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談個條件
第204章 談個條件
意識到這一點，顧沉對其他玩家的防備心也加重了幾分。
去往宿舍樓的路上，碰到了不少NPC，每個NPC看到顧沉手裡拿著的槍，都會露出驚嚇的表情。
但是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去找老師或者保安。
顧沉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帶著兩個NPC，來到了男生宿舍樓樓下。
經過剛剛的實驗，顧沉至少可以確定，拿著武器招搖過市不會引起NPC的主動反擊。
和當初在度假村的情況有些區別，但大差不差。
但如果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了武器，或者出現了傷人、殺人事件，是否會造成混亂，或者引發NPC的集體反擊，尚未可知。
不過，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真要殺人的時候，他會儘量在人少的地方做。
學渣見顧沉站在宿舍樓下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忍不住問：「你到底要不要上去？」
「亮哥現在在宿舍里嗎？」顧沉卻問了另外的問題，並提出要求，「你給亮哥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問他在不在宿舍，再問問宿舍里有沒有其他人。」
學渣倒也不敢反駁什麼，乖乖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顧沉離得很近，不需要學渣轉述，就能夠聽清楚電話那一頭亮哥的回答。
亮哥現在不在宿舍，正忙著別的事情。
具體在忙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宿舍里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室友都是他的小弟，和他待在一起。
顧沉等學渣掛斷電話之後，抽走了學渣的手機，然後示意學渣上樓。
學渣有怒不敢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拿走，還要順從地往樓上走。
「我————我不能去男生宿舍。」小優在這個時候有些尷尬地開口。
顧沉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草坪：「躲在裡面吧。」
草坪中間種了好幾棵大樹，樹幹粗壯，剛好足夠瘦小的小優躲在後面。
小優愣愣地看了一眼顧沉指著的大樹，點點頭：「好————好的。」
「你有這學渣的手機號沒？」顧沉問話的同時，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如果亮哥突然回來，你給他打個電話，通知我。」
他要確保小優沒有離開，才能方便在完成小優的任務之後，讓小優幫助他去完成圖書管理員的任務。
所以小優就算不能上樓，也必須待在樓下。
待都待了，正好讓她在樓下望風。
也算物盡其用了。
「我沒有他的手機號。」小優弱弱地回答。
顧沉把手機遞給小優：「記一下。」
小優趕忙把自己的手機號輸入到學渣的手機里，再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
「行了，我上去了。」顧沉對小優囑咐道，「一定要好好望風，事關能不能順利幫你拿到畫作，別懈怠了。」
小優用力點頭：「我會睜大眼睛，不看漏一個人的。」
顧沉露出滿意的神色，這才往樓上走去。
亮哥的宿舍就在二樓，只走了一會兒，顧沉就來到了205宿舍的門口。
宿舍門緊閉著，裡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來確實是一個室友都不在。
學渣看向顧沉：「我可沒有這間宿舍的鑰匙，進不去你不能怪我啊。」
顧沉沒有回應，只是用另外一隻手從個人面板上拿出了【破門鑽】。
學渣眼見著顧沉的手裡突然多出一個電鑽似的東西，驚訝地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會是什麼魔術師吧？」他不可置信地問，「這東西你從哪裡變出來的？怎麼藏的？」
顧沉注意到學渣看向他的目光，從之前的畏懼、防備變為了崇拜和求知若渴。
顧沉：
」
，難道他剛剛這一手，戳中了學渣的中二魂？
