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漣漪（4k）
第206章 漣漪（4k）
對此，右玄帶土不置可否。
忍者的世界裡，查克拉和情報就等於力量。
他的本尊有著外道魔像和輪迴眼，那就是世間目前來說最強的查克拉；並且知曉從神話時代至今為止的一切秘密，那意味著他的本尊掌握著全部的關鍵情報。
單純的忍者對戰只是一時的勝負。或許在吳羽他們眼中，五代目火影綱手的實力有了提升，強到超出他們的認知，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綱手強到堪比當年的千手柱間，又能怎麼樣呢？
在手握外道魔像、輪迴眼與六道之秘的自己本尊面前，一切最終都將成為過眼雲煙。在前往那個無限的夢的路上，誰也無法妨礙。
右玄帶土繼續按照吳羽的要求，將自己這些年來做的事一一講了。
他雖然是玄分身，但並非完全的傀儡，有自己的心機。既然吳羽的命令是講述宇智波帶土至今為止的經歷，那自然沒必要詳細描述長門、佩恩以及曉組織他們都做了什麼。
而說實話，這些年他本尊的活動很少，大部分時候都藏身幕後。偶爾給佩恩和小南做做參謀，反而是霧隱村那邊的事情更消耗他的精力。
好在霧隱村的制度幫了大忙。
霧隱村的制度，水影只管軍事與外交，村子的運轉之類的事務則是由長老們具體負責，這可方便了宇智波帶土。
外交？施行血霧政策的霧隱村，直接就與外界切割了，根本不存在外交。宇智波帶土操控的四代目水影，有著堪比完美人柱力的實力，這樣的暴力與血腥的政策，給他創造了一個恐怖的形象，有著充分的理由與絕大部分霧隱村居民和忍者隔絕起來。
枸橘矢倉被宇智波帶土人為製造成一個獨夫。
右玄帶土對這部分敘述得也算不上詳細，但以綱手和旗木卡卡西的經驗，完全能想像得出他為了隱藏自身所用的血腥手段。
雖然四代自水影變得過於殘忍暴戾，不容易接近，但水影本來也只負責武力而已，霧隱的長老們完全沒有因此而有所懷疑。
右玄帶土輕笑道：「他們甚至很感激呢，我的做法」
啪，吳羽給了他後腦一巴掌。
右玄帶土糾正道：「最帥君所操控的四代目水影的做法，反而給他們創造了趁機攫取權力的藉口。真是可笑。忍者終究還是要看實力說話，只要我一隻要最帥君願意，一念之間就能將那些所謂的長老們一起控制起來，就像四代自水影那樣。」說著，語氣中滿是嘲諷。
吳羽連連拍打他的腦殼，吐槽道：「你自己賢二搞不定一個忍者村的正常運轉，所以不得不依賴那些人，你直接承認就得了唄，說這些沒用的。」
「————」右玄帶土木然道，「我以為我們是在說最帥君」。與我何干？」
吳羽道：「你看我，我就可以大方地承認，我搞不定一個忍者村那些屁事，所以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當什麼火影。」
綱手在旁笑道：「其實我也很頭痛，大部分都是鹿久他們整理好了給我過目，說是最終決定權，不如說萬一出了事，我這個火影是最終負責人。」
旗木卡卡西汗顏道：「火影大人，這樣說不太好吧————」
吳羽道：「最終負責人？頭號背鍋位！」
「學著點，」綱手拍拍他肩膀，「以後當了六代目，這頭號背鍋位就歸你了，哈哈。」
旗木卡卡西更加冒汗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綱手大人的語氣更像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自己如果解釋一番，反而多此一舉。
右玄帶土覺得後面也沒什麼可說的。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不明白，宇智波鼬和鬼鮫之前碰見的，最後將鬼鮫扔進神威空間裡的，根本不是什麼旗木卡卡西，而是變身成旗木卡卡西的「宇智波帶土」？
