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恐血
「不是陰封印嗎？」吳羽奇怪道。
陰封印？靜音心道，自己這個師弟的口氣可真是夠大的，連醫療忍術都沒入門，就惦記上陰封印了。
綱手道：「昨晚不就跟你說過了麼！陰封印這個術，不論是作為醫療忍術，還是作為封印術，都是很特殊的。因此，想要學會這個術，必須同時具備醫療忍術與封印術的雙重資質。」
昨晚？靜音更納悶了，昨晚綱手大人不是自己在家嗎？
綱手指了一下靜音，然後大拇指點了點自己額頭的深紅色菱形印記，「靜音一直無法繼承我的這個術，就是因為在封印術這一塊有短板。」
靜音慚愧地低下了頭。
綱手擺擺手：「做個純粹的醫療忍者，也沒什麼不好。靜音，我的一身醫術，還要靠你傳下去。」
「嗯！」靜音認真地點頭。
「總之，在學陰封印之前，你要先進行醫療忍術的第一步……」綱手指向吳羽，「修煉陽遁的性質變化。」
吳羽眨眨眼：「我還以為什麼呢，搞這麼一本正經的。」
「性質變化的修煉，似乎也沒什麼難的。」他雙手結了一個幻術的印，「陰遁比起火遁水遁，確實有點難度，但也就那樣吧！」
幻術·奈落見之術！
這是吳羽初通陰遁性質變化後，目前唯一學會的幻術。
學習難易度為D，屬於下忍級別的技術，能激發出中術者心中最大的恐懼，看到可怖的景象，理論上講，中術者的恐懼越深，這個術的效果越強——從描述就能看出，這是個入門級的新手幻術，畢竟如果目標無知無畏，或者意志堅定，那這個幻術就等於是毛用都沒有。
「啪」
綱手一把捏碎了空碗，咬著嘴唇，死死瞪著對面，剛才還坐在那結印的吳羽，此時已經成了一個面色溫柔的長髮男子，他胸腹部空空蕩蕩，血如泉涌，一邊嘴裡吐著血，一邊喃喃念著綱手的名字。
「斷……」
綱手的神經高度緊繃，那近乎真實的血液，那駭人的血腥味，幾乎令她昏厥，全身都不自覺地發起抖來。
【綱手又恐血啦！豪兔大人出馬！調節大腦神經遞質分泌……鎮定術！鎮定術！鎮！定！術！！】
體內豪兔大叫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清涼之意，仿佛當頭棒喝，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將綱手叫醒，從恐懼的深淵，一把拉回了現實。
綱手身體的發抖停了下來。
對面加藤斷那血淋淋的傷勢，綱手就好像恐懼神經被阻斷了一樣，面色鎮定地看著，眼中只剩下了緬懷和悲痛。
「姐姐，救我啊……」
綱手聽到旁邊的聲音，一扭頭，靜音的位置上坐著的竟然是她在戰爭中死去的弟弟繩樹，血肉模糊地朝她伸手求救，「我好疼，姐姐，救救我……」
綱手垂下眼眸。
這種粗淺的幻術，根本無需豪兔幫忙。
她甚至不用結印來凝練查克拉，只憑意念控制著查克拉在全身經絡胡亂衝撞，就將擾亂查克拉的幻術給一舉衝破。
小酒館裡熱騰騰的嘈雜聲，重新灌入耳中。
「綱手大人……」靜音在旁，一副想伸手來幫忙解除幻術又遲疑的樣子。
剛才，綱手在中幻術的瞬間全身發抖，靜音立刻明白綱手大人在幻術中見到了什麼，可令她費解的是，綱手大人因為恐血而顫抖的身體，竟然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據靜音所知，綱手大人的恐血症之所以難以治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綱手大人自己潛意識裡或許就不想治好。
綱手用這種莫大的恐懼和吞噬一切的痛苦，在懲罰她自己。
斷，繩樹，他們死了，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當綱手大人陷入恐懼，她幾乎處於完全喪失行為能力的失控狀態，就仿佛是一個自己對自己釋放的巨大幻術，一遍又一遍地讓她重新回到失去至親的那一天，那一個瞬間，斷和繩樹身上的傷口的血一次次漫出，一次次淹沒綱手發抖的手，他們一次次吐出最後一口氣息，綱手一次次體會到那種幾欲發狂的無能為力，萬念俱灰的感覺噬咬她的內心……這痛苦撕心裂肺，但至少能讓她還能再一次握住他們的手。