也是，這個年紀的小中二，對這種能夠展示自己獨樹一幟的東西最沒有抵抗力了。
不過，顧沉並沒有回答學渣的問題，他專心地用【破門鑽】打開了宿舍的門。
學渣驚得眼睛更大了：「這玩意居然有開鎖的作用嗎？可是你連門鎖都沒有破壞，怎麼把門打開的？」
顧沉就當沒有聽到學渣的話，直接推開宿舍門。
裡面是四張床的格局，上面是床鋪，下面是桌椅和衣櫃。
顧沉問學渣：「哪個床是亮哥的？」
「左邊靠窗那個。」學渣回答得比之前都要積極。
回答完，他再次問顧沉：「你能告訴我，你剛剛那一手是怎麼做到的嗎？一轉手電鑽就出現了，電鑽之前是藏到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你的褲子口袋鼓起來？」
「安靜點。」顧沉對學渣說，「等我把東西找到了，我可以告訴你，但現在，你別影響我辦事的進度。」
「行行，我知道了。」學渣連忙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和之前相比，他是真的順從聽話了不少。
顧沉走到亮哥的床邊，用【破門鑽】打開了上鎖的衣櫃。
隨後，他手腕一轉，就把【破門鑽】收回了個人面板中。
學渣又是一陣驚呼，對於顧沉的「魔術」更加感興趣了。
但他沒敢再出聲，生怕惹得顧沉厭煩，一會兒不願意跟他講魔術原理。
顧沉看到衣櫃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男士衣服。
他只掃了一眼，就確定掛衣區並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於是他去拉下方的一個抽屜。
整個衣櫥里，就只有這麼一個抽屜，存放小東西再合適不過了。
如他所料，抽屜里塞得滿滿的，全都是各種類型的小物件。
粉色的筆、粉色的橡皮、藍色的便簽紙、紫色的尺子，所有的文具都是馬卡龍色系，一看就十分的少女心。
這跟亮哥殺馬特風格的衣服和色系相當不匹配，絕對不可能是屬於兩個的東西。
「這些都是小優的？」顧沉問站在一旁的學渣。
學渣點點頭：「都是我拿的，我很確定，這些都是小優的。」
「但是畫不在這裡。」顧沉提醒學渣，「你確定，亮哥得到的所有關於小優的東西，都會放在這個地方？」
「肯定啊。」學渣再次點頭，「之前我把畫送過來的時候，是親眼看到他放進衣櫥的。」
說到這裡，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說：「不過當時有衣櫥的門阻擋，我不能確定他把東西放進了這個抽屜。」
末了，他又強調了一句：「但肯定是在這個衣櫥里，整個宿舍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放東西了啊。」
「他也有可能等你走了之後，轉移東西的擺放位置。」顧沉一邊說，一邊走到書桌前，拉開了其中的兩個抽屜。
抽屜里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甚至還有一股臭熏熏的味道。
不用翻也能確定，這裡面不可能有屬於小優的東西。
亮哥喜歡小優，又把其他東西都單獨收藏了起來，說明還是比較珍惜小優的物品的，那就不可能唯獨那幅畫隨意和這些髒亂的玩意放在一起。
顧沉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書桌最下方的柜子上。
這個柜子上了鎖。
顧沉再次拿出【破門鑽】打開了柜子的鎖，拉開櫃門的瞬間，就看到了一張碩大的畫紙掉落出來。
畫紙上的摺痕猶在，不過此時並沒有被摺疊起來，而是捲成了桶狀。
只是放得不穩，在柜子里有些歪斜，這才在打開櫃門的時候就掉出來。
「是這個嗎？」顧沉一邊問學渣，一邊打開了這幅畫。
「對，就是這個。」學渣連忙點頭，隨後又迫不及待地問，「東西我都幫你找到了，你能告訴我，你那個魔術是怎麼做的了吧？」
顧沉把畫遞給學渣：「卷好，離開這裡再說。」
學渣也知道繼續在這裡逗留不是明智之舉，他強迫自己有耐心一點，配合顧沉的要求，卷好了畫。
兩個人迅速鎖好柜子和衣櫥，退出宿舍，關好宿舍門，並朝著樓梯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顧沉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沉的腳步一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小優的電話。
他立刻掉頭往走廊的另一邊走去，同時接通了電話。
