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能檢測、天賦高低
殷臨一中，早自習。
齊柏林眯著眼睛打盹。
這些天日日夜夜都要提防那對來路不明的變形蟲父母，現在又引起了有關部門警覺，自己身上的謎團更是沒解開。
他反倒覺得來學校更輕鬆自在。
而且，
學校的桌椅總是讓人睡得格外香甜。
「老齊，我是真佩服你這心態，過兩天超能檢測就開始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睡呢。」一道清爽的男聲從身旁響起。
說話的同學叫李瑞，是跟他從幼兒園陪讀到高中的髮小。
齊柏林睡意被打斷，漫不經心地打量他，
「你知道嗎，剛才我夢到新聞里說沙蟲再次過境，花旗爆發了一場智械叛亂，沙丘聯邦被瘋兔逼到下台，連殷臨都面臨變形蟲的危機。
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許多大事，我突然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世事無常，心癢難耐，激動萬分，於是想做點什麼。」
「然後呢？」
「你把我叫醒了。」齊柏林淡定開口。
李瑞翻了個白眼，「哥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這事可比你的白日夢重要多了。
只要檢測出某項超能的天賦，就有在超能班進修的資格，相當於半隻腳踏入防災大學，從此跟你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真就一點不動心？」
「是挺動心的，就像我對懸浮車、私人避難所一樣動心。」
齊柏林發自肺腑地回應。
他抬頭凝視了一眼發言慷慨激昂的的李瑞。
彈窗跳出。
【消息靈通的校園版百曉生，他的情報網堪比村頭五處。】
「好準確的提示。」
這下齊柏林不得不信了。
因為他跟李瑞的日常對話結構基本是這樣的。
「你知道xx班的xx，和xx打起來了不。」
「是嗎。」
「今兒某某老師在辦公室因為點什麼事訓斥了某某。」
「不至於吧。」
「咱班的誰跟誰地下戀情曝光了，但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真沒看出來。」
「啊，這事全校都知道了咋就你不知道？」
遺憾的是，齊柏林總是那個全校之外的人。
「你是真不在意這事？」
「不然呢，咱班有天賦練超能也就許超、趙露晞他們幾個。」齊柏林不理解這事跟他倆有啥關係。
「平時就讓你多留點心吧，不然機會來了也把握不住。」
李瑞壓低了聲音，「我可打聽過了，為了這次檢測好多人這次都下血本了，購入超能藥準備在測試前給自己扎兩針，說不準運氣好也就通過了呢。」
「打藥，學校不管嗎？」
「校領導的態度一向是不提倡但也不禁止。每多一個超能生名額，能上防災大學的機率也就高一分。
要不是購買這類藥有門檻限制，他們巴不得人人都去打藥。」
「聽起來不是很靠譜啊。」
齊柏林眉頭皺起，他對打藥這類行為本能牴觸。
「嗨，你是不知道有的家裡跟魔怔了似的，孩子實在沒天賦覺醒不了超能，不惜花重金購買災難源情報，為了前程連命都不要了。」
李瑞諷刺地笑了笑，
「相比之下扎針嗑藥已經是最靠譜，短時間就能見成效的辦法。而且哥們有路子，到時候就瞧好吧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
齊柏林話是這樣說，卻完全不抱期待。
且不說購置超能藥的渠道困難，效果幾何也是未知數。
反而是賣災難源情報的這條信息令他很感興趣，聽著就是門很賺錢的生意。
「不知道我爸媽能賣多少。」齊柏林這樣想著。
隨後，他的思緒被一陣響亮的聲音打斷。
「大家都靜一靜，今天有要事宣布。」
大步流星走進教室的是班主任梁遠，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校方的通知下來了，超能檢測定在後天早晨九點的超能班，屆時按照班級順序依次進場。
另外，今天放學後超能班臨時向高三生開放，學校安排了模擬測試讓大家先熟悉流程，有意向的同學這兩天可以去看看。」
話說到這裡，見到班上學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梁遠話鋒一轉，「但是我希望，大家還是把心思多用在學習上，畢竟能通過測試的始終只是少部分同學。」
不是他刻意潑學生冷水，只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練超能不單看個人天賦，還要有個能給你兜底的中產以上家庭，期間還要能承擔不計其數的沉沒成本。
除非……有人近期遇上了災事件之類的重大變故。
一想到這個可能梁遠就覺得好笑。
普通人遇上災事件，非但存活下來還覺醒了超能天賦，這家人的祖墳得冒多大青煙。
「梁老師，要是沒通過測試能不能私下自己練。」
有學生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同學們，平時你們抽菸、喝酒，甚至談戀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唯獨這件事沒得商量。」梁遠斜過眼去，予以警告，
「沒那個天賦，千萬別把時間浪費在練超能上。」
命運吶，
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決定好了。
……
【唯成績論的體制內教師，在他眼裡只有好學生跟草履蟲兩種生物。】
座位上，
齊柏林歪著頭靜靜聆聽著老梁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
順帶用能力瞄了一眼他頭頂的半透明彈窗。
提示依舊很準確。
不愧是說出過「他成績這麼好能有什麼錯」、「不影響考第一的戀愛不是真愛是什麼」等暴論的人。
老梁在這說的天賦，是指高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比如極強的身體抗性、力大如牛的體魄、精準的直覺反應等等。
