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苦無落地的聲音
這個人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
宇智波佐助十分無語地看著吳羽。
吳羽道：「怎麼，不敢賭嗎？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有著十分充足的理由的……」
宇智波佐助看吳羽露出了堅毅的眼神，也不禁略微動容，問道：「什麼理由？」
「錢……」吳羽嚴肅道，「快花光了。」
「……啊？」佐助差點閃了腰。
吳羽翹腿在桌，無奈道：「我們家可不是宇智波這樣的大家族，我父母去世後留下的存款，我省吃儉用，才能在忍者學校上學到今天，這次再不當上忍者，可就完蛋了。」
宇智波佐助插兜笑道：「原來是在絕望中想抓根救命稻草啊。竟然想出這種餿主意，你難道沒有自尊心嗎？」
吳羽道：「我要是半夜去你家搶劫，這才叫沒有自尊心。我現在是在跟你打賭好吧？」
還沒等佐助回答，那邊已經輪到吳羽去考試了。
「我就當你答應咯？」
吳羽笑嘻嘻地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出了階梯教室的大門，轉去隔壁小教室，恰好看到漩渦鳴人失魂落魄地離開，去了校門方向。
看來，跟原著一樣，漩渦鳴人分身術失敗，沒能通過畢業考試。
吳羽走進小教室，整間屋子只有黑板前的一條桌子，擺滿了作為木葉忍者證明的護額，桌後是擔任考官的應屆班班主任海野伊魯卡和吳羽他們的班主任水木。
因為考試項目之前在階梯教室就已經宣布過，吳羽進來後伊魯卡和水木朝他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分身術啊……
吳羽雙手結了個很通用的提煉查克拉的印，心中一動，想到了綱手捲軸里記載的影分身之術的要訣。
精神能量50%，身體能量50%，要保持完美的均衡……
「怎麼了？」水木驚訝道，「分身術而已，吳羽，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吧？」
伊魯卡道：「給他點時間。」
完美……均衡……
吳羽抓准那個均衡點的瞬間，體內的查克拉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嘭」的一聲，吳羽旁邊出現一團白煙，散去後，露出一個與他本人一模一樣的分身。吳羽看向影分身，影分身也正好看了過來。
「真是完美！」水木忍不住讚嘆，「吳羽製造的分身，與本體沒有絲毫的差別，我認為應該給滿分，伊魯卡老師，你覺得呢？」
海野伊魯卡微笑道：「同意。中森吳羽，給，這是你的護額。」
「嘭」，影分身吳羽化作一團煙霧，解除。
吳羽走向講台，心道：『果然，光靠眼睛，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普通的虛幻分身，還是具有實體的影分身……二代目火影，究竟是怎麼開發出來這種堪稱是憑空造物的實體分身術的？』
而且，剛才解除影分身時，有一小半的查克拉返回了本體。
影分身之術的查克拉消耗，分為兩種，一種是製造分身實體的查克拉，還有一種是平均分配到影分身體內的查克拉——假如影分身一點查克拉都沒有使用，那麼所剩的查克拉會在解除的時候，與影分身的記憶、經驗一起，原路返回本體。
海野伊魯卡將嶄新的木葉護額交給吳羽，叮囑道：「後天上午7點，是下忍分班的說明會，必須準時參加。」
吳羽點頭：「好的。」
水木在旁開玩笑道：「答應我，不要讓老師第三次從你手裡收回這個護額了，好嗎？」
假如分班的指導上忍判定某個下忍不夠格的話，是有權剝奪其忍者資格，打回學校重修的，到時不僅忍者檔案要撤銷，護額也要上交。
「我保證。」吳羽笑道。
走出小教室，路過階梯教室門口的時候，吳羽拿著護額朝裡面晃了晃。
宇智波佐助眼神好，看到後額頭一滴冷汗，這人不會真的以為我答應他的賭約了吧？
『全部身家就剩352兩，午餐是不是該節省點了……』
吳羽心裡琢磨著，走出了學校門口，門口現在有些熱鬧，通過畢業考試的學生們對各自的家長興奮的展示，家長們也滿臉笑容地互相道喜。
吳羽沒有家長，想展示新護額也沒有對象。
他擠出人群，看了眼對面，樹蔭下的鞦韆上，果然，那個金髮少年低著頭孤零零地坐在那，明明留在這裡十分痛苦，可一旦離開這裡，那個自己沒能畢業，夢想的第一步就栽了跟頭的殘酷現實，就必須要面對了。
吳羽沒有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口站著滿臉皺紋的三代目火影，老頭個不高，學生家長們開心地來說話時，他也慈眉善目地回應，沒有一點架子。
