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裴松寒蒙面送人頭
自由而新鮮的空氣，夕陽沉落一半，天邊浸染著昏黃暮靄的黃昏時分，這一切都讓特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昔日犯案的「光輝歲月」。
他鍾愛在黃昏降臨之際，用鋒利的刀子，將那些漂亮女人的腹部精準地從中間剖開。
欣賞她們因劇痛和恐懼發出的尖叫，絕望扭曲的面容，以及為了求生而踉蹌奔逃時所迸發出的強烈求生意志。
在他看來，那是一種極致的美。
這種扭曲的審美，源自於他幼年觀看的恐怖電影。
與普通孩子不同，他痴迷於那些充斥著血漿和殘肢的恐怖片，對那些掌控生殺大權、將主角團玩弄於股掌甚至團滅的反派們，產生無與倫比的崇拜。
他覺得那樣的反派實在太帥了，他也渴望成為那樣的人。
一個能夠肆意播撒苦難與恐懼，如神明般俯視螻蟻掙扎的存在。
這樣的「好日子」，似乎又要回來了。
特克心中充滿狂喜。
裴松寒拎著他，落在一條貧民窟的街道。
牆壁上布滿宣洩式的塗鴉，馬路龜裂出明顯的裂縫，卻無人理會，只要能通車就行。
一輛不起眼的銀灰色麵包車停在路邊，司機是男性，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嘴裡叼著半截煙。
看到裴松寒出現，他迅速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碾滅，簡潔道：「上車吧。」
司機沒有詢問裴松寒的模樣、身份，也沒問手中人的來歷。
這是「黑車公會」的鐵則，拿錢辦事，不問緣由。
裴松寒微微頷首，拉開後車廂的門。
特克沒上車，試探著問道：「這位大人，您想讓我做什麼？」
「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回到監獄裡去。」
特克微微一愣，還以為對方在開玩笑。
費了那麼大的周章，熔穿鋼板，將他從天都三號監獄那種地方撈出來，就為了再把他送回去？
這位大人還真是幽默啊。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裴松寒的手刀已如閃電般敲在他後頸。
特克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身體像煮過頭的麵條般軟倒，被裴松寒隨意地甩進車廂座椅前的空地上。
「砰」，車門關上。
裴松寒沉聲道：「去東曦分局。」
「我不會停在東曦分局門口，只會在兩百米外停下。」
司機強調一句。
其他分局或許還好，但在東曦區，誰都知道東曦分局有一個「雪女」，行事風格極其激進，在地下世界裡凶名赫赫。
裴松寒點頭表示理解。
……
夜色徹底籠罩了天都。
商業街的霓虹燈爭相亮起，五光十色的光芒取代被烏雲遮掩的黯淡星光，將城市映照得如同光怪陸離的幻境。
「嗤。」
一聲輕響，麵包車在路邊穩穩停下。
司機扭頭道：「好啦，只能到這裡了。」
「嗯。」
裴松寒應了一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操作，通過暗網，支付數字貨幣。
在天都的灰色地帶，數字貨幣是默認的流通手段。
而其中規模最大、信譽最好的，正是天都稅務局官方推出的「天都數字貨幣」。
即便人們用數字貨幣，干買兇殺人、販毒洗錢等勾當。
只要按時足額交稅，交易記錄就絕對安全，他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反之，若敢逃稅。
天都稅務局的重拳必定讓你粉身碎骨。
天都流傳著一句至理名言。
你可以殺人放火，可以洗錢銷贓，但絕對不能不交稅！
裴松寒拎著依舊昏迷的特克下了車。
麵包車迅速駛離，消失在車流中。
他腳下一蹬，身體輕盈地躍上路旁一棟老舊公寓的天台。
目光投向遠處的東曦分局大樓。
與周邊普遍低矮的兩、三層建築不同，這座分局大樓足有十八層高。
此刻，上層大部分窗口都陷入了黑暗，唯有十二層，隱約有微弱的光線亮著。
裴松寒的「圓」無聲無息地以腳下為中心擴散開來，半徑三百米內的一切動靜，包括沈昭雪在內，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鎖定目標位置。
足尖在天台邊緣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撕裂夜風，朝著那束光疾撲而去。
……
分局十二層，辦公室的燈光透過窗戶，在寂靜的廊道上投下一片長方形的光斑。
沈昭雪坐在電腦前，正專注地梳理一樁兇殺案的線索。
兇手和死者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啪嚓。
一聲刺耳欲聾的爆裂聲毫無徵兆地從外面廊道傳來，是玻璃被強行擊碎的脆響。
沈昭雪眼神一凜，右手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抬起。
咔。
