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從來不是一道選擇題
朱無視到底在怎麼謀劃曹正淳手裡的天香豆蔻，方信不知道。
但他知道兩件事。
第一件事，鐵膽神侯拖不下去了。
之前素心被安置在千年玄冰棺槨中，可以保持肉身不壞，生機不絕。
但如今已經脫離棺槨一個月，哪怕朱無視以強橫內氣護持，也決然撐不下去。
第二件事，就是曹正淳馬上就會行動了。
之前三檔頭徐錦奉命前往天池偷取素心，至今音訊全無。
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所幸，兩顆天香豆蔻，都已經落入他手。
在如今的朝堂之上，曹正淳排除異己，與文官敵對，大內之中，又受到自己曾經的義子牽制。
形式已經朝著對他不利的方向越行越遠。
曹正淳的壓力很大。
他迫切需要剩下的九大兵符，以此來掌控大明的軍隊，成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天下第一人。
現在，最大的對手，主動露出了弱點。
曹正淳怎麼可能放過。
只要得到鐵膽神侯手中，關於十大將軍的秘密把柄，那他就可以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原劇中，曹正淳只有一顆天香豆蔻，特意舉辦了一場「天象豆蔻宴」，以此來試探朱無視。
而為了讓這「天象豆蔻宴」來得更快一點，方信在離開護龍山莊後，深夜隻身一人，來到了東廠。
東廠守衛森嚴，但對於如今已入江湖絕頂的方信來說，依舊猶入無人之境。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小院。
刻意露出一絲動靜後，方信靜靜等待了一會兒，一道人影忽然從房內飛出。
嘭！
方信抬手，與那人影對了一掌，然後「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兩步。
那人影站立，露出一張面白無須，塗抹腮紅的臉。
正是曹正淳。
「沒想到你的武功，居然進步這麼快。」
曹正淳看著自己的義子，忍不住嘆息一聲。
方才他全力出手，竟只讓這逆子退後兩步。
此子的實力，已經與自己相差無幾了。
「孩兒拜見義父。」
月光下，方信單膝跪地，行禮。
看著向自己如同以前一般行禮的方信，曹正淳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當初，他就是被這小子貌似忠誠孝順的模樣給騙了。
「說吧，深夜來見本督主，有何要事？」
聽出曹正淳語氣中的冷淡，方信嘴角一勾，拱手說道：「義父，孩兒剿滅巨鯨幫時，發現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涯，身受重傷。
回京後，經過一番探查，孩兒知曉段天涯的傷勢，這個世界上只有天香豆蔻能治。」
段天涯的傷居然也要天香豆蔻來醫治。
曹正淳聽到這話，神色一動。
作為執掌東廠和錦衣衛的存在，段天涯受傷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卻是沒想到居然傷得這麼重，需要用到天香豆蔻這等奇藥。
曹正淳雖然在原劇中敗給了朱無視，但能成為朱無視最強的對手，他自然不是一個蠢蛋。
就憑剛才那番話，他已經隱約猜到了方信這個逆子來找他的目的。
曹正淳輕聲笑道：「兩顆天香豆蔻都在本督主手中。你覺得，朱無視他會如何選擇？」
方信也是一笑：「義父，對朱無視來說，這從來不是一道選擇題。」
一刻鐘後，方信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第二天，曹正淳喚來皮嘯天。
「嘯天，幫我送一份請帖給鐵膽神侯。」
……
上官海棠緩緩醒來。
「一刀。」
床邊，歸海一刀這個暗戀達人正在假寐。
聽到海棠的呼喚，他一下子驚醒。
「海棠，你醒了。」
「大哥呢？大哥怎麼樣了？」
上官海棠的話，令歸海一刀面色一暗，但還是回答道：「義父已經安排人在照顧了。」
上官海棠這才稍微放心一點，可一想到賽華佗兩位神醫的話，她的雙眸還是忍不住黯淡了下去。
天香豆蔻……
一個月時間，她怎麼可能找到這件奇珍呢？
看到上官海棠心如死灰的模樣，歸海一刀心中一疼，說道：「天香豆蔻，已經有消息了。」
