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深海的詭異初現,來自深淵的求救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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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雷格這句話成功地逗笑了傑西。

  格雷格心中一動,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拉過傑西那隻略顯冰涼的手,將它放在船舵上。

  「來,感受一下。」格雷格站在她的身後,雙手虛虛地覆在她的手上,一起感受著海浪的推力和船舵的反饋。

  兩人的身體靠得極近,格雷格身上那種混合著海水和陽光的氣息,讓傑西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就在這時,幾隻白色海鷗俯衝下來,在桅杆上方盤旋著,發出清脆的鳴叫。

  傑西抬起頭,目光追隨著那隻自由飛翔的海鷗,眼神中流露出些許嚮往。

  格雷格笑著調侃道:「它以為咱們是漁船,看來它要餓肚子了。」

  傑西被他的幽默感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怎麼樣,開船不難,對吧?」格雷格笑道。

  傑西感受著手中船舵的力量,點了點頭。

  在這一刻,她真的把所有的煩惱全都拋在了腦後。

  她的心情,終於好了一點。

  ……

  此時,在甲板的另一端。

  薩利和海瑟並排躺在日光浴椅上。

  薩利一邊往修長的大腿上塗抹著防曬霜,一邊豎起耳朵聽著海瑟的八卦。

  海瑟壓低了聲音,把剛才她在船艙里和傑西聊天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薩利。

  「所以,」海瑟小聲道,「她就是個小飯店的服務員,他們就是在那兒聊天成為朋友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哦,她還有個自閉症兒子。」

  「所以他們也只是朋友?」薩利冷笑,她轉過頭看著海瑟,「那你不是有機會?」

  海瑟微微皺起眉頭,輕聲勸阻道:「薩利,別這樣。」

  「別這樣?你還想讓我說什麼?」薩利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難道你要我為她的弱智兒子感到抱歉?」

  「是啊。」海瑟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我是很抱歉,」薩利冷哼一聲,重新戴上墨鏡,「但那又不是格雷格的問題,那是她的。」

  她面對著海瑟,語重心長道:

  「海瑟,格雷格跟我做朋友好多年了。他是個好人,但他太單純了。我沒法坐在這兒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騙錢。」

  在薩利的世俗觀念里,一個帶著自閉症兒子的底層女服務員,處心積慮地接近擁有私人遊艇的單身漢,其目的簡直昭然若揭——除了為了錢,還能為了什麼?

  海瑟覺得薩利把人想得太壞了,她替傑西辯解道:「她不是那種人。」

  「最好不是,」薩利不屑地撇了撇嘴,「格雷格太輕信別人了。他總是同情心泛濫,遲早會被這種女人拖下水。」

  海瑟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和薩利爭論,她試圖轉移話題。

  她的目光越過甲板,落在了正在船尾忙碌的維克多身上。

  海瑟的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小聲道:「我有點喜歡那個男孩。」

  「別,你最好別!」薩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出聲制止。

  「求求你上去跟格雷格聊幾句吧?我真覺得你們兩個很適合彼此。一個有錢有顏的單身漢,一個漂亮單純的單身女孩,這才是天作之合!」

  薩利咬牙切齒地補了句:

  「我實在受不了他們倆在一起。」

  小肉包看著薩利那副刻薄的嘴臉,氣得直拍體感艙:「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薩利也太綠茶了吧?人家女主招她惹她了,憑什麼這麼惡意揣測別人啊!」

  「這薩利把『尖酸刻薄』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她絕對是第一個領盒飯的!」

  「在她眼裡,服務員就是撈女,水手就是下等人。陸凡這劇本寫得太扎心了,把人性那點陰暗面扒得乾乾淨淨。」

  「海瑟也是個軟柿子,被閨蜜這麼利用都不生氣。不過她看上維克多倒是挺有眼光的,維克多看著是這船上為數不多帶腦子的人。」

  「暴風雨前的寧靜啊兄弟們!怕不是現在陽光越明媚,待會兒這幫人撕得越狠?」

  ……

  「你是怎麼認識大家的?」傑西繼續尋找話題。


  格雷格答道:「維克多,他跟了我很久了。這孩子挺不容易的,他跟家裡有些矛盾,只能離家出走。」

  「我發現他睡在港口的商店後邊,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我們聊了聊,發現他本性不壞,而且對船隻很感興趣。現在他就住這兒,在我的船上幫忙。」