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一道足有手臂粗細、閃耀著致命藍白色光芒的冰晶利刃憑空凝聚，隨著她手腕一甩的動作，如同離弦之箭，悍然洞穿了辦公室的強化玻璃窗。
噗嗤。
冰刃入肉的沉悶聲響清晰傳來。
溫熱的鮮血剛噴濺而出，便被緊隨其後的極致寒氣瞬間凍結。
啪啪啪。
冰霜好像有生命的瘟疫，以貫穿點為中心瘋狂蔓延，瞬間覆蓋特克的身軀，將他凍結成一尊表情痛苦，雙目圓睜的冰雕。
這凍結的力量並未停止，冰棱繼續沿著廊道地面和牆壁急速生長，發出令人牙酸的凍結聲，撲向另一道身影。
廊道中，裴松寒在冰刃及體的前一刻，猛地向後一蹬。
砰，地面被踏出細密裂紋，他整個人似是被無形的繩索拉扯，閃電般向後倒射，瞬間退出分局大樓。
然而，那道致命的寒冰追擊並未停止。
冰冷的藍光緊咬著裴松寒的身影，穿過大樓玻璃的破洞，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冰霜巨蟒，直噬向半空中的他。
裴松寒發動定向強壓。
嗡。
無形的重力場驟然降臨，狠狠砸在追擊的冰刃上方。
啪啪。
凝聚的冰刃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壓力，瞬間寸寸斷裂，化作無數冰晶碎塊，簌簌掉落。
就在冰刃碎裂的同一剎那，裴松寒腦海中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源點七百。」
他沒有絲毫停留，身影借著後退的勢頭，迅速沒入樓宇間的深邃黑暗之中。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此時才來得及響起。
沈昭雪走到被冰刃洞穿的窗邊，目光透過淡藍色冰晶，看見裡面一具被冰刃貫穿後，又徹底冰封的屍體僵硬地矗立著。
光頭，身上穿著專門限制源能者的囚服。
這傢伙是誰？
沈昭雪微微皺眉，完全想不起面前是自己親手送進去的犯人。
這些年，被她送進監獄或當場擊斃的兇徒實在太多了。
她也不在意這個死人。
關鍵在於，那個從她手底下逃脫的神秘人。
那反應速度和實力，絕對是傳奇級別的源能者。
他闖進來，扔下這個囚犯，目的究竟是什麼？
沈昭雪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撥通法醫局道：「喂，我這裡有一具屍體需要屍檢。」
她停頓了一下，為確保他們的效率，補充道：「死者與另一名身份不明者擅闖東曦分局，很可能想要行刺我，被我在辦公室外被擊斃。」
「明白！我們馬上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意圖行刺東曦分局的科長，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歹徒。
他鍾愛在黃昏降臨之際，用鋒利的刀子，將那些漂亮女人的腹部精準地從中間剖開。
欣賞她們因劇痛和恐懼發出的尖叫，絕望扭曲的面容，以及為了求生而踉蹌奔逃時所迸發出的強烈求生意志。
在他看來，那是一種極致的美。
這種扭曲的審美，源自於他幼年觀看的恐怖電影。
與普通孩子不同，他痴迷於那些充斥著血漿和殘肢的恐怖片，對那些掌控生殺大權、將主角團玩弄於股掌甚至團滅的反派們，產生無與倫比的崇拜。
他覺得那樣的反派實在太帥了，他也渴望成為那樣的人。
一個能夠肆意播撒苦難與恐懼，如神明般俯視螻蟻掙扎的存在。
這樣的「好日子」，似乎又要回來了。
特克心中充滿狂喜。
裴松寒拎著他，落在一條貧民窟的街道。
牆壁上布滿宣洩式的塗鴉，馬路龜裂出明顯的裂縫，卻無人理會，只要能通車就行。
一輛不起眼的銀灰色麵包車停在路邊，司機是男性，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嘴裡叼著半截煙。
看到裴松寒出現，他迅速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碾滅，簡潔道：「上車吧。」
司機沒有詢問裴松寒的模樣、身份，也沒問手中人的來歷。
這是「黑車公會」的鐵則，拿錢辦事，不問緣由。
裴松寒微微頷首，拉開後車廂的門。
特克沒上車，試探著問道：「這位大人，您想讓我做什麼？」
「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回到監獄裡去。」
特克微微一愣，還以為對方在開玩笑。
費了那麼大的周章，熔穿鋼板，將他從天都三號監獄那種地方撈出來，就為了再把他送回去？
這位大人還真是幽默啊。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裴松寒的手刀已如閃電般敲在他後頸。
特克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身體像煮過頭的麵條般軟倒，被裴松寒隨意地甩進車廂座椅前的空地上。
「砰」，車門關上。
裴松寒沉聲道：「去東曦分局。」
「我不會停在東曦分局門口，只會在兩百米外停下。」
司機強調一句。
其他分局或許還好，但在東曦區，誰都知道東曦分局有一個「雪女」，行事風格極其激進，在地下世界裡凶名赫赫。
裴松寒點頭表示理解。
……
