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小丑落幕
假如目標距離再近一些，武田冴或許會選擇搏命一拼。
但此刻這個距離，她冷靜判斷，小丑蓄勢待發的攻擊，速度很可能快過自己。
與其去賭那微乎其微的成功率，不如選擇把握更大的策略，主動後撤拉開距離。
以自身為餌，吸引小丑的注意力，從而為遠處那個始終冷靜觀察的「楚河」創造最佳的突襲時機。
至於奧菲莉亞？
武田冴壓根沒把她算進有效戰鬥力里。
在她看來，那位大小姐在這種層面的戰鬥中，頂多能在事後喊一聲「666」。
念頭電轉間，武田冴腳下猛力一蹬。
龜裂的水泥地面再次爆開細紋，她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巨力拉扯，急速向後倒射。
「想逃？」
小丑目睹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驟然扭曲、放大，充滿了病態的亢奮。
他手中的塑料玫瑰似是指揮棒般向前一點，「美麗的女士，你見過從人眼眶裡滾出來的眼珠嗎？」
那輕佻的調侃，此刻卻裹挾著濃稠如實質的惡意。
他意念急轉，腦中就要錨定那個殘酷的「結果」。
讓武田冴的眼珠滾落。
八百米外，百貨大廈天台。
裴松寒的「圓」精準地捕捉到那股驟然飆升、指向武田冴的濃烈惡意。
就是現在！
他身體猛地一翻，瞬間脫離奧菲莉亞的肩膀，雙腳在虛空中狠狠一踏。
嘭！
巨大的音爆氣浪在奧菲莉亞耳邊炸開。
裴松寒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模糊流光，撕裂空氣，八百米的距離被瞬間跨越。
天台上。
小丑只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他的脊椎。
他腦中警鈴瘋狂炸響，背後有敵襲。
他下意識地想要將剛剛錨定的攻擊「結果」，強行轉換為防禦性的「結果」，自身免疫任何攻擊。
正如裴松寒所料，小丑無法同時維繫兩個相互衝突的「結果」。
創造新「結果」的剎那，舊「結果」便如肥皂泡般破滅。
這也是他之前用「魔術表演」的原因，摸清武田冴的速度，確保自己在發動攻擊時，武田冴無法干擾。
然而，他思維的轉換需要時間，源質迴路中奔騰的源力驅動萬象紊亂也需要時間。
這短暫的間隙，對於裴松寒而言，已經足夠漫長。
嗤。
一張普通的紅桃K撲克牌，在澎湃源力的灌注下，邊緣閃爍著足以切割空間的銳利寒芒。
裴松寒的身影仿佛鬼魅般出現在小丑身後，手臂劃出一道簡潔到極致的弧線。
冰冷的撲克邊緣，好像是熱刀切黃油般，毫無阻礙地滑過小丑脖頸。
噗嗤。
血肉、骨骼、堅韌的頸動脈……
一切都被齊整地切斷。
洶湧的鮮血如同壓抑已久的噴泉，瞬間將那顆帶著驚愕表情的頭顱從脖頸上頂飛出去。
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咚」的一聲沉悶地砸落在龜裂的地面上，那雙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神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藍天。
無頭的屍體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隨即像被抽掉骨頭的布袋般，軟軟地向後栽倒。
裴松寒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右手在小丑倒下的肩膀上一拍。
無頭屍身瞬間消失。
緊接著，左手對著滾落腳邊的頭顱一拍，頭顱也憑空不見。
地面上，只留下幾灘迅速滲入水泥縫隙的鮮紅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血腥一幕。
呼。
原本正在後撤的武田冴身形一頓，折返回來。
她站在裴松寒面前，臉上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或勝利的喜悅，反而籠罩著一層凝重，眼神複雜地審視著他。
裴松寒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幾乎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他無奈地攤開雙手，語氣帶著一絲安撫道：「好啦，我都說不會背叛你，對我多一點信任，沒問題吧？」
「呵呵。」
武田冴口中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冷笑。
