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綱手的疑惑(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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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吳羽意料的是,分出來的這個猴毛人柱力的玄分身,並非是最後被玄輝夜抽乾生命力,變得像是穢土長門那樣的白頭髮狀態,身體血肉也並不乾癟,就是生前狀態最好的樣子。

  『說到長門,不知道如果拿到他的玄分身,會不會自帶輪迴眼……』

  吳羽暗暗想道,「玄分身的輪迴眼,能不能用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呢?輪迴天生是以命換命,玄分身連命都沒有,恐怕卡不到這種bug……」

  像這種涉及自身生命力的術,一般都無法靠分身術取巧,否則屍鬼封盡怎麼會作為一換一,逮著誰就用影分身上去換了多好。

  吳羽打量了一下猴毛人柱力的右玄分身,問道:「你叫什麼,從哪兒來,怎麼混到這兒的?四尾的查克拉又是從哪裡搞到的?」

  在對方開口前,吳羽抬手,沒好氣道:「如果是你死也不想對我這個本體透露、寧願自己解除分身的情報,那就不要回答,別動不動就給老子當面掛斷。」

  土遁忍者沒想到本體會這樣警告,愣了一會兒,答道:「名字是紺士守杏,曾經是岩隱村的忍者……」

  吳羽靜靜地聽著。在找到能控制玄分身的咒印術前,「本體的口頭命令,事先警告」似乎也能湊活著用……

  一個鬱郁不得志的普通中忍,實力不上不下,天資平平庸庸,不滿三代目岩隱放任迪達拉在外胡作非為,心底其實又嫉妒對方少年天才,將一手爆遁運用得出神入化,自己卻是就算將高等土遁忍術放在眼前都學不會的普通人……

  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在一次任務中碰見了在岩隱村外隱居的四尾人柱力老紫。

  紺士守杏想起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看到老紫駕馭著尾獸之力,對木葉忍者村的三忍之一自來也小隊大發神威的情景,忽然間起了貪念,用自己小隊成員的性命做誘餌,僥倖薅到了一點四尾的查克拉。

  做了這種事,他自然不敢返回岩隱村,逃出土之國後才發現,薅到的尾獸查克拉太少,雖然也有一點再生的能力,但太慢了,還不如自己提煉查克拉效率高呢,於是就這麼帶著悔恨,和一點幻想,在邊境地帶混日子……

  「好了好了,嘰里咕嚕說一大堆。」

  吳羽打斷對方中年頹廢男一樣的絮叨,自語道,「唯一值得留心的情報,無非就是你知道老紫隱居的地點,不過暫時我也用不上啊。」

  如同尾獸人柱力也分級別的話。

  那麼,與八尾心意相通,完全和解的奇拉比,無疑是T0等級的。

  而能夠拔河抽取尾獸查克拉,以人柱力形態轟出尾獸玉的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漢,算是只比奇拉比這種完美人柱力差了臨門一腳,可以認為是T1。

  「金身鳴人」就是處在這個T1的階段,不過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以火箭躥升的速度踹開了最後的臨門一腳,與九尾達成和解,化身T0級的完美人柱力,得以開啟九喇嘛模式甚至仙狐模式。

  我愛羅以及疾風傳初期的鳴人,那種可以初步借用尾獸查克拉,但是很容易暴走失控的狀態,頂多算個T2。

  而眼下根本就沒見過體內封印的九尾妖狐的漩渦鳴人,在人柱力這個職業里,根本就還沒入門呢,屬於不入流……

  四尾人柱力老紫這種幾乎要成為完美人柱力的忍者,真要讓他發揮起來,戰鬥的結果實在很難說。

  吳羽目前自身實力不足,就算身邊跟著玄輝夜,也不想去冒這種自己本人無法控制的風險。

  『影級!起碼我自己得有個影級的綜合實力,否則做什麼事心裡都沒底的感覺……至少想辦法把玉兔模式延長到半小時,或者我的陰封印練成。』

  吳羽心裡這麼想著,又詢問了一些關於他們這些盜賊忍者的事情,才隨手將這紺什麼的岩隱逃忍的玄分身解除。

  沒有理會返還的記憶畫面,他忽然瞥了瞥旁邊的空氣:「你抽取別人查克拉的時候,用的是輪迴眼的餓鬼道能力嗎?」

  玄輝夜的聲音淡淡傳來:「你搞錯了一件事,擁有輪迴眼,必然就有吸取查克拉的能力,並不意味著吸取查克拉,必須要運用輪迴眼。」

  愚蠢!