「亮哥回來了，他的室友也都在。」小優壓低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著急，「而且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中年男人跟在他們的身旁，我有點擔心————你找到我的畫沒有？」
「去另外一個樓梯口。」顧沉言簡意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同時，他的腳步更快了。
從知道來電是小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肯定是亮哥回來了。
否則小優不可能打電話給他。
所以，他在接電話的時候，就改變了路線。
他在來宿舍樓的時候就觀察過，兩邊都有樓梯間，朝反方向走，也能離開宿舍樓。
他接電話只是為了確定不是其他小概率事件發生了。
學渣聽到了電話里小優的話，也不自覺地跟著顧沉加快了步伐。
沒有顧沉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他也很主動地跟著顧沉走。
看來，「魔術」對學渣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顧沉並沒有對學渣完全放鬆警惕，行為上的鬆懈也只是為了觀察學渣的反應。
見學渣如此識趣，顧沉就可以得出一個新的結論。
這些NPC在關於小道具的事情上，受到副本規則的影響很大。
但在其他事情上，規則的約束力就小了很多，NPC會受個人喜好、情緒等影響產生不同的行為。
按理說，學渣應該向著亮哥，但此時，學渣卻願意跟著顧沉走。
顯然這是學渣自己的主觀選擇。
這一點，或許在之後的某些時刻，可以利用起來。
顧沉思考的時候，腳步並沒有停下，他大步朝前奔跑著。
學渣也緊跟在一旁。
幸好這棟宿舍樓並不長，不一會兒，顧沉二人就已經拐了個彎，進入了樓梯間。
期間，他們並沒有被叫住。
要麼亮哥還沒有上到二樓，要麼亮哥上到二樓，卻沒有注意到遠處狂奔的顧沉二人。
總之，這一關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顧沉沒有停下喘氣，繼續快步下樓。
等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焦急地來回踱步的小優。
看到顧沉的瞬間，小優的眼睛一亮。
她剛準備問點什麼，就看到了學渣手裡的那捲畫紙。
到嘴邊的話立刻就咽了下去。
顧沉則開口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小優點點頭，快速跟上顧沉的腳步。
三個人很快就跑回了屬於小優和學渣的教室里。
「這是你的畫吧？」顧沉微微喘氣，同時從學渣的手裡拿走那幅畫，遞給小優。
小優展開看了一眼，高興地笑了起來：「沒錯，這就是我的那幅畫。」
她對顧沉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你，我真的好高興，我終於可以把這幅畫帶回家給爸媽看了。」
「我只需要你用行動表示感謝。」顧沉對小優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小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顧沉在說什麼。
她點點頭：「答應你的，我會去做的。」
說完，她仔細地把自己的畫作展平，重新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學渣一臉莫名地看著小優。
他自然不明白小優答應了顧沉什麼，但他也不是很關心，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把顧沉那一手「魔術」學起來。
他剛想發問，顧沉率先開了口：「你們宿舍有監控嗎？」
學渣一愣：「你問這個幹什麼？」
話剛問出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又問：「你是怕亮哥發現這幅畫沒有了，會去查監控，知道東西是被我們拿走的？」
「對。」顧沉點點頭。
他一路上有觀察過，樓梯間和宿舍樓內部，都沒有看到監控。
但不能保證自己當時那一晃而過的情況下，沒有疏漏。
還是得問一問，確認一下。
「宿舍樓外面是有幾個監控的，不過都壞了。」學渣滿不在乎地回答，「學校壓根兒就沒有打算維修過，當個擺設放在那裡，用來嚇唬嚇唬不知情的人。
「那監控居然是壞的？」小優一臉驚訝。
顧沉立刻追問：「你怎麼會知情？」