最晚從那時候起，這個吳羽，所謂的本體，就已經能夠製造宇智波帶土的這種特別的分身。
但至少在他此次作為玄分身被召喚出來前，他的本尊宇智波帶土也並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因而確實再無可說。
右玄帶土眼中閃爍，他是很想用某種方法，在這個神威空間裡留下一些能夠提醒他本尊的東西的，但是————他的好本體，全程都盯著他，甚至還用口頭命令的方式，控制他無法搞小動作。
不僅如此，右玄帶土隱隱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人始終盯著自己，自己的一切動作，都在那不可名狀的目光的注視之下無所遁形。
這感受很不好。右玄帶土實在難以揣測自己這位所謂本體的深淺。但最起碼的一點是，看綱手和卡卡西對其的態度，這顯然不是對待一個木葉下忍（吳羽沒有穿中忍馬甲）該有的。
尤其是綱手。綱手與吳羽說話時，也太不像是一位火影對下屬說話的樣子了。哪怕綱手對卡卡西說話時，就算態度平易，也能分辨得出二人之間的地位高下——光是從卡卡西的反應就能區分。
而吳羽和綱手，別說綱手態度隨便，吳羽甚至比她還隨便。他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幾歲，也不知道對面是一村之影似的。
右玄帶土從邏輯推斷，自然是認為吳羽此人深不可測，而綱手與卡卡西都是知情人，因而才不像是對待普通的年輕忍者那樣。這在戰爭年代是常有的事，旗木卡卡西、綱手他們自己當年就是這樣被年長忍者們視若同輩的少年英才————
「不行————呼哧————」
旗木卡卡西幾番嘗試，還是筋疲力盡地失敗了，他滿頭冷汗，捂著左眼，哪怕有綱手百豪之力的支援，都感覺這顆左眼滾燙得要爆炸了。
藉助綱手的百豪仙力，旗木卡卡西想要嘗試像右玄帶土那樣，將綱手和吳羽從這個異空間送出去，結果卻怎麼也辦不到。
旗木卡卡西只能疲憊地詢問右玄帶土：「你是怎麼做到的？」
右玄帶土冷笑道：「寫輪眼只有雙眼聚齊，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吳羽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很想團圓的意思？」
綱手扭過頭去。
旗木卡卡西有點無語，吳羽這傢伙也太喜歡用這種方式取笑自己和帶土了。
右玄帶土肉眼可見地似乎有紅溫的趨勢，但他那右半張皺巴巴的臉實在看不太出來。
右玄帶土木然道：「寫輪眼的左右眼，通常會寄宿著不同的瞳術。哪怕是同一種瞳術，在左右眼也會表現出不同的效果————」
綱手心道：將自己的能力說出來，都不違背他的錨點嗎，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完全不在乎，還是只因為是對卡卡西說的，才無所謂————唉，我這也是被吳羽這小子給帶歪了！」
吳羽順手又一拍右玄帶土的腦殼：「你覺得哥是會一個一個猜你左右眼都有什麼能力嗎？自己老實交代！」
右玄帶土忍著氣說道：「我只通過右眼。這隻左眼————我也是今天變成你所謂的分身時才感受到。我不知道它有什麼能力。
「那就說說右眼！」吳羽又是一下後腦勺，別說手感還挺不錯，只是當他再想來一下的時候，卻打了個空，手直接從右玄帶土的腦殼裡穿了過去。
綱手愣了一下，問道：「被吳羽的手掌重疊的部分，難道————」
右玄帶土淡淡道：「應該是在外面吧。這是右眼所謂虛化的能力，我也是第一次在這個空間裡使用。」
