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然一體化
忍者提煉查克拉，是將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相結合。
而所謂仙術查克拉，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再引入自然環境中的能量，三者合一，仙術查克拉對綜合實力的增幅，簡直就是忍者世界的超級賽亞人變身……
吳羽十分眼饞。
雖然玄分身綱手說，想要修煉仙人模式，自身的查克拉必須有精9以上，否則便難以掌握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平衡，容易反噬而死——但那是對凡人來說。
但大筒木輝夜是凡人嗎？
這可是掌握水火風雷土陰陽七種性質變化合一的血繼網羅的卯之女神，境界還在六道仙人那陰陽合一的陰陽遁之上！
只要是與查克拉有關的術，她應該都能信手拈來。
玄輝夜潑了冷水：「即便剛才的分身沒有解除，也幫不上忙。她體內的查克拉，好比鏡中花水中月……與這個世界從我身上奪走的查克拉，本質並不相同……」
「意思我用玄分身招來的人，查克拉其實是假的。打架還行，幫忙也可以，但想用來強化我自己，那純屬做夢？」
吳羽這下撓頭了。
淡淡月光透窗而入，玄輝夜一頭如瀑灰白長發，一身白色的大袖長袍，氣質還清冷幽寂，看著就跟個女鬼一樣……
被她這麼幽幽地凝視，吳羽不禁心裡發毛，這位查克拉始祖該不會失去理智，「搶回」自己體內屬於「她的」查克拉吧？
「挺晚的了哈，你餓不餓？」
吳羽轉移話題，「話說分身用不用吃飯呢……靠。」
翻出錢包一看，自己現在全部身家，就剩400兩左右。爹媽留下的存摺，這個月月初已經清零。這400兩，省吃儉用的話，最多還能湊合一個月。明天的考試，如果不當上忍者的話，就必須進廠打螺絲了……
「分身應該是不必吃飯的了。嗯！」
吳羽揣起錢包就往外走，發現玄輝夜點了自動跟隨一樣飄了過來，連忙道，「你就待在——」忽然想起了今天玄分身綱手溜出去喝酒的事情。
「綱手」如果在木葉被發現，或許還能糊弄過去。但頂著一雙白眼外加額頭的輪迴眼的「大筒木輝夜」如果被注意到，那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吳羽想了想，問道：「你應該不管什麼樣的忍術效果都能辦得到吧？」
玄輝夜飄然停住，幽幽道：「前提是有查克拉……」
這怨念深重的語氣啊！
吳羽看向她的額頭，本應該是有著九顆勾玉的輪迴寫輪眼，現在一顆勾玉都沒有，大概也是因為查克拉為零，瞳力幾近於無的緣故。
吳羽是沒轍了，乾脆道：「那你自己想想辦法，怎麼才能確保不被任何人發現你的存在？」
「……」
玄輝夜凝視著吳羽，沉默片刻後，她的身影在吳羽面前肉眼可見的變得透明，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人呢？
吳羽東張西望，開玩笑道：「你想到的辦法，該不會就是解除分身吧？」
我還沒想好怎麼用你呢，你可別走啊！
「這是自然一體化……」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在吳羽耳後幽幽出現，驚得他後脖頸一陣雞皮疙瘩。
吳羽猛地回頭，只看到房門。到處都找不到玄輝夜的蹤影。
「藉助自然能量……與之融為一體……」
輝夜那淡淡的聲音，時而在左，時而在右，環繞在吳羽周身，在整間屋子此起彼伏，仿佛無處不在。
普通人類跟自然能量融為一體，那與找死無異。
但輝夜是不死之身啊。
吳羽吃驚地笑了出來，忍不住讚嘆道：「不愧是六道仙人的老媽啊，就是牛喔，這都行。」
還以為輝夜的自然一體化能力，只能在她自己的那幾個特殊空間使用呢！沒想到……只能說，對卯之女神而言，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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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羽乘夜外出覓食，走過好幾條街……倒不是他嘴巴挑剔，而是兜里錢有點少，這個月必須緊衣縮食，找點便宜的館子。
咦？
不遠處的街角邊，一家名為「一樂」的小拉麵鋪子透著暖色燈光，門帘後能看到有人正在用餐，左邊那個穿著橘色的長褲，一看就知道是漩渦鳴人……
「羽衣……阿修羅……」
吳羽只不過駐足多看了兩眼，耳邊就聽到玄輝夜那怨念深重了數倍的幽幽聲音。
「噓！冷靜，冷靜。」吳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嚇到我是小事，嚇到路過的小朋友可怎麼辦？」
對著牽著父母的手溜達的小女孩笑了笑，吳羽徑直朝一樂麵館走去。
「……我遲早會繼承火影這個名號！」
暖色燈光下，漩渦鳴人吸溜著拉麵，對旁邊的老師伊魯卡鬥志昂揚地笑道，「而且，還要超越任何一代火影！——嘶～～」
請客吃拉麵的海野伊魯卡本來還為學生的豪言壯語而感動，卻見鳴人突然打了個哆嗦，奇怪道：「鳴人，你怎麼了？」