「什麼？」
上官海棠猛地抬起頭，抓住歸海一刀的右臂，神情有些激動：「一刀，你說天香豆蔻有消息了？是不是真的？在哪兒？」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為了段天涯如此緊張激動的樣子，歸海一刀心中苦澀萬分，但他並未隱瞞，還是說道：「是真的。今天一早，曹正淳那個閹狗就派人給義父送來一張請帖，邀請義父參加『天香豆蔻宴』。」
「你是說，那天香豆蔻，在曹正淳的手上？」
歸海一刀點點頭。
上官海棠臉上，卻又是露出了擔憂之色：「那曹正淳，必然不會輕易拿出天香豆蔻的。」
也就在上官海棠擔憂之時，她的義父，已經從東廠歸來。
由于歸海一刀提前吩咐過，當朱無視回到護龍山莊時，立刻就有下人來報。
「義父回來了！」
上官海棠激動地跑到鐵膽神侯的書房，正好看到賽華佗和賽扁鵲兩人，正在檢查一顆瑩瑩如玉一般的豆蔻。
「義父。」
「這就是天香豆蔻？」
看到上官海棠闖入，朱無視神色一冷。
「海棠，你幹什麼？」
「請義父恕罪，海棠……海棠太激動了。有了這天香豆蔻，大哥是不是就有救了？」
一旁的賽華佗將手中剛剛確定為真品的天香豆蔻放入盒子裡，說道：「確實如此，只要服下這枚天香豆蔻，再以三種藥草為引，段大俠就可以恢復如初。」
「太好了，義父。」
上官海棠激動地看著朱無視。
可是，此刻朱無視的臉上，沒有喜悅。
「海棠，你先下去。」
「義父？」
「我讓你先下去。」
冰冷的聲音讓上官海棠一愣，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去，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透露著陰冷的面龐。
心頭一顫，上官海棠緩緩退出了書房。
而等上官海棠離開後，朱無視卻是領著賽華佗兩人，來到了書房中的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寒冷異常，一個紅衣女子，正靜靜地躺在一具冰棺之中。
「兩位，這天香豆蔻，可否救本王這位朋友一命？」
段天涯還是素心。
這對朱無視而言，從來不是選擇題，而是只有一個答案的必答題。
只不過，他原本是想偷偷得到天香豆蔻，卻不想那曹正淳已經將消息傳了出去。
但他知道兩件事。
第一件事，鐵膽神侯拖不下去了。
之前素心被安置在千年玄冰棺槨中，可以保持肉身不壞，生機不絕。
但如今已經脫離棺槨一個月，哪怕朱無視以強橫內氣護持，也決然撐不下去。
第二件事，就是曹正淳馬上就會行動了。
之前三檔頭徐錦奉命前往天池偷取素心，至今音訊全無。
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所幸，兩顆天香豆蔻，都已經落入他手。
在如今的朝堂之上，曹正淳排除異己，與文官敵對，大內之中，又受到自己曾經的義子牽制。
形式已經朝著對他不利的方向越行越遠。
曹正淳的壓力很大。
他迫切需要剩下的九大兵符，以此來掌控大明的軍隊，成為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天下第一人。
現在，最大的對手，主動露出了弱點。
曹正淳怎麼可能放過。
只要得到鐵膽神侯手中，關於十大將軍的秘密把柄，那他就可以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切。
原劇中，曹正淳只有一顆天香豆蔻，特意舉辦了一場「天象豆蔻宴」，以此來試探朱無視。
而為了讓這「天象豆蔻宴」來得更快一點，方信在離開護龍山莊後，深夜隻身一人，來到了東廠。
東廠守衛森嚴，但對於如今已入江湖絕頂的方信來說，依舊猶入無人之境。
很快，他來到了一處小院。
刻意露出一絲動靜後，方信靜靜等待了一會兒，一道人影忽然從房內飛出。
嘭！
方信抬手，與那人影對了一掌，然後「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兩步。
那人影站立，露出一張面白無須，塗抹腮紅的臉。
正是曹正淳。
「沒想到你的武功，居然進步這麼快。」
曹正淳看著自己的義子，忍不住嘆息一聲。
方才他全力出手，竟只讓這逆子退後兩步。
此子的實力，已經與自己相差無幾了。
「孩兒拜見義父。」
月光下，方信單膝跪地，行禮。