「……」
綱手平復呼吸，對靜音擺擺手，目含血絲，瞪了一眼對面的吳羽。
「已經掌握了陰遁性質變化，這很好。」
綱手拿來酒瓶，對嘴猛灌了一氣，「這證明你有陰遁的天分。你有陰遁的天分，就證明你有學會封印術的潛質。」
吳羽好奇道：「封印術都是陰遁的術嗎？」
「不全是。」綱手說，「但大部分是。」
她一個個手指數了起來，「控制，束縛，感知，記憶……這些能力，從源頭上講，都屬於陰屬性的領域。」
「但是，也可以用其他方法來實現類似的效果，所以說不全是。」綱手道，「例如說封印術，陰遁製造的咒文，具有很強的束縛和壓制的效果，但對需要封印的目標，直接搬一座山將其壓住，效果並沒有什麼兩樣，因此『搬山壓頂之術』也可以叫做封印術。」
她指著吳羽，「還有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大部分忍者的感知術，都是使用陰遁，將自己的精神變成光電子在一瞬間擴散出去，但仙人模式卻不同，是藉助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進行感知……」
吳羽道：「你說的是『陰屬性的領域』，而不是『陰遁』的領域。有什麼不同嗎？」
綱手道：「對目前的你而言，沒什麼不同。」
吳羽不滿道：「一次性講明白了不好嗎？」
綱手指頭蘸酒，彈了彈吳羽，哼道：「不好！臭小鬼不要好高騖遠，先把基礎的修煉過關了再說。」
她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查克拉理論知識，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特別是對初學者而言……忍者學校低年級的物理題里，不也都經常會『忽略空氣摩擦力不計』麼？你現在，就是要忽略『陰屬性與陰遁的不同』不計。」
陰封印？靜音心道，自己這個師弟的口氣可真是夠大的，連醫療忍術都沒入門，就惦記上陰封印了。
綱手道：「昨晚不就跟你說過了麼！陰封印這個術，不論是作為醫療忍術，還是作為封印術，都是很特殊的。因此，想要學會這個術，必須同時具備醫療忍術與封印術的雙重資質。」
昨晚？靜音更納悶了，昨晚綱手大人不是自己在家嗎？
綱手指了一下靜音，然後大拇指點了點自己額頭的深紅色菱形印記，「靜音一直無法繼承我的這個術，就是因為在封印術這一塊有短板。」
靜音慚愧地低下了頭。
綱手擺擺手：「做個純粹的醫療忍者，也沒什麼不好。靜音，我的一身醫術，還要靠你傳下去。」
「嗯！」靜音認真地點頭。
「總之，在學陰封印之前，你要先進行醫療忍術的第一步……」綱手指向吳羽，「修煉陽遁的性質變化。」
吳羽眨眨眼：「我還以為什麼呢，搞這麼一本正經的。」
「性質變化的修煉，似乎也沒什麼難的。」他雙手結了一個幻術的印，「陰遁比起火遁水遁，確實有點難度，但也就那樣吧！」
幻術·奈落見之術！
這是吳羽初通陰遁性質變化後，目前唯一學會的幻術。
學習難易度為D，屬於下忍級別的技術，能激發出中術者心中最大的恐懼，看到可怖的景象，理論上講，中術者的恐懼越深，這個術的效果越強——從描述就能看出，這是個入門級的新手幻術，畢竟如果目標無知無畏，或者意志堅定，那這個幻術就等於是毛用都沒有。
「啪」
綱手一把捏碎了空碗，咬著嘴唇，死死瞪著對面，剛才還坐在那結印的吳羽，此時已經成了一個面色溫柔的長髮男子，他胸腹部空空蕩蕩，血如泉涌，一邊嘴裡吐著血，一邊喃喃念著綱手的名字。
「斷……」
綱手的神經高度緊繃，那近乎真實的血液，那駭人的血腥味，幾乎令她昏厥，全身都不自覺地發起抖來。
【綱手又恐血啦！豪兔大人出馬！調節大腦神經遞質分泌……鎮定術！鎮定術！鎮！定！術！！】
