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說書（4k）
第205章 說書（4k）
空曠無垠的神威空間，一座石台上，空間泛起漩渦漣漪，旗木卡卡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呼哧————呼哧————」
旗木卡卡西粗喘著氣，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副景象，灰暗的色調，光禿禿的仿佛沒有任何生機存在————忽然左眼一陣劇痛。
他捂住左眼，能感覺到因為過度使用查克拉，眼球負荷過重，經絡已經出現損傷。如果沒有綱手大人百豪之術的查克拉，恐怕還真是會如吳羽所說，在摸索出這個萬花筒寫輪眼瞳術之前，自己的眼球就要爆出血了。
沒多久，他面前的空間再度泛起漩渦狀的漣漪，在這漩渦中吳羽和綱手兩人隨著空間扭曲的身形很快完整，輕輕落地。
「竟然是這副樣子。」綱手單手支腰，四處看了一眼。
幾乎一模一樣的單調景象，仿佛無窮遠，沒有盡頭。為什麼是這樣一塊一塊的平台落腳點？難道代表著與外界特定區域的對應麼？
「你還好吧？」吳羽將旗木卡卡西拉了起來。
綱手的陰封印已解開，深紅的查克拉紋路從面部蔓延至全身、雙臂，隨手在旗木卡卡西肩膀一按，深紅的查克拉線條便延伸至後者的身上。
旗木卡卡西幾乎瞬間就感覺到左眼的酸痛消減了許多。綱手為其緩解之後，很快又將剩餘的百豪查克拉收回。
倒不是她吝嗇。醫者仁心，綱手一貫是慷慨大方的，只是她有了豪兔這番際遇之後，如今陰封印之中封存的，已經鳥槍換炮，升級為了仙術查克拉。
卡卡西可沒有修煉過仙術，顯然無法平衡這些仙人之力內部的身體能量、精神能量與自然能量，一旦綱手「鬆手不管」，留在卡卡西體內的這些查克拉分分鐘就會失控。
不是誰都像宇智波斑那樣，初次吸收仙術查克拉就能一秒鐘領會平衡能量比例的訣竅，運用自如。
綱手或吳羽但凡救慢一點，旗木卡卡西就要石化在當場。卡卡西可不像香那樣，身體經過蛞蝓的改造，就算自然能量失控導致自身石化，也能慢慢地恢復原狀。卡卡西要是失控，那就要跟妙木山那些蛤蟆石像坐一桌了。
濕骨林怎麼沒有石像之類的遺蹟？難道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前往濕骨林修煉仙人模式失敗的人類？活蝓還真是宅得很徹底啊————
吳羽這麼想著的時候，他與綱手之間的空間再度泛起漩渦狀漣漪，右玄帶土像是洗衣機里的髒衣服一樣被甩了進來。
這只是空間扭曲後的視覺錯覺，其實吳羽從體感上來說，被右玄帶土拉進神威空間，完全沒有任何自身被「移動」的感受，前一秒看著的是零號演習場的傍晚樹林，下一秒就切換成了鳥不拉屎的神威空間。
「————」旗木卡卡西盯著沉默不語的右玄帶土，喃喃道，「你沒有跟著吳羽和綱手大人一起進來，也就是說————將其他人送入這個異空間」，和自身進入這個異空間」，是兩種不同的能力？」
「————」右玄帶土原本想沉默，但看了一眼吳羽已經抬起的腳，實在不想白白挨踹，只能回應卡卡西，「是又怎麼樣？」
旗木卡卡西道：「如果再加上讓你自己的身體虛化」的能力，那就是三種不同的力量了————」
「————」右玄帶土眯起眼。從他「誕生」以來，包括卡卡西在內，吳羽也好，綱手也好，都毫不避諱地提及所謂的「上次」「濕骨林」之類的經歷，仿佛他們曾經面對過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
看來，只要我這位所謂的本體將我解除，我就會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徹底消失————等到下次他再次使用這種特別的分身，我就會像這次一樣，對上次的經驗全無印·————
右玄帶土心中默默地想，我現在的記憶，在突然出現在這裡之前，應該是在和鬼鮫說話——從剛才在外面的天色來看，應該就是同一天的同一個時間段————也就是說，我這位本體所召喚出的我，是真真正正複製了真正的宇智波帶土的記憶、寫輪眼、白絕的身體，幾乎一切————
是的，「幾乎」而已。
