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日在左，月在右
當歸海一刀趕到時，正好看到上官海棠失魂落魄的身影。
「海棠，發生什麼事了？」
「一刀，我剛才覺得……義父好像變了。」
上官海棠望向遠處的天空，目光沒有焦點：「剛才在書房，義父的樣子，我從來沒看到過，很可怕。」
她的心目中，某個偉岸的父親形象，變得不再完美。
可怕？
歸海一刀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跟義父說了什麼」
「我只是說了一句，大哥有救了。」
上官海棠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如何就觸怒了義父。
而歸海一刀聽到這話，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自己的心上人，神色間露出些許猶豫，但最終，他還是張口說道：「海棠，天香豆蔻，義父是不可能給天涯服用的。」
「為什麼？」上官海棠有些激動。
上官海棠對素心的存在，並不是非常了解。
因為素心被鐵膽神侯秘密帶回護龍山莊後，她隔天就與段天涯去了巨鯨幫。
唯有歸海一刀，由於一直在護龍山莊，在某天夜裡，也朱無視喝酒之時，聽到了關於他與素心的故事。
也正是如此，在聽到段天涯的傷也需要天香豆蔻才能治好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他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素心的事，告訴上官海棠之後。
這位玄字第一號密探，還是無法理解。
「大哥可是義父最疼愛的義子啊。」
她無法理解的是，他們敬重如神般的義父，會這麼無情乾脆。
方才書房內，義父臉上的表情，令她陌生且恐懼。
這種心裡落差，讓上官海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有時候，一些在旁觀人眼中，算是人之常情的事，真的落在了自己的頭上，接受度就完全不同了。
也正是知道這點，方信才會去尋找自己敬愛的義父。
曹正淳也沒有令他失望。
在計劃中的天香豆蔻宴上，稍微增添了一些佐料。
回到段天涯的臥室，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大哥，上官海棠忽然問道：「一刀，你說我們對於義父，到底算什麼？」
「嚴格來說，我們與神侯的關係，跟那方信與曹正淳的關係，並沒有什麼兩樣。
海棠，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歸海一刀面無感情地說道。
若是平時，上官海棠肯定要斥責一刀不敬義父，但今天，她沉默了。
要說三大密探之中，誰將朱無視看得最透徹，非歸海一刀莫屬。
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
讓他更能看穿人心。
可惜，此人不夠聰明，先是被仇恨蒙蔽，後又被感情牽扯。
只能淪為棋子的命運。
……
「朱無視現在，應該已經吸收了素心體內的千年玄冰的陰寒之毒了吧？」
化身邢凡的方信，施施然走進護龍山莊。
現在的朱無視，應該就是整部劇中，狀態最差的時候。
方信有九成把握，戰勝寒毒狀態下的朱無視。
但……
方信的眼前，浮現出一冊書頁。
【角色：方信】
【武功：金剛不壞神功（圓滿）、吸功大法（圓滿·一百四十年功力）……】
【實力評價：絕頂高手】
【身份：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御馬監提督太監】
【人物影響值：72↑】
就在這兩天，人物影響值開始隔一段時間就漲上一點。
證明，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來越深刻。
但，還不夠啊。
他需要更多。
「邢大人，侯爺找你有要事相商。」
沒走幾步，一名山莊護衛急匆匆尋來。
等方信來到書房，就看到了嘴唇有些發紫的朱無視，正在書桌前書寫著什麼。
「屬下，參加侯爺。」
方信上前拱手行禮，同時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微微刺激著皮膚。
果然，這朱無視已經吸收了千年寒陰之毒。
只不過，這次沒有成是非的金剛不壞神功以陽制陰，營養平衡，朱無視需要終生受寒毒之苦。
這特麼就是，愛情的力量！
對方信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他是絕對不會救治朱無視的。
嗯，在他結束降臨，回歸之前。
「方信，坐吧。」
朱無視只是抬頭看了方信一眼，隨後一邊讓他落座，一邊繼續在宣紙上書寫著。
方信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右手第一座位上。
