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想試試救下我們的家園
「該死！你怎麼這麼沉？！」
「咳咳，別……」
「別什麼？別管你嗎？你以為我想管你這個頭腦簡單的蠢貨啊！」
艾希站在碎石堆中，用力的拖拽著只剩上半身還露在外面的瑟莊妮。
當瑞茲最終終結布蘭德奧術魔法落下時，艾希和瑟莊妮還沒有來得及跑出戰場太遠。
那幾乎是讓整個弗雷爾卓德大陸都震顫了一下的可怕衝擊，體現在距離戰場這麼近的位置，自然就被放大成為一場不折不扣的「災難」——無數已經被布蘭德蒸乾了水分的堅硬地塊，被衝擊力的餘波瞬間掀飛！稍微擦著碰著，就能輕鬆帶走一條人命！
艾希比較幸運，騰挪在驟然崩碎翻飛的巨大地塊之間，只受了一些小傷。
而瑟莊妮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她之前本就因為貿然闖入戰場，嘗了嘗自由落體的味道，身手變得遲鈍。
在面對魔法衝擊的餘波時，她一心想要保護自己的野豬鋼鬃，導致稍一愣神，就瞬間被落下的巨大地塊給掩埋了。
要不是艾希一直關注著瑟莊妮，危急時刻用力拉了瑟莊妮一把，凜冬之爪現在已經可以考慮換一個新的戰母了……
「鋼鬃沒事，它只是受驚跑走了，我估計是朝著你部落的方向跑去了。」
艾希看著氣都喘不勻的瑟莊妮再次張嘴，就知道對方擔心的是什麼，搶先一步讓瑟莊妮安心。
居瓦斯克野豬嚴格來說並非常見的家畜，而是一種異常兇悍的野獸。
對瑟莊妮無比忠誠的鋼鬃，能輕鬆的在天寒地凍的弗雷爾卓德荒原生存下去，並找到凜冬之爪的駐地。
只要沒死，跑走了反而是現在最好的結果……
「咳咳，好，咳。」
瑟莊妮又咳嗽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她神態倒是放鬆了不少。
因為還有半截身子壓在地塊下面，所以瑟莊妮肉眼可見的精神不佳，眉眼低垂之間不停的喘氣。
寒冰血脈雖然強大，但是還不足以讓流傳至今，血脈已經稀薄的冰裔斷肢再生，更不要提現在瑟莊妮是被攔腰壓住的狀態了。
她已然自認為求生無望。
「給我說說唄。」
瑟莊妮忽然開口。
「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幹什麼，為什麼對我們凜冬之爪這麼戒備。」
她看到艾希已經不再徒勞的拽自己出去，但是仍守在自己身邊，心裡很想和這位曾經親密無間的姐妹聊一聊。
之前瑟莊妮執意要跟上艾希的步伐，雖然主要目的是以劫掠團的方式，從日益富裕起來的艾希手中搶點好處，但是也未嘗沒有想和艾希交流一下的念頭。
在兩人分道揚鑣之後，一直在弗雷爾卓德東北部廝殺的瑟莊妮，其實也聽說了西邊關於艾希的那些傳言——人們都說艾希是阿瓦羅薩的轉世，是弗雷爾卓德的救世主。
這其實讓瑟莊妮很不忿。
在瑟莊妮的看來，雪原之上的部落都是一樣的，都是忙碌之間掙扎求生的牛羊。正因如此，每個部落才要選出最精明強悍的戰母來領導其他人，並且極力消滅其他部落的戰母。
而艾希卻不是這麼做的。
在傳言中，艾希和其他戰母最大的不同，就是艾希幾乎從不對其他部落進行無節制的屠殺，甚至連劫掠其他部落的事情也沒有幹過。
就仿佛艾希是從天而降的傳奇，正在用一種「軟弱」的方式去「討好」戰敗的部落。
可偏偏，這種「討好」就是有效的！
那些被阿瓦羅薩人橫掃的部落，絕大部分都義無反顧的拋棄了自己部落的名號，融入了阿瓦羅薩部落。
溪流不斷匯聚，到現在艾希儼然已經成為了江河。
這讓瑟莊妮百思不得其解……
「我這些年……我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救人。」
艾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遵從本心給出了回答。
她心裡也藏著事，所以說話並不利索。
剛才危急時刻從瑟莊妮腰間滑落的那本古書，已經被艾希不聲不響的收到了自己身上。
她沒有去翻看那本書，但是卻無比確定，那本書就是李麟之前和自己提過的《增幅典籍》。
許多紛亂的念頭在艾希腦海中蔓延——
這本書怎麼會在瑟莊妮身上？
難道說拉克絲口中那個德瑪西亞的逃犯塞拉斯，已經被瑟莊妮處理了？