體內豪兔大叫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清涼之意，仿佛當頭棒喝，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將綱手叫醒，從恐懼的深淵，一把拉回了現實。
綱手身體的發抖停了下來。
對面加藤斷那血淋淋的傷勢，綱手就好像恐懼神經被阻斷了一樣，面色鎮定地看著，眼中只剩下了緬懷和悲痛。
「姐姐，救我啊……」
綱手聽到旁邊的聲音，一扭頭，靜音的位置上坐著的竟然是她在戰爭中死去的弟弟繩樹，血肉模糊地朝她伸手求救，「我好疼，姐姐，救救我……」
綱手垂下眼眸。
這種粗淺的幻術，根本無需豪兔幫忙。
她甚至不用結印來凝練查克拉，只憑意念控制著查克拉在全身經絡胡亂衝撞，就將擾亂查克拉的幻術給一舉衝破。
小酒館裡熱騰騰的嘈雜聲，重新灌入耳中。
「綱手大人……」靜音在旁，一副想伸手來幫忙解除幻術又遲疑的樣子。
剛才，綱手在中幻術的瞬間全身發抖，靜音立刻明白綱手大人在幻術中見到了什麼，可令她費解的是，綱手大人因為恐血而顫抖的身體，竟然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據靜音所知，綱手大人的恐血症之所以難以治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綱手大人自己潛意識裡或許就不想治好。
綱手用這種莫大的恐懼和吞噬一切的痛苦，在懲罰她自己。
斷，繩樹，他們死了，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當綱手大人陷入恐懼，她幾乎處於完全喪失行為能力的失控狀態，就仿佛是一個自己對自己釋放的巨大幻術，一遍又一遍地讓她重新回到失去至親的那一天，那一個瞬間，斷和繩樹身上的傷口的血一次次漫出，一次次淹沒綱手發抖的手，他們一次次吐出最後一口氣息，綱手一次次體會到那種幾欲發狂的無能為力，萬念俱灰的感覺噬咬她的內心……這痛苦撕心裂肺，但至少能讓她還能再一次握住他們的手。
「……」
綱手平復呼吸，對靜音擺擺手，目含血絲，瞪了一眼對面的吳羽。
「已經掌握了陰遁性質變化，這很好。」
綱手拿來酒瓶，對嘴猛灌了一氣，「這證明你有陰遁的天分。你有陰遁的天分，就證明你有學會封印術的潛質。」
吳羽好奇道：「封印術都是陰遁的術嗎？」
「不全是。」綱手說，「但大部分是。」
她一個個手指數了起來，「控制，束縛，感知，記憶……這些能力，從源頭上講，都屬於陰屬性的領域。」
「但是，也可以用其他方法來實現類似的效果，所以說不全是。」綱手道，「例如說封印術，陰遁製造的咒文，具有很強的束縛和壓制的效果，但對需要封印的目標，直接搬一座山將其壓住，效果並沒有什麼兩樣，因此『搬山壓頂之術』也可以叫做封印術。」
她指著吳羽，「還有仙人模式的感知能力。大部分忍者的感知術，都是使用陰遁，將自己的精神變成光電子在一瞬間擴散出去，但仙人模式卻不同，是藉助無處不在的自然能量進行感知……」
吳羽道：「你說的是『陰屬性的領域』，而不是『陰遁』的領域。有什麼不同嗎？」
綱手道：「對目前的你而言，沒什麼不同。」
吳羽不滿道：「一次性講明白了不好嗎？」
綱手指頭蘸酒，彈了彈吳羽，哼道：「不好！臭小鬼不要好高騖遠，先把基礎的修煉過關了再說。」
她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查克拉理論知識，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特別是對初學者而言……忍者學校低年級的物理題里，不也都經常會『忽略空氣摩擦力不計』麼？你現在，就是要忽略『陰屬性與陰遁的不同』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