爾忽然說道：「還有我的呢！」
「里德爾先生？」
哈利不理解，一本日記哪來的錢？
只是很快，他就明白了——
咚！
隨著一聲悶響，某個沉重而堅硬的物體砸在哈利腦袋上，砸得他腦袋暈乎乎的。
哈利克制著沒有痛呼出聲，而是趕忙攔下妖精把硬幣往外推的手掌，同時另一隻手朝帽子裡摸去。
「我…我還有東西！」
妖精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了，他已經認定這小子就是來找事的，可偏偏這傢伙沒有違反任何規定，他就算想叫保安也沒法叫。
「你最好真的還有東西……」
妖精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利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他對里德爾先生給出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多少自信。
畢竟里德爾先生再神秘，也不過是一本日記而已，日記又如何能憑空變出——
一根金條？！
哈利瞪大眼睛，看著他掌心金燦燦、沉甸甸的金條，震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好在，沒人注意到他的失態。
櫃檯後的妖精在看到金條的那一瞬間，滿是褶皺的老臉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裡閃出的光幾乎能和金條相提並論了。
「哦，哦！多麼美麗啊！」妖精激動地接過金條，在經過目鏡檢查後，看哈利的眼神恭敬了不少，「尊敬的先生，請原諒我之前的失禮，目前的金價是60加隆一盎司，我看看……」
他小心翼翼將金條放到天平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撫摸自己的初戀情人。
當然，對於妖精來說，金條或許比初戀情人更重要。
「2磅…32盎司…純度非常完美…折算下來的話…」妖精細長的手指在算盤上不斷掃動，「一共1920加隆，尊敬的先生！」
……
走出古靈閣，看著自己錢包里滿滿當當的金幣，還有那把小巧的金庫鑰匙，哈利只感覺自己活在夢裡。
順帶一提，他的錢包也是古靈閣附贈的。
在掏出金條的那一刻，哈利便成了古靈閣的重要客戶，里德爾則指引著他開了一個金庫，畢竟上千枚金加隆可沒法提著到處跑。
「里…里德爾先生，那根金條到底是哪來的？」
離開古靈閣好一陣了，哈利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那根金條的來歷呢。
里德爾先生本體只是一本小冊子，甚至還沒有金條重，他實在想不明白那根金條是怎麼變出來的。
「這就是魔法……」
里德爾神秘兮兮地說道。
「魔法？」哈利顫抖了一下，對魔法的興趣再次提高一大截，「那我可以學嗎？」
「咳咳，這是我的獨家魔法，別人學不來的。」里德爾含糊解釋道，不願在這方面多談。
靠系統變出來的金條，怎麼不能算他的獨家魔法？
前提是，那根金條真是系統「變」出來的。
里德爾昨晚便檢查過，那根金條的底部刻著一行小字，上面寫著「貝瑞德—倫敦金銀市場協會認證」。
他嚴重懷疑，系統所謂的兌換獎勵，實際上只是把東西從最近的地方偷過來。
所謂的價格，並不取決於物品本身的價值，而是它的防衛有多嚴密。
只能說，不愧為魔王再就業系統，淨幹些缺德事。
里德爾很滿意。
反正他只在魔法界出手金條，麻瓜警察查不到他頭上，不用擔心東窗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