「監控就是我和亮哥幾個人破壞的。」學渣說到這裡的時候頗為得意，「亮哥私下有很多小交易，被監控看到了可不好，所以我們一直都會關注那個監控是否被維修過。」
「那我就放心了。」顧沉神色輕鬆地對學渣說，「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剛剛是怎麼拿出東西的，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有個條件。」
意識到這一點，顧沉對其他玩家的防備心也加重了幾分。
去往宿舍樓的路上，碰到了不少NPC，每個NPC看到顧沉手裡拿著的槍，都會露出驚嚇的表情。
但是沒有人報警，也沒有人去找老師或者保安。
顧沉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帶著兩個NPC，來到了男生宿舍樓樓下。
經過剛剛的實驗，顧沉至少可以確定，拿著武器招搖過市不會引起NPC的主動反擊。
和當初在度假村的情況有些區別，但大差不差。
但如果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了武器，或者出現了傷人、殺人事件，是否會造成混亂，或者引發NPC的集體反擊，尚未可知。
不過，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真要殺人的時候，他會儘量在人少的地方做。
學渣見顧沉站在宿舍樓下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忍不住問：「你到底要不要上去？」
「亮哥現在在宿舍里嗎？」顧沉卻問了另外的問題，並提出要求，「你給亮哥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問他在不在宿舍，再問問宿舍里有沒有其他人。」
學渣倒也不敢反駁什麼，乖乖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顧沉離得很近，不需要學渣轉述，就能夠聽清楚電話那一頭亮哥的回答。
亮哥現在不在宿舍，正忙著別的事情。
具體在忙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宿舍里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室友都是他的小弟，和他待在一起。
顧沉等學渣掛斷電話之後，抽走了學渣的手機，然後示意學渣上樓。
學渣有怒不敢發，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機被拿走，還要順從地往樓上走。
「我————我不能去男生宿舍。」小優在這個時候有些尷尬地開口。
顧沉對此並不覺得意外，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草坪：「躲在裡面吧。」
草坪中間種了好幾棵大樹，樹幹粗壯，剛好足夠瘦小的小優躲在後面。
小優愣愣地看了一眼顧沉指著的大樹，點點頭：「好————好的。」
「你有這學渣的手機號沒？」顧沉問話的同時，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如果亮哥突然回來，你給他打個電話，通知我。」
他要確保小優沒有離開，才能方便在完成小優的任務之後，讓小優幫助他去完成圖書管理員的任務。
所以小優就算不能上樓，也必須待在樓下。
待都待了，正好讓她在樓下望風。
也算物盡其用了。
「我沒有他的手機號。」小優弱弱地回答。
顧沉把手機遞給小優：「記一下。」
小優趕忙把自己的手機號輸入到學渣的手機里，再給自己打了一通電話。
「行了，我上去了。」顧沉對小優囑咐道，「一定要好好望風，事關能不能順利幫你拿到畫作，別懈怠了。」
小優用力點頭：「我會睜大眼睛，不看漏一個人的。」
顧沉露出滿意的神色，這才往樓上走去。
亮哥的宿舍就在二樓，只走了一會兒，顧沉就來到了205宿舍的門口。
宿舍門緊閉著，裡面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來確實是一個室友都不在。
學渣看向顧沉：「我可沒有這間宿舍的鑰匙，進不去你不能怪我啊。」
顧沉沒有回應，只是用另外一隻手從個人面板上拿出了【破門鑽】。
學渣眼見著顧沉的手裡突然多出一個電鑽似的東西，驚訝地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會是什麼魔術師吧？」他不可置信地問，「這東西你從哪裡變出來的？怎麼藏的？」