她似乎覺得有些氣悶，抬手「唰」地一下將緊身皮衣的拉鏈往下拉了一大截，露出裡面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信任？」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說不定哪天你獸性大發，故意設計讓我重傷，然後掏出什麼稀奇古怪的道具，說『能夠通過補魔治癒』，趁機把我給辦了。」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腦中構想的「陰謀」。
裴松寒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反駁道：「拜託，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魔鬼。
怎麼可能在你重傷的時候，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哼，」武田冴挺了挺胸，讓那抹白皙更加晃眼，「我只是手腳受傷的話，兩張嘴可都完好無損，完全不影響你的活動。」
裴松寒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胸前掃過，反駁道：「可要是兩條腿不能用力夾住腰，兩隻手不能在我背上抓撓，樂趣豈不是少了大半？」
聽到他如此直白露骨的反駁，武田冴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抓住什麼把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道：「哦~
也就是說，你心裡其實一直盤算著要辦我的想法，對吧？」
裴松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腦中想艹誰，又不犯法。」
「嘶~」
武田冴倒吸一口涼氣。
饒是她性格豪放，也被這直球打得有點招架不住。
再看到他故意投向自己敞開的胸口那毫不掩飾的視線，雙手下意識想拉上拉鏈遮擋，但動作做到一半又覺得顯得自己心虛。
她乾脆改為雙手環抱在胸前，反而將那深深的溝壑擠得更加驚心動魄，帶著一種挑釁的姿態。
「真遺憾，」她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你那禽獸的想法，這輩子都別想得逞。」
「呵呵。」
裴松寒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時，奧菲莉亞高大的身影帶著風聲從天而降，落在天台邊緣。
青銅鬼面下的目光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天台，最後停留在裴松寒腳下的血跡上。
「小丑跑了嗎？」
「沒有。」
裴松寒語氣平淡，「屍體被我收起來了。」
「哇。」
奧菲莉亞的聲音瞬間充滿興奮和崇拜，青銅面具都擋不住那份雀躍，「冴，阿河，你們太棒了。」
這種躺贏的感覺簡直讓她舒服到了骨子裡。
她立刻自告奮勇道：「這次讓我來騎鬼火戰車，你們就坐在我的肩膀上。」
上次被兩人甩在後面的經歷，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武田冴愣了一下，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會開摩托嗎？」
「當然。」
奧菲莉亞挺起胸膛，語氣帶著遊戲高手的自豪，「我可是死亡摩托遊戲裡的常勝將軍，經常拿第一名。」
在她看來，現實里開車和遊戲裡應該差不多。
武田冴很想吐槽這離譜的類比，但轉念一想鬼火戰車那逆天的性能和穩定性，新手小心點開應該也行？
「好吧。」
她妥協了，「那我坐你左肩。」
話音未落，她腳下一蹬，輕盈地翻身坐上奧菲莉亞寬闊的左肩，兩隻穿著運動鞋的腳正好踩在對方胸口上。
隔著鞋底和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舒適，讓她下意識又輕踩兩下。
心裡忽然理解，為什麼貓喜歡踩奶了。
「冴，你腿放下去啊。」
奧菲莉亞面具下的臉頰瞬間爆紅，聲音帶著羞窘。
「有什麼關係嘛，」武田冴滿不在乎，「都是女生，踩一踩更健康，促進血液循環。」
奧菲莉亞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便不再糾結，默認了這種「掛件」方式。
裴松寒也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奧菲莉亞的右肩，姿勢和之前一樣，兩條長腿垂落在她背後。
他左手拍了拍她戴著兜帽的腦袋，發出指令道：「奧菲莉亞號，出發。」
「我不是智能高達啊。」
奧菲莉亞小聲抗議了一句，還是邁開長腿走向停在一旁的鬼火戰車。
這輛造型拉風的戰車對於裴松寒和武田冴來說是龐然大物，但對於三米八的奧菲莉亞來說，就顯得有些袖珍了。
她有些彆扭地跨坐上去，擰動了油門把手。
嗡——轟！
