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本末倒置了
「……」
吳羽放慢腳步，想了一下，退出玉兔模式，轉頭直奔火影大樓的方向。
『啊？』
暗處跟蹤的上忍對他突然改變方向而感到驚訝，當發現他想去的地方時，則更加的感到意外了。
隨著吳羽越發接近火影大樓，在他感知之中，身後尾隨的上忍查克拉反應猛地提速，以在下忍眼中堪稱瞬移的速度，眨眼間就飆到了吳羽前進的路線更前方，在火影大樓前攔住了吳羽。
「啊，是中森師弟。」一個黑色短髮的青年女子從拐角走了出來。
她一身便服，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氣味，這裡距離木葉醫院不算遠，說是路過也說得過去。
「靜音師姐。」吳羽點頭，逕自要繼續往火影大樓趕去。
靜音閃身擋在吳羽前頭，驚訝道：「這麼晚了，卡卡西班應該已經解散了吧？」
吳羽笑道：「卡卡西班解散，跟綱手班有什麼關係？」抬腳繞開靜音，又被靜音扯住手臂，他壓低聲音，解釋道：「師姐，剛才好像有人跟蹤我！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找火影大人舉報！」
「……」靜音張大了嘴巴。
吳羽忿然道：「沒天理了簡直，在木葉堂而皇之地跟蹤我這樣嗚嗚嗚……」話未說完，就被靜音捂住了嘴巴，連拖帶扯地拽走了。
靜音帶著吳羽往西邊走了一段距離，遠離火影大樓後，才鬆開手，沒好氣道：「師弟，你早就發現是我了吧？」
吳羽笑道：「師姐，好端端的，你跟蹤我做什麼？」
其實，自己雖然在分班會那天見過靜音一次，但當時沒怎麼注意記憶靜音的查克拉反應，這次能發現尾隨自己的上忍查克拉是靜音，還是玉兔給提醒的。
靜音道：「倒也不是在跟蹤……綱手大人叫我來帶你去見她，我……」
「怎麼了？」
「聽說你們那天的下忍認定考試……」靜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來，用一副很八卦的語氣問，「卡卡西他竟然累倒下了？」
吳羽往後仰了仰，打量了靜音兩眼，奇道：「師姐，你是想親自考核我嗎？」
「被你看穿啦。」靜音笑了，直起身，「這些年我一直跟在綱手大人身邊，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結果她突然決定回村子來，還很快就收了你做弟子……我真的對你很好奇。」
吳羽笑道：「既然好奇，那生存演習的時候，為什麼師姐不自己來考核我呢？」
靜音擺擺手：「你的指導上忍是綱手大人，你的下忍資格早就認定了，我考核什麼呀，那不成了虛張聲勢嘛，很丟臉誒。」
『很一板一眼的人啊。』
吳羽想著，指了一下前頭不遠處，高聳岩壁下的一小片樹林。
靜音點點頭，笑道：「那可是卡卡西啊，吳羽，你不知道，卡卡西當年在我們這一輩可是……唉，你不會懂的！」
沒有人比我更懂，OK？
吳羽一邊跟著靜音加快腳步直奔小樹林，途中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我聽說，卡卡西他當初6歲的時候就成為了中忍？」
「這你也知道？」靜音點頭，「是啊，6歲中忍，超級天才卡卡西。」
那這不對啊，漫畫裡卡卡西參加的那一屆中忍考試，同樣參加的不僅有邁特凱，還有宇智波帶土。
難道邁特凱、宇智波帶土也都是6歲就參加了中忍考試？
吳羽不記得帶土忍校畢業的年齡，但可以肯定不是6歲……便問道：「那跟卡卡西一起參加中忍考試的，應該都是比他年紀大很多的成熟下忍吧？」
「……」靜音嘆道，「你不懂，在戰爭年代，忍者學校的學生跟你們現在不同，當時我們在第一學年裡就會得到下忍資格，所以要一邊上學，一邊抽時間執行任務。當時，中忍考試每年都會舉辦兩次，而參加者里很大一部分，都是還在忍者學校的『下忍』學生們。」
「……」吳羽道，「在校生如果通過中忍考試，那想必很快就會被安排前線戰場有關的任務了吧。」
靜音點點頭，掠入樹林後，在一處空地停下腳步，「就在這吧。中森師弟，綱手大人還在等我們，我們速戰速決。」
吳羽雙掌一拍，臉上浮現三眼臉譜：「好！」
-----------------
「怎麼這麼慢？」