漩渦鳴人縮了縮脖子，「沒什麼，只是好像，突然有點心慌，真奇怪！」
忽然聽到一樂老闆說歡迎光臨，回頭一看，一個挺眼熟的黑髮少年掀簾而入，好像是叫……
「中森吳羽，是吧？」海野伊魯卡笑道，「我記得你是水木班上的學生？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嗎？」
吳羽點點頭：「伊魯卡老師，你好。」
他在鳴人另一邊坐下，點了一碗最便宜的拉麵，「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我有點睡不著，出來走走。」
漩渦鳴人哈哈笑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隔壁班那些畢不了業——」
「喂！鳴人！」伊魯卡打斷他。
吳羽笑了笑，並不在意，等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端上熱騰騰的拉麵後，深吸一口氣，抄起筷子就開嗦。
伊魯卡語重心長道：「明天的畢業考試，對吳羽來說並不難，但是鳴人啊，你可就難說了，我很擔心你啊……」
漩渦鳴人不服氣道：「伊魯卡老師你不要小瞧我！」
伊魯卡扶額，因為今年的畢業考試是鳴人最不擅長的分身術……但作為老師，他又不可能在這裡給鳴人透題，真是心累。
「……」
吳羽很快連湯帶面吃得乾淨，正起身呢，餘光瞥見空氣里浮現一隻纖長素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旁邊鳴人的脖子。
沃日！
吳羽心中一驚，連忙伸手去按住。
肩膀被拍了一下，漩渦鳴人扭頭，疑惑地抬頭看向吳羽，「怎麼啦？」
吳羽微微一笑：「鳴人，加油喔！」
漩渦鳴人呆呆地看著吳羽掀開門帘走入夜色中，旁邊的海野伊魯卡道：「鳴人，你也覺得奇怪吧，吃拉麵這麼安靜的人，真是少見……」
「不是這個啦，伊魯卡老師，」漩渦鳴人悶悶地說，「他看我的眼神，更少見……」不是那種恨不得我立馬消失的嫌棄的眼神！
說完又呼嚕呼嚕低頭吃起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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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好歹克制一點行嗎？」
回家的路上，吳羽感覺離一樂拉麵有一段距離了，才自言自語一樣地對著空氣說話。
空氣里傳出玄輝夜淡淡的聲音：「他的體內，有九尾……只要有了這股查克拉，就一定能做出你想要的『仙術尾獸』……」
這還用得著你告訴我？
臨近畢業季，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漩渦鳴人呢，特別是三代目火影那老頭，能夠通過水晶球隨時隨地關注鳴人，這種時候對漩渦鳴人動手動腳，這是生怕不被發現啊。
吳羽死魚眼道：「你只是個分身，不用這麼有主人翁精神吧？更何況你是我召喚的分身，就算你回收了阿修羅的查克拉，又跟你的本尊有什麼關係呢？你的本尊輝夜，這會兒還在封印術里睡大覺呢！」
「……」空氣里不吭聲了。
不會被我說到痛處了吧？
一路再也無話，吳羽散步回家，看了一會兒玄分身綱手留下的大捲軸，困意上涌後，便躺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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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睜眼，吳羽看了一會兒天花板，開口道：「小夜同學，還在嗎？」
半天沒有回應。
臥槽？
吳羽驚坐起身，就見玄輝夜長袖飄飄的身影慢慢浮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後，身影又慢慢消失。
還在就好……
吳羽收拾了一番，出發前往忍者學校，今天就是畢業考試了。
也就是說，我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能讓玄輝夜抽取足夠多查克拉的目標……
大的階梯教室里，忍校學生們濟濟一堂。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實在是精力過剩，聚集在一起後再大的教室都嗡嗡嗡嗡，吵得人腦殼痛。
吳羽乾脆一個人躲到了邊緣角落，等著按照順序去隔壁小教室考試。
一回生兩回熟，畢業考試吳羽都來第三回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只覺等得無聊……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到他前面這一排，擋住了他的視線。
「冷靜！」吳羽看著來人，對旁邊的空氣按了按手。
宇智波佐助皺眉，酷酷地哼道：「我看上去不冷靜嗎？倒是你，聽說已經是第三次了，真的還有必要堅持要做忍者嗎？」