看著向自己如同以前一般行禮的方信，曹正淳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當初，他就是被這小子貌似忠誠孝順的模樣給騙了。
「說吧，深夜來見本督主，有何要事？」
聽出曹正淳語氣中的冷淡，方信嘴角一勾，拱手說道：「義父，孩兒剿滅巨鯨幫時，發現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涯，身受重傷。
回京後，經過一番探查，孩兒知曉段天涯的傷勢，這個世界上只有天香豆蔻能治。」
段天涯的傷居然也要天香豆蔻來醫治。
曹正淳聽到這話，神色一動。
作為執掌東廠和錦衣衛的存在，段天涯受傷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
卻是沒想到居然傷得這麼重，需要用到天香豆蔻這等奇藥。
曹正淳雖然在原劇中敗給了朱無視，但能成為朱無視最強的對手，他自然不是一個蠢蛋。
就憑剛才那番話，他已經隱約猜到了方信這個逆子來找他的目的。
曹正淳輕聲笑道：「兩顆天香豆蔻都在本督主手中。你覺得，朱無視他會如何選擇？」
方信也是一笑：「義父，對朱無視來說，這從來不是一道選擇題。」
一刻鐘後，方信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夜色當中。
第二天，曹正淳喚來皮嘯天。
「嘯天，幫我送一份請帖給鐵膽神侯。」
……
上官海棠緩緩醒來。
「一刀。」
床邊，歸海一刀這個暗戀達人正在假寐。
聽到海棠的呼喚，他一下子驚醒。
「海棠，你醒了。」
「大哥呢？大哥怎麼樣了？」
上官海棠的話，令歸海一刀面色一暗，但還是回答道：「義父已經安排人在照顧了。」
上官海棠這才稍微放心一點，可一想到賽華佗兩位神醫的話，她的雙眸還是忍不住黯淡了下去。
天香豆蔻……
一個月時間，她怎麼可能找到這件奇珍呢？
看到上官海棠心如死灰的模樣，歸海一刀心中一疼，說道：「天香豆蔻，已經有消息了。」
「什麼？」
上官海棠猛地抬起頭，抓住歸海一刀的右臂，神情有些激動：「一刀，你說天香豆蔻有消息了？是不是真的？在哪兒？」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為了段天涯如此緊張激動的樣子，歸海一刀心中苦澀萬分，但他並未隱瞞，還是說道：「是真的。今天一早，曹正淳那個閹狗就派人給義父送來一張請帖，邀請義父參加『天香豆蔻宴』。」
「你是說，那天香豆蔻，在曹正淳的手上？」
歸海一刀點點頭。
上官海棠臉上，卻又是露出了擔憂之色：「那曹正淳，必然不會輕易拿出天香豆蔻的。」
也就在上官海棠擔憂之時，她的義父，已經從東廠歸來。
由于歸海一刀提前吩咐過，當朱無視回到護龍山莊時，立刻就有下人來報。
「義父回來了！」
上官海棠激動地跑到鐵膽神侯的書房，正好看到賽華佗和賽扁鵲兩人，正在檢查一顆瑩瑩如玉一般的豆蔻。
「義父。」
「這就是天香豆蔻？」
看到上官海棠闖入，朱無視神色一冷。
「海棠，你幹什麼？」
「請義父恕罪，海棠……海棠太激動了。有了這天香豆蔻，大哥是不是就有救了？」
一旁的賽華佗將手中剛剛確定為真品的天香豆蔻放入盒子裡，說道：「確實如此，只要服下這枚天香豆蔻，再以三種藥草為引，段大俠就可以恢復如初。」
「太好了，義父。」
上官海棠激動地看著朱無視。
可是，此刻朱無視的臉上，沒有喜悅。
「海棠，你先下去。」
「義父？」
「我讓你先下去。」
冰冷的聲音讓上官海棠一愣，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去，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透露著陰冷的面龐。
心頭一顫，上官海棠緩緩退出了書房。
而等上官海棠離開後，朱無視卻是領著賽華佗兩人，來到了書房中的密室之中。
密室之中，寒冷異常，一個紅衣女子，正靜靜地躺在一具冰棺之中。
「兩位，這天香豆蔻，可否救本王這位朋友一命？」
段天涯還是素心。
這對朱無視而言，從來不是選擇題，而是只有一個答案的必答題。
只不過，他原本是想偷偷得到天香豆蔻，卻不想那曹正淳已經將消息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