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養成
恩斯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一句稱呼就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女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臉頰的緋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蔓延，很快便暈染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如同初雪乍融時，枝頭悄然綻放的粉嫩花苞，嬌羞欲滴。
他的目光，從她那緋紅的臉頰上，緩緩的向下移動。
阿斯特蕾婭身上還穿著他昨晚隨手找出來的一件舊襯衫。
那件屬於男人的寬大襯衫穿在她還未完全長開的嬌小身體上，顯得不合時宜的空曠。
寬闊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了她鎖骨精緻的線條。
長長的袖子，完全蓋住了她的手，只露出一點點蜷縮的手指尖。
而那件寬大的襯衫下擺，堪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隨著她剛才那局促不安的細微動作，柔軟的布料在風中擺盪，並不貼身。
反而營造出一種空蕩蕩的朦朧意境。
在那若有似無的遮掩之下，露出了她雙腿筆直而修長的美麗線條。
那是一種未經雕飾的，渾然天成的美感。
那份坦然的裸露，非但不顯得輕浮，反而因為那件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的對比，而更顯出少女的純潔與嬌柔，充滿了令人遐想的純潔之美。
「你沒有換的衣服。」
「這樣可沒法出門。」
「你想要什麼樣的衣服？女孩子喜歡的，帶蕾絲的裙子？」
阿斯特蕾婭的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恩斯特身上那套，便於行動的深色西裝馬甲和長褲。
「……想要，和你一樣的。」
恩斯特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好。在這裡等我。」
他沒有多問，轉身便離開了公寓。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恩斯特就回來了，他的手裡多了一個皮箱。
他將皮箱放在地上打開。
裡面是幾套明顯是為她這個身形量身定做的，襯衫，馬甲，還有合身的長褲，風衣。
恩斯特從裡面挑出一套，連同乾淨的內衣一起，塞進了阿斯特蕾婭的懷裡。
「去洗個澡。」
他伸出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阿斯特蕾婭的後背，將她推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換上新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又過了一會，水聲停了，破舊的木門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被緩緩的推開。
一股溫熱的，混雜著皂角香氣的白色水霧，先從門縫裡涌了出來。
阿斯特蕾婭的臉被蒸的紅撲撲的。冰藍色的眼睛在水汽的氤氳下，顯得格外的乾淨明亮。
幾縷不聽話的濕漉漉黑髮，正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上。
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滑落，沒入那件嶄新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裡。
這副剛剛出浴的帶著點慵懶和溫馨的模樣，讓她身上那股常年不見天日的陰鬱冰冷氣質被沖淡了許多。
然後，恩斯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新衣服上。
那是一套完全仿照他自己風格的深色男裝。
潔白的襯衫，領口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外面是一件剪裁合體的修身馬甲，將她那纖細的腰身勾勒的恰到好處。
下身是一條筆直深色的馬褲，褲腳塞進了皮靴。
這身線條硬朗的利落裝束，搭配她那精緻的臉蛋，非但沒有任何不和諧。
反而將她身上那種屬於少女的嬌柔，和屬於男性的帥氣，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英氣逼人。
當恩斯特帶著煥然一新的阿斯特蕾婭，重新踏入警局喧鬧的辦公室時。
正在大聲吹牛的，正在擦拭槍管的，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員們，不約而同的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長官身後那個陌生的身影。
看起來像個少年，身形纖細，穿著利落。
但那張臉卻又漂亮的不像話，皮膚白的像雪，五官精緻，連女人看了都會嫉妒。
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像深埋於萬里冰川下的瀚海。
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平靜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淡疏離。
絡腮鬍約翰，仗著自己和警長稍微熟絡一點，湊了上來。
「警長，這位是…？」
恩斯特的腳步沒有停，隨意的說，「哦，忘了給你們介紹。」
他伸出手，很自然的搭在了阿斯特蕾婭的肩膀上。
「她代表的，是之前給我們提供『社會捐助補貼』的，那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善心人士。」
「簡單的說」
「金主！」
所有人心裡的疑問，瞬間都變成了敬畏和一絲絲的討好。
恩斯特仿佛沒有看到手下們瞬間改變的臉色。
「今天下午的會面，事關我們大家未來的收入問題。」
「所以，他們派了代表來旁聽一下，確保一切順利。你們都明白吧？」
「明白！明白！」
約翰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歡迎！歡迎這位小姐蒞臨指導！」
其他的警員們，也紛紛露出了討好的熱情笑容。
而阿斯特蕾婭，從頭到尾都謹記著恩斯特的叮囑。
她一言不發，就那麼安靜的面無表情的承受著所有人的注視。
下午兩點。
恩斯特帶著阿斯特蕾婭還有絡腮鬍約翰，以及另外兩名精幹的老警員，準時出現在了紅磨坊酒吧。
酒吧門口站著兩個壯漢，他們看到恩斯特一行人默默的拉開了門，沒有進行任何阻攔。
現在不是酒吧的營業時間，一樓的大廳里空無一人，桌椅都倒扣在桌面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狂歡後酒精和嘔吐物混合的酸腐氣味。
一個剃刀黨的成員早早的等在了門口。他一言不發的在前面引路，將他們帶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包廂門前。
引路人敲了敲門，然後就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恩斯特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很大，但光線很暗。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所有的陽光，只有房間中央一盞煤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張巨大的橡木桌擺在房間中央，桌邊已經坐了三個人。