他的本尊從來也沒有需要在神威空間使用虛化的經歷。更何況就算是有什麼特殊情況，被敵人偷摸進入了這個空間，右玄帶土覺得正常情況下自己也不會使用虛化。—一將被攻擊重疊的肉體，送進無人的神威空間，和送到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的外界，這是完全的兩回事。
喜歡使用神威瞳術處理問題，不代表宇智波帶土只會這個。如果神威瞳術反而是相對更麻煩的處理方式，那他自然會選擇常規的忍術應敵。
右玄帶土抓住吳羽穿過自己腦殼的手腕，空間轉起漩渦漣漪，將吳羽捲入其中，送了出去。
「————這是第二種能力。」右玄帶土淡淡地說，「只要被我觸碰到的東西，不管是人或者物體，都能傳送到這個異空間，當然也能送出去。」
綱手道：「你忘了說第三種，你自己進出這個異空間的能力。」她扭頭對若有所思的旗木卡卡西說道，「看來讓自己進出這裡的能力，是左右眼所共有的。」
「共有的能力恐怕是不止一個。」吳羽的聲音再次出現。
右玄帶土眼中瞳孔一縮，三角飛鏢都顫了一下，震驚地看著悄然地在旗木卡卡西身後憑空出現的吳羽，以及————黃色閃光四代目火影。
左玄水門也盯著他，嘆息道：「帶土————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啊————」說著，左玄水門「嘭」地一聲化作白煙消失。
吳羽笑道：「要不是玄分身進化了一下，他一半的查克拉還真是夠嗆能把我送進來。」
飛雷神之術的標記是永久的。雖然十三年前被波風水門拍下的標記，沒有從宇智波帶土本尊的身上複製到右玄帶土身上，但是旗木卡卡西的忍具包里一直帶著那支飛雷神苦無。
飛雷神之術這樣的時空忍術，消耗的查克拉與距離和物體大小成正比，而不同維度的異空間，論「距離」還要遠超忍界不同坐標的地理距離。再加上，波風水門可沒有與這個神威空間訂立契約，哪怕有卡卡西包里的飛雷神苦無做媒介，左玄水門想要帶吳羽強行穿進這裡，其實也是沒什麼可能的。
吳羽催動玉兔之力，與綱手體內的豪兔之力形成共鳴，從旁輔助，這才讓左玄水門勉強做到，帶他闖了進來。
但看到右玄帶土臉上那副仿佛被強入的吃屎表情，就算耗點查克拉也算是值了。吳羽面上不顯，高深莫測地對震驚的右玄帶土微微一笑，可轉念又想到這是不會繼承記憶的右玄，頓時感到索然無味，翻了個白眼。
說到白眼————吳羽臉上浮現三眼臉譜，原地如同蒸發般消失。
右玄帶土驚上加驚，他固然無法對進出神威空間的任何東西有感應，但近在咫尺，憑他雙眼俱全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果吳羽是用了什麼時空間忍術，任何時空間忍術，自己應該都能看出破綻，最起碼看出端倪，看到時空漣漪才對，可事實上卻是一無所覺。
只有一種可能，他用的根本就不是時空忍術————」右玄帶土暗暗地想。
你剛剛怎麼沒追出來？」
自然一體化的維度，吳羽興師問罪，數落起在虛空中飄立的玄輝夜。右玄帶土將自己和綱手送進來時，玄輝夜可是跟進來了。結果剛才右玄帶土將自己送出去時，玄輝夜竟然沒動彈，弄得自己還要靠左玄水門重新進來。
玄輝夜道：如你所知，進出並非我掌控的空間，太消耗查克拉了————
雖然，她可以在右玄帶土使用時空間瞳術的時候，趁著那已經掀起的時空漣漪進出，這樣可以節省不少查克拉，但畢竟也是消耗不菲。
吳羽沒好氣道：怎麼不摳死你！這點查克拉也省，萬一我在外面遇刺，你沒能及時救駕，看你不後悔死。」
玄輝夜淡淡一笑：你如果真的有生死的危機，那孩子會想辦法讓我知道的。」
吳羽一愣，反應過來她是指的玉兔。
這小傢伙難道還是你放在我體內的小間諜不成？」吳羽開玩笑說。當然只是玩笑，玄輝夜一天到晚跟在自己身邊，用得著什麼間諜？
玉兔通知玄輝夜？玉兔爆發起來，玄輝夜心生感應還差不多。
————」玄輝夜忽然看了他一眼。
咋了？」吳羽奇怪。