右玄帶土能感覺到，自己現在作為這種分身時，心臟的那個該死的符咒消失無蹤了。此時此刻，自己腦子裡再怎麼想像著自我了斷的念頭也通達無比，不會被符咒的陰遁力量壓制情緒。
卡卡西的左眼明明仍然在，可作為這種分身的我的左眼卻莫名其妙恢復了————看來，這種特別的分身的機制，似乎就是以宇智波帶土的自我認知為根基的。宇智波帶土內心抗拒著斑那個傢伙留在身體裡的符咒，或者其他的控制手段，所以作為這種分身出現時，就不會攜帶這些東西。而白絕肢體早已被宇智波帶土視為自身的一部分，就如同自己的兩隻寫輪眼一樣。左眼雖然當做禮物送給了卡卡西，但無論怎麼樣那也畢竟是宇智波帶土自己的眼睛————
右玄帶土注視著旗木卡卡西在綱手的查克拉支援下，一次次嘗試著繼續開發左眼的萬花筒瞳術，心中則掀起了波瀾，假如能將這些情報傳遞給真正的宇智波帶土本尊，或許就有辦法破除心臟上那個斑留下的該死的符咒！
「我說，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呢？」吳羽一拍他後腦勺，揪著他的頭髮笑著問道，「難道是想給你的本尊打小報告嗎？」
「————」右玄帶土微微一笑，「我認為，我們未必不能做一筆交易。我是說，你和你口中的我的本尊。」
吳羽道：「你還能替你的本尊談生意了？」
右玄帶土道：「你是這種特別的分身的使用者，恐怕比我更清楚吧，我的想法完全來自於我的本尊，我想要的，自然也是我的本尊想要的。」
「哦？是嘛。」吳羽彈彈指甲，「想談嘛玩意兒？」
右玄帶土道：「首先得看你想要什麼。」
吳羽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我要什麼你都能給的樣子。」
右玄帶土道：「如果你知道我掌握著什麼的話，那你就應該知道，確實是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想辦法給你。」
吳羽道：「我想要能使用無限月讀的那隻眼睛，你能給我嗎？」說著伸出手掌。
「鼬的————？！」右玄帶土下意識地還以為吳羽說的是宇智波鼬的那只能使用月讀的萬花筒寫輪眼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吳羽口中的月讀前面還有無限二字。
按照斑的說法，擁有輪迴之力者，高飛逼近月亮，在月光照耀下，額頭將開啟能夠使用無限月讀的第三隻眼————
這個人，這所謂的本體，不僅知道無限月讀，還知道那種眼睛？
那可是連斑都未曾見過的，真真正正的六道仙人的母親，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才擁有的神之眼！
「給不了吧。」吳羽拍拍愣住的右玄帶土的臉頰，「那就別瞎吹牛逼。」
「」
右玄帶土眼中余驚未消，反而越發濃郁，他難以置信地看看吳羽，又扭頭去看五代目火影綱手，以及得到她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輸送的旗木卡卡西。
吳羽這麼不加掩飾地在他們二人面前說出這些事情，而綱手偏偏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像是故意掩飾的平靜，反而像是早已知情的淡定。
木葉的人，究竟對無限月讀，對月之眼計劃知道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會泄露？
右玄帶土並不是要對這個計劃嚴防死守，反正在他的諸多預案里，假如曉組織功敗垂成，在集齊尾獸之前就被逐個擊垮，那說不定就要開啟最終方案，直接向世人宣布月之眼計劃並以宇智波斑的名義宣戰，創造強行奪取剩餘尾獸的機會————
月之眼計劃並不需要完全保密，但即便不保密也該是由自己主動透露才對。
就連長門、小南都不清楚無限月讀的事情，這個計劃目前理應只有自己、絕、鬼鮫以及早就死了的斑知道————
「難道是鬼鮫做了二五仔？！」
「————」右玄帶土震驚地看向吳羽。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鬼鮫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也知道無限月讀的理想，這可是一右玄帶土念及至此，猛地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麼。
