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小丑準備表演「雜技」
不見陽光的昏沉地下，某處秘密據點。
黑暗中，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彼得大人，小丑實在太囂張了。
他這樣肆無忌憚，會不會給我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要是不癲狂，就不會覺醒，並掌握那種詭異難測的異質系能力了。」
彼得在黑暗中搖了搖頭，「距離計劃啟動還有一段時間，就讓他鬧吧。
你別看他只是傳奇初階的源能者，可搭配上那匪夷所思的能力。
即便是傳奇圓滿的強者，想要拿下他也絕非易事。」
源能者的戰鬥，源力強弱固然是重要優勢，卻遠非決定勝負的唯一因素。
情報的精準、能力的克制、臨場的意志等等，都足以左右戰局。
而小丑的能力，其詭異莫測的程度，與他那癲狂的本性如出一轍，完全讓人無從預測，無從防備。
當然，世上沒有無敵的能力。
任何能力都有克星。
但彼得不認為，那種人剛好在天都，又剛好能夠找上小丑。
之前提醒小丑注意，不過是出於上位者固有的謹慎習慣。
小丑不聽？
那也無妨。
真正的強者，本就有資格任性，有資本囂張。
……
春季酒店大廈天台。
漫天的拳影如同狂暴的雨點，將小丑的身影完全籠罩、貫穿。
詭異的是，武田冴的每一拳都清晰地感受到命中了實體，拳鋒傳來擊打的觸感，可現場卻沒有一滴鮮紅的血液飛濺。
只有那如同劣質顏料般的暗色粘稠液體，隨著她的拳風潑灑在早已龜裂不堪的天台地面，留下怪誕的印記。
下一刻，小丑出現在天台的西側邊緣。
通紅的橡膠鼻子在陽光下反射著不祥的紅光，鮮紅如血的嘴唇咧開一個巨大的弧度：「移形幻影~
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
他語氣輕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剛才那一瞬間，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
笑嘻嘻的語氣里，聽不出半分真實的擔憂。
早在戰鬥開始前，小丑就已經為自己定下了「結果」。
絕對不會被武田冴的任何攻擊命中。
有這個「結果」錨定，無論武田冴如何爆發，如何拼命，她的拳頭都註定徒勞無功。
至於具體的過程是如何實現的？
連小丑也不清楚。
但他絕不會表露絲毫困惑。
那微微揚起的嘴角，那充滿玩味笑意的眼神，無不散發著一種將全局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自信。
「混蛋。」
武田冴眼中寒光凜冽，卻沒讓憤怒衝垮她的理智。
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迅速壓下情緒，腦中飛速運轉。
自己必須儘可能試探對方能力的邊界和規律，為遠處潛伏的裴松寒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武田冴低喝，身形如電，再次猛撲而上。
小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攤手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執著的觀眾~」
話音未落，武田冴凌厲如鞭的腿影已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頭顱應聲爆裂。
然而飛濺而出的並非腦漿與鮮血，而是無數色彩斑斕、撲扇著翅膀的蝴蝶。
連同那無頭的身軀一起，化作漫天蝶影，輕盈地飛掠過武田冴頭頂，在她身後不遠處重新凝聚，再次化為人形。
「精彩嗎？這可是壓箱底的大、變、活、人~」
小丑的聲音帶著舞台報幕般的誇張腔調。
這傢伙的能力是能免疫一切物理攻擊？還是說只免疫我的攻擊？
武田冴心中冷靜地分析著，腳下絲毫不停，猛地蹬地，身形再次如炮彈般射向小丑。
……
八百米外，百貨大廈天台邊緣。
奧菲莉亞高大的身軀如同沉默的雕塑，籠罩在寬大的漆黑斗篷下。
青銅鬼面覆蓋著她的臉龐，兜帽邊緣，幾縷銀色的波浪捲髮垂落肩頭。
風掠過，斗篷微微鼓盪。
「阿河，情況怎麼樣了？」她的聲音透過冰冷的青銅面具傳出，顯得有些沉悶厚重。
裴松寒穩穩地坐在她寬闊的右肩上，兩條腿隨意地垂落在她背後。
他左手正把玩著奧菲莉亞那烏黑髮亮、頂端尖銳的山羊角，觸感很光滑。
無形的「圓」早已張開，仿佛最精密的雷達，將八百米外天台上的激戰盡收「眼」底。
「情況不妙。」
裴松寒的聲音平靜，「冴的攻擊完全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誒？！」
奧菲莉亞的聲音瞬間拔高，透出明顯的緊張，甚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那我們趕緊上去幫忙！」
「冷靜點。」