吳羽笑了，忽然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說著看了一眼教室門口，正輪到漩渦鳴人去隔壁考試了。
「……」宇智波佐助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吳羽。
吳羽收回視線，笑道：「要是我通過了畢業考試，你就……你家是不是還挺大的？我就搬到你家去住，怎麼樣？」
而所謂仙術查克拉，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再引入自然環境中的能量，三者合一，仙術查克拉對綜合實力的增幅，簡直就是忍者世界的超級賽亞人變身……
吳羽十分眼饞。
雖然玄分身綱手說，想要修煉仙人模式，自身的查克拉必須有精9以上，否則便難以掌握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平衡，容易反噬而死——但那是對凡人來說。
但大筒木輝夜是凡人嗎？
這可是掌握水火風雷土陰陽七種性質變化合一的血繼網羅的卯之女神，境界還在六道仙人那陰陽合一的陰陽遁之上！
只要是與查克拉有關的術，她應該都能信手拈來。
玄輝夜潑了冷水：「即便剛才的分身沒有解除，也幫不上忙。她體內的查克拉，好比鏡中花水中月……與這個世界從我身上奪走的查克拉，本質並不相同……」
「意思我用玄分身招來的人，查克拉其實是假的。打架還行，幫忙也可以，但想用來強化我自己，那純屬做夢？」
吳羽這下撓頭了。
淡淡月光透窗而入，玄輝夜一頭如瀑灰白長發，一身白色的大袖長袍，氣質還清冷幽寂，看著就跟個女鬼一樣……
被她這麼幽幽地凝視，吳羽不禁心裡發毛，這位查克拉始祖該不會失去理智，「搶回」自己體內屬於「她的」查克拉吧？
「挺晚的了哈，你餓不餓？」
吳羽轉移話題，「話說分身用不用吃飯呢……靠。」
翻出錢包一看，自己現在全部身家，就剩400兩左右。爹媽留下的存摺，這個月月初已經清零。這400兩，省吃儉用的話，最多還能湊合一個月。明天的考試，如果不當上忍者的話，就必須進廠打螺絲了……
「分身應該是不必吃飯的了。嗯！」
吳羽揣起錢包就往外走，發現玄輝夜點了自動跟隨一樣飄了過來，連忙道，「你就待在——」忽然想起了今天玄分身綱手溜出去喝酒的事情。
「綱手」如果在木葉被發現，或許還能糊弄過去。但頂著一雙白眼外加額頭的輪迴眼的「大筒木輝夜」如果被注意到，那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吳羽想了想，問道：「你應該不管什麼樣的忍術效果都能辦得到吧？」
玄輝夜飄然停住，幽幽道：「前提是有查克拉……」
這怨念深重的語氣啊！
吳羽看向她的額頭，本應該是有著九顆勾玉的輪迴寫輪眼，現在一顆勾玉都沒有，大概也是因為查克拉為零，瞳力幾近於無的緣故。
吳羽是沒轍了，乾脆道：「那你自己想想辦法，怎麼才能確保不被任何人發現你的存在？」
「……」
玄輝夜凝視著吳羽，沉默片刻後，她的身影在吳羽面前肉眼可見的變得透明，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人呢？
吳羽東張西望，開玩笑道：「你想到的辦法，該不會就是解除分身吧？」
我還沒想好怎麼用你呢，你可別走啊！
「這是自然一體化……」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在吳羽耳後幽幽出現，驚得他後脖頸一陣雞皮疙瘩。
吳羽猛地回頭，只看到房門。到處都找不到玄輝夜的蹤影。
「藉助自然能量……與之融為一體……」
輝夜那淡淡的聲音，時而在左，時而在右，環繞在吳羽周身，在整間屋子此起彼伏，仿佛無處不在。
普通人類跟自然能量融為一體，那與找死無異。
但輝夜是不死之身啊。
吳羽吃驚地笑了出來，忍不住讚嘆道：「不愧是六道仙人的老媽啊，就是牛喔，這都行。」
還以為輝夜的自然一體化能力，只能在她自己的那幾個特殊空間使用呢！沒想到……只能說，對卯之女神而言，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
吳羽乘夜外出覓食，走過好幾條街……倒不是他嘴巴挑剔，而是兜里錢有點少，這個月必須緊衣縮食，找點便宜的館子。
咦？
不遠處的街角邊，一家名為「一樂」的小拉麵鋪子透著暖色燈光，門帘後能看到有人正在用餐，左邊那個穿著橘色的長褲，一看就知道是漩渦鳴人……
「羽衣……阿修羅……」
吳羽只不過駐足多看了兩眼，耳邊就聽到玄輝夜那怨念深重了數倍的幽幽聲音。
「噓！冷靜，冷靜。」吳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嚇到我是小事，嚇到路過的小朋友可怎麼辦？」
對著牽著父母的手溜達的小女孩笑了笑，吳羽徑直朝一樂麵館走去。
「……我遲早會繼承火影這個名號！」
暖色燈光下，漩渦鳴人吸溜著拉麵，對旁邊的老師伊魯卡鬥志昂揚地笑道，「而且，還要超越任何一代火影！——嘶～～」
請客吃拉麵的海野伊魯卡本來還為學生的豪言壯語而感動，卻見鳴人突然打了個哆嗦，奇怪道：「鳴人，你怎麼了？」