吳羽笑呵呵道：「你剛剛在想的是—一難道二五仔不是鬼鮫，其實是我自己？
「」
右玄帶土臉色陰沉：「你用的這種分身術，難道連任何秘密都對你毫無保留？」
吳羽道：「不然你以為什麼叫分身？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驗證一下。閒著也是閒著，這位宇智波帶————哦，忘了。這樣，就用最帥君」指代宇智波帶土，你用第三人稱敘述，將神無毗橋之後，最帥君」這些年到如今都經歷了什麼，簡單地說一遍吧。這是【命令】！」
「————？！」右玄帶土的臉色幾經變幻，正如他的心情，但更令他難以置信的，還是自己竟然真的按照吳羽的命令，開口講述起了「最師君」的故事，就從「最帥君」將自己的左眼送給卡卡西，被亂石掩埋，結果卻意外地被「死神老爺爺」所救開始————
旗木卡卡西漸漸地停下了向左眼匯聚查克拉反覆嘗試新瞳術，慢慢地被右玄帶土的講述吸引了注意力。
綱手雖然聽吳羽講過宇智波帶土的一些事，但吳羽畢竟有些情緒，不會說那麼詳細，也不可能有帶土本人說的這麼真實而有細節。
當右玄帶土說到所謂的死神老爺爺就是苟活在忍界暗處的宇智波斑，並且以外道魔像的查克拉延續生命時，綱手暗暗點頭，果然與吳羽所說的一樣。只要開啟了輪迴眼，就能通靈並控制外道魔像，也就是大筒木輝夜，或者說是十尾的「肉身軀殼」。
當右玄帶土說到「最帥君」親眼目睹了卡卡西一記雷切捅死野原琳，「最帥君」痛徹心扉，因此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並殺光了當時在場的所有霧隱暗部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干分震驚，面帶痛苦與愧色。
「等一下！」吳羽提醒道，「台詞，那麼重要的台詞別忘了！」
右玄帶土已經在為自己竟然按照吳羽的命令，真的將這些往事一五一十地敘說而震驚不已了，這傢伙居然還有這麼過分的要求？更過分的是，自己竟然生不起反抗的想法。
公開處刑畢竟也不過只是有一點點羞恥感而已，與真正能引起自己的痛苦的根源的認知錨點並不相關。右玄帶土於是面色糾結地說道：「當時最帥君抱著她已經冰冷的屍體，立下誓言：琳，我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細節，細節！血泊呢，月亮呢？」吳羽拍拍手提醒，「抱著女孩的姿勢呢？」
「夠了，吳羽，夠了————」旗木卡卡西嘆氣。
他又不是右玄帶土的本體，右玄帶土果然還是按照吳羽的意願，補上了細節。在幾乎擺爛的語氣里說完了這一段，他語氣冷漠地繼續講述著「最帥君」決意繼承宇智波斑的衣缽，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後續，包括他是如何蠱惑雨隱村的曉組織首領彌彥，以及那個被換上了宇智波斑的輪迴眼的千手與旋渦的混血少年————
直到他終於講到他的一時興起，因為偶然來到木葉村，偶然聽到旗木卡卡西在墓地念叨著玖辛奈的分娩，於是索性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襲擊難得虛弱的漩渦玖辛奈，釋放九尾妖狐————
旗木卡卡西震驚無比，引發十三年前九尾之亂的導火索，竟然是我的一句對著墓碑的自言自語？
右玄帶土冷然道：「漩渦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那她早就註定要死。十三年前，還是今天，並沒有什麼差別。如果你想要自責，大可以省省了。」