顧沉注意到學渣看向他的目光，從之前的畏懼、防備變為了崇拜和求知若渴。
顧沉：
」
，難道他剛剛這一手，戳中了學渣的中二魂？
也是，這個年紀的小中二，對這種能夠展示自己獨樹一幟的東西最沒有抵抗力了。
不過，顧沉並沒有回答學渣的問題，他專心地用【破門鑽】打開了宿舍的門。
學渣驚得眼睛更大了：「這玩意居然有開鎖的作用嗎？可是你連門鎖都沒有破壞，怎麼把門打開的？」
顧沉就當沒有聽到學渣的話，直接推開宿舍門。
裡面是四張床的格局，上面是床鋪，下面是桌椅和衣櫃。
顧沉問學渣：「哪個床是亮哥的？」
「左邊靠窗那個。」學渣回答得比之前都要積極。
回答完，他再次問顧沉：「你能告訴我，你剛剛那一手是怎麼做到的嗎？一轉手電鑽就出現了，電鑽之前是藏到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你的褲子口袋鼓起來？」
「安靜點。」顧沉對學渣說，「等我把東西找到了，我可以告訴你，但現在，你別影響我辦事的進度。」
「行行，我知道了。」學渣連忙點頭，表示願意配合。
和之前相比，他是真的順從聽話了不少。
顧沉走到亮哥的床邊，用【破門鑽】打開了上鎖的衣櫃。
隨後，他手腕一轉，就把【破門鑽】收回了個人面板中。
學渣又是一陣驚呼，對於顧沉的「魔術」更加感興趣了。
但他沒敢再出聲，生怕惹得顧沉厭煩，一會兒不願意跟他講魔術原理。
顧沉看到衣櫃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男士衣服。
他只掃了一眼，就確定掛衣區並沒有他需要的東西。
於是他去拉下方的一個抽屜。
整個衣櫥里，就只有這麼一個抽屜，存放小東西再合適不過了。
如他所料，抽屜里塞得滿滿的，全都是各種類型的小物件。
粉色的筆、粉色的橡皮、藍色的便簽紙、紫色的尺子，所有的文具都是馬卡龍色系，一看就十分的少女心。
這跟亮哥殺馬特風格的衣服和色系相當不匹配，絕對不可能是屬於兩個的東西。
「這些都是小優的？」顧沉問站在一旁的學渣。
學渣點點頭：「都是我拿的，我很確定，這些都是小優的。」
「但是畫不在這裡。」顧沉提醒學渣，「你確定，亮哥得到的所有關於小優的東西，都會放在這個地方？」
「肯定啊。」學渣再次點頭，「之前我把畫送過來的時候，是親眼看到他放進衣櫥的。」
說到這裡，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說：「不過當時有衣櫥的門阻擋，我不能確定他把東西放進了這個抽屜。」
末了，他又強調了一句：「但肯定是在這個衣櫥里，整個宿舍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放東西了啊。」
「他也有可能等你走了之後，轉移東西的擺放位置。」顧沉一邊說，一邊走到書桌前，拉開了其中的兩個抽屜。
抽屜里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玩意，甚至還有一股臭熏熏的味道。
不用翻也能確定，這裡面不可能有屬於小優的東西。
亮哥喜歡小優，又把其他東西都單獨收藏了起來，說明還是比較珍惜小優的物品的，那就不可能唯獨那幅畫隨意和這些髒亂的玩意放在一起。
顧沉的注意力立刻轉到了書桌最下方的柜子上。
這個柜子上了鎖。
顧沉再次拿出【破門鑽】打開了柜子的鎖，拉開櫃門的瞬間，就看到了一張碩大的畫紙掉落出來。
畫紙上的摺痕猶在，不過此時並沒有被摺疊起來，而是捲成了桶狀。
只是放得不穩，在柜子里有些歪斜，這才在打開櫃門的時候就掉出來。
「是這個嗎？」顧沉一邊問學渣，一邊打開了這幅畫。
「對，就是這個。」學渣連忙點頭，隨後又迫不及待地問，「東西我都幫你找到了，你能告訴我，你那個魔術是怎麼做的了吧？」
顧沉把畫遞給學渣：「卷好，離開這裡再說。」
學渣也知道繼續在這裡逗留不是明智之舉，他強迫自己有耐心一點，配合顧沉的要求，卷好了畫。
兩個人迅速鎖好柜子和衣櫥，退出宿舍，關好宿舍門，並朝著樓梯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顧沉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沉的腳步一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小優的電話。
他立刻掉頭往走廊的另一邊走去，同時接通了電話。
「亮哥回來了，他的室友也都在。」小優壓低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著急，「而且還有一個很奇怪的中年男人跟在他們的身旁，我有點擔心————你找到我的畫沒有？」
