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蓋倫有操不完的心
看著長矛之下緩緩倒地的敵人，嘉文四世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他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激烈的戰鬥，渴望經歷宮廷裡面不會出現的危險和精彩。
但是因為身份的緣故，他更多的時候只能從身邊保護自己的無畏先鋒戰士口中，聽他們講述那些激動人心的時刻。
雖然因此他交到了不少脾氣相投的朋友——比如此時對他寸步不離，一直看護的冕衛家的長子。但是嘉文四世始終覺得不過癮。
直到今天。
塞拉斯糾集了許多雄都周邊城鎮，逃脫了搜魔人追捕的染魔者，大張旗鼓的挑釁德瑪西亞的威嚴。
而嘉文四世也終於獲得了父王的首肯，能夠作為一軍統帥，親自參與到最前線的戰鬥之中。
這讓他激動的渾身顫抖！
每一次揮舞手中的龍脊長矛，嘉文四世都會發出巨大的戰吼聲。
他騎馬奔馳在街區之間，仿佛已經忘記了這裡是德瑪西亞雄都城內，完全將這裡當成了戰場。
「蓋倫，你聽到了嗎？」
嘉文四世把長矛上掛著的屍體甩開，回頭大聲呼喚自己的戰友。
「剛才那個巨大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我想，一定是那個卑劣的染魔者發動魔法導致的。」
「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加大力度，徹底清剿這些邪惡的法師！」
說完，嘉文四世根本也不管身後欲言又止的蓋倫，立即躍馬調頭，重新挺著長槍殺了回去。
緹婭娜臨行之前交代他的，關於「照看雄都平民」的事情，嘉文四世殺著殺著就拋諸腦後了。
他現在只想著找個理由繼續戰鬥，繼續享受這種在危險中獲勝的刺激感。
「殿下，殿下！」
被嘉文四世甩開的蓋倫，急急忙忙又趕到了王子的身邊。
他指著雄都內的地理最高點——黎明城堡的瞭望塔。
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一面藍色和白色相間的旗幟。
「戰事結束了殿下！」
蓋倫沒有騎馬，喘著粗氣上來，趕緊抓住了嘉文四世戰馬的韁繩。
「國王陛下已經打出了『凱旋旗幟』，我們現在要回去面見國王陛下。」
「您不需要再繼續戰鬥了！」
……
作為無畏先鋒新晉的劍士長，蓋倫他雖然年輕，但是一身武藝可不弱。
從一開始跟隨嘉文四世出兵，蓋倫就將眼下雄都的情況分析的清清楚楚——
那些一開始就因為無畏先鋒的加入，而和禍首塞拉斯分離的烏合之眾們，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但其實根本就沒什麼戰鬥力。
別說是無畏先鋒出馬了，就算他們獲得了不怕禁魔石的力量，搜魔人兵團憑藉普通武器，也能輕鬆將暴亂掃平。
那些人看到塞拉斯離自己而去，本身膽氣就已經弱了三分，再加上德瑪西亞正規軍的快速介入，更是讓這群進退維谷的亡命之徒束手束腳。
就算他們心裡清楚，不管自己怎麼做，最後恐怕都難逃一死，所以爆發出了更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在蓋倫眼中，他們稚嫩的就像是未被馴化的野人。
要知道，蓋倫可是上過戰場，和諾克薩斯人當面對峙過的。
那些戰場上諾克薩斯陣營里的法師，隨便一個眼神就能散發出可怕的壓迫感，和這些暴徒簡直雲泥之別！
「殿下，請下令收攏軍隊，準備回去吧。」
蓋倫擔心嘉文四世違背黎明堡壘上打出的旗語，趕緊又補了一句。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請您速速下令吧！」
蓋倫前一段時間，去主動告訴了姑媽緹婭娜關於妹妹的秘密後，就一直待在軍營里，沒法和家裡人聯繫。
所以作為拉克絲的哥哥，蓋倫聽說無畏先鋒要「清剿越獄的染魔者」的時候，非常擔心自己妹妹也會被捲入其中！
他甚至想過，自己會不會在戰鬥過程中看到妹妹。
甚至，妹妹是以敵人的身份出現……