木葉醫院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綱手抬起眼皮，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掀簾進來的靜音和吳羽，一仰脖子，又是一杯。
看她還要繼續倒酒，靜音坐下道：「綱手大人，您還是不要再喝了。」
「高興嘛，才多喝了兩杯而已。」綱手兩頰醉紅，不過也沒反對，任由靜音將酒瓶酒杯撤走，用已經有些朦朧的雙眼，打量了一番吳羽，問道，「怎麼樣？」
靜音搖頭嘆道：「中森師弟不愧是被綱手大人特別看重的人才……就連綱手大人的仙人模式也學會了。」
綱手看了她一眼，靜音繼續道：「雖然中森師弟的戰鬥經驗略有不足，發揮不出仙人模式的真正實力，但……」她苦笑一聲，「但就算如此，我也沒辦法在他的仙人模式結束前，真正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吳羽笑道：「想辦法拖到我結束仙人模式，不就能造成威脅了？忍者本來就不是非要正面強攻的類型嘛。」
綱手從靜音手裡接過一隻小碗，晃了晃，淡淡道：「靜音，誰跟你說，他的仙人模式是跟我學的？」
啊？靜音一時間錯愕。
綱手仰頭，將醒酒湯一口灌了，放下碗長吐一口酒氣，擦擦嘴：「這要說起來……如果不是吳羽，我可沒有這樣的緣分，學到仙人模式。所以靜音，你這是本末倒置了。」
靜音這下子真的震驚了，難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吳羽。
吳羽正揮散著空氣里的酒氣，隨口道：「什麼你的我的，本的末的，咱倆誰跟誰啊。」
什麼意思？靜音詫異，難道中森吳羽跟綱手大人之間，還真有親戚關係嗎？中森……這個姓，貌似確實好像、可能、大概、也許跟森之千手有瓜葛？
然而，綱手卻知道，吳羽這是指的玄分身綱手的事。
雖然玄分身的記憶，不可能修改綱手的人格和自我認知，但……畢竟在玄分身的記憶里，綱手真的是如同主僕般，對吳羽言聽計從。
儘管想起來就很不痛快，但吳羽所謂我倆誰跟誰，還真挑不出語病。
這個年紀荷爾蒙作祟的小鬼，可真是色膽包天！
綱手搖搖頭，靠在椅背抱起雙臂：「廢話就收一收吧，今天叫你來，是要開始教你醫療忍術。」
吳羽放慢腳步，想了一下，退出玉兔模式，轉頭直奔火影大樓的方向。
『啊？』
暗處跟蹤的上忍對他突然改變方向而感到驚訝，當發現他想去的地方時，則更加的感到意外了。
隨著吳羽越發接近火影大樓，在他感知之中，身後尾隨的上忍查克拉反應猛地提速，以在下忍眼中堪稱瞬移的速度，眨眼間就飆到了吳羽前進的路線更前方，在火影大樓前攔住了吳羽。
「啊，是中森師弟。」一個黑色短髮的青年女子從拐角走了出來。
她一身便服，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氣味，這裡距離木葉醫院不算遠，說是路過也說得過去。
「靜音師姐。」吳羽點頭，逕自要繼續往火影大樓趕去。
靜音閃身擋在吳羽前頭，驚訝道：「這麼晚了，卡卡西班應該已經解散了吧？」
吳羽笑道：「卡卡西班解散，跟綱手班有什麼關係？」抬腳繞開靜音，又被靜音扯住手臂，他壓低聲音，解釋道：「師姐，剛才好像有人跟蹤我！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找火影大人舉報！」
「……」靜音張大了嘴巴。
吳羽忿然道：「沒天理了簡直，在木葉堂而皇之地跟蹤我這樣嗚嗚嗚……」話未說完，就被靜音捂住了嘴巴，連拖帶扯地拽走了。
靜音帶著吳羽往西邊走了一段距離，遠離火影大樓後，才鬆開手，沒好氣道：「師弟，你早就發現是我了吧？」
吳羽笑道：「師姐，好端端的，你跟蹤我做什麼？」
其實，自己雖然在分班會那天見過靜音一次，但當時沒怎麼注意記憶靜音的查克拉反應，這次能發現尾隨自己的上忍查克拉是靜音，還是玉兔給提醒的。
靜音道：「倒也不是在跟蹤……綱手大人叫我來帶你去見她，我……」
「怎麼了？」
「聽說你們那天的下忍認定考試……」靜音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來，用一副很八卦的語氣問，「卡卡西他竟然累倒下了？」
吳羽往後仰了仰，打量了靜音兩眼，奇道：「師姐，你是想親自考核我嗎？」