裴松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撫道：「現在貿然上去也未必能改變什麼。
看情況，那小丑的能力似乎能讓他免疫物理層面的攻擊。」
「那讓冴快跑吧！」
奧菲莉亞愈發緊張，那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強敵面前迅速消退。
她渴望闖出一番事業，但七年的深居簡出，早已將性格磨礪得偏向謹慎甚至怯懦。
熱血沸騰、無所畏懼地迎戰強敵？
那是七年前的她。
現在的她，只想打打順風仗，虐虐菜。
酣暢淋漓的戰鬥在遊戲裡體驗就夠了。
現實中，她只希望一切平平順順，波瀾不驚。
「放心。」
裴松寒的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
只要小丑流露出殺意，準備真正發動攻擊，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我推測，他應該無法在免疫攻擊的狀態下，同時發動有效的殺傷性進攻。」
「如果他真能做到怎麼辦？」
奧菲莉亞的聲音透著不放心。
裴松寒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那我還有後手。」
意識中，系統商城界面悄然浮現。
新手特惠區每日刷新的打折道具，隨時準備派上用場。
……
春季酒店天台，激戰仍在繼續。
武田冴感覺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模糊的規律。
對方並非簡單的物理免疫，而是她的攻擊總會被各種荒誕離奇的原因「歪曲」、「轉移」，最終落空。
就像剛才那一擊，明明對準了目標，拳頭卻詭異地偏向空氣。
就在她腦中飛速分析之際，小丑厭倦了這場單方面的追逐遊戲。
他臉上誇張的笑容收斂了一絲，慢條斯理地從色彩斑斕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朵塑料做的紅玫瑰。
「魔術時間到此結束。」
小丑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意味，與之前的戲謔截然不同，猩紅的嘴唇勾起殘忍弧度，「現在，是時候讓你見識真正的雜技了～」
調侃的語氣猶在，但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的死亡氣息，猶如毒蛇般瞬間纏繞上武田冴的脊椎。
糟糕！必須立刻遠離他！
武田冴瞳孔驟縮，心中警兆狂鳴。
黑暗中，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彼得大人，小丑實在太囂張了。
他這樣肆無忌憚，會不會給我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要是不癲狂，就不會覺醒，並掌握那種詭異難測的異質系能力了。」
彼得在黑暗中搖了搖頭，「距離計劃啟動還有一段時間，就讓他鬧吧。
你別看他只是傳奇初階的源能者，可搭配上那匪夷所思的能力。
即便是傳奇圓滿的強者，想要拿下他也絕非易事。」
源能者的戰鬥，源力強弱固然是重要優勢，卻遠非決定勝負的唯一因素。
情報的精準、能力的克制、臨場的意志等等，都足以左右戰局。
而小丑的能力，其詭異莫測的程度，與他那癲狂的本性如出一轍，完全讓人無從預測，無從防備。
當然，世上沒有無敵的能力。
任何能力都有克星。
但彼得不認為，那種人剛好在天都，又剛好能夠找上小丑。
之前提醒小丑注意，不過是出於上位者固有的謹慎習慣。
小丑不聽？
那也無妨。
真正的強者，本就有資格任性，有資本囂張。
……
春季酒店大廈天台。
漫天的拳影如同狂暴的雨點，將小丑的身影完全籠罩、貫穿。
詭異的是，武田冴的每一拳都清晰地感受到命中了實體，拳鋒傳來擊打的觸感，可現場卻沒有一滴鮮紅的血液飛濺。
只有那如同劣質顏料般的暗色粘稠液體，隨著她的拳風潑灑在早已龜裂不堪的天台地面，留下怪誕的印記。
下一刻，小丑出現在天台的西側邊緣。
通紅的橡膠鼻子在陽光下反射著不祥的紅光，鮮紅如血的嘴唇咧開一個巨大的弧度：「移形幻影~
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
他語氣輕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自己完好無損的胸口，「剛才那一瞬間，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呢~」
笑嘻嘻的語氣里，聽不出半分真實的擔憂。
早在戰鬥開始前，小丑就已經為自己定下了「結果」。
絕對不會被武田冴的任何攻擊命中。
有這個「結果」錨定，無論武田冴如何爆發，如何拼命，她的拳頭都註定徒勞無功。
至於具體的過程是如何實現的？
連小丑也不清楚。
但他絕不會表露絲毫困惑。
那微微揚起的嘴角，那充滿玩味笑意的眼神，無不散發著一種將全局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自信。