漩渦鳴人縮了縮脖子，「沒什麼，只是好像，突然有點心慌，真奇怪！」
忽然聽到一樂老闆說歡迎光臨，回頭一看，一個挺眼熟的黑髮少年掀簾而入，好像是叫……
「中森吳羽，是吧？」海野伊魯卡笑道，「我記得你是水木班上的學生？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嗎？」
吳羽點點頭：「伊魯卡老師，你好。」
他在鳴人另一邊坐下，點了一碗最便宜的拉麵，「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我有點睡不著，出來走走。」
漩渦鳴人哈哈笑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隔壁班那些畢不了業——」
「喂！鳴人！」伊魯卡打斷他。
吳羽笑了笑，並不在意，等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端上熱騰騰的拉麵後，深吸一口氣，抄起筷子就開嗦。
伊魯卡語重心長道：「明天的畢業考試，對吳羽來說並不難，但是鳴人啊，你可就難說了，我很擔心你啊……」
漩渦鳴人不服氣道：「伊魯卡老師你不要小瞧我！」
伊魯卡扶額，因為今年的畢業考試是鳴人最不擅長的分身術……但作為老師，他又不可能在這裡給鳴人透題，真是心累。
「……」
吳羽很快連湯帶面吃得乾淨，正起身呢，餘光瞥見空氣里浮現一隻纖長素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旁邊鳴人的脖子。
沃日！
吳羽心中一驚，連忙伸手去按住。
肩膀被拍了一下，漩渦鳴人扭頭，疑惑地抬頭看向吳羽，「怎麼啦？」
吳羽微微一笑：「鳴人，加油喔！」
漩渦鳴人呆呆地看著吳羽掀開門帘走入夜色中，旁邊的海野伊魯卡道：「鳴人，你也覺得奇怪吧，吃拉麵這麼安靜的人，真是少見……」
「不是這個啦，伊魯卡老師，」漩渦鳴人悶悶地說，「他看我的眼神，更少見……」不是那種恨不得我立馬消失的嫌棄的眼神！
說完又呼嚕呼嚕低頭吃起面來。
-----------------
「我說，你好歹克制一點行嗎？」
回家的路上，吳羽感覺離一樂拉麵有一段距離了，才自言自語一樣地對著空氣說話。
空氣里傳出玄輝夜淡淡的聲音：「他的體內，有九尾……只要有了這股查克拉，就一定能做出你想要的『仙術尾獸』……」
這還用得著你告訴我？
臨近畢業季，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漩渦鳴人呢，特別是三代目火影那老頭，能夠通過水晶球隨時隨地關注鳴人，這種時候對漩渦鳴人動手動腳，這是生怕不被發現啊。
吳羽死魚眼道：「你只是個分身，不用這麼有主人翁精神吧？更何況你是我召喚的分身，就算你回收了阿修羅的查克拉，又跟你的本尊有什麼關係呢？你的本尊輝夜，這會兒還在封印術里睡大覺呢！」
「……」空氣里不吭聲了。
不會被我說到痛處了吧？
一路再也無話，吳羽散步回家，看了一會兒玄分身綱手留下的大捲軸，困意上涌後，便躺床上睡去。
-----------------
第二天一睜眼，吳羽看了一會兒天花板，開口道：「小夜同學，還在嗎？」
半天沒有回應。
臥槽？
吳羽驚坐起身，就見玄輝夜長袖飄飄的身影慢慢浮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後，身影又慢慢消失。
還在就好……
吳羽收拾了一番，出發前往忍者學校，今天就是畢業考試了。
也就是說，我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找到能讓玄輝夜抽取足夠多查克拉的目標……
大的階梯教室里，忍校學生們濟濟一堂。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實在是精力過剩，聚集在一起後再大的教室都嗡嗡嗡嗡，吵得人腦殼痛。
吳羽乾脆一個人躲到了邊緣角落，等著按照順序去隔壁小教室考試。
一回生兩回熟，畢業考試吳羽都來第三回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只覺等得無聊……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走到他前面這一排，擋住了他的視線。
「冷靜！」吳羽看著來人，對旁邊的空氣按了按手。
宇智波佐助皺眉，酷酷地哼道：「我看上去不冷靜嗎？倒是你，聽說已經是第三次了，真的還有必要堅持要做忍者嗎？」
吳羽笑了，忽然道：「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說著看了一眼教室門口，正輪到漩渦鳴人去隔壁考試了。
「……」宇智波佐助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吳羽。
吳羽收回視線，笑道：「要是我通過了畢業考試，你就……你家是不是還挺大的？我就搬到你家去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