吳羽道：「怎麼沒有差別，如果你是今天來，我們偉大的五代目火影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我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綱手在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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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無垠的神威空間，一座石台上，空間泛起漩渦漣漪，旗木卡卡西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呼哧————呼哧————」
旗木卡卡西粗喘著氣，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副景象，灰暗的色調，光禿禿的仿佛沒有任何生機存在————忽然左眼一陣劇痛。
他捂住左眼，能感覺到因為過度使用查克拉，眼球負荷過重，經絡已經出現損傷。如果沒有綱手大人百豪之術的查克拉，恐怕還真是會如吳羽所說，在摸索出這個萬花筒寫輪眼瞳術之前，自己的眼球就要爆出血了。
沒多久，他面前的空間再度泛起漩渦狀的漣漪，在這漩渦中吳羽和綱手兩人隨著空間扭曲的身形很快完整，輕輕落地。
「竟然是這副樣子。」綱手單手支腰，四處看了一眼。
幾乎一模一樣的單調景象，仿佛無窮遠，沒有盡頭。為什麼是這樣一塊一塊的平台落腳點？難道代表著與外界特定區域的對應麼？
「你還好吧？」吳羽將旗木卡卡西拉了起來。
綱手的陰封印已解開，深紅的查克拉紋路從面部蔓延至全身、雙臂，隨手在旗木卡卡西肩膀一按，深紅的查克拉線條便延伸至後者的身上。
旗木卡卡西幾乎瞬間就感覺到左眼的酸痛消減了許多。綱手為其緩解之後，很快又將剩餘的百豪查克拉收回。
倒不是她吝嗇。醫者仁心，綱手一貫是慷慨大方的，只是她有了豪兔這番際遇之後，如今陰封印之中封存的，已經鳥槍換炮，升級為了仙術查克拉。
卡卡西可沒有修煉過仙術，顯然無法平衡這些仙人之力內部的身體能量、精神能量與自然能量，一旦綱手「鬆手不管」，留在卡卡西體內的這些查克拉分分鐘就會失控。
不是誰都像宇智波斑那樣，初次吸收仙術查克拉就能一秒鐘領會平衡能量比例的訣竅，運用自如。
綱手或吳羽但凡救慢一點，旗木卡卡西就要石化在當場。卡卡西可不像香那樣，身體經過蛞蝓的改造，就算自然能量失控導致自身石化，也能慢慢地恢復原狀。卡卡西要是失控，那就要跟妙木山那些蛤蟆石像坐一桌了。
濕骨林怎麼沒有石像之類的遺蹟？難道這麼多年沒有一個前往濕骨林修煉仙人模式失敗的人類？活蝓還真是宅得很徹底啊————
吳羽這麼想著的時候，他與綱手之間的空間再度泛起漩渦狀漣漪，右玄帶土像是洗衣機里的髒衣服一樣被甩了進來。
這只是空間扭曲後的視覺錯覺，其實吳羽從體感上來說，被右玄帶土拉進神威空間，完全沒有任何自身被「移動」的感受，前一秒看著的是零號演習場的傍晚樹林，下一秒就切換成了鳥不拉屎的神威空間。
「————」旗木卡卡西盯著沉默不語的右玄帶土，喃喃道，「你沒有跟著吳羽和綱手大人一起進來，也就是說————將其他人送入這個異空間」，和自身進入這個異空間」，是兩種不同的能力？」
「————」右玄帶土原本想沉默，但看了一眼吳羽已經抬起的腳，實在不想白白挨踹，只能回應卡卡西，「是又怎麼樣？」
旗木卡卡西道：「如果再加上讓你自己的身體虛化」的能力，那就是三種不同的力量了————」
「————」右玄帶土眯起眼。從他「誕生」以來，包括卡卡西在內，吳羽也好，綱手也好，都毫不避諱地提及所謂的「上次」「濕骨林」之類的經歷，仿佛他們曾經面對過另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
看來，只要我這位所謂的本體將我解除，我就會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徹底消失————等到下次他再次使用這種特別的分身，我就會像這次一樣，對上次的經驗全無印·————
右玄帶土心中默默地想，我現在的記憶，在突然出現在這裡之前，應該是在和鬼鮫說話——從剛才在外面的天色來看，應該就是同一天的同一個時間段————也就是說，我這位本體所召喚出的我，是真真正正複製了真正的宇智波帶土的記憶、寫輪眼、白絕的身體，幾乎一切————