吳羽完全可以去把鳴人叫走，自己來教他影分身之術，跟未來的忍界救世主、七代目火影混個「授業之恩」，想想也挺不錯的，但不能是現在。
別看三代老頭看著跟家長學生人群打成一片，其實指不定此刻九成以上的注意力都在那邊樹蔭下的鳴人身上。
算了，這兩天還是離這小子遠一點……
吳羽一個人靜悄悄地離開，同時嘴裡嘀嘀咕咕：「你踏馬瘋辣，吸三代目火影的查克拉？我看你乾脆把我吸乾算了，省得我要被審問班的忍者拷打……」
「也不是不行……」玄輝夜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我跟你說著玩呢，你還真惦記著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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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畢業考試全部結束，熱鬧的人群中，三代目火影瞥了眼獨自離去的宇智波佐助，然後看向對面樹蔭鞦韆上，已經一動不動很久了的漩渦鳴人。
他咬著菸斗，對旁邊的海野伊魯卡說道：「伊魯卡，我待會兒有事跟你講……」
把學生和學生家長送走後，海野伊魯卡找到三代目火影的辦公室。
「火影大人。」伊魯卡站在火影辦公桌前。
三代目正在眺望窗外的木葉村景色，蒼老的臉映在玻璃上，說道：「有人說，當一個人總忍不住追憶過去，就真的是老了……」
海野伊魯卡忍不住道：「火影大人，您還——」
「我這兩天，常常想起四代目他們夫婦。」
三代目打斷了部下的話，抽了口菸斗，吐出一團白煙，「伊魯卡，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情，12年前，你的父母被九尾妖狐奪去生命，鳴人的父母何嘗不是如此呢？他跟你一樣，都缺少父母的關愛……」
海野伊魯卡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沉默。
「鳴人的母親，當初最拿手的，除了那些封印術，就要數多重影分身之術，沒想到她的孩子竟然會因為分身術而畢不了業。」三代目說到這裡，忍不住露出淡淡的微笑，「玖辛奈如果知道，恐怕要氣得活過來，哈哈。」
伊魯卡沒有跟著笑，說道：「父母再優秀，孩子也未必一樣。但鳴人那傢伙，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三代目大人，我……來年，我一定加倍地督促他修煉！」
「後天是下忍分班說明會。」三代目再次打斷，背對著默默抽菸，「伊魯卡，你明天找個藉口，去教鳴人影分身之術吧！如有必要，『你母親當年就最擅長影分身之術』，你可以這樣跟他說。」
「……！！」海野伊魯卡吃了一驚，應道，「是！」
等海野伊魯卡離開後，三代目默默想了一會兒，轉身看向辦公桌上的水晶球，根據鳴人的查克拉特徵，施展望遠鏡之術，水晶球內很快出現了此時此刻漩渦鳴人所處的場景。
畫面中，水木正在攛掇鳴人去火影的家中偷取封印之書，聲稱只要學會這個捲軸里記載的數以千計的忍術中的任何一種，就一定可以畢業。
「一個個的……」三代目嘆了口氣。
「火影大人。」
忽然「嗖」的一聲，一名火影直屬的暗部忍者，在旁單膝跪地。
「什麼事？」三代目問。
暗部道：「就在剛才，我們發現綱手大人出現在了村子裡。」
「一個個的……」三代目嘆道，「是本人嗎？」
「旁邊跟著她的弟子和寵物豬，應該是本人。」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她如果有什麼事，會自己來找我，除此之外，就隨她去吧。」
「是！」暗部閃人。
三代目終究是沒忍住關心弟子，回憶了一下綱手的查克拉特徵，枯樹皮一樣的手掌在水晶球上一抹，望遠鏡之術切換到綱手的畫面。
「嗯？」綱手走在街上，在靜音疑惑的眼神中，抬頭看向水晶球的「鏡頭」，握著拳頭揮了揮，「老頭子，你可真不禮貌啊！」
「一個個的……都不知道體會一下老人家想敘敘舊的心情……」
三代目嘆了口氣，水晶球里的畫面消失。
「綱手大人？」靜音問。
綱手放下拳頭，說道：「靜音，我自己去辦點事，你先回家去吧。」
「好的。」靜音抱著綱手的寵物豬豚豚，她跟著綱手浪跡忍界，確實好幾年沒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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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走在回家的路上，越是靠近宇智波族地，行人越是稀少。
他面無表情，忽然停住腳步。