「混蛋。」
武田冴眼中寒光凜冽，卻沒讓憤怒衝垮她的理智。
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迅速壓下情緒，腦中飛速運轉。
自己必須儘可能試探對方能力的邊界和規律，為遠處潛伏的裴松寒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
武田冴低喝，身形如電，再次猛撲而上。
小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攤手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執著的觀眾~」
話音未落，武田冴凌厲如鞭的腿影已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啪！
頭顱應聲爆裂。
然而飛濺而出的並非腦漿與鮮血，而是無數色彩斑斕、撲扇著翅膀的蝴蝶。
連同那無頭的身軀一起，化作漫天蝶影，輕盈地飛掠過武田冴頭頂，在她身後不遠處重新凝聚，再次化為人形。
「精彩嗎？這可是壓箱底的大、變、活、人~」
小丑的聲音帶著舞台報幕般的誇張腔調。
這傢伙的能力是能免疫一切物理攻擊？還是說只免疫我的攻擊？
武田冴心中冷靜地分析著，腳下絲毫不停，猛地蹬地，身形再次如炮彈般射向小丑。
……
八百米外，百貨大廈天台邊緣。
奧菲莉亞高大的身軀如同沉默的雕塑，籠罩在寬大的漆黑斗篷下。
青銅鬼面覆蓋著她的臉龐，兜帽邊緣，幾縷銀色的波浪捲髮垂落肩頭。
風掠過，斗篷微微鼓盪。
「阿河，情況怎麼樣了？」她的聲音透過冰冷的青銅面具傳出，顯得有些沉悶厚重。
裴松寒穩穩地坐在她寬闊的右肩上，兩條腿隨意地垂落在她背後。
他左手正把玩著奧菲莉亞那烏黑髮亮、頂端尖銳的山羊角，觸感很光滑。
無形的「圓」早已張開，仿佛最精密的雷達，將八百米外天台上的激戰盡收「眼」底。
「情況不妙。」
裴松寒的聲音平靜，「冴的攻擊完全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誒？！」
奧菲莉亞的聲音瞬間拔高，透出明顯的緊張，甚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那我們趕緊上去幫忙！」
「冷靜點。」
裴松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撫道：「現在貿然上去也未必能改變什麼。
看情況，那小丑的能力似乎能讓他免疫物理層面的攻擊。」
「那讓冴快跑吧！」
奧菲莉亞愈發緊張，那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強敵面前迅速消退。
她渴望闖出一番事業，但七年的深居簡出，早已將性格磨礪得偏向謹慎甚至怯懦。
熱血沸騰、無所畏懼地迎戰強敵？
那是七年前的她。
現在的她，只想打打順風仗，虐虐菜。
酣暢淋漓的戰鬥在遊戲裡體驗就夠了。
現實中，她只希望一切平平順順，波瀾不驚。
「放心。」
裴松寒的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
只要小丑流露出殺意，準備真正發動攻擊，就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我推測，他應該無法在免疫攻擊的狀態下，同時發動有效的殺傷性進攻。」
「如果他真能做到怎麼辦？」
奧菲莉亞的聲音透著不放心。
裴松寒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那我還有後手。」
意識中，系統商城界面悄然浮現。
新手特惠區每日刷新的打折道具，隨時準備派上用場。
……
春季酒店天台，激戰仍在繼續。
武田冴感覺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模糊的規律。
對方並非簡單的物理免疫，而是她的攻擊總會被各種荒誕離奇的原因「歪曲」、「轉移」，最終落空。
就像剛才那一擊，明明對準了目標，拳頭卻詭異地偏向空氣。
就在她腦中飛速分析之際，小丑厭倦了這場單方面的追逐遊戲。
他臉上誇張的笑容收斂了一絲，慢條斯理地從色彩斑斕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朵塑料做的紅玫瑰。
「魔術時間到此結束。」
小丑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意味，與之前的戲謔截然不同，猩紅的嘴唇勾起殘忍弧度，「現在，是時候讓你見識真正的雜技了～」
調侃的語氣猶在，但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的死亡氣息，猶如毒蛇般瞬間纏繞上武田冴的脊椎。
糟糕！必須立刻遠離他！
武田冴瞳孔驟縮，心中警兆狂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