  傑西微微睜大了眼睛,在如今這個冷漠的社會,很少有人會如此毫無防備地接納一個流浪的陌生人。

  「你就這樣讓他住進來了?」

  格雷格聳了聳肩:「對,我有三間臥室,我一個人睡不了。與其空著,不如給需要的人遮風擋雨的地方。」

  「然後是唐尼,我們從小就認識,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薩利是他的妻子,我高中時候認識她的。」

  「我八年級的時候跟她約會過四天,所以嚴格來說……她是我前任。」

  傑西聽到這個意想不到的「八卦」,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們看著都是好人。」

  「對,都是好人。」格雷格附和著點了點頭,「除了……每年都跟盡義務一樣,非要給我帶一個合適的女孩來相親。」

  傑西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船舵的手指,輕聲道:「可能他們覺得你太孤獨了。」

  這句話仿佛觸動了格雷格內心的某根弦。

  「你能嗅到我的孤獨嗎?」格雷格認真道。

  傑西被格雷格這直白而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亂。

  「有時候吧。」傑西咬了咬下唇,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格雷格向前逼近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我去飯店見你的時候,我可不孤獨,我是餓了。」

  餓了,這不是單純指肚子餓,那分明是一個男人對心儀女人的渴望。

  傑西的呼吸一滯,她當然聽懂了格雷格話里的潛台詞。

  格雷格繼續道:「不過昨天當然是不一樣的,昨天我去找你的時候,我不餓。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邀請你出海。」

  「是那樣嗎?」

  作為單親媽媽,她早已習慣了生活的重壓和旁人的冷眼。

  她從未奢望過,像格雷格這樣體貼且多金的男人,會如此珍視她。

  「沒錯。」格雷格點頭。

  一股暖流湧上傑西心頭,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自卑與手足無措。

  「直球對決,格雷格太會了!這句『我是餓了』簡直蘇斷腿好嗎?!」

  「教科書級別的成年人拉扯!沒有一句『我愛你』,但字字句句都在說『我想要你』。陸凡老賊寫感情戲也是一把好手啊!」

  「薩利那個綠茶婊還在那兒瞎操心呢,人家格雷格滿眼都是傑西,海瑟根本就是個工具人好嗎?笑死我了,小丑竟是薩利自己!」

  「傑西的反應太真實了。一個被生活毒打的女人,面對突如其來的偏愛,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恐慌和自我懷疑。」

  「前面都醒醒,這是陸凡的遊戲!事出反常必有妖,現在越甜,怕不是待會兒刀子捅得就越深?」

  ……

  「我們需要轉向港口的方向,風力不夠了!」維克多忽然匯報導。

  格雷格微微皺了皺眉,被人打斷了表白,他心裡顯然有些不爽。

  「你自己想辦法處理,調整一下迎風角!」

  打發了維克多,格雷格繼續問:「湯米的情況怎麼樣?」

  傑西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變得蒼白如紙。

  「老樣子,每天都是一樣的。」

  她低下頭,盯著甲板上的木紋,喃喃自語:「湯米喜歡所有的事保持一致。他的世界裡不能有任何偏差。只要我有一件事沒做對,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完了。一切都毀了。」

  「你怎麼了?我從沒見過你這樣。」格雷格擔憂道。

  傑西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因為沒有陪著湯米,覺得內疚。我不該把他一個人丟在學校的,我不該出來的……」

  格雷格輕聲安慰:「那是因為你是個好媽媽,傑西。你太在乎他了。但是你不可能隨時出現在所有地方,你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你需要喘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從身後傳來。

  「嘿,打擾一下。」

  海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我就是想問,能不能從你這帶走傑西一小會兒?薩利實在想跟她聊天。」

  格雷格的眉頭瞬間擰緊,他知道薩利對傑西有偏見,這個時候叫傑西過去,絕對沒安好心。

  「我們剛聊到一半……」格雷格試圖阻止。

  「不,不,沒關係。」傑西立刻抬起頭,「畢竟是你的髮小,我應該交際一下。我不能總是掃大家的興。」

  等傑西走遠後,海瑟開門見山道:「嘿,我就直說了。薩利一直在撮合我們,但我對你沒興趣。所以,你不用覺得有負擔。」

  格雷格愣了下,隨即鬆了口氣。

  「海瑟人間清醒啊,直接把話挑明了,不給綠茶閨蜜當槍使,這性格我愛了!」

  「海瑟:老娘看上的是那個肌肉水手小哥,誰稀罕你這大叔。」

  「兄弟們,你們覺不覺得傑西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了?提到她兒子的時候,她那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她兒子到底怎麼了?」