如果自己將這本書交給李麟，那麼自己的血盟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那我……
艾希想了很多。
在眼下這個時候，她除了能確定自己沖入戰場的時候，希爾德肯定提前一步率領部落民眾後撤到了安全距離外，根本沒法確定更多的事情。
不自覺的，艾希決定迴避這本書的事情……或許不讓李麟這本書已經在自己手上了會好一些？
「救人？」
「你說你在救人？」
瑟莊妮雖然被壓在地塊下面，但是在聽到艾希的回答後，仍是提高了音量。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從一位弗雷爾主卓爾戰母的口中，聽到「救人」這兩個相當少見的詞。
仿佛野草一樣的弗雷爾卓德人，向來都是在冬季成片的枯萎，然後在夏季又重新發芽蔓延。
幾千年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結果艾希說什麼？她說自己這些年在努力的救人？
笑話！
「我沒有騙你。」
艾希聽到瑟莊妮如此輕蔑的態度，心裡關於那本古書的心思被壓了下去。
她非常嚴肅的與瑟莊妮拉開了一段距離，語氣誠懇的開始闡述自己的理念：「弗雷爾卓德已經深陷永無終止的廝殺幾千年了，我在嘗試結束這樣的混亂！」
「你知道嗎，部落在征服了敵人之後，我僅僅是沒有下令殺光他們所有人，那些敵人馬上就對我感恩戴德。」
「那些人品嘗過了寬恕與和平，加入了阿瓦羅薩之後也開始放過新的戰敗者。到現在凡是部落所過之處，我幾乎碰不到任何對我仇視的部落，每個人都知道我們阿瓦羅薩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屠殺。」
艾希盯著瑟莊妮的眼睛，看到這位姐妹眼中的不屑慢慢褪去，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沉思。
「這，難道不就是在救人嗎？」
「我可以用這種方式救下一個人，救下一個部落的人，救下許許多多部落的人，甚至……」
艾希朝著瑟莊妮伸出了手。
「我想試試，能不能救下我們的家園，救下弗雷爾卓德！」
（優秀的艾希建模，嗯……）
「咳咳，別……」
「別什麼？別管你嗎？你以為我想管你這個頭腦簡單的蠢貨啊！」
艾希站在碎石堆中，用力的拖拽著只剩上半身還露在外面的瑟莊妮。
當瑞茲最終終結布蘭德奧術魔法落下時，艾希和瑟莊妮還沒有來得及跑出戰場太遠。
那幾乎是讓整個弗雷爾卓德大陸都震顫了一下的可怕衝擊，體現在距離戰場這麼近的位置，自然就被放大成為一場不折不扣的「災難」——無數已經被布蘭德蒸乾了水分的堅硬地塊，被衝擊力的餘波瞬間掀飛！稍微擦著碰著，就能輕鬆帶走一條人命！
艾希比較幸運，騰挪在驟然崩碎翻飛的巨大地塊之間，只受了一些小傷。
而瑟莊妮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她之前本就因為貿然闖入戰場，嘗了嘗自由落體的味道，身手變得遲鈍。
在面對魔法衝擊的餘波時，她一心想要保護自己的野豬鋼鬃，導致稍一愣神，就瞬間被落下的巨大地塊給掩埋了。
要不是艾希一直關注著瑟莊妮，危急時刻用力拉了瑟莊妮一把，凜冬之爪現在已經可以考慮換一個新的戰母了……
「鋼鬃沒事，它只是受驚跑走了，我估計是朝著你部落的方向跑去了。」
艾希看著氣都喘不勻的瑟莊妮再次張嘴，就知道對方擔心的是什麼，搶先一步讓瑟莊妮安心。
居瓦斯克野豬嚴格來說並非常見的家畜，而是一種異常兇悍的野獸。
對瑟莊妮無比忠誠的鋼鬃，能輕鬆的在天寒地凍的弗雷爾卓德荒原生存下去，並找到凜冬之爪的駐地。
只要沒死，跑走了反而是現在最好的結果……
「咳咳，好，咳。」
瑟莊妮又咳嗽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她神態倒是放鬆了不少。
因為還有半截身子壓在地塊下面，所以瑟莊妮肉眼可見的精神不佳，眉眼低垂之間不停的喘氣。
寒冰血脈雖然強大，但是還不足以讓流傳至今，血脈已經稀薄的冰裔斷肢再生，更不要提現在瑟莊妮是被攔腰壓住的狀態了。
她已然自認為求生無望。
「給我說說唄。」
瑟莊妮忽然開口。
「給我說說你這些年在幹什麼，為什麼對我們凜冬之爪這麼戒備。」