是的，「幾乎」而已。
右玄帶土能感覺到，自己現在作為這種分身時，心臟的那個該死的符咒消失無蹤了。此時此刻，自己腦子裡再怎麼想像著自我了斷的念頭也通達無比，不會被符咒的陰遁力量壓制情緒。
卡卡西的左眼明明仍然在，可作為這種分身的我的左眼卻莫名其妙恢復了————看來，這種特別的分身的機制，似乎就是以宇智波帶土的自我認知為根基的。宇智波帶土內心抗拒著斑那個傢伙留在身體裡的符咒，或者其他的控制手段，所以作為這種分身出現時，就不會攜帶這些東西。而白絕肢體早已被宇智波帶土視為自身的一部分，就如同自己的兩隻寫輪眼一樣。左眼雖然當做禮物送給了卡卡西，但無論怎麼樣那也畢竟是宇智波帶土自己的眼睛————
右玄帶土注視著旗木卡卡西在綱手的查克拉支援下，一次次嘗試著繼續開發左眼的萬花筒瞳術，心中則掀起了波瀾，假如能將這些情報傳遞給真正的宇智波帶土本尊，或許就有辦法破除心臟上那個斑留下的該死的符咒！
「我說，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呢？」吳羽一拍他後腦勺，揪著他的頭髮笑著問道，「難道是想給你的本尊打小報告嗎？」
「————」右玄帶土微微一笑，「我認為，我們未必不能做一筆交易。我是說，你和你口中的我的本尊。」
吳羽道：「你還能替你的本尊談生意了？」
右玄帶土道：「你是這種特別的分身的使用者，恐怕比我更清楚吧，我的想法完全來自於我的本尊，我想要的，自然也是我的本尊想要的。」
「哦？是嘛。」吳羽彈彈指甲，「想談嘛玩意兒？」
右玄帶土道：「首先得看你想要什麼。」
吳羽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我要什麼你都能給的樣子。」
右玄帶土道：「如果你知道我掌握著什麼的話，那你就應該知道，確實是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想辦法給你。」
吳羽道：「我想要能使用無限月讀的那隻眼睛，你能給我嗎？」說著伸出手掌。
「鼬的————？！」右玄帶土下意識地還以為吳羽說的是宇智波鼬的那只能使用月讀的萬花筒寫輪眼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吳羽口中的月讀前面還有無限二字。
按照斑的說法，擁有輪迴之力者，高飛逼近月亮，在月光照耀下，額頭將開啟能夠使用無限月讀的第三隻眼————
這個人，這所謂的本體，不僅知道無限月讀，還知道那種眼睛？
那可是連斑都未曾見過的，真真正正的六道仙人的母親，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才擁有的神之眼！
「給不了吧。」吳羽拍拍愣住的右玄帶土的臉頰，「那就別瞎吹牛逼。」
「」
右玄帶土眼中余驚未消，反而越發濃郁，他難以置信地看看吳羽，又扭頭去看五代目火影綱手，以及得到她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輸送的旗木卡卡西。
吳羽這麼不加掩飾地在他們二人面前說出這些事情，而綱手偏偏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像是故意掩飾的平靜，反而像是早已知情的淡定。
木葉的人，究竟對無限月讀，對月之眼計劃知道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為什麼會泄露？
右玄帶土並不是要對這個計劃嚴防死守，反正在他的諸多預案里，假如曉組織功敗垂成，在集齊尾獸之前就被逐個擊垮，那說不定就要開啟最終方案，直接向世人宣布月之眼計劃並以宇智波斑的名義宣戰，創造強行奪取剩餘尾獸的機會————
月之眼計劃並不需要完全保密，但即便不保密也該是由自己主動透露才對。
就連長門、小南都不清楚無限月讀的事情，這個計劃目前理應只有自己、絕、鬼鮫以及早就死了的斑知道————
「難道是鬼鮫做了二五仔？！」