又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朱無視終於停下書寫。
看著書桌上的墨寶，他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你說，本王這字如何？」
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朱無視伸手示意，邀請方信點評。
看字？
方信站起身，目光落在書桌正中間的那張紙上。
只見日在左，月在右。
朱無視寫的，赫然是一個「明」字。
大明的明。
方信心下一動。
一個「明」字寫這麼久。
這老銀幣，是故意的吧。
想了想，方信贊道：「侯爺這『明』字，氣勢磅礴，剛勁有力……」
說著，他故意頓了頓，眼角餘光瞅了朱無視一眼，方繼續道：「實乃有，氣吞天下之勢！」
「氣吞天下……」
朱無視神色一亮，深深地看了方信一眼。
你小子，懂我啊。
他緩緩走至桌前，故意嘆息一聲：「本王雖有氣吞天下之心，奈何朝綱不振，始終不能重振我大明之聲威。」
還在這試探呢？
方信此時已經猜到朱無視的此番叫他來的用意了。
柳生但馬守重傷，柳生飄絮身亡，段天涯垂死，上官海棠、歸海一刀已心生間隙，此時此刻，這個天下第一世界的天下第一boss，手下雖還有不小的力量，但頂尖戰力，已經近乎於無。
甚至比起曹正淳，都差了不少。
曹正淳的手下，可還有洛菊生夫婦，五毒，千面郎君這些具備不小手段的人呢。
縱觀這護龍山莊、皇宮內外，自己已經是朱無視手中的最強「工具人」了。
而這，正是方信在了解到段天涯也需要天香豆蔻來救命時，就已經設想好的結果。
思緒飛速轉動，方信直接拱手道：「屬下身為黃字第一號密探，願為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
朱無視臉上露出笑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他也知道，方信與段天涯等人不同，忠君愛國，護國為民這一套口號，對他沒啥用。
於是，他決定，攤牌了。
「本王可以答應你，若是本王日後成就霸業，你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多謝王爺。」（原劇里，鐵膽神侯是個官位，朱無視本身是王爺。所以侯爺，王爺兩個稱呼都是對的。主角這裡以王爺稱呼，就是為了向朱無視證明，他是真心的。）
朱無視點點頭，說道：「本王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說話間，他的臉色竟慢慢變得有些冷酷起來。
「王爺請吩咐。」
「海棠，發生什麼事了？」
「一刀，我剛才覺得……義父好像變了。」
上官海棠望向遠處的天空，目光沒有焦點：「剛才在書房，義父的樣子，我從來沒看到過，很可怕。」
她的心目中，某個偉岸的父親形象，變得不再完美。
可怕？
歸海一刀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跟義父說了什麼」
「我只是說了一句，大哥有救了。」
上官海棠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如何就觸怒了義父。
而歸海一刀聽到這話，腦子裡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自己的心上人，神色間露出些許猶豫，但最終，他還是張口說道：「海棠，天香豆蔻，義父是不可能給天涯服用的。」
「為什麼？」上官海棠有些激動。
上官海棠對素心的存在，並不是非常了解。
因為素心被鐵膽神侯秘密帶回護龍山莊後，她隔天就與段天涯去了巨鯨幫。
唯有歸海一刀，由於一直在護龍山莊，在某天夜裡，也朱無視喝酒之時，聽到了關於他與素心的故事。
也正是如此，在聽到段天涯的傷也需要天香豆蔻才能治好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他將自己知道的關於素心的事，告訴上官海棠之後。
這位玄字第一號密探，還是無法理解。
「大哥可是義父最疼愛的義子啊。」
她無法理解的是，他們敬重如神般的義父，會這麼無情乾脆。
方才書房內，義父臉上的表情，令她陌生且恐懼。
這種心裡落差，讓上官海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有時候，一些在旁觀人眼中，算是人之常情的事，真的落在了自己的頭上，接受度就完全不同了。
也正是知道這點，方信才會去尋找自己敬愛的義父。
曹正淳也沒有令他失望。
在計劃中的天香豆蔻宴上，稍微增添了一些佐料。
回到段天涯的臥室，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大哥，上官海棠忽然問道：「一刀，你說我們對於義父，到底算什麼？」
「嚴格來說，我們與神侯的關係，跟那方信與曹正淳的關係，並沒有什麼兩樣。