「你跟蹤的技術，是不是太爛了一點？」
「我有說我在跟蹤嗎？」吳羽在後面十米遠處說。
「……」宇智波佐助露出死魚眼，無語道，「那你倒是從電線桿的後面出來啊。」
「是誰啊，誰把電線桿放在我前面的？」
吳羽說話的同時，一甩手將苦無射向宇智波佐助。
「偷襲？」
應屆畢業的首席生宇智波佐助不屑一顧，腳步一抬就側身閃過，正要反擊的時候，卻見吳羽並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
「聽見了嗎？」吳羽走了過來。
「聽見什麼？」宇智波佐助皺眉。
「苦無落地的聲音。」
「……」宇智波佐助回頭看了眼不遠處釘在樹幹上的苦無，這是落在地上？
吳羽微微一笑，「嘭」的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分身？
佐助大吃一驚，而且還是……
「而且還是實體的分身。」樹背後，吳羽走了出來，拔出釘在樹幹上的苦無，對吃驚不已的宇智波佐助笑道，「厲害不？」
「確實挺厲害，中森吳羽，是嗎？」
吳羽的背後突然出現的一個雄偉身影冷笑著說。
「有人在跟蹤你。」吳羽的耳邊響起玄輝夜輕到幾近於無的聲音。
謝謝你提醒我！
吳羽無語，大喊：「辦她！」
他在跟誰說話？
宇智波佐助被這一連串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本來以為是中森吳羽這傢伙「賊心不死」，結果沒想到中森吳羽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綠外套的女人，而中森吳羽又一副大聲朝暗中藏身的幫手求援的意思……這都什麼跟什麼？
沒等佐助在電光火石間理會清楚，又有突然的變故發生了。
樹葉紛紛落下，如同無數支手裏劍般朝綱手刺去。
綱手掠步一一躲過鋒利如飛鏢的片片樹葉。
這是忍術？
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難道是那個叫什麼大筒木輝夜的女人在暗中……
「正是哀家。」
綱手聽到這清冷的聲音的瞬間，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她全身顫抖，艱難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全身被纖細的灰白髮絲洞穿。
『這是……全部穿在了查克拉要穴……對了，她有白眼，能透視看到查克拉穴道……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她任何氣息，就好像不是活人……』
綱手心中電轉，然後感覺到一隻手掌輕輕地貼上自己的後背。
轟！
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如同大閘泄洪，湧向背後緊貼的那隻縴手。
宇智波佐助十分無語地看著吳羽。
吳羽道：「怎麼，不敢賭嗎？我可告訴你，我可是有著十分充足的理由的……」
宇智波佐助看吳羽露出了堅毅的眼神，也不禁略微動容，問道：「什麼理由？」
「錢……」吳羽嚴肅道，「快花光了。」
「……啊？」佐助差點閃了腰。
吳羽翹腿在桌，無奈道：「我們家可不是宇智波這樣的大家族，我父母去世後留下的存款，我省吃儉用，才能在忍者學校上學到今天，這次再不當上忍者，可就完蛋了。」
宇智波佐助插兜笑道：「原來是在絕望中想抓根救命稻草啊。竟然想出這種餿主意，你難道沒有自尊心嗎？」
吳羽道：「我要是半夜去你家搶劫，這才叫沒有自尊心。我現在是在跟你打賭好吧？」
還沒等佐助回答，那邊已經輪到吳羽去考試了。
「我就當你答應咯？」
吳羽笑嘻嘻地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肩膀，出了階梯教室的大門，轉去隔壁小教室，恰好看到漩渦鳴人失魂落魄地離開，去了校門方向。
看來，跟原著一樣，漩渦鳴人分身術失敗，沒能通過畢業考試。
吳羽走進小教室，整間屋子只有黑板前的一條桌子，擺滿了作為木葉忍者證明的護額，桌後是擔任考官的應屆班班主任海野伊魯卡和吳羽他們的班主任水木。
因為考試項目之前在階梯教室就已經宣布過，吳羽進來後伊魯卡和水木朝他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分身術啊……
吳羽雙手結了個很通用的提煉查克拉的印，心中一動，想到了綱手捲軸里記載的影分身之術的要訣。
精神能量50%，身體能量50%，要保持完美的均衡……
「怎麼了？」水木驚訝道，「分身術而已，吳羽，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難度吧？」
