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搞錢
聽到這個字，屋子裡那幾個老警員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恩斯特的目光，落在了絡腮鬍約翰的身上。
「約翰，我讓你發出去的請柬，送到了嗎？」
約翰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意，恭敬的回答。
「是的，警長。都送到了。那些老大們，一開始還挺不情願。但一聽說是您這位新來的警長，有發財的路子要跟他們談，就都答應了。」
「時間，地點？」
「今天下午兩點，在『紅磨坊』酒吧的二樓包間。」
「需要叫三個帶隊的警長都回來嗎？」
恩斯特擺擺手，「帶幾個人就行了，我們是去談生意的，不是去火拼的。」
「警長們有另外的任務，叫他們帶人去把那些打手盯住。」
「把重火力都給他們，一旦事情不對，把那些黑幫的駐地全部殺光。」
「我不關心死了多少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生出亂子來。」
「聽懂了嗎？」
整個洛丹城的地下世界，遵循著一套它自己的森嚴秩序。
這套秩序的頂端，是由五大家族共同構成的理事會。他們負責制定規則，還有分配利益。
對內，理事會精確的劃分了洛丹城每一寸土地的歸屬。
從碼頭的搬運工工會，到城中心最豪華的賭場，每一項產業，每一個街區，都有它明確的主人。
對外，理事會統籌安排著那些真正能帶來巨額財富的生意。
跨海而來的走私船隊，流向黑市的軍火，見不得光的麻草貿易，甚至是人本身的買賣。
而伯里特區，在洛丹城這塊巨大的蛋糕上，只能算得上貧瘠的一塊。
這裡只有擁擠的廉租公寓，嘈雜的工廠，還有永遠都生活在貧困線上的大量勞動力。
因此，五大家族對親自管理這片區域興趣不大。
他們只是冊封了三個在本地盤踞已久，規模較大的幫派，讓他們代為管理。
是的，在洛丹，黑幫也分有編制的和沒編制的。
沒編制的那些，除了上不了台面的小嘍囉之外，都是些極端亡命徒，邪教，或者反人類份子。
在理事會掛了名的，那才是老實過日子的本分黑幫。
伯里特區這三個幫派，每年向理事會繳納一部分管理費，然後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分享屬於他們的那一份殘羹冷炙。
這三者分別是：
剃刀黨，他們的老大，就是瘸子拉米。
他們是伯里特區最純粹的暴力團伙。他們的生意，就是暴力本身。
收保護費，幫人討債，或者只要給錢，就幫人打斷另一條腿。剃刀黨的人，像一群盤踞在街頭巷尾的鬣狗，兇狠，殘暴，無所顧忌。
老鼠黨，老大是個外號「泥鰍」賽拉斯的男人。
他們控制了流經伯里特區的水道，還有那些永遠都散發著魚腥味和潮濕氣息的倉庫。
金百合，他們的生意，是滿足人的欲望。
非法的賭場，隱秘的妓院，還有那些能讓人飄飄欲仙的的麻草和煙膏。他們的頭目，是一個被稱為夏娃夫人的女人。
恩斯特處理完了警局的一些必要文件，他看了一眼鍾，時間差不多了。
他提前離開了警局，回到自己破舊的公寓。
推開門，房間裡很安靜。
阿斯特蕾婭正坐在那張褪色的舊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恩斯特給她的關於洛丹城地理和歷史的舊書。
她看的很慢，遇到不認識的詞，還要用手指在自己的掌心裡一筆一划的模仿著書寫。
聽到開門聲，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猛的抬起頭，身體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當看清來人是恩斯特後才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別怕，是我。」
他走到女孩身邊，聲音放的輕柔。
「我們要出門一趟，阿斯特蕾婭。」
「我們的天使基金會，想要在這座城市裡立足，就需要處理一些…地上的麻煩。我要去見幾個本地的地頭蛇，和他們談一談規矩。」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未來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也讓你明白，我們為之奮鬥的事業，有多麼的艱難。」
阿斯特蕾婭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蹲下身，讓自己能平視女孩，「沒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不會那麼…光彩。」
「為了對付那些只懂得暴力和叢林法則的野獸，有時候，我們必須用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和他們交流。」
他說的冠冕堂皇，將自己即將進行的骯髒利益交換，粉飾成了一場為了保護同胞的必要的犧牲。
「我不怕你知道這些，阿斯特蕾耶。因為我們是家人。家人之間，不需要有秘密。」
「我只是要叮囑你，」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在外面，你是我的女兒。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
「除非我們的生命受到威脅，否則不要動用你的能力。」
「即使迫不得已，你也要儘可能的掩蓋你使用超凡能力的動靜，將其偽裝成意外或者自然現象。」
「你要記住，我們真正的敵人，遠比這些地上的老鼠要強大和危險的多。我們的事業才剛剛開始，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阿斯特蕾婭看著恩斯特無比真誠的眼睛，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來演練一下。」
「叫我一聲父親試試。」
「……」
父…親？
這個詞，對她來說，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陌生。
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猛的衝上她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的臉一直到耳根都在發燙。
她慌亂的低下了頭，兩隻手無意識的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嘴唇動了很久，才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