  輪迴眼多耗費查克拉啊?

  「吸取查克拉,無非是對查克拉運行方式的一種逆向運用的技巧罷了。算不上有多麼高深!」玄輝夜道,「輪迴眼,木遁,或者身體接觸,都只不過是這種能力在不同的工具和媒介上的表現……」


  濃重的夜色里,吳羽一邊與玄輝夜閒聊,一邊等著玄分身冷卻完成後,就去那幾個被自己宰了的盜賊忍者的屍體上取了血液,召喚出右玄分身,審問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

  反正死都死了,這幾個右玄盜賊自然也不把這些當成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基本上吳羽問什麼就說什麼。

  一次玄分身就是一小時,吳羽在包括右玄白弄死的那個在內的八具盜賊屍體裡,挑了幾個依稀記得活著的時候查克拉相對較強的,用玄分身拉出來問了一遍,等確認沒有疏漏後,遠處山頂已經悄悄透出一絲晨光。

  吳羽取出腰包里的乾糧和清水,這才想起來已經在右玄白的懷裡睡著的那個小流浪兒。自己一個人生活慣了,沒有照顧小孩的意識,忘了一乾淨。

  右玄白溫柔地輕輕喚醒小流浪兒,對本體道:「這孩子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她是從別的地方逃出來的……」頓了頓,「她說是一個大家都在發了瘋一樣互相殘殺的山窟里。」

  還有支線任務?

  吳羽撕了一小塊肉乾,將水瓶也遞過去,看向右玄白懷裡的小流浪兒:「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小流浪兒仰頭,看到右玄白笑了一下,這才敢接過吃的和水,低聲說起了她從屍體堆里爬出後跌跌撞撞逃到這裡的經歷……

  『這也不是紅頭髮啊,生命力這麼頑強呢?』

  吳羽默默聽著,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藉助玉兔通知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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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鬼,怎麼任務完成得這麼快?」

  籠目城裡,綱手很不耐煩地爬起來,到底是有些責任心,以及多年養成的忍者職業素養,讓她還是放下骰子,去告知了城主美代,領一隊人馬出城,一路找了過去。

  美代在珈藍尼姑的護衛下,一邊留下給部下追蹤的記號,一邊跟著綱手的腳步,快速前往目的地——原來是一片山坳里的,曾經的小村落已經被毀得差不多了。

  高聳的土遁岩塊矗立在山坳里不多的陽光中,縫隙里透著難聞的血腥味。

  而吳羽就坐在這堆廢墟前等著他們,一旁的地上擺著七八具盜賊忍者的屍體,看到他們來,點頭打了個招呼,站了起來。

  「這……」

  美代詫異地仰頭看向那合攏的兩塊地面,她首先是沒想到這幾個盜賊里有能夠使用這樣厲害忍術的忍者,其次就是中森吳羽這個下忍,竟然能夠單槍匹馬將這麼厲害的逃亡忍者給解決掉。

  頭髮蒼白,全身血肉乾癟的紺士守杏的屍體躺在地上。

  美代走過並排擺放的全部九具盜賊忍者的屍體,其中幾個人的特徵果然和她掌握並提供給綱手和吳羽的情報完全一致。

  到底是綱手大人看中並信任的弟子……美代默默地想,然後對吳羽道:「抱歉,我以為最多只有六七名忍者。」

  貼身護衛老尼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仿佛乾屍一樣的紺士守杏。

  綱手也在看。

  她自然是想起了那位大筒木輝夜,當初玄輝夜也是這麼抽她的,不過沒有徹底抽死罷了……

  吳羽面色不變,正在與美代確認任務完成,就看到綱手朝他招了招手。

  綱手將吳羽帶到一邊美代二人看不到的地方,什麼話也不說,抱著手上上下下審視吳羽,問道:「你是誰?」

  「吳羽」驚訝道:「還真的被一眼識破了,我以為我的變身術使用得還不錯呢。」說著,他單手結印,「嘭」一聲,現出右玄白柔美秀麗的模樣。

  【這個笨蛋!他身上都沒有玉兔的氣息,當然不是吳羽大人啦!】

  豪兔的叫囂聲迴蕩在耳邊,綱手面不改色,仍然在打量右玄白。

  玄分身?