伊魯卡道：「給他點時間。」
完美……均衡……
吳羽抓准那個均衡點的瞬間，體內的查克拉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嘭」的一聲，吳羽旁邊出現一團白煙，散去後，露出一個與他本人一模一樣的分身。吳羽看向影分身，影分身也正好看了過來。
「真是完美！」水木忍不住讚嘆，「吳羽製造的分身，與本體沒有絲毫的差別，我認為應該給滿分，伊魯卡老師，你覺得呢？」
海野伊魯卡微笑道：「同意。中森吳羽，給，這是你的護額。」
「嘭」，影分身吳羽化作一團煙霧，解除。
吳羽走向講台，心道：『果然，光靠眼睛，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普通的虛幻分身，還是具有實體的影分身……二代目火影，究竟是怎麼開發出來這種堪稱是憑空造物的實體分身術的？』
而且，剛才解除影分身時，有一小半的查克拉返回了本體。
影分身之術的查克拉消耗，分為兩種，一種是製造分身實體的查克拉，還有一種是平均分配到影分身體內的查克拉——假如影分身一點查克拉都沒有使用，那麼所剩的查克拉會在解除的時候，與影分身的記憶、經驗一起，原路返回本體。
海野伊魯卡將嶄新的木葉護額交給吳羽，叮囑道：「後天上午7點，是下忍分班的說明會，必須準時參加。」
吳羽點頭：「好的。」
水木在旁開玩笑道：「答應我，不要讓老師第三次從你手裡收回這個護額了，好嗎？」
假如分班的指導上忍判定某個下忍不夠格的話，是有權剝奪其忍者資格，打回學校重修的，到時不僅忍者檔案要撤銷，護額也要上交。
「我保證。」吳羽笑道。
走出小教室，路過階梯教室門口的時候，吳羽拿著護額朝裡面晃了晃。
宇智波佐助眼神好，看到後額頭一滴冷汗，這人不會真的以為我答應他的賭約了吧？
『全部身家就剩352兩，午餐是不是該節省點了……』
吳羽心裡琢磨著，走出了學校門口，門口現在有些熱鬧，通過畢業考試的學生們對各自的家長興奮的展示，家長們也滿臉笑容地互相道喜。
吳羽沒有家長，想展示新護額也沒有對象。
他擠出人群，看了眼對面，樹蔭下的鞦韆上，果然，那個金髮少年低著頭孤零零地坐在那，明明留在這裡十分痛苦，可一旦離開這裡，那個自己沒能畢業，夢想的第一步就栽了跟頭的殘酷現實，就必須要面對了。
吳羽沒有過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口站著滿臉皺紋的三代目火影，老頭個不高，學生家長們開心地來說話時，他也慈眉善目地回應，沒有一點架子。
吳羽完全可以去把鳴人叫走，自己來教他影分身之術，跟未來的忍界救世主、七代目火影混個「授業之恩」，想想也挺不錯的，但不能是現在。
別看三代老頭看著跟家長學生人群打成一片，其實指不定此刻九成以上的注意力都在那邊樹蔭下的鳴人身上。
算了，這兩天還是離這小子遠一點……
吳羽一個人靜悄悄地離開，同時嘴裡嘀嘀咕咕：「你踏馬瘋辣，吸三代目火影的查克拉？我看你乾脆把我吸乾算了，省得我要被審問班的忍者拷打……」
「也不是不行……」玄輝夜的聲音出現在他耳邊。
「我跟你說著玩呢，你還真惦記著噬主啊？！」
-----------------
當畢業考試全部結束，熱鬧的人群中，三代目火影瞥了眼獨自離去的宇智波佐助，然後看向對面樹蔭鞦韆上，已經一動不動很久了的漩渦鳴人。
他咬著菸斗，對旁邊的海野伊魯卡說道：「伊魯卡，我待會兒有事跟你講……」
把學生和學生家長送走後，海野伊魯卡找到三代目火影的辦公室。
「火影大人。」伊魯卡站在火影辦公桌前。
三代目正在眺望窗外的木葉村景色，蒼老的臉映在玻璃上，說道：「有人說，當一個人總忍不住追憶過去，就真的是老了……」
海野伊魯卡忍不住道：「火影大人，您還——」
「我這兩天，常常想起四代目他們夫婦。」
三代目打斷了部下的話，抽了口菸斗，吐出一團白煙，「伊魯卡，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情，12年前，你的父母被九尾妖狐奪去生命，鳴人的父母何嘗不是如此呢？他跟你一樣，都缺少父母的關愛……」
海野伊魯卡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沉默。
「鳴人的母親，當初最拿手的，除了那些封印術，就要數多重影分身之術，沒想到她的孩子竟然會因為分身術而畢不了業。」三代目說到這裡，忍不住露出淡淡的微笑，「玖辛奈如果知道，恐怕要氣得活過來，哈哈。」
伊魯卡沒有跟著笑，說道：「父母再優秀，孩子也未必一樣。但鳴人那傢伙，真的已經很努力了，三代目大人，我……來年，我一定加倍地督促他修煉！」
「後天是下忍分班說明會。」三代目再次打斷，背對著默默抽菸，「伊魯卡，你明天找個藉口，去教鳴人影分身之術吧！如有必要，『你母親當年就最擅長影分身之術』，你可以這樣跟他說。」