海棠，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歸海一刀面無感情地說道。
若是平時，上官海棠肯定要斥責一刀不敬義父，但今天，她沉默了。
要說三大密探之中，誰將朱無視看得最透徹，非歸海一刀莫屬。
絕情絕義絕憐絕愛絕親絕友。
讓他更能看穿人心。
可惜，此人不夠聰明，先是被仇恨蒙蔽，後又被感情牽扯。
只能淪為棋子的命運。
……
「朱無視現在，應該已經吸收了素心體內的千年玄冰的陰寒之毒了吧？」
化身邢凡的方信，施施然走進護龍山莊。
現在的朱無視，應該就是整部劇中，狀態最差的時候。
方信有九成把握，戰勝寒毒狀態下的朱無視。
但……
方信的眼前，浮現出一冊書頁。
【角色：方信】
【武功：金剛不壞神功（圓滿）、吸功大法（圓滿·一百四十年功力）……】
【實力評價：絕頂高手】
【身份：護龍山莊黃字第一號密探、御馬監提督太監】
【人物影響值：72↑】
就在這兩天，人物影響值開始隔一段時間就漲上一點。
證明，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來越深刻。
但，還不夠啊。
他需要更多。
「邢大人，侯爺找你有要事相商。」
沒走幾步，一名山莊護衛急匆匆尋來。
等方信來到書房，就看到了嘴唇有些發紫的朱無視，正在書桌前書寫著什麼。
「屬下，參加侯爺。」
方信上前拱手行禮，同時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微微刺激著皮膚。
果然，這朱無視已經吸收了千年寒陰之毒。
只不過，這次沒有成是非的金剛不壞神功以陽制陰，營養平衡，朱無視需要終生受寒毒之苦。
這特麼就是，愛情的力量！
對方信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他是絕對不會救治朱無視的。
嗯，在他結束降臨，回歸之前。
「方信，坐吧。」
朱無視只是抬頭看了方信一眼，隨後一邊讓他落座，一邊繼續在宣紙上書寫著。
方信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右手第一座位上。
又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朱無視終於停下書寫。
看著書桌上的墨寶，他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你說，本王這字如何？」
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朱無視伸手示意，邀請方信點評。
看字？
方信站起身，目光落在書桌正中間的那張紙上。
只見日在左，月在右。
朱無視寫的，赫然是一個「明」字。
大明的明。
方信心下一動。
一個「明」字寫這麼久。
這老銀幣，是故意的吧。
想了想，方信贊道：「侯爺這『明』字，氣勢磅礴，剛勁有力……」
說著，他故意頓了頓，眼角餘光瞅了朱無視一眼，方繼續道：「實乃有，氣吞天下之勢！」
「氣吞天下……」
朱無視神色一亮，深深地看了方信一眼。
你小子，懂我啊。
他緩緩走至桌前，故意嘆息一聲：「本王雖有氣吞天下之心，奈何朝綱不振，始終不能重振我大明之聲威。」
還在這試探呢？
方信此時已經猜到朱無視的此番叫他來的用意了。
柳生但馬守重傷，柳生飄絮身亡，段天涯垂死，上官海棠、歸海一刀已心生間隙，此時此刻，這個天下第一世界的天下第一boss，手下雖還有不小的力量，但頂尖戰力，已經近乎於無。
甚至比起曹正淳，都差了不少。
曹正淳的手下，可還有洛菊生夫婦，五毒，千面郎君這些具備不小手段的人呢。
縱觀這護龍山莊、皇宮內外，自己已經是朱無視手中的最強「工具人」了。
而這，正是方信在了解到段天涯也需要天香豆蔻來救命時，就已經設想好的結果。
思緒飛速轉動，方信直接拱手道：「屬下身為黃字第一號密探，願為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
朱無視臉上露出笑意。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他也知道，方信與段天涯等人不同，忠君愛國，護國為民這一套口號，對他沒啥用。
於是，他決定，攤牌了。
「本王可以答應你，若是本王日後成就霸業，你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多謝王爺。」（原劇里，鐵膽神侯是個官位，朱無視本身是王爺。所以侯爺，王爺兩個稱呼都是對的。主角這裡以王爺稱呼，就是為了向朱無視證明，他是真心的。）
朱無視點點頭，說道：「本王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說話間，他的臉色竟慢慢變得有些冷酷起來。
「王爺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