「被你看穿啦。」靜音笑了，直起身，「這些年我一直跟在綱手大人身邊，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結果她突然決定回村子來，還很快就收了你做弟子……我真的對你很好奇。」
吳羽笑道：「既然好奇，那生存演習的時候，為什麼師姐不自己來考核我呢？」
靜音擺擺手：「你的指導上忍是綱手大人，你的下忍資格早就認定了，我考核什麼呀，那不成了虛張聲勢嘛，很丟臉誒。」
『很一板一眼的人啊。』
吳羽想著，指了一下前頭不遠處，高聳岩壁下的一小片樹林。
靜音點點頭，笑道：「那可是卡卡西啊，吳羽，你不知道，卡卡西當年在我們這一輩可是……唉，你不會懂的！」
沒有人比我更懂，OK？
吳羽一邊跟著靜音加快腳步直奔小樹林，途中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我聽說，卡卡西他當初6歲的時候就成為了中忍？」
「這你也知道？」靜音點頭，「是啊，6歲中忍，超級天才卡卡西。」
那這不對啊，漫畫裡卡卡西參加的那一屆中忍考試，同樣參加的不僅有邁特凱，還有宇智波帶土。
難道邁特凱、宇智波帶土也都是6歲就參加了中忍考試？
吳羽不記得帶土忍校畢業的年齡，但可以肯定不是6歲……便問道：「那跟卡卡西一起參加中忍考試的，應該都是比他年紀大很多的成熟下忍吧？」
「……」靜音嘆道，「你不懂，在戰爭年代，忍者學校的學生跟你們現在不同，當時我們在第一學年裡就會得到下忍資格，所以要一邊上學，一邊抽時間執行任務。當時，中忍考試每年都會舉辦兩次，而參加者里很大一部分，都是還在忍者學校的『下忍』學生們。」
「……」吳羽道，「在校生如果通過中忍考試，那想必很快就會被安排前線戰場有關的任務了吧。」
靜音點點頭，掠入樹林後，在一處空地停下腳步，「就在這吧。中森師弟，綱手大人還在等我們，我們速戰速決。」
吳羽雙掌一拍，臉上浮現三眼臉譜：「好！」
-----------------
「怎麼這麼慢？」
木葉醫院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裡，綱手抬起眼皮，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掀簾進來的靜音和吳羽，一仰脖子，又是一杯。
看她還要繼續倒酒，靜音坐下道：「綱手大人，您還是不要再喝了。」
「高興嘛，才多喝了兩杯而已。」綱手兩頰醉紅，不過也沒反對，任由靜音將酒瓶酒杯撤走，用已經有些朦朧的雙眼，打量了一番吳羽，問道，「怎麼樣？」
靜音搖頭嘆道：「中森師弟不愧是被綱手大人特別看重的人才……就連綱手大人的仙人模式也學會了。」
綱手看了她一眼，靜音繼續道：「雖然中森師弟的戰鬥經驗略有不足，發揮不出仙人模式的真正實力，但……」她苦笑一聲，「但就算如此，我也沒辦法在他的仙人模式結束前，真正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吳羽笑道：「想辦法拖到我結束仙人模式，不就能造成威脅了？忍者本來就不是非要正面強攻的類型嘛。」
綱手從靜音手裡接過一隻小碗，晃了晃，淡淡道：「靜音，誰跟你說，他的仙人模式是跟我學的？」
啊？靜音一時間錯愕。
綱手仰頭，將醒酒湯一口灌了，放下碗長吐一口酒氣，擦擦嘴：「這要說起來……如果不是吳羽，我可沒有這樣的緣分，學到仙人模式。所以靜音，你這是本末倒置了。」
靜音這下子真的震驚了，難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吳羽。
吳羽正揮散著空氣里的酒氣，隨口道：「什麼你的我的，本的末的，咱倆誰跟誰啊。」
什麼意思？靜音詫異，難道中森吳羽跟綱手大人之間，還真有親戚關係嗎？中森……這個姓，貌似確實好像、可能、大概、也許跟森之千手有瓜葛？
然而，綱手卻知道，吳羽這是指的玄分身綱手的事。
雖然玄分身的記憶，不可能修改綱手的人格和自我認知，但……畢竟在玄分身的記憶里，綱手真的是如同主僕般，對吳羽言聽計從。
儘管想起來就很不痛快，但吳羽所謂我倆誰跟誰，還真挑不出語病。
這個年紀荷爾蒙作祟的小鬼，可真是色膽包天！
綱手搖搖頭，靠在椅背抱起雙臂：「廢話就收一收吧，今天叫你來，是要開始教你醫療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