「……！！」海野伊魯卡吃了一驚，應道，「是！」
等海野伊魯卡離開後，三代目默默想了一會兒，轉身看向辦公桌上的水晶球，根據鳴人的查克拉特徵，施展望遠鏡之術，水晶球內很快出現了此時此刻漩渦鳴人所處的場景。
畫面中，水木正在攛掇鳴人去火影的家中偷取封印之書，聲稱只要學會這個捲軸里記載的數以千計的忍術中的任何一種，就一定可以畢業。
「一個個的……」三代目嘆了口氣。
「火影大人。」
忽然「嗖」的一聲，一名火影直屬的暗部忍者，在旁單膝跪地。
「什麼事？」三代目問。
暗部道：「就在剛才，我們發現綱手大人出現在了村子裡。」
「一個個的……」三代目嘆道，「是本人嗎？」
「旁邊跟著她的弟子和寵物豬，應該是本人。」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她如果有什麼事，會自己來找我，除此之外，就隨她去吧。」
「是！」暗部閃人。
三代目終究是沒忍住關心弟子，回憶了一下綱手的查克拉特徵，枯樹皮一樣的手掌在水晶球上一抹，望遠鏡之術切換到綱手的畫面。
「嗯？」綱手走在街上，在靜音疑惑的眼神中，抬頭看向水晶球的「鏡頭」，握著拳頭揮了揮，「老頭子，你可真不禮貌啊！」
「一個個的……都不知道體會一下老人家想敘敘舊的心情……」
三代目嘆了口氣，水晶球里的畫面消失。
「綱手大人？」靜音問。
綱手放下拳頭，說道：「靜音，我自己去辦點事，你先回家去吧。」
「好的。」靜音抱著綱手的寵物豬豚豚，她跟著綱手浪跡忍界，確實好幾年沒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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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走在回家的路上，越是靠近宇智波族地，行人越是稀少。
他面無表情，忽然停住腳步。
「你跟蹤的技術，是不是太爛了一點？」
「我有說我在跟蹤嗎？」吳羽在後面十米遠處說。
「……」宇智波佐助露出死魚眼，無語道，「那你倒是從電線桿的後面出來啊。」
「是誰啊，誰把電線桿放在我前面的？」
吳羽說話的同時，一甩手將苦無射向宇智波佐助。
「偷襲？」
應屆畢業的首席生宇智波佐助不屑一顧，腳步一抬就側身閃過，正要反擊的時候，卻見吳羽並沒有繼續進攻的意思。
「聽見了嗎？」吳羽走了過來。
「聽見什麼？」宇智波佐助皺眉。
「苦無落地的聲音。」
「……」宇智波佐助回頭看了眼不遠處釘在樹幹上的苦無，這是落在地上？
吳羽微微一笑，「嘭」的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分身？
佐助大吃一驚，而且還是……
「而且還是實體的分身。」樹背後，吳羽走了出來，拔出釘在樹幹上的苦無，對吃驚不已的宇智波佐助笑道，「厲害不？」
「確實挺厲害，中森吳羽，是嗎？」
吳羽的背後突然出現的一個雄偉身影冷笑著說。
「有人在跟蹤你。」吳羽的耳邊響起玄輝夜輕到幾近於無的聲音。
謝謝你提醒我！
吳羽無語，大喊：「辦她！」
他在跟誰說話？
宇智波佐助被這一連串的變故搞得一頭霧水，本來以為是中森吳羽這傢伙「賊心不死」，結果沒想到中森吳羽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綠外套的女人，而中森吳羽又一副大聲朝暗中藏身的幫手求援的意思……這都什麼跟什麼？
沒等佐助在電光火石間理會清楚，又有突然的變故發生了。
樹葉紛紛落下，如同無數支手裏劍般朝綱手刺去。
綱手掠步一一躲過鋒利如飛鏢的片片樹葉。
這是忍術？
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難道是那個叫什麼大筒木輝夜的女人在暗中……
「正是哀家。」
綱手聽到這清冷的聲音的瞬間，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得。她全身顫抖，艱難地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全身被纖細的灰白髮絲洞穿。
『這是……全部穿在了查克拉要穴……對了，她有白眼，能透視看到查克拉穴道……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她任何氣息，就好像不是活人……』
綱手心中電轉，然後感覺到一隻手掌輕輕地貼上自己的後背。
轟！
自己體內的查克拉如同大閘泄洪，湧向背後緊貼的那隻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