鬼火戰車沒有任何遲滯，引擎發出狂暴的咆哮，瞬間飆升至極限速度，如同脫韁的幽靈烈馬，載著三人猛地衝出了天台邊緣。
「啊！」
奧菲莉亞驚恐的尖叫聲劃破長空，被呼嘯的狂風撕扯得支離破碎，久久迴蕩在摩天大樓之間。
但此刻這個距離，她冷靜判斷，小丑蓄勢待發的攻擊，速度很可能快過自己。
與其去賭那微乎其微的成功率，不如選擇把握更大的策略，主動後撤拉開距離。
以自身為餌，吸引小丑的注意力，從而為遠處那個始終冷靜觀察的「楚河」創造最佳的突襲時機。
至於奧菲莉亞？
武田冴壓根沒把她算進有效戰鬥力里。
在她看來，那位大小姐在這種層面的戰鬥中，頂多能在事後喊一聲「666」。
念頭電轉間，武田冴腳下猛力一蹬。
龜裂的水泥地面再次爆開細紋，她整個人如同被無形巨力拉扯，急速向後倒射。
「想逃？」
小丑目睹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驟然扭曲、放大，充滿了病態的亢奮。
他手中的塑料玫瑰似是指揮棒般向前一點，「美麗的女士，你見過從人眼眶裡滾出來的眼珠嗎？」
那輕佻的調侃，此刻卻裹挾著濃稠如實質的惡意。
他意念急轉，腦中就要錨定那個殘酷的「結果」。
讓武田冴的眼珠滾落。
八百米外，百貨大廈天台。
裴松寒的「圓」精準地捕捉到那股驟然飆升、指向武田冴的濃烈惡意。
就是現在！
他身體猛地一翻，瞬間脫離奧菲莉亞的肩膀，雙腳在虛空中狠狠一踏。
嘭！
巨大的音爆氣浪在奧菲莉亞耳邊炸開。
裴松寒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模糊流光，撕裂空氣，八百米的距離被瞬間跨越。
天台上。
小丑只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他的脊椎。
他腦中警鈴瘋狂炸響，背後有敵襲。
他下意識地想要將剛剛錨定的攻擊「結果」，強行轉換為防禦性的「結果」，自身免疫任何攻擊。
正如裴松寒所料，小丑無法同時維繫兩個相互衝突的「結果」。
創造新「結果」的剎那，舊「結果」便如肥皂泡般破滅。
這也是他之前用「魔術表演」的原因，摸清武田冴的速度，確保自己在發動攻擊時，武田冴無法干擾。
然而，他思維的轉換需要時間，源質迴路中奔騰的源力驅動萬象紊亂也需要時間。
這短暫的間隙，對於裴松寒而言，已經足夠漫長。
嗤。
一張普通的紅桃K撲克牌，在澎湃源力的灌注下，邊緣閃爍著足以切割空間的銳利寒芒。
裴松寒的身影仿佛鬼魅般出現在小丑身後，手臂劃出一道簡潔到極致的弧線。
冰冷的撲克邊緣，好像是熱刀切黃油般，毫無阻礙地滑過小丑脖頸。
噗嗤。
血肉、骨骼、堅韌的頸動脈……
一切都被齊整地切斷。
洶湧的鮮血如同壓抑已久的噴泉，瞬間將那顆帶著驚愕表情的頭顱從脖頸上頂飛出去。
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咚」的一聲沉悶地砸落在龜裂的地面上，那雙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神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藍天。
無頭的屍體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隨即像被抽掉骨頭的布袋般，軟軟地向後栽倒。
裴松寒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右手在小丑倒下的肩膀上一拍。
無頭屍身瞬間消失。
緊接著，左手對著滾落腳邊的頭顱一拍，頭顱也憑空不見。
地面上，只留下幾灘迅速滲入水泥縫隙的鮮紅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血腥一幕。
呼。
原本正在後撤的武田冴身形一頓，折返回來。
她站在裴松寒面前，臉上並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或勝利的喜悅，反而籠罩著一層凝重，眼神複雜地審視著他。
裴松寒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幾乎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他無奈地攤開雙手，語氣帶著一絲安撫道：「好啦，我都說不會背叛你，對我多一點信任，沒問題吧？」
「呵呵。」
武田冴口中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冷笑。
她似乎覺得有些氣悶，抬手「唰」地一下將緊身皮衣的拉鏈往下拉了一大截，露出裡面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信任？」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說不定哪天你獸性大發，故意設計讓我重傷，然後掏出什麼稀奇古怪的道具，說『能夠通過補魔治癒』，趁機把我給辦了。」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己腦中構想的「陰謀」。