沒什麼————」玄輝夜語氣淡淡的，心中卻生出一絲漣漪，吳羽方才調侃的語氣，恍惚間還以為他是在與那個綱手說話呢。
>
對此，右玄帶土不置可否。
忍者的世界裡，查克拉和情報就等於力量。
他的本尊有著外道魔像和輪迴眼，那就是世間目前來說最強的查克拉；並且知曉從神話時代至今為止的一切秘密，那意味著他的本尊掌握著全部的關鍵情報。
單純的忍者對戰只是一時的勝負。或許在吳羽他們眼中，五代目火影綱手的實力有了提升，強到超出他們的認知，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綱手強到堪比當年的千手柱間，又能怎麼樣呢？
在手握外道魔像、輪迴眼與六道之秘的自己本尊面前，一切最終都將成為過眼雲煙。在前往那個無限的夢的路上，誰也無法妨礙。
右玄帶土繼續按照吳羽的要求，將自己這些年來做的事一一講了。
他雖然是玄分身，但並非完全的傀儡，有自己的心機。既然吳羽的命令是講述宇智波帶土至今為止的經歷，那自然沒必要詳細描述長門、佩恩以及曉組織他們都做了什麼。
而說實話，這些年他本尊的活動很少，大部分時候都藏身幕後。偶爾給佩恩和小南做做參謀，反而是霧隱村那邊的事情更消耗他的精力。
好在霧隱村的制度幫了大忙。
霧隱村的制度，水影只管軍事與外交，村子的運轉之類的事務則是由長老們具體負責，這可方便了宇智波帶土。
外交？施行血霧政策的霧隱村，直接就與外界切割了，根本不存在外交。宇智波帶土操控的四代目水影，有著堪比完美人柱力的實力，這樣的暴力與血腥的政策，給他創造了一個恐怖的形象，有著充分的理由與絕大部分霧隱村居民和忍者隔絕起來。
枸橘矢倉被宇智波帶土人為製造成一個獨夫。
右玄帶土對這部分敘述得也算不上詳細，但以綱手和旗木卡卡西的經驗，完全能想像得出他為了隱藏自身所用的血腥手段。
雖然四代自水影變得過於殘忍暴戾，不容易接近，但水影本來也只負責武力而已，霧隱的長老們完全沒有因此而有所懷疑。
右玄帶土輕笑道：「他們甚至很感激呢，我的做法」
啪，吳羽給了他後腦一巴掌。
右玄帶土糾正道：「最帥君所操控的四代目水影的做法，反而給他們創造了趁機攫取權力的藉口。真是可笑。忍者終究還是要看實力說話，只要我一隻要最帥君願意，一念之間就能將那些所謂的長老們一起控制起來，就像四代自水影那樣。」說著，語氣中滿是嘲諷。
吳羽連連拍打他的腦殼，吐槽道：「你自己賢二搞不定一個忍者村的正常運轉，所以不得不依賴那些人，你直接承認就得了唄，說這些沒用的。」
「————」右玄帶土木然道，「我以為我們是在說最帥君」。與我何干？」
吳羽道：「你看我，我就可以大方地承認，我搞不定一個忍者村那些屁事，所以我這輩子從來沒想過當什麼火影。」
綱手在旁笑道：「其實我也很頭痛，大部分都是鹿久他們整理好了給我過目，說是最終決定權，不如說萬一出了事，我這個火影是最終負責人。」
旗木卡卡西汗顏道：「火影大人，這樣說不太好吧————」
吳羽道：「最終負責人？頭號背鍋位！」
「學著點，」綱手拍拍他肩膀，「以後當了六代目，這頭號背鍋位就歸你了，哈哈。」
旗木卡卡西更加冒汗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綱手大人的語氣更像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自己如果解釋一番，反而多此一舉。
右玄帶土覺得後面也沒什麼可說的。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不明白，宇智波鼬和鬼鮫之前碰見的，最後將鬼鮫扔進神威空間裡的，根本不是什麼旗木卡卡西，而是變身成旗木卡卡西的「宇智波帶土」？
最晚從那時候起，這個吳羽，所謂的本體，就已經能夠製造宇智波帶土的這種特別的分身。