「……是，父…親。」
那兩個字，說的磕磕絆絆，充滿了害羞和不自在。
聽到這個稱呼，恩斯特臉上終於染上了發自內心的滿意。
他伸出手，像一個真正的父親那樣，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頭髮。
「乖孩子。」
恩斯特的目光，落在了絡腮鬍約翰的身上。
「約翰，我讓你發出去的請柬，送到了嗎？」
約翰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意，恭敬的回答。
「是的，警長。都送到了。那些老大們，一開始還挺不情願。但一聽說是您這位新來的警長，有發財的路子要跟他們談，就都答應了。」
「時間，地點？」
「今天下午兩點，在『紅磨坊』酒吧的二樓包間。」
「需要叫三個帶隊的警長都回來嗎？」
恩斯特擺擺手，「帶幾個人就行了，我們是去談生意的，不是去火拼的。」
「警長們有另外的任務，叫他們帶人去把那些打手盯住。」
「把重火力都給他們，一旦事情不對，把那些黑幫的駐地全部殺光。」
「我不關心死了多少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生出亂子來。」
「聽懂了嗎？」
整個洛丹城的地下世界，遵循著一套它自己的森嚴秩序。
這套秩序的頂端，是由五大家族共同構成的理事會。他們負責制定規則，還有分配利益。
對內，理事會精確的劃分了洛丹城每一寸土地的歸屬。
從碼頭的搬運工工會，到城中心最豪華的賭場，每一項產業，每一個街區，都有它明確的主人。
對外，理事會統籌安排著那些真正能帶來巨額財富的生意。
跨海而來的走私船隊，流向黑市的軍火，見不得光的麻草貿易，甚至是人本身的買賣。
而伯里特區，在洛丹城這塊巨大的蛋糕上，只能算得上貧瘠的一塊。
這裡只有擁擠的廉租公寓，嘈雜的工廠，還有永遠都生活在貧困線上的大量勞動力。
因此，五大家族對親自管理這片區域興趣不大。
他們只是冊封了三個在本地盤踞已久，規模較大的幫派，讓他們代為管理。
是的，在洛丹，黑幫也分有編制的和沒編制的。
沒編制的那些，除了上不了台面的小嘍囉之外，都是些極端亡命徒，邪教，或者反人類份子。
在理事會掛了名的，那才是老實過日子的本分黑幫。
伯里特區這三個幫派，每年向理事會繳納一部分管理費，然後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分享屬於他們的那一份殘羹冷炙。
這三者分別是：
剃刀黨，他們的老大，就是瘸子拉米。
他們是伯里特區最純粹的暴力團伙。他們的生意，就是暴力本身。
收保護費，幫人討債，或者只要給錢，就幫人打斷另一條腿。剃刀黨的人，像一群盤踞在街頭巷尾的鬣狗，兇狠，殘暴，無所顧忌。
老鼠黨，老大是個外號「泥鰍」賽拉斯的男人。
他們控制了流經伯里特區的水道，還有那些永遠都散發著魚腥味和潮濕氣息的倉庫。
金百合，他們的生意，是滿足人的欲望。
非法的賭場，隱秘的妓院，還有那些能讓人飄飄欲仙的的麻草和煙膏。他們的頭目，是一個被稱為夏娃夫人的女人。
恩斯特處理完了警局的一些必要文件，他看了一眼鍾，時間差不多了。
他提前離開了警局，回到自己破舊的公寓。
推開門，房間裡很安靜。
阿斯特蕾婭正坐在那張褪色的舊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恩斯特給她的關於洛丹城地理和歷史的舊書。
她看的很慢，遇到不認識的詞，還要用手指在自己的掌心裡一筆一划的模仿著書寫。
聽到開門聲，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猛的抬起頭，身體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當看清來人是恩斯特後才稍稍的放鬆了一些。
「別怕，是我。」
他走到女孩身邊，聲音放的輕柔。
「我們要出門一趟，阿斯特蕾婭。」
「我們的天使基金會，想要在這座城市裡立足，就需要處理一些…地上的麻煩。我要去見幾個本地的地頭蛇，和他們談一談規矩。」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未來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也讓你明白，我們為之奮鬥的事業，有多麼的艱難。」
阿斯特蕾婭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蹲下身，讓自己能平視女孩，「沒錯，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不會那麼…光彩。」
「為了對付那些只懂得暴力和叢林法則的野獸，有時候，我們必須用他們唯一能聽懂的語言，和他們交流。」
他說的冠冕堂皇，將自己即將進行的骯髒利益交換，粉飾成了一場為了保護同胞的必要的犧牲。
「我不怕你知道這些，阿斯特蕾耶。因為我們是家人。家人之間，不需要有秘密。」
「我只是要叮囑你，」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在外面，你是我的女兒。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
「除非我們的生命受到威脅，否則不要動用你的能力。」
「即使迫不得已，你也要儘可能的掩蓋你使用超凡能力的動靜，將其偽裝成意外或者自然現象。」
「你要記住，我們真正的敵人，遠比這些地上的老鼠要強大和危險的多。我們的事業才剛剛開始，我們必須小心，再小心。」
阿斯特蕾婭看著恩斯特無比真誠的眼睛，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來演練一下。」
「叫我一聲父親試試。」
「……」
父…親？
這個詞，對她來說，是那麼的遙遠，那麼的陌生。
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猛的衝上她的臉頰。
她感覺自己的臉一直到耳根都在發燙。
她慌亂的低下了頭，兩隻手無意識的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她嘴唇動了很久，才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
「……是，父…親。」
那兩個字，說的磕磕絆絆，充滿了害羞和不自在。
聽到這個稱呼，恩斯特臉上終於染上了發自內心的滿意。
他伸出手，像一個真正的父親那樣，寵溺的揉了揉女孩的頭髮。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