這類能力多半在青少年時期有所顯現，然後再由學校集中訓練這些人，最終送到比高考還要重量級的超能考試。
那問題來了。
能看見萬物提示，不知道算不算一種特殊天賦。
齊柏林眯著眼睛打盹。
這些天日日夜夜都要提防那對來路不明的變形蟲父母，現在又引起了有關部門警覺，自己身上的謎團更是沒解開。
他反倒覺得來學校更輕鬆自在。
而且，
學校的桌椅總是讓人睡得格外香甜。
「老齊，我是真佩服你這心態，過兩天超能檢測就開始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睡呢。」一道清爽的男聲從身旁響起。
說話的同學叫李瑞，是跟他從幼兒園陪讀到高中的髮小。
齊柏林睡意被打斷，漫不經心地打量他，
「你知道嗎，剛才我夢到新聞里說沙蟲再次過境，花旗爆發了一場智械叛亂，沙丘聯邦被瘋兔逼到下台，連殷臨都面臨變形蟲的危機。
世界每天都在發生許多大事，我突然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世事無常，心癢難耐，激動萬分，於是想做點什麼。」
「然後呢？」
「你把我叫醒了。」齊柏林淡定開口。
李瑞翻了個白眼，「哥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這事可比你的白日夢重要多了。
只要檢測出某項超能的天賦，就有在超能班進修的資格，相當於半隻腳踏入防災大學，從此跟你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真就一點不動心？」
「是挺動心的，就像我對懸浮車、私人避難所一樣動心。」
齊柏林發自肺腑地回應。
他抬頭凝視了一眼發言慷慨激昂的的李瑞。
彈窗跳出。
【消息靈通的校園版百曉生，他的情報網堪比村頭五處。】
「好準確的提示。」
這下齊柏林不得不信了。
因為他跟李瑞的日常對話結構基本是這樣的。
「你知道xx班的xx，和xx打起來了不。」
「是嗎。」
「今兒某某老師在辦公室因為點什麼事訓斥了某某。」
「不至於吧。」
「咱班的誰跟誰地下戀情曝光了，但其實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真沒看出來。」
「啊，這事全校都知道了咋就你不知道？」
遺憾的是，齊柏林總是那個全校之外的人。
「你是真不在意這事？」
「不然呢，咱班有天賦練超能也就許超、趙露晞他們幾個。」齊柏林不理解這事跟他倆有啥關係。
「平時就讓你多留點心吧，不然機會來了也把握不住。」
李瑞壓低了聲音，「我可打聽過了，為了這次檢測好多人這次都下血本了，購入超能藥準備在測試前給自己扎兩針，說不準運氣好也就通過了呢。」
「打藥，學校不管嗎？」
「校領導的態度一向是不提倡但也不禁止。每多一個超能生名額，能上防災大學的機率也就高一分。
要不是購買這類藥有門檻限制，他們巴不得人人都去打藥。」
「聽起來不是很靠譜啊。」
齊柏林眉頭皺起，他對打藥這類行為本能牴觸。
「嗨，你是不知道有的家裡跟魔怔了似的，孩子實在沒天賦覺醒不了超能，不惜花重金購買災難源情報，為了前程連命都不要了。」
李瑞諷刺地笑了笑，
「相比之下扎針嗑藥已經是最靠譜，短時間就能見成效的辦法。而且哥們有路子，到時候就瞧好吧你。」
「那我等你好消息。」
齊柏林話是這樣說，卻完全不抱期待。
且不說購置超能藥的渠道困難，效果幾何也是未知數。
反而是賣災難源情報的這條信息令他很感興趣，聽著就是門很賺錢的生意。
「不知道我爸媽能賣多少。」齊柏林這樣想著。
隨後，他的思緒被一陣響亮的聲音打斷。
「大家都靜一靜，今天有要事宣布。」
大步流星走進教室的是班主任梁遠，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校方的通知下來了，超能檢測定在後天早晨九點的超能班，屆時按照班級順序依次進場。
另外，今天放學後超能班臨時向高三生開放，學校安排了模擬測試讓大家先熟悉流程，有意向的同學這兩天可以去看看。」
話說到這裡，見到班上學生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梁遠話鋒一轉，「但是我希望，大家還是把心思多用在學習上，畢竟能通過測試的始終只是少部分同學。」
不是他刻意潑學生冷水，只是提前打個預防針。
練超能不單看個人天賦，還要有個能給你兜底的中產以上家庭，期間還要能承擔不計其數的沉沒成本。
除非……有人近期遇上了災事件之類的重大變故。
一想到這個可能梁遠就覺得好笑。
普通人遇上災事件，非但存活下來還覺醒了超能天賦，這家人的祖墳得冒多大青煙。
「梁老師，要是沒通過測試能不能私下自己練。」
有學生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同學們，平時你們抽菸、喝酒，甚至談戀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唯獨這件事沒得商量。」梁遠斜過眼去，予以警告，
「沒那個天賦，千萬別把時間浪費在練超能上。」
命運吶，
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決定好了。
……
【唯成績論的體制內教師，在他眼裡只有好學生跟草履蟲兩種生物。】
座位上，
齊柏林歪著頭靜靜聆聽著老梁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
順帶用能力瞄了一眼他頭頂的半透明彈窗。
提示依舊很準確。
不愧是說出過「他成績這麼好能有什麼錯」、「不影響考第一的戀愛不是真愛是什麼」等暴論的人。
老梁在這說的天賦，是指高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比如極強的身體抗性、力大如牛的體魄、精準的直覺反應等等。
這類能力多半在青少年時期有所顯現，然後再由學校集中訓練這些人，最終送到比高考還要重量級的超能考試。
那問題來了。
能看見萬物提示，不知道算不算一種特殊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