她看到艾希已經不再徒勞的拽自己出去，但是仍守在自己身邊，心裡很想和這位曾經親密無間的姐妹聊一聊。
之前瑟莊妮執意要跟上艾希的步伐，雖然主要目的是以劫掠團的方式，從日益富裕起來的艾希手中搶點好處，但是也未嘗沒有想和艾希交流一下的念頭。
在兩人分道揚鑣之後，一直在弗雷爾卓德東北部廝殺的瑟莊妮，其實也聽說了西邊關於艾希的那些傳言——人們都說艾希是阿瓦羅薩的轉世，是弗雷爾卓德的救世主。
這其實讓瑟莊妮很不忿。
在瑟莊妮的看來，雪原之上的部落都是一樣的，都是忙碌之間掙扎求生的牛羊。正因如此，每個部落才要選出最精明強悍的戰母來領導其他人，並且極力消滅其他部落的戰母。
而艾希卻不是這麼做的。
在傳言中，艾希和其他戰母最大的不同，就是艾希幾乎從不對其他部落進行無節制的屠殺，甚至連劫掠其他部落的事情也沒有幹過。
就仿佛艾希是從天而降的傳奇，正在用一種「軟弱」的方式去「討好」戰敗的部落。
可偏偏，這種「討好」就是有效的！
那些被阿瓦羅薩人橫掃的部落，絕大部分都義無反顧的拋棄了自己部落的名號，融入了阿瓦羅薩部落。
溪流不斷匯聚，到現在艾希儼然已經成為了江河。
這讓瑟莊妮百思不得其解……
「我這些年……我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救人。」
艾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遵從本心給出了回答。
她心裡也藏著事，所以說話並不利索。
剛才危急時刻從瑟莊妮腰間滑落的那本古書，已經被艾希不聲不響的收到了自己身上。
她沒有去翻看那本書，但是卻無比確定，那本書就是李麟之前和自己提過的《增幅典籍》。
許多紛亂的念頭在艾希腦海中蔓延——
這本書怎麼會在瑟莊妮身上？
難道說拉克絲口中那個德瑪西亞的逃犯塞拉斯，已經被瑟莊妮處理了？
如果自己將這本書交給李麟，那麼自己的血盟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那我……
艾希想了很多。
在眼下這個時候，她除了能確定自己沖入戰場的時候，希爾德肯定提前一步率領部落民眾後撤到了安全距離外，根本沒法確定更多的事情。
不自覺的，艾希決定迴避這本書的事情……或許不讓李麟這本書已經在自己手上了會好一些？
「救人？」
「你說你在救人？」
瑟莊妮雖然被壓在地塊下面，但是在聽到艾希的回答後，仍是提高了音量。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從一位弗雷爾主卓爾戰母的口中，聽到「救人」這兩個相當少見的詞。
仿佛野草一樣的弗雷爾卓德人，向來都是在冬季成片的枯萎，然後在夏季又重新發芽蔓延。
幾千年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結果艾希說什麼？她說自己這些年在努力的救人？
笑話！
「我沒有騙你。」
艾希聽到瑟莊妮如此輕蔑的態度，心裡關於那本古書的心思被壓了下去。
她非常嚴肅的與瑟莊妮拉開了一段距離，語氣誠懇的開始闡述自己的理念：「弗雷爾卓德已經深陷永無終止的廝殺幾千年了，我在嘗試結束這樣的混亂！」
「你知道嗎，部落在征服了敵人之後，我僅僅是沒有下令殺光他們所有人，那些敵人馬上就對我感恩戴德。」
「那些人品嘗過了寬恕與和平，加入了阿瓦羅薩之後也開始放過新的戰敗者。到現在凡是部落所過之處，我幾乎碰不到任何對我仇視的部落，每個人都知道我們阿瓦羅薩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屠殺。」
艾希盯著瑟莊妮的眼睛，看到這位姐妹眼中的不屑慢慢褪去，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沉思。
「這，難道不就是在救人嗎？」
「我可以用這種方式救下一個人，救下一個部落的人，救下許許多多部落的人，甚至……」
艾希朝著瑟莊妮伸出了手。
「我想試試，能不能救下我們的家園，救下弗雷爾卓德！」
（優秀的艾希建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