「————」右玄帶土震驚地看向吳羽。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鬼鮫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也知道無限月讀的理想，這可是一右玄帶土念及至此，猛地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麼。
吳羽笑呵呵道：「你剛剛在想的是—一難道二五仔不是鬼鮫，其實是我自己？
「」
右玄帶土臉色陰沉：「你用的這種分身術，難道連任何秘密都對你毫無保留？」
吳羽道：「不然你以為什麼叫分身？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驗證一下。閒著也是閒著，這位宇智波帶————哦，忘了。這樣，就用最帥君」指代宇智波帶土，你用第三人稱敘述，將神無毗橋之後，最帥君」這些年到如今都經歷了什麼，簡單地說一遍吧。這是【命令】！」
「————？！」右玄帶土的臉色幾經變幻，正如他的心情，但更令他難以置信的，還是自己竟然真的按照吳羽的命令，開口講述起了「最師君」的故事，就從「最帥君」將自己的左眼送給卡卡西，被亂石掩埋，結果卻意外地被「死神老爺爺」所救開始————
旗木卡卡西漸漸地停下了向左眼匯聚查克拉反覆嘗試新瞳術，慢慢地被右玄帶土的講述吸引了注意力。
綱手雖然聽吳羽講過宇智波帶土的一些事，但吳羽畢竟有些情緒，不會說那麼詳細，也不可能有帶土本人說的這麼真實而有細節。
當右玄帶土說到所謂的死神老爺爺就是苟活在忍界暗處的宇智波斑，並且以外道魔像的查克拉延續生命時，綱手暗暗點頭，果然與吳羽所說的一樣。只要開啟了輪迴眼，就能通靈並控制外道魔像，也就是大筒木輝夜，或者說是十尾的「肉身軀殼」。
當右玄帶土說到「最帥君」親眼目睹了卡卡西一記雷切捅死野原琳，「最帥君」痛徹心扉，因此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並殺光了當時在場的所有霧隱暗部的時候，旗木卡卡西干分震驚，面帶痛苦與愧色。
「等一下！」吳羽提醒道，「台詞，那麼重要的台詞別忘了！」
右玄帶土已經在為自己竟然按照吳羽的命令，真的將這些往事一五一十地敘說而震驚不已了，這傢伙居然還有這麼過分的要求？更過分的是，自己竟然生不起反抗的想法。
公開處刑畢竟也不過只是有一點點羞恥感而已，與真正能引起自己的痛苦的根源的認知錨點並不相關。右玄帶土於是面色糾結地說道：「當時最帥君抱著她已經冰冷的屍體，立下誓言：琳，我要創造一個有你的世界————」」
「細節，細節！血泊呢，月亮呢？」吳羽拍拍手提醒，「抱著女孩的姿勢呢？」
「夠了，吳羽，夠了————」旗木卡卡西嘆氣。
他又不是右玄帶土的本體，右玄帶土果然還是按照吳羽的意願，補上了細節。在幾乎擺爛的語氣里說完了這一段，他語氣冷漠地繼續講述著「最帥君」決意繼承宇智波斑的衣缽，完成月之眼計劃的後續，包括他是如何蠱惑雨隱村的曉組織首領彌彥，以及那個被換上了宇智波斑的輪迴眼的千手與旋渦的混血少年————
直到他終於講到他的一時興起，因為偶然來到木葉村，偶然聽到旗木卡卡西在墓地念叨著玖辛奈的分娩，於是索性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襲擊難得虛弱的漩渦玖辛奈，釋放九尾妖狐————
旗木卡卡西震驚無比，引發十三年前九尾之亂的導火索，竟然是我的一句對著墓碑的自言自語？
右玄帶土冷然道：「漩渦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那她早就註定要死。十三年前，還是今天，並沒有什麼差別。如果你想要自責，大可以省省了。」
吳羽道：「怎麼沒有差別，如果你是今天來，我們偉大的五代目火影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我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綱手在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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