瘸子拉米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他的一條腿架在桌面上，手裡正拿著一把直柄剃刀，漫不經心的刮著自己的指甲。
她臉頰的緋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蔓延，很快便暈染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如同初雪乍融時，枝頭悄然綻放的粉嫩花苞，嬌羞欲滴。
他的目光，從她那緋紅的臉頰上，緩緩的向下移動。
阿斯特蕾婭身上還穿著他昨晚隨手找出來的一件舊襯衫。
那件屬於男人的寬大襯衫穿在她還未完全長開的嬌小身體上，顯得不合時宜的空曠。
寬闊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了她鎖骨精緻的線條。
長長的袖子，完全蓋住了她的手，只露出一點點蜷縮的手指尖。
而那件寬大的襯衫下擺，堪堪停留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
隨著她剛才那局促不安的細微動作，柔軟的布料在風中擺盪，並不貼身。
反而營造出一種空蕩蕩的朦朧意境。
在那若有似無的遮掩之下，露出了她雙腿筆直而修長的美麗線條。
那是一種未經雕飾的，渾然天成的美感。
那份坦然的裸露，非但不顯得輕浮，反而因為那件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的對比，而更顯出少女的純潔與嬌柔，充滿了令人遐想的純潔之美。
「你沒有換的衣服。」
「這樣可沒法出門。」
「你想要什麼樣的衣服？女孩子喜歡的，帶蕾絲的裙子？」
阿斯特蕾婭的頭搖的像一個撥浪鼓。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恩斯特身上那套，便於行動的深色西裝馬甲和長褲。
「……想要，和你一樣的。」
恩斯特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好。在這裡等我。」
他沒有多問，轉身便離開了公寓。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恩斯特就回來了，他的手裡多了一個皮箱。
他將皮箱放在地上打開。
裡面是幾套明顯是為她這個身形量身定做的，襯衫，馬甲，還有合身的長褲，風衣。
恩斯特從裡面挑出一套，連同乾淨的內衣一起，塞進了阿斯特蕾婭的懷裡。
「去洗個澡。」
他伸出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阿斯特蕾婭的後背，將她推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換上新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又過了一會，水聲停了，破舊的木門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被緩緩的推開。
一股溫熱的，混雜著皂角香氣的白色水霧，先從門縫裡涌了出來。
阿斯特蕾婭的臉被蒸的紅撲撲的。冰藍色的眼睛在水汽的氤氳下，顯得格外的乾淨明亮。
幾縷不聽話的濕漉漉黑髮，正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上。
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滑落，沒入那件嶄新襯衫微微敞開的領口裡。
這副剛剛出浴的帶著點慵懶和溫馨的模樣，讓她身上那股常年不見天日的陰鬱冰冷氣質被沖淡了許多。
然後，恩斯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新衣服上。
那是一套完全仿照他自己風格的深色男裝。
潔白的襯衫，領口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外面是一件剪裁合體的修身馬甲，將她那纖細的腰身勾勒的恰到好處。
下身是一條筆直深色的馬褲，褲腳塞進了皮靴。
這身線條硬朗的利落裝束，搭配她那精緻的臉蛋，非但沒有任何不和諧。
反而將她身上那種屬於少女的嬌柔，和屬於男性的帥氣，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英氣逼人。
當恩斯特帶著煥然一新的阿斯特蕾婭，重新踏入警局喧鬧的辦公室時。
正在大聲吹牛的，正在擦拭槍管的，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員們，不約而同的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長官身後那個陌生的身影。
看起來像個少年，身形纖細，穿著利落。
但那張臉卻又漂亮的不像話，皮膚白的像雪，五官精緻，連女人看了都會嫉妒。
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像深埋於萬里冰川下的瀚海。
裡面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平靜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淡疏離。
絡腮鬍約翰，仗著自己和警長稍微熟絡一點，湊了上來。
「警長，這位是…？」
恩斯特的腳步沒有停，隨意的說，「哦，忘了給你們介紹。」
他伸出手，很自然的搭在了阿斯特蕾婭的肩膀上。
「她代表的，是之前給我們提供『社會捐助補貼』的，那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善心人士。」
「簡單的說」
「金主！」
所有人心裡的疑問，瞬間都變成了敬畏和一絲絲的討好。
恩斯特仿佛沒有看到手下們瞬間改變的臉色。
「今天下午的會面，事關我們大家未來的收入問題。」
「所以，他們派了代表來旁聽一下，確保一切順利。你們都明白吧？」
「明白！明白！」
約翰立刻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笑，「歡迎！歡迎這位小姐蒞臨指導！」
其他的警員們，也紛紛露出了討好的熱情笑容。
而阿斯特蕾婭，從頭到尾都謹記著恩斯特的叮囑。
她一言不發，就那麼安靜的面無表情的承受著所有人的注視。
下午兩點。
恩斯特帶著阿斯特蕾婭還有絡腮鬍約翰，以及另外兩名精幹的老警員，準時出現在了紅磨坊酒吧。
酒吧門口站著兩個壯漢，他們看到恩斯特一行人默默的拉開了門，沒有進行任何阻攔。
現在不是酒吧的營業時間，一樓的大廳里空無一人，桌椅都倒扣在桌面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狂歡後酒精和嘔吐物混合的酸腐氣味。
一個剃刀黨的成員早早的等在了門口。他一言不發的在前面引路，將他們帶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包廂門前。
引路人敲了敲門，然後就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恩斯特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廂很大，但光線很暗。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所有的陽光，只有房間中央一盞煤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一張巨大的橡木桌擺在房間中央，桌邊已經坐了三個人。
瘸子拉米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他的一條腿架在桌面上，手裡正拿著一把直柄剃刀，漫不經心的刮著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