  「陸凡這劇情鋪墊絕了,表面上是風平浪靜的海上度假,暗地裡卻是每個人各懷鬼胎的心理暗戰。」

  「陸凡這劇情鋪墊絕了,表面上是風平浪靜的海上度假,暗地裡卻是每個人各懷鬼胎的心理暗戰。」

  ……

  就在彈幕瘋狂討論劇情走向的時候,遊戲突然發生了極其詭異的變化。

  原本呼嘯的海風,就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暫停鍵,在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嘩啦——」

  原本被風鼓得滿滿的主帆,瞬間乾癟下來。

  整個「三角號」帆船,突兀地停在了死寂的海面上。

  海面變得像一面巨大的藍色鏡子,倒映著天空中刺眼的陽光。

  這種絕對的靜止,更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這怎麼回事?風怎麼突然停了?而且停得這麼幹淨?」小肉包顫抖著問。

  「這太稀奇了。」維克多轉過頭,大聲向駕駛台的格雷格喊道,「格雷格,你以前見過這種事嗎?風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抽乾了一樣。」

  格雷格常年在海上航行,遇到過各種惡劣天氣,但這種毫無徵兆的絕對無風帶,確實極其罕見。

  格雷格雙手緊緊握著船舵:「……沒有這麼突然。這不符合氣象規律。」

  「我們還能回家嗎?沒有風了。」傑西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

  格雷格立刻安撫:「能的,傑西,別擔心。我們有引擎,就算沒有風,我們也能開回去。沒問題的。」

  就在這時,唐尼摘下墨鏡,指著帆船正前方的海平線:

  「格雷格……那個正常嗎?」

  所有人順著唐尼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原本晴空萬里的海平線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極其龐大的黑色烏雲!

  那團烏雲就像是一頭蟄伏在深海的恐怖巨獸,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光線。

  烏雲的內部,不斷有粗壯的紫色閃電瘋狂穿梭,伴隨著極其沉悶的雷鳴聲。

  更可怕的是,那團風暴雲並沒有像普通的雷陣雨那樣緩慢移動,而是以一種極其違背物理常識的恐怖速度,貼著海面,向著「三角號」帆船席捲而來!

  所過之處,掀起數米高的巨浪。

  「我的天哪……」唐尼嚇得從躺椅上跌坐下來,「我現在有點開始害怕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風暴!」

  格雷格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一個箭步衝進駕駛艙,抓起無線電對講機。

  「三角號呼叫海岸警衛隊,收到請回答,完畢!」

  對講機里只傳來一陣刺耳的「滋啦滋啦」的電流聲。

  連續呼叫了好幾次,對講機那頭終於傳來了斷斷續續的答覆:

  「海岸警衛隊……收到……請講……完畢。」

  格雷格稍微鬆了口氣,立刻匯報:「我們剛剛風速從七節瞬間下降到零節,海面出現絕對靜止。現在正前方出現超大型雷暴雲團,移動速度極快。你們的雷達有發現異常信息嗎?完畢。」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隨後傳來的答覆:

  「雷達顯示……你們所在海域……天氣晴朗……沒發現任何異常……完畢。」

  「你在開什麼玩笑?!」格雷格憤怒咆哮,「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我們需要立刻支援!完畢!」

  就在格雷格等待對方確認的時候,對講機里的電流聲突然變得極其尖銳。

  海岸警衛隊的通話被取代,對面出現了一個女人極度恐懼與絕望的聲音:

  「救命……求求了……你們能聽見我嗎?」

  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的深淵裡傳出來的。

  小肉包在體感艙里嚇得尖叫了一聲,直接把體感艙的音量調小了一半。

  「臥槽!這什麼鬼聲音,大白天的鬧鬼啊?」

  對講機里的女人還在繼續哭喊:

  「救命……求求了……救命啊!」

  「有人殺了所有人……他們都死了……他們都死了……」

  「高能預警!!!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啊啊啊啊啊啊,嚇死爹了!這女人的聲音太特麼陰間了。我雞皮疙瘩全都炸起來了!」

  「關鍵是,海岸警衛隊為什麼說沒異常?」

  「經典恐怖遊戲法則:永遠不要回應詭異的求救信號!格雷格,快掛斷!快掛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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