夜色徹底籠罩了天都。
商業街的霓虹燈爭相亮起，五光十色的光芒取代被烏雲遮掩的黯淡星光，將城市映照得如同光怪陸離的幻境。
「嗤。」
一聲輕響，麵包車在路邊穩穩停下。
司機扭頭道：「好啦，只能到這裡了。」
「嗯。」
裴松寒應了一聲，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操作，通過暗網，支付數字貨幣。
在天都的灰色地帶，數字貨幣是默認的流通手段。
而其中規模最大、信譽最好的，正是天都稅務局官方推出的「天都數字貨幣」。
即便人們用數字貨幣，干買兇殺人、販毒洗錢等勾當。
只要按時足額交稅，交易記錄就絕對安全，他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半個字。
反之，若敢逃稅。
天都稅務局的重拳必定讓你粉身碎骨。
天都流傳著一句至理名言。
你可以殺人放火，可以洗錢銷贓，但絕對不能不交稅！
裴松寒拎著依舊昏迷的特克下了車。
麵包車迅速駛離，消失在車流中。
他腳下一蹬，身體輕盈地躍上路旁一棟老舊公寓的天台。
目光投向遠處的東曦分局大樓。
與周邊普遍低矮的兩、三層建築不同，這座分局大樓足有十八層高。
此刻，上層大部分窗口都陷入了黑暗，唯有十二層，隱約有微弱的光線亮著。
裴松寒的「圓」無聲無息地以腳下為中心擴散開來，半徑三百米內的一切動靜，包括沈昭雪在內，都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鎖定目標位置。
足尖在天台邊緣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撕裂夜風，朝著那束光疾撲而去。
……
分局十二層，辦公室的燈光透過窗戶，在寂靜的廊道上投下一片長方形的光斑。
沈昭雪坐在電腦前，正專注地梳理一樁兇殺案的線索。
兇手和死者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啪嚓。
一聲刺耳欲聾的爆裂聲毫無徵兆地從外面廊道傳來，是玻璃被強行擊碎的脆響。
沈昭雪眼神一凜，右手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抬起。
咔。
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一道足有手臂粗細、閃耀著致命藍白色光芒的冰晶利刃憑空凝聚，隨著她手腕一甩的動作，如同離弦之箭，悍然洞穿了辦公室的強化玻璃窗。
噗嗤。
冰刃入肉的沉悶聲響清晰傳來。
溫熱的鮮血剛噴濺而出，便被緊隨其後的極致寒氣瞬間凍結。
啪啪啪。
冰霜好像有生命的瘟疫，以貫穿點為中心瘋狂蔓延，瞬間覆蓋特克的身軀，將他凍結成一尊表情痛苦，雙目圓睜的冰雕。
這凍結的力量並未停止，冰棱繼續沿著廊道地面和牆壁急速生長，發出令人牙酸的凍結聲，撲向另一道身影。
廊道中，裴松寒在冰刃及體的前一刻，猛地向後一蹬。
砰，地面被踏出細密裂紋，他整個人似是被無形的繩索拉扯，閃電般向後倒射，瞬間退出分局大樓。
然而，那道致命的寒冰追擊並未停止。
冰冷的藍光緊咬著裴松寒的身影，穿過大樓玻璃的破洞，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冰霜巨蟒，直噬向半空中的他。
裴松寒發動定向強壓。
嗡。
無形的重力場驟然降臨，狠狠砸在追擊的冰刃上方。
啪啪。
凝聚的冰刃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壓力，瞬間寸寸斷裂，化作無數冰晶碎塊，簌簌掉落。
就在冰刃碎裂的同一剎那，裴松寒腦海中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源點七百。」
他沒有絲毫停留，身影借著後退的勢頭，迅速沒入樓宇間的深邃黑暗之中。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此時才來得及響起。
沈昭雪走到被冰刃洞穿的窗邊，目光透過淡藍色冰晶，看見裡面一具被冰刃貫穿後，又徹底冰封的屍體僵硬地矗立著。
光頭，身上穿著專門限制源能者的囚服。
這傢伙是誰？
沈昭雪微微皺眉，完全想不起面前是自己親手送進去的犯人。
這些年，被她送進監獄或當場擊斃的兇徒實在太多了。
她也不在意這個死人。
關鍵在於，那個從她手底下逃脫的神秘人。
那反應速度和實力，絕對是傳奇級別的源能者。
他闖進來，扔下這個囚犯，目的究竟是什麼？
沈昭雪轉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撥通法醫局道：「喂，我這裡有一具屍體需要屍檢。」
她停頓了一下，為確保他們的效率，補充道：「死者與另一名身份不明者擅闖東曦分局，很可能想要行刺我，被我在辦公室外被擊斃。」
「明白！我們馬上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意圖行刺東曦分局的科長，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