但至少在他此次作為玄分身被召喚出來前，他的本尊宇智波帶土也並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因而確實再無可說。
右玄帶土眼中閃爍，他是很想用某種方法，在這個神威空間裡留下一些能夠提醒他本尊的東西的，但是————他的好本體，全程都盯著他，甚至還用口頭命令的方式，控制他無法搞小動作。
不僅如此，右玄帶土隱隱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麼人始終盯著自己，自己的一切動作，都在那不可名狀的目光的注視之下無所遁形。
這感受很不好。右玄帶土實在難以揣測自己這位所謂本體的深淺。但最起碼的一點是，看綱手和卡卡西對其的態度，這顯然不是對待一個木葉下忍（吳羽沒有穿中忍馬甲）該有的。
尤其是綱手。綱手與吳羽說話時，也太不像是一位火影對下屬說話的樣子了。哪怕綱手對卡卡西說話時，就算態度平易，也能分辨得出二人之間的地位高下——光是從卡卡西的反應就能區分。
而吳羽和綱手，別說綱手態度隨便，吳羽甚至比她還隨便。他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幾歲，也不知道對面是一村之影似的。
右玄帶土從邏輯推斷，自然是認為吳羽此人深不可測，而綱手與卡卡西都是知情人，因而才不像是對待普通的年輕忍者那樣。這在戰爭年代是常有的事，旗木卡卡西、綱手他們自己當年就是這樣被年長忍者們視若同輩的少年英才————
「不行————呼哧————」
旗木卡卡西幾番嘗試，還是筋疲力盡地失敗了，他滿頭冷汗，捂著左眼，哪怕有綱手百豪之力的支援，都感覺這顆左眼滾燙得要爆炸了。
藉助綱手的百豪仙力，旗木卡卡西想要嘗試像右玄帶土那樣，將綱手和吳羽從這個異空間送出去，結果卻怎麼也辦不到。
旗木卡卡西只能疲憊地詢問右玄帶土：「你是怎麼做到的？」
右玄帶土冷笑道：「寫輪眼只有雙眼聚齊，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吳羽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很想團圓的意思？」
綱手扭過頭去。
旗木卡卡西有點無語，吳羽這傢伙也太喜歡用這種方式取笑自己和帶土了。
右玄帶土肉眼可見地似乎有紅溫的趨勢，但他那右半張皺巴巴的臉實在看不太出來。
右玄帶土木然道：「寫輪眼的左右眼，通常會寄宿著不同的瞳術。哪怕是同一種瞳術，在左右眼也會表現出不同的效果————」
綱手心道：將自己的能力說出來，都不違背他的錨點嗎，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完全不在乎，還是只因為是對卡卡西說的，才無所謂————唉，我這也是被吳羽這小子給帶歪了！」
吳羽順手又一拍右玄帶土的腦殼：「你覺得哥是會一個一個猜你左右眼都有什麼能力嗎？自己老實交代！」
右玄帶土忍著氣說道：「我只通過右眼。這隻左眼————我也是今天變成你所謂的分身時才感受到。我不知道它有什麼能力。
「那就說說右眼！」吳羽又是一下後腦勺，別說手感還挺不錯，只是當他再想來一下的時候，卻打了個空，手直接從右玄帶土的腦殼裡穿了過去。
綱手愣了一下，問道：「被吳羽的手掌重疊的部分，難道————」
右玄帶土淡淡道：「應該是在外面吧。這是右眼所謂虛化的能力，我也是第一次在這個空間裡使用。」
他的本尊從來也沒有需要在神威空間使用虛化的經歷。更何況就算是有什麼特殊情況，被敵人偷摸進入了這個空間，右玄帶土覺得正常情況下自己也不會使用虛化。—一將被攻擊重疊的肉體，送進無人的神威空間，和送到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的外界，這是完全的兩回事。