幸好著事情發展，蓋倫逐漸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那些染魔者們四處破壞，但是卻沒有個領頭人。烏煙瘴氣之間，完全不是無畏先鋒的對手。
而且這樣看下來，國王應該是有充足的把握，解決那個傳說中不怕禁魔石的塞拉斯。
倒是他這個無畏先鋒的劍士長，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陪襯」——只是來配合嘉文四世賺取「聲望」的而已。
這對蓋倫來說，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唉，可惜！」
嘉文四世被蓋倫連續提醒，終於也是剎住了心裡激動的情緒。
他有點不盡興。
特別是看著周遭一片狼藉的街區，以及許多分不清是受驚的平民，還是逃竄的染魔者的身影時，嘉文四世只覺得自己未盡全功。
「走吧。」
「收攏士兵，準備回黎明城堡。」
「是！」
蓋倫看到嘉文四世老老實實的照做了，趕緊敬禮，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作為好友，他很了解嘉文四世的性格。
如果這場混亂繼續延宕下去，遲遲沒有一個結果，蓋倫擔心嘉文四世到最後，可能會分不清平民和敵人。
如果真發生了那樣的事，那最後的結果恐怕會……
「等下。」
蓋倫剛轉過身，準備將命令傳給各個小隊的隊長，忽然聽到嘉文四世忽然語氣奇怪的制止了他。
「趕快讓將士們集合，然後……我們好像不用回黎明城堡了。」
「什麼意思？」
蓋倫聽到這句話，已經放鬆的神經再次緊張了起來。
他看著嘉文四世的臉，想努力看清這位王子是不是因為剛才的戰鬥，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對平民放縱暴力，可是要被審判的啊！
「呃，你看。」
嘉文四世倒沒有察覺到蓋倫的緊張。
他只是伸出手，指向了一隊正在朝他們走來，而且戒備規格極高的隊伍——
那支隊伍，被大元帥府的親兵們簇擁著。
周圍還在戒備染魔者的無畏先鋒士兵們，在看到隊伍中間的那輛馬車之後，紛紛對著馬車低頭行禮。
馬車上鎏金的巨大徽記，讓扭過頭的蓋倫差點傻掉：
「國王陛下？！」
「陛下怎麼親自來了？！！」
他一直以來都渴望著激烈的戰鬥，渴望經歷宮廷裡面不會出現的危險和精彩。
但是因為身份的緣故，他更多的時候只能從身邊保護自己的無畏先鋒戰士口中，聽他們講述那些激動人心的時刻。
雖然因此他交到了不少脾氣相投的朋友——比如此時對他寸步不離，一直看護的冕衛家的長子。但是嘉文四世始終覺得不過癮。
直到今天。
塞拉斯糾集了許多雄都周邊城鎮，逃脫了搜魔人追捕的染魔者，大張旗鼓的挑釁德瑪西亞的威嚴。
而嘉文四世也終於獲得了父王的首肯，能夠作為一軍統帥，親自參與到最前線的戰鬥之中。
這讓他激動的渾身顫抖！
每一次揮舞手中的龍脊長矛，嘉文四世都會發出巨大的戰吼聲。
他騎馬奔馳在街區之間，仿佛已經忘記了這裡是德瑪西亞雄都城內，完全將這裡當成了戰場。
「蓋倫，你聽到了嗎？」
嘉文四世把長矛上掛著的屍體甩開，回頭大聲呼喚自己的戰友。
「剛才那個巨大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我想，一定是那個卑劣的染魔者發動魔法導致的。」
「情況危急，我們必須加大力度，徹底清剿這些邪惡的法師！」
說完，嘉文四世根本也不管身後欲言又止的蓋倫，立即躍馬調頭，重新挺著長槍殺了回去。
緹婭娜臨行之前交代他的，關於「照看雄都平民」的事情，嘉文四世殺著殺著就拋諸腦後了。
他現在只想著找個理由繼續戰鬥，繼續享受這種在危險中獲勝的刺激感。
「殿下，殿下！」
被嘉文四世甩開的蓋倫，急急忙忙又趕到了王子的身邊。
他指著雄都內的地理最高點——黎明城堡的瞭望塔。
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上了一面藍色和白色相間的旗幟。
「戰事結束了殿下！」
蓋倫沒有騎馬，喘著粗氣上來，趕緊抓住了嘉文四世戰馬的韁繩。
「國王陛下已經打出了『凱旋旗幟』，我們現在要回去面見國王陛下。」