「去另外一個樓梯口。」顧沉言簡意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同時，他的腳步更快了。
從知道來電是小優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肯定是亮哥回來了。
否則小優不可能打電話給他。
所以，他在接電話的時候，就改變了路線。
他在來宿舍樓的時候就觀察過，兩邊都有樓梯間，朝反方向走，也能離開宿舍樓。
他接電話只是為了確定不是其他小概率事件發生了。
學渣聽到了電話里小優的話，也不自覺地跟著顧沉加快了步伐。
沒有顧沉用槍指著他的腦袋，他也很主動地跟著顧沉走。
看來，「魔術」對學渣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顧沉並沒有對學渣完全放鬆警惕，行為上的鬆懈也只是為了觀察學渣的反應。
見學渣如此識趣，顧沉就可以得出一個新的結論。
這些NPC在關於小道具的事情上，受到副本規則的影響很大。
但在其他事情上，規則的約束力就小了很多，NPC會受個人喜好、情緒等影響產生不同的行為。
按理說，學渣應該向著亮哥，但此時，學渣卻願意跟著顧沉走。
顯然這是學渣自己的主觀選擇。
這一點，或許在之後的某些時刻，可以利用起來。
顧沉思考的時候，腳步並沒有停下，他大步朝前奔跑著。
學渣也緊跟在一旁。
幸好這棟宿舍樓並不長，不一會兒，顧沉二人就已經拐了個彎，進入了樓梯間。
期間，他們並沒有被叫住。
要麼亮哥還沒有上到二樓，要麼亮哥上到二樓，卻沒有注意到遠處狂奔的顧沉二人。
總之，這一關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顧沉沒有停下喘氣，繼續快步下樓。
等他來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焦急地來回踱步的小優。
看到顧沉的瞬間，小優的眼睛一亮。
她剛準備問點什麼，就看到了學渣手裡的那捲畫紙。
到嘴邊的話立刻就咽了下去。
顧沉則開口道：「先離開這裡再說。」
小優點點頭，快速跟上顧沉的腳步。
三個人很快就跑回了屬於小優和學渣的教室里。
「這是你的畫吧？」顧沉微微喘氣，同時從學渣的手裡拿走那幅畫，遞給小優。
小優展開看了一眼，高興地笑了起來：「沒錯，這就是我的那幅畫。」
她對顧沉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你，我真的好高興，我終於可以把這幅畫帶回家給爸媽看了。」
「我只需要你用行動表示感謝。」顧沉對小優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小優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顧沉在說什麼。
她點點頭：「答應你的，我會去做的。」
說完，她仔細地把自己的畫作展平，重新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學渣一臉莫名地看著小優。
他自然不明白小優答應了顧沉什麼，但他也不是很關心，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把顧沉那一手「魔術」學起來。
他剛想發問，顧沉率先開了口：「你們宿舍有監控嗎？」
學渣一愣：「你問這個幹什麼？」
話剛問出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又問：「你是怕亮哥發現這幅畫沒有了，會去查監控，知道東西是被我們拿走的？」
「對。」顧沉點點頭。
他一路上有觀察過，樓梯間和宿舍樓內部，都沒有看到監控。
但不能保證自己當時那一晃而過的情況下，沒有疏漏。
還是得問一問，確認一下。
「宿舍樓外面是有幾個監控的，不過都壞了。」學渣滿不在乎地回答，「學校壓根兒就沒有打算維修過，當個擺設放在那裡，用來嚇唬嚇唬不知情的人。
「那監控居然是壞的？」小優一臉驚訝。
顧沉立刻追問：「你怎麼會知情？」
「監控就是我和亮哥幾個人破壞的。」學渣說到這裡的時候頗為得意，「亮哥私下有很多小交易，被監控看到了可不好，所以我們一直都會關注那個監控是否被維修過。」
「那我就放心了。」顧沉神色輕鬆地對學渣說，「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剛剛是怎麼拿出東西的，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