裴松寒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反駁道：「拜託，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魔鬼。
怎麼可能在你重傷的時候，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哼，」武田冴挺了挺胸，讓那抹白皙更加晃眼，「我只是手腳受傷的話，兩張嘴可都完好無損，完全不影響你的活動。」
裴松寒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胸前掃過，反駁道：「可要是兩條腿不能用力夾住腰，兩隻手不能在我背上抓撓，樂趣豈不是少了大半？」
聽到他如此直白露骨的反駁，武田冴微微一怔，隨即像是抓住什麼把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道：「哦~
也就是說，你心裡其實一直盤算著要辦我的想法，對吧？」
裴松寒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腦中想艹誰，又不犯法。」
「嘶~」
武田冴倒吸一口涼氣。
饒是她性格豪放，也被這直球打得有點招架不住。
再看到他故意投向自己敞開的胸口那毫不掩飾的視線，雙手下意識想拉上拉鏈遮擋，但動作做到一半又覺得顯得自己心虛。
她乾脆改為雙手環抱在胸前，反而將那深深的溝壑擠得更加驚心動魄，帶著一種挑釁的姿態。
「真遺憾，」她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孔雀，「你那禽獸的想法，這輩子都別想得逞。」
「呵呵。」
裴松寒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時，奧菲莉亞高大的身影帶著風聲從天而降，落在天台邊緣。
青銅鬼面下的目光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的天台，最後停留在裴松寒腳下的血跡上。
「小丑跑了嗎？」
「沒有。」
裴松寒語氣平淡，「屍體被我收起來了。」
「哇。」
奧菲莉亞的聲音瞬間充滿興奮和崇拜，青銅面具都擋不住那份雀躍，「冴，阿河，你們太棒了。」
這種躺贏的感覺簡直讓她舒服到了骨子裡。
她立刻自告奮勇道：「這次讓我來騎鬼火戰車，你們就坐在我的肩膀上。」
上次被兩人甩在後面的經歷，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武田冴愣了一下，有些懷疑地問道：「你會開摩托嗎？」
「當然。」
奧菲莉亞挺起胸膛，語氣帶著遊戲高手的自豪，「我可是死亡摩托遊戲裡的常勝將軍，經常拿第一名。」
在她看來，現實里開車和遊戲裡應該差不多。
武田冴很想吐槽這離譜的類比，但轉念一想鬼火戰車那逆天的性能和穩定性，新手小心點開應該也行？
「好吧。」
她妥協了，「那我坐你左肩。」
話音未落，她腳下一蹬，輕盈地翻身坐上奧菲莉亞寬闊的左肩，兩隻穿著運動鞋的腳正好踩在對方胸口上。
隔著鞋底和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份舒適，讓她下意識又輕踩兩下。
心裡忽然理解，為什麼貓喜歡踩奶了。
「冴，你腿放下去啊。」
奧菲莉亞面具下的臉頰瞬間爆紅，聲音帶著羞窘。
「有什麼關係嘛，」武田冴滿不在乎，「都是女生，踩一踩更健康，促進血液循環。」
奧菲莉亞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便不再糾結，默認了這種「掛件」方式。
裴松寒也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奧菲莉亞的右肩，姿勢和之前一樣，兩條長腿垂落在她背後。
他左手拍了拍她戴著兜帽的腦袋，發出指令道：「奧菲莉亞號，出發。」
「我不是智能高達啊。」
奧菲莉亞小聲抗議了一句，還是邁開長腿走向停在一旁的鬼火戰車。
這輛造型拉風的戰車對於裴松寒和武田冴來說是龐然大物，但對於三米八的奧菲莉亞來說，就顯得有些袖珍了。
她有些彆扭地跨坐上去，擰動了油門把手。
嗡——轟！
鬼火戰車沒有任何遲滯，引擎發出狂暴的咆哮，瞬間飆升至極限速度，如同脫韁的幽靈烈馬，載著三人猛地衝出了天台邊緣。
「啊！」
奧菲莉亞驚恐的尖叫聲劃破長空，被呼嘯的狂風撕扯得支離破碎，久久迴蕩在摩天大樓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