「您不需要再繼續戰鬥了！」
……
作為無畏先鋒新晉的劍士長，蓋倫他雖然年輕，但是一身武藝可不弱。
從一開始跟隨嘉文四世出兵，蓋倫就將眼下雄都的情況分析的清清楚楚——
那些一開始就因為無畏先鋒的加入，而和禍首塞拉斯分離的烏合之眾們，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但其實根本就沒什麼戰鬥力。
別說是無畏先鋒出馬了，就算他們獲得了不怕禁魔石的力量，搜魔人兵團憑藉普通武器，也能輕鬆將暴亂掃平。
那些人看到塞拉斯離自己而去，本身膽氣就已經弱了三分，再加上德瑪西亞正規軍的快速介入，更是讓這群進退維谷的亡命之徒束手束腳。
就算他們心裡清楚，不管自己怎麼做，最後恐怕都難逃一死，所以爆發出了更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在蓋倫眼中，他們稚嫩的就像是未被馴化的野人。
要知道，蓋倫可是上過戰場，和諾克薩斯人當面對峙過的。
那些戰場上諾克薩斯陣營里的法師，隨便一個眼神就能散發出可怕的壓迫感，和這些暴徒簡直雲泥之別！
「殿下，請下令收攏軍隊，準備回去吧。」
蓋倫擔心嘉文四世違背黎明堡壘上打出的旗語，趕緊又補了一句。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請您速速下令吧！」
蓋倫前一段時間，去主動告訴了姑媽緹婭娜關於妹妹的秘密後，就一直待在軍營里，沒法和家裡人聯繫。
所以作為拉克絲的哥哥，蓋倫聽說無畏先鋒要「清剿越獄的染魔者」的時候，非常擔心自己妹妹也會被捲入其中！
他甚至想過，自己會不會在戰鬥過程中看到妹妹。
甚至，妹妹是以敵人的身份出現……
幸好著事情發展，蓋倫逐漸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那些染魔者們四處破壞，但是卻沒有個領頭人。烏煙瘴氣之間，完全不是無畏先鋒的對手。
而且這樣看下來，國王應該是有充足的把握，解決那個傳說中不怕禁魔石的塞拉斯。
倒是他這個無畏先鋒的劍士長，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陪襯」——只是來配合嘉文四世賺取「聲望」的而已。
這對蓋倫來說，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唉，可惜！」
嘉文四世被蓋倫連續提醒，終於也是剎住了心裡激動的情緒。
他有點不盡興。
特別是看著周遭一片狼藉的街區，以及許多分不清是受驚的平民，還是逃竄的染魔者的身影時，嘉文四世只覺得自己未盡全功。
「走吧。」
「收攏士兵，準備回黎明城堡。」
「是！」
蓋倫看到嘉文四世老老實實的照做了，趕緊敬禮，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作為好友，他很了解嘉文四世的性格。
如果這場混亂繼續延宕下去，遲遲沒有一個結果，蓋倫擔心嘉文四世到最後，可能會分不清平民和敵人。
如果真發生了那樣的事，那最後的結果恐怕會……
「等下。」
蓋倫剛轉過身，準備將命令傳給各個小隊的隊長，忽然聽到嘉文四世忽然語氣奇怪的制止了他。
「趕快讓將士們集合，然後……我們好像不用回黎明城堡了。」
「什麼意思？」
蓋倫聽到這句話，已經放鬆的神經再次緊張了起來。
他看著嘉文四世的臉，想努力看清這位王子是不是因為剛才的戰鬥，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對平民放縱暴力，可是要被審判的啊！
「呃，你看。」
嘉文四世倒沒有察覺到蓋倫的緊張。
他只是伸出手，指向了一隊正在朝他們走來，而且戒備規格極高的隊伍——
那支隊伍，被大元帥府的親兵們簇擁著。
周圍還在戒備染魔者的無畏先鋒士兵們，在看到隊伍中間的那輛馬車之後，紛紛對著馬車低頭行禮。
馬車上鎏金的巨大徽記，讓扭過頭的蓋倫差點傻掉：
「國王陛下？！」
「陛下怎麼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