喜歡使用神威瞳術處理問題，不代表宇智波帶土只會這個。如果神威瞳術反而是相對更麻煩的處理方式，那他自然會選擇常規的忍術應敵。
右玄帶土抓住吳羽穿過自己腦殼的手腕，空間轉起漩渦漣漪，將吳羽捲入其中，送了出去。
「————這是第二種能力。」右玄帶土淡淡地說，「只要被我觸碰到的東西，不管是人或者物體，都能傳送到這個異空間，當然也能送出去。」
綱手道：「你忘了說第三種，你自己進出這個異空間的能力。」她扭頭對若有所思的旗木卡卡西說道，「看來讓自己進出這裡的能力，是左右眼所共有的。」
「共有的能力恐怕是不止一個。」吳羽的聲音再次出現。
右玄帶土眼中瞳孔一縮，三角飛鏢都顫了一下，震驚地看著悄然地在旗木卡卡西身後憑空出現的吳羽，以及————黃色閃光四代目火影。
左玄水門也盯著他，嘆息道：「帶土————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啊————」說著，左玄水門「嘭」地一聲化作白煙消失。
吳羽笑道：「要不是玄分身進化了一下，他一半的查克拉還真是夠嗆能把我送進來。」
飛雷神之術的標記是永久的。雖然十三年前被波風水門拍下的標記，沒有從宇智波帶土本尊的身上複製到右玄帶土身上，但是旗木卡卡西的忍具包里一直帶著那支飛雷神苦無。
飛雷神之術這樣的時空忍術，消耗的查克拉與距離和物體大小成正比，而不同維度的異空間，論「距離」還要遠超忍界不同坐標的地理距離。再加上，波風水門可沒有與這個神威空間訂立契約，哪怕有卡卡西包里的飛雷神苦無做媒介，左玄水門想要帶吳羽強行穿進這裡，其實也是沒什麼可能的。
吳羽催動玉兔之力，與綱手體內的豪兔之力形成共鳴，從旁輔助，這才讓左玄水門勉強做到，帶他闖了進來。
但看到右玄帶土臉上那副仿佛被強入的吃屎表情，就算耗點查克拉也算是值了。吳羽面上不顯，高深莫測地對震驚的右玄帶土微微一笑，可轉念又想到這是不會繼承記憶的右玄，頓時感到索然無味，翻了個白眼。
說到白眼————吳羽臉上浮現三眼臉譜，原地如同蒸發般消失。
右玄帶土驚上加驚，他固然無法對進出神威空間的任何東西有感應，但近在咫尺，憑他雙眼俱全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果吳羽是用了什麼時空間忍術，任何時空間忍術，自己應該都能看出破綻，最起碼看出端倪，看到時空漣漪才對，可事實上卻是一無所覺。
只有一種可能，他用的根本就不是時空忍術————」右玄帶土暗暗地想。
你剛剛怎麼沒追出來？」
自然一體化的維度，吳羽興師問罪，數落起在虛空中飄立的玄輝夜。右玄帶土將自己和綱手送進來時，玄輝夜可是跟進來了。結果剛才右玄帶土將自己送出去時，玄輝夜竟然沒動彈，弄得自己還要靠左玄水門重新進來。
玄輝夜道：如你所知，進出並非我掌控的空間，太消耗查克拉了————
雖然，她可以在右玄帶土使用時空間瞳術的時候，趁著那已經掀起的時空漣漪進出，這樣可以節省不少查克拉，但畢竟也是消耗不菲。
吳羽沒好氣道：怎麼不摳死你！這點查克拉也省，萬一我在外面遇刺，你沒能及時救駕，看你不後悔死。」
玄輝夜淡淡一笑：你如果真的有生死的危機，那孩子會想辦法讓我知道的。」
吳羽一愣，反應過來她是指的玉兔。
這小傢伙難道還是你放在我體內的小間諜不成？」吳羽開玩笑說。當然只是玩笑，玄輝夜一天到晚跟在自己身邊，用得著什麼間諜？
玉兔通知玄輝夜？玉兔爆發起來，玄輝夜心生感應還差不多。
————」玄輝夜忽然看了他一眼。
咋了？」吳羽奇怪。
沒什麼————」玄輝夜語氣淡淡的，心中卻生出一絲漣漪，吳羽方才調侃的語氣，恍惚間還以為他是在與那個綱手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