  「你的本體呢?」綱手問。

  『她連吳羽是我的本體都知道……』

  右玄白心中驚訝,但本體臨走前叮囑過如果一個大胸又神氣的女人來問話,那就如實回答,便平靜道:「本體去處理另一件事了。至於他的方位,他說你應該可以感應到。」

  接著將發現的那個小流浪兒,以及小流浪兒描述中的那個疑似邪教的自相殘殺的洞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

  綱手聽著,慢慢皺起了眉,盯著面前的這個面容清秀的少年。


  吳羽給這個玄分身少年的「自由度」似乎有點高了……

  按綱手的理解,對這種「看似是自己的分身,但卻並非真正的自己,有著獨立的人格和想法」的特殊分身,吳羽並不會真的放任其行動,只要不在他自己身邊,就一定會限制其行動,限制其與其他人的接觸。

  當初的玄分身綱手,即便有吳羽這個本體的命令留在他家裡,也能發揮主觀能動性,打著「捲軸我都寫完了,本體的任務已完成,那呆在家裡的命令就不作數了,我當然就可以出去轉轉」的旗號,自由行動……

  這件事應該是給了吳羽一點教訓的,因此後來即便是那個大筒木輝夜,有著那麼強的能力,吳羽也絕不會放其遠離自身,誰知道玄輝夜獨自行動的時候,會不會在「不違背本體命令」的情況下,有多少自由發揮?

  綱手不動聲色道:「你本體離開前,還說什麼了?」

  右玄白道:「說我要聽您的安排。」

  綱手詫異:「我讓你原地解除呢?」

  右玄白微微一笑,「嘭」一聲,真的原地解除了。

  『吳羽的玄分身是隨機的,難道他隨機到的這個少年,是他認識的可以信任的某個人?』

  看著消散成煙的右玄白,綱手心頭閃過這樣的疑問,「又或者……」

  她隱隱約約有個猜測,但一閃而逝,沒有把握住。

  「綱手大人,中森吳羽呢?」

  美代發現只有綱手一個人走了回來,不禁有點奇怪。

  「他在北邊發現另外一些可疑的蹤跡,已經先出發了。」綱手擺擺手說,「你在這裡等其他人,我也要跟上去看看。」

  她縱身幾個騰躍,很快來到山坳的頂峰,向北眺望樹海,以及遠處的群山,默默地開啟豪兔模式,雙耳變得尖長,與體內的豪兔心意合一,對另一隻玉兔的感應增強到最大化。

  確認了方位後,綱手直接向北一躍,跳向山崖下茫茫樹海,雨點般落入其中後,化作一道黑線,朝著北方極速飛掠。

  「怎麼了?」美代見護衛珈藍抬著頭,盯著綱手消失的位置看。

  珈藍緩緩道:「多年不見,綱手公主的實力遠超當年,恐怕更勝過她的師父三代目火影了……」

  與吳羽那只能用幾分鐘的玉兔模式不同。

  本身就有精8查克拉量(不解開陰封印)的綱手,可以讓豪兔幫忙聚集自然能量,再結合自身的查克拉,手動合成屬於自己的仙術查克拉。

  只要綱手自己的查克拉沒有耗盡,只要豪兔不罷工,她就可以一直保持仙人模式。

  等到她自己的查克拉耗盡了,還可以繼續借用豪兔的查克拉。

  豪兔的查克拉暫時耗盡了,綱手則還可以繼續解開頭頂的深紅版的陰封印——釋放出積攢的遠超精10的大量仙術查克拉,續上第三波仙人模式。

  等到連陰封印的仙術查克拉都用光了,豪兔恐怕也已經緩得差不多,可以再給綱手續住第四波……

  就這樣,在豪兔對玉兔的感應指引下,綱手全程開著仙人模式,以遠超過速10的極速逼近吳羽所在的位置,當她化作殘影掠入一片山林之時,過去數秒鐘,狂奔而過帶起的氣流才轟然而至。

  越來越近後,綱手收起了仙人模式,恢復常態,按照感應,找到一處隱蔽的山窟,在洞窟的入口處,有些意外地看到了第八班的那三個下忍。

  日向雛田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打起精神,安慰一個怯生生的小流浪兒。同小隊的犬冢牙和另一個下忍分作兩邊警戒觀察,看到橫在山壁上走過來的綱手時,犬冢牙非常驚訝,這樣也能找過來?

  「中森吳羽呢?」綱手落地。

  「在裡面……」犬冢牙下意識說。

  綱手點點頭,不停留地越過三名下忍,進入黑魆魆的山窟,沒走多久,就有令人聞之欲吐的濃重血腥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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